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不如直接和参赛经验丰富的枣红马一起比赛。
他和枣红马都能取得如此好成绩,教练们也就不再强求。
训练场地有好几个。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还在吃饭、休息、准备比赛,并不像舒念南这样轻松,这边的人并不多。
舒念南选了最远的那个,一个人都没有。
舒念南骑马畅快地跑了半个多小时,天边已经弯出银白月牙,迎面的地平线,晚霞却还在。
好奇妙的时刻,天是亮的,却又是暗的。
明灭之间,全部都是天地赋予的温柔。
舒念南抬起头,深吸口气,享受地闭上眼,感受异国微风。
几十米开外,vista也骑在马上。
他神色晦暗地看着微笑的舒念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据说这个中国选手才19岁,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他,是突然冒出来的黑马。
天赋,外貌,年轻,和大赛中最重要的心态。
他竟然全都有!
第一次参加大赛,就赢过了他!
他好嫉妒。
嫉妒之火烧得他露出夸张笑容。
他驱马,往舒念南靠近。
舒念南享受着呢,手机忽地振动。
害怕是虞暄来了,他赶紧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却是手机推送。
#虞温联姻#(爆)
??????
这还是中国字吗?
什么意思?
舒念南火速点进词条,实时网友也是一脸懵。
不用下滑,他就看到最上面一条帖子,是有人参加了虞家和温家的订婚宴!!!
那个人还拍了场内的一些图,没有拍出当事人的照片,但是一些装饰上,确实就是“虞”和“温”的字眼!!
而且这个博主,ip也在B国!!!
怎么可能?!
虞暄怎么可能会和温家联姻?!
虞暄喜欢的是他啊!
【没搞错吧???虞暄的虞,温雪的温??】
【这个博主是出名的白富美,她会去参加的订婚宴,也只有这个虞和温了】
【什么玩意?!虞暄不是和舒念南吗!】
【虞暄早就和舒念南分了啊,现在是夏侯小北!】
【哈哈哈哈哈叫你夏侯小北当小三,还不是给人家大小姐让路!!】
【难怪虞暄今天没有参加峰会】
【有人在机场偶遇他的,原来是去B国订婚去】
【不过有一说一,虞温两家也是门当户对了】
【果然了王子还是要和公主在一起】
不可能!
虞暄绝对不可能和温雪结婚的!
虞暄昨晚还在和他说晚安,还在努力追他,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给他亲一下。
怎么能今天就和人订婚!
可是网友说得对啊,除了虞家的虞暄,温家的温雪,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虞暄来B国,是订婚,不是为了看他?!
无数个证据都指名这个方向。
舒念南也很生气,可他始终不愿相信虞暄是这种人。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舒念南焦躁而又烦闷地刷新词条,想联系虞暄,却又害怕万一是真的。
可他应该相信虞暄,对吗?
虞暄早就说过,说他一直都会在。
“好巧,你也来训练?”
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舒念南仓促抬头看了眼,天逐渐黑了,他也没看仔细是谁,随便打了个招呼,着急地低头继续刷手机。
Vista的脸色却是大变。
果然这样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午在赛场对他那样崇拜和热情,拿了第一就这样……
呵呵。
不过他本来也没准备让他再有其他机会!!
Vista冷冷一笑,忽地驱马上前,离舒念南几乎没有距离,两人的马脑袋挨着脑袋,枣红马不舒服地打响鼻。
舒念南抬起头,这才看到是vista。
“你”
“好”那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银光一闪,vista拿着什么戳向他的枣红马!!
太快,太近,枣红马痛苦嘶叫。
Vista及时又迅速地让开身,枣红马载着舒念南猛地冲出去。
“南南!!!!!”
Vista还未来得及爽,听到另外一道声音,有人来了!
他立即看向入口处,看不清面色的,一位高大的男人。
这里没有监控,他应该没有露馅?!
“南南!!!”
虞暄又大喊一声,急速朝舒念南跑来。
我靠!
被人阴了!
那人是vista?!他佩服的前辈vista?!
人心果然险恶!!!
诚然,一切都太过突然,舒念南本来就在看手机,没能第一时间从马背下来,伴随枣红马的横冲直撞,他的身体也被甩得歪七歪八。
多亏他经验丰富,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陷害。
从前被其他皇子刺杀时,好几次在马上做文章。
他学习的骑马,远不止现代社会的骑马。
他已经及时调整姿势,想找个最佳的时机从马背跳下,忽地听到撕心裂肺的熟悉声音。
他反而愣了三秒钟。
认识这么久,从不知道,虞暄也能发出这样染上浓烈情感的声音,哪怕是他们俩“分手”、“闹矛盾”的时候,虞暄的声音都是冷静的。
虞暄永远那样笃定,实际上很偶尔的时候,他会觉得有点失落,似乎永远也看不到虞暄仓皇失措的那一面。
倏而,他又觉得是自己太作。
性格天生的,虞暄就是这样的性格,他要得太多。
此刻才知道,虞暄真的会失控。
他好开心。
至于什么订不订婚的,他压根就没在想了,去他的吧。
他只知道,这个瞬间,虞暄在这里,在他身边,为他慌乱为他狼狈。
哪怕枣红马在疯跑,他被颠得东倒西歪。
他反而露出灿烂笑容,朝着虞暄的方向跑去。
虞暄吓得魂都快没了,尤其是看到舒念南手都松开,整个人仿佛就要坠落。
只恨自己不能跑得更快。
离舒念南还有几十米的时候,舒念南张开双臂,如同燕子一样,从马背飘落。
虞暄瞳孔紧缩,只当舒念南是被马给摔下来的。
他奋力奔跑,脑海中央却仿佛被斧头猛地凿了一下。
痛,很痛,非常痛。
无数似真非真的画面从眼前浮过,类似梦中的古代场景,却又不止那些场景。
“大人,您,是心悦小王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