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板想让我怎么当,嗯?”
他走过去,手指勾着闵的一边浴袍衣领轻轻一扯那本就松垮的带子瞬间散开。
浴袍滑落在地,露出一具修长皙白、宛如精心雕琢过的躯体。
牧晟京原以为像闵这样的beta,身段再好也比不过alpha。
却没料到眼前这副光景如此惊人。
具有美感的腹肌均匀分布在小腹,沟壑分明,侧边隐现着流畅的鲨鱼肌。
再往上,胸膛饱满紧实,似乎从未缺乏过锻炼。
总之,令人赏心悦目,牧晟京骨子里的征服欲更是疯长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清高自持的样子,更让人想*你。”
牧晟京双目猩红,与闵若有若无地保持着微妙距离。
他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闵抵在玄关上,微微仰头含住了他凉薄的唇瓣。
眼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像是要把眼前人吞噬。
而闵,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是眼尾泛着一抹薄红。
他垂着眼,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急吼吼的Alpha,像只急于讨好主人、忍不住伸出舌头表达开心的小狗。
见他没有拒绝,牧晟京更加得寸进尺。
他闭上眼睛,扣住闵的后脑勺,吻得又凶又急。
房间里的温度一路飙升,麝香味信息素的味道让闵微弱地皱了下眉。
却并未推开牧晟京。
他们从玄关吻到了卧室门口,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朦胧昏暗中,隐约可以窥见家里无数花束在晶莹泛着水光,掺杂着各式花香的味道钻入人的鼻腔,很好闻。
牧晟京打了个喷嚏,安抚似的摸了摸闵的后颈,声音含糊不清:“别害怕,我会比别的alpha做的更好。”
他想亲眼看看闵这张冷淡的脸,因为自己而染上别的情绪。
刚想把人按倒,牧晟京浑身突然一僵,眼神里的迷离一下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惶,
“你、你干嘛。”
闵动了动,脸上那层清冷像剥落的壳,露出眼底几分诡谲的笑意。
他扯了扯嘴角,重复见面时的说词,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答应什么了???
牧晟京冷汗都吓了出来,想起了在玄关时答应的话。
一股恐怖巨大的力立马颠倒了两人的位置。
他被按着后颈,狠狠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完全没料到闵会来这么一手,他浑身绷紧,连动都不敢动。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唇瓣止不住发抖,试图让他明白谁是alpha谁是beta。
牧晟京声音飘忽,
“闵老板,这、这不好玩……”
“我们换点有意思的玩,行不行?”
“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一句比一句虚弱痛苦的话从牧晟京嘴里溢出来,闵皱了皱眉,像是被吵得不耐烦,冷声呵斥,
“闭嘴。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觉得你有能力压我?”
牧晟京疼得几乎发不出声,后颈被按住,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呜咽,
“可……可是我才是alpha啊……”
在他的认知里,alpha从来都是掌控一切的那方,无论在社会规则里,还是这种事上。
“咔嚓”
清脆的相机声倏然响起。
闵面无表情举着手机拍了张照,随即松开了紧扣着alpha后颈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床上蜷成一团的人,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卧室,随手带上了门。
他没兴趣玩强制。
只是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认清楚谁才是主导。
用了好几分钟,牧晟京才缓过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冷汗,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枝开得剔透的玫瑰花上。
闵是个精益求精的花匠。
任何时候。
也不会忘记浇水。
牧晟京胡乱骂了几声,将那枝被削净花茎的玫瑰揉碎。
花瓣被碾得烂糟糟,散了一地,最后被他连同花茎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他转身使劲拽了拽门把手,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闵,你他妈要闹哪一出!放我出去!”
无能狂怒了一会儿,这门质量太好,承受了他好几脚,也纹丝不动。
牧晟京气馁了,一屁股坐在床上。
妈的,以后再也不相信色诱了,这大概就是自食其果吧。
他思考着该怎么出去,压根没察觉到周围悄无声息发生了什么变化。
一股异常好闻的信息素香气,正从房间暗角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带着勾人上瘾的甜意。
怎么会有Omega发/情时释放的信息素味道,还是高度契合的。
这对从没开过荤的牧晟京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他像是要跟着进入易感期了。
牧晟京竭力忍着急促的呼吸,不知道闵又在搞什么鬼。
随着Omega信息素的浓郁,本来平复下去的躁动又开始沸腾。
好热。
好热。
牧晟京试着去适应那股信息素,可就在它把自己的易感期勾出来后。
那味道突然就断了。
他愣了一瞬,终于发现释放信息素的源头。
是床头柜上那个类似香薰的东西。
牧晟京使劲嗅了嗅,果然已经没了任何味道。
他承认此刻有点绝望了。
随着时间流逝,体内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旺,一点点瓦解着他的理智。
牧晟京浑身烫得厉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扑到门边疯狂地敲打着门板,
“闵!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骚扰你了……求你了……”
他面色酡红,恨不得立马从窗户上翻下去找Omega解决。
可窗上了防盗,将他彻底困死在这儿。
只能咬着手指,让痛意迫使自己清醒。
卧室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红点正有节奏地闪烁着。
客厅里,闵换了件干净的浴袍,闲适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看着平板。
屏幕上,牧晟京半虚脱的靠着门板,嘴唇无意识地开合,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都浸在他自己那股几乎要令人溺毙的麝香味信息素里。
“给……给我抑制剂……我要死了,好热……”
终于,牧晟京忍不住哽咽。
一世英名全毁在这儿了。
他那群兄弟恐怕打死也想不到,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京哥。
会因为易感期死在一个一见钟情的花店老板手里。
迷茫的,水光潋滟的眸子抬起,望着天花板,求饶,
“闵老板,我错了......真的错了……”
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一条细缝。
闵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遮住了客厅透进来的光。
他垂下眼皮,看着这个被易感期折磨得掉泪的Alpha。
房间里弥漫的麝香味浓得有些呛人,闵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烦躁。
牧晟京呆呆地望了他几秒,突然扑了上去,
“闵,快给我......”抑制剂。
剩下的话被堵进了唇齿间,闵低头吻住了他,给予他短暂的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