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办点事,顺路看看你。这位是?”程易健说的很自然。
“哦,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事蒋白川,蒋哥这是我对象,程易健,干搬家公司的。”曲项给二人做起了介绍。
“你好。”蒋白川手上还拿着裱花袋,没法握手。
“你好,刚才说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程易健打听道。
“蒋哥说有空教我做提拉米苏,老简单了,有手就行,都不用烤箱。等我做好了给你拿单位去,给到同事做下午茶。”曲项开心,又可以省个宵夜钱了。
“那好啊。你这边几点忙完,等你忙完了,我过来接你下班。”
曲项看向蒋白川。
“我这快弄好了,没什么事你先下班吧。这两个杯子蛋糕是多出来的,你们拿回去吃,也让你对象尝尝你自己做的蛋糕。”蒋白川把曲项做的那两个小蛋糕单独打包好,递给曲项。
“谢谢蒋哥。”
曲项开心的提着两个小蛋糕跟程易健下班了。
蒋白川看着离开的两人,手里的裱花袋,不自觉的收紧,奶油全挤到快装饰好的蛋糕上了。
凭什么他们能这么幸福。
嫉妒要从蒋白川的眼底溢出来了。
第二天蒋白川真的抽空教曲项做了提拉米苏,试做了一小托盘。
切了九块出来,蒋白川不吃,曲项就给还在工作室的四个人每人分了一块。
又给出去干活的朱曼组三个人冰起来三块,还剩两块,细心的包好,打算带回去给程易健吃。
就当曲项要把提拉米苏给楚航送办公室里的时候,蒋白川叫住了他。
“把这杯咖啡给他捎进去。”蒋白川递给曲项一杯黑咖啡
“好的。”
曲项一手蛋糕一手咖啡,艰难的敲开了楚航的办公室门。
“楚哥,我刚跟蒋哥学的,尝尝。”曲项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好的,谢谢,还冲了咖啡啊。”楚航放下手中的活。
“蒋哥让我给你带进来的。”曲项实话实说。
“哦,替我谢谢他。”楚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好的,你忙,我先出去了。”曲项离开了办公室?
楚航这段时间非必要不会跟蒋白川有太多私下的接触。
这事怪他,哪有师傅喝醉了挑逗自己徒弟,逼着徒弟把自己税了的师傅啊。
酒醒后的楚航当时都想一头撞死算了。
那是曲项来之前的事了。
楚航刚认识蒋白川的时候,蒋白川在一家小蛋糕店做蛋糕师。
正因为被职业打假人盯上而焦头烂额。
打假人在店里定了一个蛋糕,指定了要放某一款卡通人。
蒋白川什么也不懂就给放了。然后就被打假了,要和解先拿五千块钱。
店老板说这是员工的个人行为,把蒋白川给开除了。
蒋白川莫名其妙的当了替罪羊,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资。
后来店家怎么和解的他不知道,只是后来再路过那家店,已经倒闭了。
就在已经快要吃不上饭的时候他遇到了楚航。
楚航从零开始带他,教他做菜,带他挣钱。
两人也算是这个工作室的初创班底了。
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把这家工作室干起来了。
蒋白川对楚航心怀感激。
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
出事那天,是因为之前的厨师要离职,还带走了很多客源,另起炉灶单干去了。
这让楚航发了好大的火,喝了很多酒,差点把办公室砸了。
蒋白川半夜接到楚航发酒疯的电话,心里不放心,就赶来了工作室。
看到了躺在地上吹瓶子的楚航。
“楚哥,起来地上凉。”蒋白川想把他扶起来。
反而被楚航给带倒了,摔在了他身上。
楚航一身酒气,嘴巴凑到蒋白川的耳朵边。
“我就不该让这些白眼狼闻到钱味。他当初穷的生不起孩子跟我借钱,他老婆生孩子的押金都是我去医院交的,现在挣钱了,就这么坑我。这个狗娘养的。”
热气拂过耳边,蒋白川试着耳朵痒,脸通红。
“蒋白川我跟你说,他肯定得不了好,这些年坑过我的人,就没有得着过好的,我知道的几个人里,就已经病死两个了,我看他也快了。”楚航醉的开始说胡话了。
“是是是,楚哥说的都是,你快起来,地上凉。”
醉酒的人劲是真大,蒋白川怎么也拉不起来他。
楚航耍无赖,就是躺着不起。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蒋白川。
冰凉的手摸过蒋白川的脸颊,蒋白川的汗毛都渗的竖起来了。
“蒋白川啊,你真漂亮,我最稀罕的就是你这张脸了。知道当初为什么找你做副手吗?好看,真他娘的好看。”
蒋白川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从来没想过楚航当时愿意拉他一把是因为,这张脸。
楚航借着蒋白川的劲站了起来,趁着蒋白川愣神,一把把他推到了沙发上。
自己挤到了蒋白川的双腿间,从上到下的俯视着这样漂亮的脸庞。
对方的眼睛里有惊恐、有屈辱、还有一点泪光。
“不哭、不哭、哥哥疼你,你不哭........”
(点到为止了,不敢再写了,我怕了。)
第二天,楚航被疼醒了。
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后背盖着蒋白川的外套。
身体不敢动,一动就疼的发抖。
槽,早就开过荤的楚航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什么醉意都吓醒了。
“醒了。”
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来。
蒋白川事后一夜没睡,胡茬都长出来了。
他做了一晚上思想斗争,是走还是留。
走,舍不得走。
留,怎么留。
事情发生到后半段,沉浸于此的蒋白川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是吃亏了,还是占便宜;了。
“白~白~白白.....”
“别白了,六点了,杨晓萌他们一会就来了。你还能爬起来了吗?”
碎片似的记忆开始涌入楚航的脑袋。
吓得楚航浑身冒冷汗。
这是假的吧?
但是身上的疼痛告诉他,这事假不了。
蒋白川那想吃人的眼神也在告诉他,他昨晚真的逼着自己徒弟把自己给税了。
第38章 骨折了
蒋白川看着可怜巴巴的楚航,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离开了
就在蒋白川等着楚航给自己一个说法的时候。
楚航找到了曲项,还把自己调离他的身边。
就像鸵鸟一样,想当那天的事从没发生过。
蒋白川心里这个恨啊。
自己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
都已经说服自己,打算接受这段感情了。
没想到楚航当起了缩头乌龟。
完了,提上裤子,不认账了。
还把自己“流放了”,安排到其他组了。
曲项刚来的时候,
他并不喜欢这个人,误会了曲项是楚航的新目标。
后来相处久了发现,没必要担心,因为曲项和楚航撞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