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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朱贝林的绯闻男友 黑雪松 4208 2026-08-17 03:47

  “Franco,”阿尔瓦雷斯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小马的椅背上,轻声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作者有话说:==========

  卡马文加和vini之前关系特别好,放假还专门飞去巴西找vini玩。不知道姆总监来了之后他俩关系会不会疏远了呀

  。

  第16章

  马斯坦托诺差点把叉子掉盘子里。

  他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心虚:“嗯?没有啊?”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有些慌乱的模样,腼腆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淡定淡定,就是见你一直看手机,所以才问问。”

  马斯坦托诺把扣在腿上的手机翻过来,屏幕转向小蜘蛛面前:“我在和jude聊天,贝林厄姆。我们昨天捡到了一只小猫,他在给我发小猫的照片呢。”

  屏幕上是一只小三花猫,蜷在一个灰蓝色的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粉色的肉垫朝天,肚皮上的白绒毛堪堪遮住吃饱后鼓起的肚子。

  马斯坦托诺拇指往右继续划,下一张是moka在追顶端有羽毛和铃铛的逗猫棒,身体超绝滞空,眼睛瞪得老圆。

  再下一张是它蹲在食盆前,把整张脸埋进碗里,只露出两只耷着的耳朵。

  “很可爱啊,好小一只,你们把它带去医院检查过了吗?”阿尔瓦雷斯看着照片,笑容多了几分养宠人看到萌物特有的慈祥。

  这只猫确实可爱,长得讨人喜欢。

  马斯坦托诺给他看完后收回手机,屏幕退回到聊天界面:“昨晚去了,我们买了一大堆东西,猫窝猫粮逗猫棒啥的。”

  小猫的照片下面是几条新收到的文字消息,阿尔瓦雷斯的视线不经意地从那几行字上扫过。

  【jude:tesoro(宝贝),你们晚上吃什么菜啦?】

  阿尔瓦雷斯带着腼腆笑容的脸猛抽了一下。

  Tesoro?

  这个词一般对恋人或是对子女称呼,阿尔瓦雷斯从没见过好兄弟之间这样称呼的。

  至少目前没有。

  阿尔瓦雷斯带着犹疑的目光扫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阿根廷男孩的脸颊。

  小孩正低着头打字回复,唇边带着甜蜜的笑容。

  “你和贝林厄姆关系很好?”阿尔瓦雷斯在小朋友重新抬起头后选择了迂回的方式进行询问。

  提到这个,马斯坦托诺脸上笑容明媚了几分:“我们很熟悉。来这里之后,他对我很照顾,我很感激他。”

  阿尔瓦雷斯点点头,观察着他的表情:“他性格好像也挺好的,我听Erling*说过。”*[哈兰德的first name,和小蜘蛛在曼城是队友]

  马斯坦托诺眼睛亮亮的,撑着下巴说:“是啊,他性格特别阳光,特别开朗...”

  像个激推,他忍不住滔滔不绝地安利起来:“平时他总是笑容满面的,更衣室里要是没有他,气氛会闷很多。而且虽然他喜欢开玩笑,但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玩笑。嗯怎么说呢...就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逗人开心,什么时候该认真地听你说话。”

  “而且他能力很强,场上能拿球、能分球、能前插、能回防,我觉得现在的教练没有把他用出最好的效果来。”

  阿尔瓦雷斯听着眼前的男孩滔滔不绝开始讲另一个男人的优点,内心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虽然这样夸朋友没什么不对,他们阿根廷所有人都能这样夸leo*一个小时起步,但不知为何,阿尔瓦雷斯此刻就是有种蜘蛛感应,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梅西的first name]

  小马和贝林厄姆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许多问题在他舌头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有出口。

  小马毕竟已经是个大人,自己就算作为哥哥,也没有立场去干涉太多。

  但他还有别的人可以倾诉这件事,那就是同样来自河床的恩佐费尔南德斯。

  落地窗外是瓜达拉马山脉在夜色里起伏的轮廓,山脊线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银边。

  窗外的露台上摆着两盆耐旱的橄榄树盆栽,树叶在夜风里轻轻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阿尔瓦雷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给恩佐打去了电话:“哥们,你现在有空不?/”

  “有空啊,今天聚餐怎么样?Franco也在吗?”恩佐那边像是训练刚结束。

  恩佐和阿尔瓦雷斯一样是河床出身,当年在河床的时候他和阿尔瓦雷斯都见过马斯坦托诺,关系也都不错,所以对这个小“学弟”的事很上心。

  “去了,”阿尔瓦雷斯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他看起来挺好的,就是吃饭的时候一直抱着手机回消息。我一开始以为他谈恋爱了,他跟我说是在回贝林厄姆的消息。”

  “贝林厄姆?”恩佐那边传来医疗仪器的声音,“他俩关系确实不错,之前不是还有新闻说他俩形影不离啥的吗?就是说...他们每次赛前都一起踩场,对,之前还一块去看网球了。”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回贝林厄姆的消息,还说他捡到了猫和贝林厄姆在一起养...”阿尔瓦雷斯把今晚在餐厅里看到的事情跟恩佐细细道来。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哪个正常队友会喊另一个队友tesoro?”

  恩佐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似乎觉得阿尔瓦雷斯有些大惊小怪了:“嗨,你想太多了。”

  “朋友之间亲近一点也没什么嘛。那个英国人在更衣室里人缘本来就好,正好可以照顾一下小马,帮他早点融入俱乐部。你是没见过切尔西更衣室,他们互相喊的比这肉麻多了。”

  阿尔瓦雷斯挑眉:“喊什么了?喊你了吗?”

  “…没谁。”恩佐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挤出来,比刚才高了半个调,语速也快了,“就他们随便喊喊的,欧洲人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惜阿尔瓦雷斯似乎不打算糊弄过去:“是凯塞多?还是库库雷利亚?”

  这几个人都是和恩佐关系比较好的队友。

  恩佐干笑了几声,阿尔瓦雷斯几乎能想象到他挑着眉毛有些尴尬的模样:“咳,胡利安,他们这样喊我我觉得挺奇怪的,但是如果是你这么喊我,我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才不这么喊。”阿尔瓦雷斯抿唇。

  “别啊,”恩佐声音压低了些,磁性而低沉,“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喊我一句tesoro咋啦?”

  *

  “tesoro,你来真的就只是看看猫?”

  小猫把自己团成一个完美的圆,背上的橙色爱心被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照着,三色的绒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马斯坦托诺摸了摸猫窝里睡得正香甜的毛茸茸,起身时看向楼梯上说话的人:“嘘,小声点,她睡着了。”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棉质家居裤和同色系的短袖,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马斯坦托诺:“没事儿,她睡得很熟,我们说话吵不醒她。”

  这样的对话模式让马斯坦托诺感觉两人像是在孩子房间低声说话生怕吵醒孩子的母父。

  “我正好聚餐结束过来看看,现在看见她吃好睡好,我也就放心回去了。”他这样看着贝林厄姆,低声说道。

  贝林厄姆从楼梯口走过来,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没什么声音:“看她睡了立刻就走啊,不陪我待一会儿?”

  马斯坦托诺站在客厅的电视机前,车钥匙还拿在手里,听他这么一说,有点好笑地偏了偏头:“从上午训练到下午,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训练是和大家一起,现在是我们单独的相处时间,当然是不一样的。”贝林厄姆走到他面前停下,亲热地搂住他肩膀。

  阿根廷大男生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左耳的银色耳环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着。

  贝林厄姆盯着耳环上的反光,也笑了起来:“聚会怎么样?”

  说起这个,马斯坦托诺忍不住对眼前给他消息轰炸的英格兰人抱怨起来:“我一直在那回你消息,Julián都问我在跟谁发消息这么入迷了...”

  “抱歉,是我的错,”贝林厄姆搭着他肩膀往外走,“但也不能完全怪我不是吗,给你发消息是因为我在想你,所以才忍不住给你发了一大串消息。”

  门廊很宽,深棕色木质拱形吊顶下是嵌在木梁之间的几盏暖光射灯,灯光在地砖上铺开一格格暖黄色的光块。

  马德里市中心的喧嚣到了这里已经被层层叠叠的橡树和橄榄树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夜风穿过树冠时带起的低沉的“沙沙”声。

  马斯坦托诺在门廊前站定,面对面看着比他高些的英俊男人:“那你现在见到我了,OK,我回去啦。”

  贝林厄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摆出了球场上申诉的架势:“这才几分钟啊,你就这么着急走啊。”

  英格兰人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总是格外地想黏着马斯坦托诺,哪怕只是一会儿没见到对方,就忍不住在whatsapp上给对方发消息。

  平日就喜欢黏着朋友和撒娇的祖德贝林厄姆把这归结于他和小马的关系变得更好了。

  古龙水的气味弥漫马斯坦托诺鼻尖底下,他无奈解释道:“...你妈妈都准备休息了,我就不多叨扰了。”

  “我可是和你分开五分钟就开始想你了,”贝林厄姆嘟囔着,语调闷闷的,“难道你不想我吗?”

  车道两侧迷迭香的气息被夜风送进来,清冽而微苦。

  马斯坦托诺仰着头,看进那双正在等答案的眼睛里。

  他知道自己应该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开个玩笑把这个话题带过去,用“还行吧”或者“一般般”把心里那扇刚被推开一条缝的门重新关上。

  但如水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夜风中迷迭香气息清冽,他好像突然有了几分说出一切的勇气。

  “想。”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作者有话说:==========

  佐子哥和小蜘蛛也是一对璧人(老夫老妻)

  第17章

  “想。”

  阿根廷男生用低沉嗓音说出的简短话语像是一句威力巨大的奇妙咒语,让巧克力肤色的男人瞬间就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我。”贝林厄姆说着,搭在阿根廷人肩头的手顺着手臂滑下来,绕到前面,很自然地摸了摸对方的肚子。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贴上去,指腹在十八岁大男孩轮廓分明的腹部轻轻按了一下。

  他很喜欢摸小马的肚子,像是在摸一只躺在沙发上翻肚皮的猫,那里软软的、暖暖的,手掌放上去刚刚好。

  虽然每次潘帕斯小鸡都会在他碰到腹部的时候立刻绷紧,好像生怕他摸到轮廓不明显的腹肌似的。

  马斯坦托诺被他碰到肚子的瞬间身体轻抖,像是被挠到了最怕痒的位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伸手去挡他的手:“很痒啊!”

  贝林厄姆笑得心花怒放,洁白整齐的牙齿在月光的银辉下反射着微光,马斯坦托诺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晚上真的有好好吃东西吗?”可英格兰人犹嫌不够,又向下按了按对方的温热腹肌。

  “你管我呢。”马斯坦托诺翻了个白眼,看着贝林厄姆因为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高兴成这副模样,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在此刻他比之前任何一瞬间都清楚地感觉到:贝林厄姆真的把他看得很重要,比他想象中还要更重要。

  马斯坦托诺确信贝林厄姆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亲近,不止是不会这样对皇马的队友,甚至连那位和他同样来自英格兰的老乡阿诺德似乎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贝林厄姆对别人很好,对谁都很照顾,但那种照顾是得体的、有分寸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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