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混子A求爱被清冷beta调教了

第165章

  何酌见牧晟京眼里的不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诧异,染上笑意,

  “哥,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能说在整个京城,只找得到我这么一个优质的enigma。”

  有钱有颜又年轻,还是个enigma。

  他从小到大享受的红利比同龄人多了不知多少倍,几乎是被捧着长大的。

  他不信会有人拒绝他,如果被拒绝,那肯定是没考虑好。

  香樟树下的马路,一辆雷克萨斯缓缓随着车流靠近,闵很偏爱这类车型。

  牧晟京一眼瞥见,立刻清了清嗓子,语气急促: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媳妇儿到了。”

  说着,他自发往车的方向走去,胳膊却被一把拉住,年轻的enigma极力为自己争取,

  “你真不再考虑一下吗哥?我句句实话。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让你上一次。”

  谁上谁下先不论,先把人带上床再说。

  牧晟京这下是真烦了,一把甩开他的手,

  “谁他妈想上你?要是我媳妇儿看见,他得当场宰了你。”

  殊不知,后视镜内,一双眼睛沉沉盯着路边拉扯的两个人。

  牧晟京警告他别跟来,然后小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俨然换了副态度,对着驾驶座的enigma道,“老公,开车吧^0^。”

  只有在心虚或者哄闵时,牧晟京才会换个称呼。

  当然,闵每次都很受用。

  “那个人是谁?”

  牧晟京瘫在座位上,漫不经心地解释,

  “就是一个一起学车的学员,他说喜欢我,还说想被我上。”

  “宝贝怎么回他的?”

  “我说……”牧晟京倏地撑起身,趴到主驾驶椅背边,在闵侧脸上亲了一下,

  “我对象很猛的,暂时对别人没兴趣。”

  车外,原本想上前敲窗的何酌脚步一滞。

  在十米之外,透过渐渐下拉的车窗,看清了车内亲昵的画面。

  以及,同类的气息。

  “我草……我说呢。”

  第160章 老公老公老公

  原本闵第二天要会见一位远道而来的客户,前一天就和牧晟京打好了招呼。

  说好由司机送他去驾校,等自己下午忙完,再接他一起去吃饭。

  这会儿在车上,牧晟京突然又听闵提起,明天见客户的事儿交给了邱烊。

  这样临时改变安排的情况,近来实在不少。

  这段时间以来,司机接送牧晟京的次数寥寥无几,几乎全是闵亲自来回。

  牧晟京都习惯了,也更坚定学车的决心。

  “我好饿啊,”车靠边停下,牧晟京坐回了副驾,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待会儿我们去吃啥?”

  闵侧脸线条冷峻,不说话时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他唇线微抿,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想吃什么。”

  牧晟京倒是什么都想吃,吃饭对他来说简直是人生乐事,面上还是矜持一下,

  “我想吃澳洲大虾,还想涮火锅、切牛排,再加个餐后蛋糕。”

  “只能选一样。”

  “啧,那就大虾吧,就海鲜那个。”

  “三天前吃过,换一个。”

  牧晟京脑子里光是想想,就想咽口水,只好换了个更让他心痒的:

  “那也行,我们去吃火锅吧?听说山城风味的最正宗。”

  “你那儿发炎还没好全,不能吃辣的。”

  “我他妈早好了!”牧晟京有点耐不住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不愿意陪我就直说,我自己去。”

  他说一个闵反驳一个,存心让他生气。

  他这下也不媳妇儿老公地叫了,抱起手臂,拧着眉瞪向前方,整张脸写满不爽。

  透过后视镜,看见牧晟京气哼哼的样子,闵抿了抿唇,

  “那人的车,在我们身后。”

  这么一听,牧晟京探出车窗,往后一看。

  此时正是晚高峰,车流缓慢蠕动,半天挪不动几步。

  而何酌的车,不偏不倚紧跟在他们的车后。

  何酌看见牧晟京,扯出一抹清爽的笑,靠在窗沿的手点了点,当打招呼。

  牧晟京眼皮一跳,迅速坐正身子。

  他定了定神,抬眼打量身旁正冷着脸开车的enigma,恍然大悟“嘶”了一声:

  “合着你还在为刚才的事儿吃醋啊?”

  “他为什么缠着你。”

  “我哪儿知道啊,”牧晟京耸耸肩,有点小得意,

  “可能也觉得我特别帅呗。”

  一想明白原因,牧晟京也不恼了。

  心情开朗,凑上去,在闵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嗓音放软,

  “老公,你为这个生气干嘛啊?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哪儿舍得跟别人跑呀。”

  闵唇线抿得更紧,

  “若是我长得丑呢。”

  “……”牧晟京挠了挠后脑勺,咳了一声,

  “别想那些没影的事儿。”

  “明天给你换一个驾校。”

  “?!!!”牧晟京果断拒绝,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学那么久,马上就能考了,才不想重新来过。”

  难得的,气氛有些沉静。

  闵不会强迫他,看着牧晟京不可思议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收回眼神,跟随车流开上高架桥。

  牧晟京越想越气不过,振振有词,

  “你是不是不信我?好好好,你居然一点都不信任我……”

  说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不学车了!”

  前几天是牧晟京的易感期,来来回回折腾,最后又爽又疼,还得收拾收拾。

  裹着厚厚的衣服去驾校学车。

  他总觉得手脚都舒展不开,动作也透着僵硬。

  所幸他天赋不错,加上记忆力好,教练还夸他学得快。

  不然牧晟京真觉得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他像只鹌鹑似的缩在宽大的棉服里,两手揣在兜中,还把卫衣自带的帽子拉起来罩在头上,故意不去看身旁的闵。

  他闷着头,感觉车子左转右绕,终于甩掉身后紧跟的车辆,到了市中心。

  最后,在一家热火朝天的店停下。

  闵先下了车,绕过车头,为他拉开副驾驶的门。

  牧晟京才不情不愿地挪出来。

  抬头一看竟是家火锅店。

  而且还是主打海鲜的火锅店。

  “不是不想让我吃火锅吗?”牧晟京撇撇嘴,故意说,闵无奈,去牵他的手,

  “可以少放点辣。”

  牧晟京手一直放在兜里,太久太久没去做重活,手心的薄茧都消了,摸着柔软又温暖。

  一肚子的郁闷在吃到毛肚时,什么都消了。

  气氛到热潮时,还让老板上了一箱啤酒。

  喝醉了,嘴里还颠三倒四的含糊其辞,“闵……”他歪在闵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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