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混子A求爱被清冷beta调教了

第162章

  他自然攀谈起来:

  “你跟阿万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是他追的你吧?”

  楚洇轻轻点头,又看了眼门外,院子铺满了厚厚一层雪,收回眼神,

  “他……人好,有担当,也很有趣。”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

  “有段时间我很难过,他一直陪着我,鼓励我。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牧晟京最初也没料到他们会走到一起。

  他们就像他和闵,身处不同的世界,见识阅历迥异。

  可命运偏偏安排了那个契机,让两条平行线交汇,彼此吸引。

  阿万也很努力在追赶楚洇,在城市里奔波站稳脚跟,给他的omega一个归宿,和安全感。

  也怪不得楚洇那种高傲清冷的omega,会心甘情愿为他孕育生命。

  这会儿,阿万终于回来了,手里提着热乎乎的糍粑,给每个兄弟都分一份。

  最后坐到楚洇身边,将自己那块儿也给了楚洇,跟他说,

  “不够我再去买。”

  楚洇小口吃着,往他旁边靠了靠,没做声。

  牧晟京倏然有点惆怅,三两口将手中的糍粑解决掉,出去透透气。

  看着家里的那些兄弟,各个每天都为了工作奔波,连相聚都是硬生生抽出的时间。

  而他都快闲的想啃人了,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也该找点事儿来干。

  走出巷子,忽然听见右侧闷闷的踢雪声。

  循声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花台边,穿着件黑色棉服,双手揣在兜里。

  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下厚厚的雪堆。

  豁,有人比他还无聊。

  第157章 凌晨两点

  走过去,才认出是沈必遂。

  那人一脸郁结,卫衣帽子罩在头上,察觉到身旁有人走近,才懒懒地掀了下眼皮瞥向牧晟京:

  “怎么,大冬天的,专程出来晒太阳?””赤裸的酸意和幽怨。

  牧晟京啧了一声,嗤笑,“我不是看你在晒太阳,过来看你晒匀称没。”

  沈必遂停下了动作,说话间白雾跟着吐出,

  “闵那小子凭什么啊,他都能追到你,我追个人都追了快三年了,还当我只是朋友……”

  “我也不知道。”

  牧晟京难得给不出一个答案。

  喜欢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如果追一个人三年还没成功,可能不止得找找自己的原因了,还得找找对方的。

  沈必遂忍着抽烟的冲动,

  “我就纳闷儿了,我现在都快把闵当人生导师了,他怎么做的我都跟着学,结果怎么就不一样。”

  牧晟京自然站在傅希那边,要不是傅希跟他说忘不掉这个混球。

  他压根没耐心陪沈必遂站在这儿,想了想,振振有词,

  “不同事物差别对待。”

  他用新学的词回答。

  沈必遂顶了顶腮,看着随心所欲的牧晟京,忽然就明白了,

  “嗯,闵是enigma,你俩在一起都不算同性恋,还能互相安抚。”

  他一边往车那边走,一边说,“我就不行,做一回跟打架一样。”

  牧晟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觉得他说的没什么问题,顺口给自己兄弟争取福利,

  “既然你俩都是alpha,那你让阿希草几回呗,指不定阿希就开窍了。”

  沈必遂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傅希说,

  “你回京城吧,我这段时间都会待在镇上,你等了也是白等。”

  又不能进屋,只能在外边淋雪。

  沈必遂看着屏幕,游了神,等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自动锁屏了。

  ……

  阿万跟万禾关系称的上最好,连阿万的名字都是万禾给取的。

  原因也简单,万禾在垃圾场捡到的阿万。

  小alpha可怜兮兮,十几岁长得跟八九岁一样营养不良。

  万禾不忍心,就把人带回了院子。

  牧晟京见不得家庭背景惨的,听说还会识字儿,果断收下。

  问他叫什么也不肯说,牧晟京干脆让万禾取个新名字。

  万禾肚里墨水有限,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像样的字。

  索性将自己的姓给了他,取名“阿万”。

  饭桌上所有人都到齐了,饺子当主食,混着其他的硬菜,吃得还算痛快。

  因着楚洇和小孩闻不得烟味,大家心照不宣,都默认不能抽烟。

  下午一群人又琢磨着该干什么。

  阿肆举手了,说吃烧烤。

  他之前算外编人员,都跟仓库里的兄弟混,还没跟他们吃过几次呢。

  于是将深藏在杂物间内的烧烤架拿了出来清洗,摆在了院子里头。

  牧晟京首当其冲,陪着阿肆买食材。

  一个下午,便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篝火渐熄,都没人主动提散场。

  等到晚上十二点,才有人从篝火旁站起身,摸摸鼻子,说喝酒喝多了,得去躺一觉。

  方向却不是回房间,而是大门。

  三三两两,人愈发的少,阿万是稍晚些走的。

  他扶着困倦的楚洇,跟牧晟京说,

  “他好久没熬那么晚了,我得陪他回去休息,京哥咱们下次再聚啊。”

  谁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或许是过年,又或许是明年的开春。

  最后,家里只剩下了牧晟京和傅希。

  傅希用手支着下巴,小脸被烤得通红,他问,

  “京哥,你不走吗?”

  牧晟京欲言又止,傅希又笑了,眼里映射篝火的明光,

  “我下午出去的时候,看见了闵老板的车,停了好久好久,你先去吧,待会儿我来收拾。”

  “阿希,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啊,”憋了半天,牧晟京才挤出一句话,

  “要不,跟我一起。”

  傅希最怕孤独,以前看完鬼片,睡觉都不敢一个人,基本上去哪儿都有人陪着。

  没等傅希回他,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沈必遂插着兜,站在门槛边,一副纠结后终于想明白了的样子,

  “阿希有我陪着你担心什么,倒是阿在外边等半天了,人都快冻成冰雕了。”

  傅希哼了一声,从篝火旁站起来,“我去上个厕所。”沈必遂跟了上去,

  “我陪你!”

  “我上厕所!”大声重复。

  沈必遂理所当然,

  “对啊,我陪你。”

  凌晨两点,雪下得更大了。

  牧晟京将半张脸埋进厚厚的围巾里,踩着新积的雪,一步步朝巷子外走去。

  在尽头时,看见了那个熟悉高大的身影,闵也看见了他,撑着伞朝他的方向走来。

  “今天开心吗?”

  闵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伸过来牵他,掌心还残留着大衣口袋里的暖意。

  牧晟京蜷了蜷手指,跟他十指相扣,“开心,好久没和他们一起聚过了。”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牧晟京喟叹,“但愿吧。”

  看着闵冷白的皮肤被冻得近乎透明,浓密的睫毛都结了薄薄的霜花。

  牧晟京心头一揪,忍不住埋怨:

  “你在车上等我啊,外面那么冷,待会儿给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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