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几个小时的睡眠里,他总觉得自己像只烤乳猪,里里外外都被烤焦了。
最后冷水下锅,被扔进了水里。
那感觉太真实了,仿佛要溺水而亡,牧晟京终于睁开眼,嚯,还真泡在水里。
“你多久没洗澡了?臭死了,再拖下去真要成干尸了。”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把他往浴缸里按了按。
一只手穿过他胸前搂着,防止他下滑,另一手嫌弃地给他揉挤了洗发水的头皮。
牧晟京刚要张嘴,水就猝不及防灌进喉管。
他顿时疯狂咳嗽起来,手撑着浴缸壁就要往起站。
非常生气,“咳……咳!我就三天没洗,还没有你嘴臭!”
“三天不洗澡,很值得表扬?”闵看着满头泡沫,趾高气昂俯视自己的alpha,冷嘲道。
牧晟京不落下风,
“我又没出汗,整天待在家里不见人,再说满打满算才两天半!”
一低头,自己刚恢复光滑干净的皮肤又多了些大大小小的红痕,气笑了,
“哟,闵老板胃口独特啊,一边说我像干尸,一边又在干尸身上啃。”
闵不置可否,将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洗,随后便离开了浴室。
连他自己都意外,上飞机时脑子里想的是牧晟京,下机后想的还是牧晟京。
直到见到牧晟京一个人睡得昏天黑地的模样,那种感觉才稍稍减淡。
牧晟京坐在浴缸里,想起了闵的话。
他怀疑地闻闻自己胳膊,只有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麝香味,哪儿臭了。
他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他,尤其是闵。
牧晟京拿毛巾里三层外三层给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看了眼防雾镜,没忍住走了过去。
站在镜前,里面清晰地映出他作为alpha紧实流畅的身体线条。
他往前凑了凑,对着镜子拨了拨遮着眉峰的额发,露出整张脸。
没得说,简直太帅了。
鼻梁又高又挺,脸部轮廓冷硬利落,眼睛嘛,眼尾是下垂的形状。
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无辜可怜。
牧晟京不服气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眼皮,又用力压了压眉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凶一点。
可镜子里的人依旧没什么震慑力,像小时候对门养的没成年的小狗。
难怪闵不怕自己,总那么说自己。
二十分钟过去了,牧晟京还没从浴室出来。
闵走到浴室门口想催促,透过半掩的门缝,发现牧晟京赤条条站在镜子前。
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他双腿修长匀称,脊背皙白漂亮,小腹覆着六块薄肌,轮廓隐隐可见。
看得出在来这儿之前锻炼得极好。
那截腰却是很细,留着几条深红,两个腰窝微微往里凹,闵眸色渐渐深了。
牧晟京被自己帅得没话说,好不容易欣赏够了。
一转眼,才发现门口悄无声息立了个人影。
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又想起自己是alpha,胆子不能太小。
于是微昂起下颌,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非常自信,
“闵,我帅不帅?”
“......”
闵喉结动了动,迈开步子往外走,
“出来吃饭。”
牧晟京赶紧抓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腰上,光着脚追了出去,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超级帅!”
第28章 表演给我看
牧晟京从没像现在这样悠闲过。
就连当初单方面追闵那会儿,他每天还得按时去收保护费。
掐指算了算,他已经二十多天没做过任何事了。
易感期过去后,闵也不怎么再碰他。
只偶尔在无聊时赏他一个吻,闵嘴巴软,亲起来也舒服,牧晟京倒是没拒绝过。
有时候还会你往我来亲回去。
而闵也没再去过花店,整天待在家里,拿着个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牧晟京凑过去看,密密麻麻一大串,根本看不懂,遂放弃。
“闵老板,好没意思啊,要不你放我出去,我收保护费给你还债。”
而且暂时还不能收,之前收了都没办事。
现在怎么着也得去学校附近看看,自己罩着的人有没有被欺负。
闵停下手中的事,抬眼看他,
“很无聊?”
“对啊,”牧晟京蔫儿了吧唧坐在沙发上,点头。
家里一没游戏设备,二没电视可看,他感觉自己快变成行尸走肉了。
却听见闵面无波澜地列出一串事儿,
“无聊就去做饭,今天的地还没拖,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没晾……”
话还没说完,牧晟京就朝旁边挪了挪,背对着他,脑袋埋得低低的,手在捣鼓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不无聊了,”牧晟京摸了下燥红的耳朵尖,一本正经。
闵将他强硬掰过来,才发现他手指一点一点,在玩消消乐。
“bingo!”
牧晟京被抓了现行,立马按灭屏幕,揣进兜里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了又,我、我找着事儿做了。”
闵:“这就是你还债的态度?”
牧晟京没办法了,闵一天天待在家里,给他立的规矩也多。
不许他玩手机,不许他去阳台糟蹋花草,跟他说话更不许走神。
他活那么大,从来都是他管别人,凭什么闵要管自己。
但对上闵那阴森森的眼睛,没敢说出口。
说实话,这种感觉太别扭了。
像老公管媳妇儿似的。
当然了,他不是那个媳妇儿。
只是打个比方。
一鼓作气,决定利用美色。
牧晟京站起身跨坐在闵大腿上,胳膊顺势搂着他的脖颈。
在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木啊”重重亲了一口,好声好气跟他商量,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我出去嘛,我在家都快生霉了。”
闵面不改色,眼前alpha眼睛亮晶晶盯着自己,就差没摇尾巴了。
抬手在他窄腰上拍了一下,声无起伏,
“下去。”
牧晟京厚脸皮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非但没动,还在闵另一边脸亲了一下。
贴着他的脖颈蹭了蹭,挤出笑,
“你看我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得管我吃喝,多亏啊对不对,你放我出去我还能挣钱给你花。”
闵到底有多少财力,牧晟京不清楚。
但花店停业那么久,没了收入来源,老本迟早会被掏空。
不久,闵侧过脸,薄唇不经意擦过他的鼻尖,眼睫垂下,看向牧晟京。
牧晟京心头一喜,觉得有戏,当即扬起脖颈,主动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亲,然后分开,
“我说的是不是很对?”
“......嗯。”
牧晟京还没来得及咧嘴笑,就被闵托着大腿从身上抱下来,放在了地毯上。
正当疑惑之时,黑发就被攫住了。alpha略微吃痛,抬头看他,闵居高临下,
“还记得我把你带回家那天,说过的话吗?”
牧晟京一愣,这些天过得太轻松了,有衣服穿有饭吃,勉强称得上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