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55章

  “嗯。”

  谢枕舟将祝余拉起来,拍去他身上的干叶和尘土,“多大人了还怕黑啊,”他戳了一下祝余的鼻子,“羞不羞啊。”

  祝余抹了一把脸,“我是小孩,不丢人。”

  “是是是,小孩尿裤子也不丢人。”

  听见谢枕舟又说他的糗事,祝余瘫坐在地,“小师哥,我以后不理你了。”

  谢枕舟拖长尾音“啊”一声,“行吧,本来还想让你今晚跟我住来着,看来是谢某没这个福气了。”

  言罢,谢枕舟站起身来,“蒲淮,我们走。”

  祝余爬起来,像猴子一般跳到谢枕舟身上,“嘿嘿”笑出声,鼻涕泡炸开溅了谢枕舟一脸,“小师哥,我就知道你最最好了。”

  谢枕舟抹了一把脸,嫌弃地将他从身上摘下来。

  祝余习惯性地抓住谢枕舟肩上的飘带,跟着他们走。

  “蒲淮,你最近在练武?”

  等了片刻没听见蒲淮回应,他又叫了一声。

  “师尊叫我何事?”

  看来是没听自己说话,谢枕舟盯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表情来,可惜,没看出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

  蒲淮颔首,“之前听齐师叔说开春的比试师尊也要去。”

  谢枕舟摸着下巴,说实话他并不想去,但这事关抚天峰的荣誉,他是得去凑个人头。

  不过嘛,上了武台,面对整个无夜长安的天骄,他又拿不出傀儡应战,要是被揍得很惨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第45章 峰门比试,寻衅滋事

  谢枕舟想了想, 脸这个东西有也行,没有也罢。

  说不准到时候对手因为嘲笑他,而没有力气比试, 自己的同门还能多有几个进前一百。

  蒲淮的床小,祝余便只能和谢枕舟同床。

  祝余翻过身看着谢枕舟,“小师哥,你的床跟你身上一样香,我以后能都跟你一起睡吗?”

  “当然, ”谢枕舟拖了片刻,“当然不行了, 你天天跟我睡,那你的小师嫂睡哪?”

  祝余沉思片刻,道:“师嫂是大人,可以一个人睡。”

  “哈哈哈哈, ”谢枕舟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那可不行。”

  祝余趴着, 双手托腮, “小师哥,蒲淮也要跟你一起去?”

  谢枕舟顺着的视线看向还在看书的蒲淮,“对啊。”

  比试的时候, 无夜长安的大多数人都在, 光明正大地把蒲淮带去,谢枕舟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他怕蒲淮的身份暴露,但也深知不能一辈子将蒲淮藏起来。

  “师哥, 下雨了。”祝余打了一个哈欠, 熟睡过去。

  哒哒哒——

  为了节省弟子们的控制力,抚天峰并未使用傀儡前往林静峰, 而是马匹。

  骑了一天的马,谢枕舟浑身酸疼。他看向前面的马车,早知如此,就该死皮赖脸求师尊让他也乘马车。

  “哇!你们快看!”

  几名弟子大叫起来。

  “好气派!”

  “能不气派吗?他们兽灵峰最不缺的就是钱。”

  谢枕舟抬头,瞳孔放大,空中赫然飞着一艘大船。

  船之大,不知要多少灵石催动才能使其飞起来。

  “枕舟,”齐迎双腿夹马,来到谢枕舟旁边,“兽灵峰有一位少年天骄,与你同岁,傀儡术已达六阶。”

  谢枕舟很早之前就听说过无夜长安有两位少年天骄,一位是自己,另一位便是兽灵峰的白叶隼。

  可惜,在前几年,自己从天骄二字中剥离了,到现在还时不时会被拿出来当笑料。

  “大师哥,你说比试的时候我要是对上他,会不会被揍得很惨?”

  “那还用说?我劝你从现在就开始烧高香吧。”蒋卓泼冷水道。

  谢枕舟朝他竖起小拇指,“天骄陨落了也还是天骄。”

  蒋卓笑出声,“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这两位少年天骄,到底谁更胜一筹。”

  林静峰位于一山巅之上,单是上山就用了一天一夜。

  踏入山门,谢枕舟要死不活地趴在马背上,蒲淮则在前面牵着马。

  突然,有人拽了一下谢枕舟,他从马背上翻下来,“蒋卓,你作甚?”

  谢枕舟拍去衣襟上的几根马毛。

  “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还有谁是坐着的。”

  是了,到了林静峰之后,连师尊欲乘长老都下了马车。

  谢枕舟环视一圈,突然眼前一亮,指向不远处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蒋卓:“……”

  少年脊背挺得笔直,一袭金黄色的衣服洗得发白,宽袖上还有几个补丁。

  在他的身后,还有十来个男男女女,他们看起来十五六岁大,衣服无一例外都洗得发白。

  蒋卓摸着下巴,“也不知道是哪个峰门,竟如此寒酸。”

  “那是明阳峰的人,轮椅上之人是新任掌门,沈灿青。”齐迎道。

  明阳峰前年被魔族洗劫,活下来的都是些老弱病残,现在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许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沈灿青扭过头来,和谢枕舟对视。

  四目相对,两人含笑点头,算是打招呼。

  “鹑悬差胜缊袍时。”

  齐迎颔首,同意谢枕舟的话,“穿着虽旧,却很洁净,个个立如青松,足以见其风骨。”

  “大师哥,他们不是残就是少,真上了台能行吗?”蒋卓问。

  “蒋师弟,怎能单看表面就判人生死?”

  蒋卓白了一眼说话的谢枕舟,“你以为是你啊,皮糙肉厚,打不死的蟑螂。”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明阳峰与魔族一战,有能力的基本上都已牺牲,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不是残便是病。他们前来比试,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他们明阳峰还未灭门。

  “让一下,啧,滚开滚开!”

  几名身着红色长袍的人从明阳峰中间过路。

  “你一个瘸子还来丢什么人?!”说着,一位红衣男子一把抓住轮椅将其掀翻。

  “掌门!”明阳峰的弟子急道,忙不迭去扶摔在地上的沈灿青。

  “你们兽灵峰不要欺人太甚!”几名明阳峰的弟子拔剑指向红衣穿着的弟子。

  很快,两峰拔剑相向,谁也不让谁。

  “发生了何事?”一道男声响起。

  闻言,兽灵峰的人往两边散开,纷纷作揖行礼,“大师兄。”

  锦衣少年从人群中缓步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灿青,冷哼一声,“走吧,与这种人浪费口舌作甚?”

  “这种人是哪种人?”清朗的男声反问。

  众人齐齐看向说话之人,此人着一身白衣,模样俊朗,额间有两点红。

  正是谢枕舟。

  谢枕舟蹲下身,将沈灿青扶坐到轮椅上,柔声问,“无事吧?”

  沈灿青摇头,“无事。”他抱拳,“多谢。”

  锦衣少年的目光在谢枕舟身上扫了一圈,“我当是谁?原来是少年骄子谢枕舟,”他用折扇挡住嘴,“哦,差点忘了,你现在不是了,哈哈哈哈。”

  一听谢枕舟这个名字,兽灵峰的弟子不约而同嗤笑起来。

  “想不到我怎么出名呢,”谢枕舟觑着眼,上下打量着锦衣少年,“你是谁家养的,年纪不大,吠声不小。”

  兽灵峰,能被称为少主的人唯有天骄白叶隼。但谢枕舟就是要噎他一下,让他不痛快。

  白叶隼脸色突变,啪的一声收起折扇,“你一个废物脓包,怎么敢和我这样说话?!”

  “你在说谁?”

  听见蒲淮的声音,谢枕舟回过头打了个眼色,示意蒲淮不要掺和进来。

  白叶隼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的徒弟,废物教出来的徒弟能是什么好料?”

  白叶隼身旁的弟子开口,“谢枕舟,居于大树下才能乘凉避雨,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为了这个苟延残喘的峰门得罪我们,当真是傻。”

  谢枕舟耸肩,“下雨就进屋啊,躲什么大树下?反正我不躲,我怕雷劈。”

  “你……”那名弟子气急败坏,拿着剑指着谢枕舟。

  谢枕舟用中二指将剑拨开,“纵使没有天骄这个头衔,纵使我是废物脓包,我也照样能把你们踩在脚下,让你们望尘莫及。”

  谢枕舟说这句话完全没有底气,打不过他还说不过吗?虽然过后想起自己都忍不住想找地缝钻进去。

  “我怎不知你有这个本事?”

  “欲乘长老。”众弟子作揖行礼。

  谢枕舟僵硬地别过头,讪讪抿嘴,“师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