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混子A求爱被清冷beta调教了

第178章

  其他兄弟也不遑多让,尤其是阿肆那几个,面色不虞,对之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干脆拎了整瓶酒过来,要和闵对瓶吹。

  闵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牧晟京想替他挡,被他轻轻拦住。

  他面不改色接过每一句带着弦外之音的祝福,仰头饮尽。

  好在闵喝酒不上脸,只要不说话,就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或许是见闵如此,沈必遂忽然觉得自己的处境也没那么难了。

  闵喝得比他还多呢。

  醉醺醺凑过去,笑着拍了拍闵的肩膀,

  “咱俩吹一瓶呗?”

  “滚蛋,”闵按了按发晕的额角。

  牧晟京其实能看出来闵就纯强撑着,enigma本来也不擅长喝酒,腻白的皮肤浮着晕色,双唇紧抿着,感觉一站起来就会倒下。

  所以坐在板凳上,无动于衷。

  闵好面子,也不愿让他也失面子。

  几轮下来,有人也意识到玩得有些过火。

  再闹下去,他们京哥怕是要不高兴了。

  于是有人出声张罗:

  “晚上还要烤烧烤呢,留着点肚子!现在先多吃点菜,阿希的手艺有保障!”

  “吃吃吃!”

  牧晟京趁旁人闹腾,低声问他:

  “要喝点水吗?”

  饭桌下,两人的手一直紧紧扣着,戒指碰撞在一起。

  闵摇摇头,声音低哑发飘:

  “我回房间待会儿。”

  “行,我陪你。”

  牧晟京让他们好好吃,自个儿有点事要处理,便和闵回了自己的卧室。

  走那几步路闵很缓,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直到门一开一合,牧晟京转头的瞬间,就被enigma带着扑在了床上。

  高大的身躯压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发烫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脸颊,脑袋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牧晟京笑着推了推他的脑袋,

  “把鞋脱了,上床躺会儿吧。”

  闵一呼一吸都很重,混着松针的冷冽气息喷在他的耳畔,

  “就这样。”

  牧晟京看着近在咫尺的enigma,闭着双眸,比平常时候安静不少。

  哪里还有平日盛世凌人的模样。

  牧晟京心下一软,指尖碰了碰他眼尾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仰脸亲了亲那儿。

  吻顺着鼻梁滑下,想凑上去咬他的唇瓣时,双颊却忽然被捧住了。

  enigma撑起身,鼻尖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发顶,站起来,

  “我先去洗漱。”

  牧晟京跟着坐起身,双臂松松撑在身后床单上,侧过头冲他懒散地笑:

  “我又不嫌弃你。”

  他眨眨眼,语气倏地放软:

  “媳妇儿,我刚刚没吃饱。”

  闵折返了回来,酒后enigma的话更少了,惜字如金吐出的字,却让alpha心尖一烫,

  “喂你。”

  “啊”

  牧晟京故意睁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我媳妇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手上动作却没停,一边说着,一边猴急地扯开衣扣,几步跟了上去。

  那场酒像是无声的和解。

  傅希给沈必遂煮了碗醒酒汤,顺带给几个喝大了的兄弟也煮了。

  甚至好心给闵留了碗,美其名曰剩下的,不喝就倒了。

  在小镇上过年,与城里很不一样。

  简单来说,这儿更有烟火味,有雪有烟花,有左邻右舍的热闹喧哗,不显得冷清。

  至少对闵而言,是这样的。

  大年初一,闵陪着牧晟京去祭拜逝者。

  一座孤零零的墓碑立在山坡上,周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见一根杂草。

  牧晟京一边点香,一边说:

  “这是我母亲。后来我有了点钱,就给她立了碑。不然就得跟我爹一样了。”

  无论什么时候,牧晟京总是一副乐观的模样。他对着墓碑垂眸,絮絮念叨:

  “我过得可好了。阿万他们你都见过的,都是顶好的人。我也有对象了,对我也特别好。”

  闵喉头滚了滚,鞭炮声响起,却是有淡淡的忧伤和疚意。

  他依着当地的习俗,烧香,祭拜。

  旋即起身,去牵牧晟京的手,牧晟京听见他说了声对不起。勉强弯了弯嘴角,摇摇头: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黄裱纸燃尽了,灰烬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

  牧晟京看着那些飞散的灰,说,

  “走吧,该下山了。”

  之后的几天,便是最热闹时。

  鞭炮声里夹杂着烧烤的香气,牌桌边的笑闹混着孩童的奔跑。

  那是鲜活的、蓬松的热闹。

  是闵从前没能感受到的。

  闵然太久没见到他,却依然记得,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叔叔”。

  一旁的沈必遂听了,大笑着调侃,“这不是差辈了,叫牧晟京哥,叫你叔叔。”

  闵然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沈叔叔,你在笑什么?”

  这下周围的人都乐了。

  闵抬眸瞥了沈必遂一眼,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你比傅希,也大了不少。”

  沈必遂被噎了一下,顶了顶腮帮,喟叹:

  “得,看来我真得提前养生了,不然以后可亏待我们家阿希。”

  他们在望溪一待就是小半个月。

  有兄弟因为工作不得不先一步离开,闵也要处理出国前的一些事务。

  热闹的院子像退潮般,一点点安静下来。

  是夜。

  牧晟京在写字楼的地下车库里百无聊赖等着。

  他坐在库里南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方向盘,时不时给闵发条消息“骚扰”一下。

  终于,二十分钟后,副驾车门被拉开了。

  闵坐进来,抬手扯松了规整的西装领带,又解开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大概是刚训过人,眉间残余着未散的戾气。

  看见牧晟京的瞬间,那份冷硬还没软化,alpha已经跨过中控,坐到了他大腿上。

  牧晟京重重亲了他一口,

  “怎么了,心情不好?”

  闵下意识揽着他的腰,眉眼一点点舒展,

  “没,都解决了。”他仰头,吻了吻牧晟京的下颌,声音低下来,

  “过两天就可以出发。”

  牧晟京低下头,扫过闵被西装包裹的肩线,喉结轻轻一滚。

  每次看见enigma穿正装的样子,他就有点把持不住,往前凑了凑,与他额头相抵,

  “媳妇儿,想不想跟我打响新年第一炮?”

  “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便堵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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