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18章

  小时候的事情他已不记得,师尊说是在山里捡的他,当时他浑身鲜血昏死在草丛里。

  父母是否还活着,无从知晓。

  谢枕舟在一小摊前驻足,拿起一个动物角制成的配饰打量,“师哥,来都来了,我想找找他们。”

  “嗯,我帮你。”齐迎认真道。

  热闹的地带并不算长,但繁多稀奇玩意迷人眼,两人硬是走了好一会周围才安静下来。

  这里房屋多是茅草土墙,脚下没有砾石青砖,只有被踩踏出来的土路。晴时尘土满天飞,雨时泥泞满身溅。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难闻的气味,两人鼻子眉毛皱成一团,脸色铁青。

  与方才热闹的地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

  三步见光膀子大汉,五步见牛羊粪,偶尔还有穿开裆裤的小孩路边屙尿。

  两人哪见过这场面,能忍住不干呕就不错了。

  好在这几天天晴没有下雨,不然各种东西与泥巴混在一起根本无处落脚。

  两人穿着抚天峰雪白的家袍,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不少人侧目打量着他们。

  谢枕舟轻轻拍了拍腰间的红色锦囊,本来想着把蒲淮放出来透气,但在这种地方就算了吧。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对气味、温度感知力很强的活人傀儡。

  “丢死人喽!丢死人喽!”

  身后一道尖锐的男声响起,两人刚回头过,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拉着木板车往他们中间跑来。

  青年的脸被各种胭脂水粉涂抹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麻布粗衣,补丁裤草鞋。

  他跑得快,若不是两人及时避开,指定会被撞。

  视线落在青年拉着的木板车,上面坐着一个十来岁的锦衣少年。

  少年穿着上好料子制成的衣物,肤色白皙,单看其外表就知道身份不凡,定是哪家从小锦衣玉食的少爷。但在这种地方,他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乐呵呵地笑着。

  “好!好!好!”

  “好好好,丢死人了,丢死人喽!”

  周围的人倏然拍手喊叫起来。他们的语气动作都不像是在嘲笑,倒像是在庆祝。

  “师哥,那少年不对劲,”一身死气。

  他们相视一眼。

  齐迎颔首,“跟上去看看。”

  两人步子快起来,原本打量他们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目光从原本的好奇变成了凶恶。

  “枕舟,小心。”说着,齐迎一把拉住谢枕舟往身旁一掣。

  一盆热水洒在脚边,热气混着灰尘飘散。

  他们齐齐看向泼水的人,那人翻了一个白眼,“哎呦,大白天嘞看到两凯没长眼睛的日脓包。”

  那妇人一口方言,不过勉强能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是和她争辩的时候。

  看得出来,只要他们继续追上去,这些人定是会想方设法阻碍。好歹是修仙者,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寻常人给拦住?

  两人跃上屋顶追去。

  “站到起,你们干啥子?!”

  “天,菩萨,把我都房子踩烂了。”

  他们轻功不错,加上有意放轻步子,不至于会把屋顶踩塌。

  他们离那青年还有一段距离,许是察觉到有人跟踪,青年的速度更快了。

  虽说在这房屋挨挤的地方,两人在房顶上跑要比在地上跑更快、不容易迷失方向,但那少年实在是快的吓人,都跑出残影了,对弯弯绕绕的巷子还极是熟悉。

  板车颠簸得厉害,少年趴在上面双手紧紧抓着木板,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青年跑进一个拐角,两人跃到巷子两边的屋顶上却是没瞧见那人的身影。

  停下来,他们才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这一片茅草房屋,远比他们想象的大。

  初来此地,要想找个不熟悉的人堪比海里捞针。

  腰间的锦囊动起来,想来里面的蒲淮实在是被捂得难受。

  谢枕舟跳下去,取下锦囊将蒲淮放出来。

  蒲淮刚一出来就双手捂住口鼻,但这里气味太重捂着根本没用,还不如在锦囊里面。

  谢枕舟揉了揉他炸毛的头发,“透口气了你再回锦囊里面。”

  这种地方,怎么透气?

  蒲淮上前一步,紧紧抱着谢枕舟,整张脸埋在他身上。

  师尊身上有一股雨后早晨的清新气,虽然在这种地方被掩去了不少,但离得近了还是能闻到。起码比直接与难闻的气味碰撞要好。

  齐迎也跳下来,“我让傀鹰先把他载去别处吧。”

  蒲淮露出一只眼睛盯着齐迎摇头。

  “师尊,死东西,有死东西的味道。”

  两人一怔,齐迎问:“可否找出大致位置?”

  蒲淮伸手指向南面,回应齐迎。

  见状,谢枕舟一把将蒲淮抱起,“先委屈你了。”

  他们循着蒲淮所指的方向奔去。

  “呕,师尊,呕……”蒲淮止不住干呕着,埋在谢枕舟肩上的脑袋转移到他的脖颈上才稍稍好了一些。

  短短的头发在他的耳朵、脖颈处蹭,蹭得他有些痒痒的。

  “师尊,就在这里。”

  相比前面各种难闻的气味交杂,这里的气味更为单一,但也更为要命。

  是腐烂的气味。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茅草屋。

  齐迎召出长剑握在手里,上前敲了敲门。

  等了好一会儿都无人应答。

  他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腐烂味扑面而来,涌入鼻息。

  就连齐迎这种处变不惊的人也被熏的干呕。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深坑,屋里不透光,加上坑深,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你们也想进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他们循声望去,果不其然,是方才拉板车的青年。

  他双手环抱着靠在板车上,那名锦衣少年也还在。

  “哈哈哈,好好好,丢死人喽!”少年的笑声诡异,听的人毛骨悚然。

  青年拨弄着又脏又乱的头发,“我从未见过像你们这么好看的人,我单是远远看着就要爱上你们了。”他扁了扁嘴,“我舍不得让你们进去。”

  这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本就够膈应人了,加上他像捏着嗓子拖长尾音的语气,可把他们恶心的不行。

  许是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待久了,他们竟有些身在茅坑不知臭了。

  谢枕舟蹙着眉头上下打量他一眼,“有病。”

  “啊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青年笑起来,双手捂着胸口,“小郎君莫不是现世神医?人家的小心心好痛痛,神医可否给我瞧瞧?”说着便朝谢枕舟这边走来。

  ==========作者有话说:==========

  “两凯”→两个

  “日脓包”→傻蛋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新文凉凉的,撒泼打滚求评论

  第16章 再生蛊虫,收获希望

  谢枕舟往后退了半步,齐迎闪身到他前面,手里的长剑直指青年。

  青年耸肩,“我找他看病,你凑什么热闹?”他唇角勾一抹笑,“你莫不是也看上我了吧?”

  “他眼睛死了。”

  一道童音响起,青年的视线落在谢枕舟抱着的孩子身上,似乎是没听清蒲淮的话,开口问:“他说什么?”

  谢枕舟抬手轻拍着蒲淮的后脑勺,笑道:“没事,他说你眼瞎呢。”

  “眼瞎,哈哈,眼瞎喽,你眼睛飞走喽!”锦衣少年站起身在板车上手舞足蹈,十五六岁的人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七八岁。

  谢枕舟冷不丁被他说的“飞走喽”逗笑。笑出声又觉得实在是不合时宜。

  青年咧开嘴角,脸上厚重的胭脂水粉随着他脸部动作脱落了一些,“小朋友嘴怎么这么贱,我帮你把它缝起来好不好?”

  谢枕舟忙不迭捂住蒲淮的耳朵,“你也知道他还是小朋友啊。”

  他把蒲淮放回锦囊里,动了动有些酸软的手,“来吧,我来给你看看小心心。”

  见谢枕舟往他这边走来,青年脸色露出看傻子的表情,“来啊小郎君,”他一把扯开胸口的衣服,露出毫无血色的胸膛皮肉,“我的小心心在里面,我剥开了给你瞧瞧。”

  说着,他十指陷进。肉。里,黑红色的血流出来染红粗衣。

  齐迎手里的剑还指着青年,另边手挡着谢枕舟慢慢往后退。

  这青年怎么说也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皮肉被撕裂了竟然还笑得出来。

  毋庸置疑,他是个疯子。

  夜郎一带妖魔纵横,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和齐迎在抚天峰称得上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但出了仙门,他们在别人眼里或许连蝼蚁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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