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我爹和我哥是权臣

第19章

  这一下,力道相抵,深重地一靠,骤然将案桌用力挡回去。

  那人没站住,突然撞上这回旋的力度,单脚翻折过去

  “扑通”

  摔了个狗啃泥,抱着吃痛的膝盖痛呼。

  “哎呦痛死我了……”

  这重重的一声,倏然引起了堂内的注意。

  此处本是宴席的末尾,无人顾及之地,坐的都是一些身份地位不高的庶子,如今来了一个万众瞩目的谢家少爷,一时间目光都探了过来。

  谢辞岁目光冷淡,直直看向了来人。

  吴决明不愿谢辞岁牵扯进来,立刻按住了他,“虎奴,无事,你莫管这事,冲着我来的,我自己能处置。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去就回来。”

  他徐徐起身,看着被人搀扶起来的吴家四少爷,躬身行礼道:“四哥,得罪了。”

  “不如借一步说话。”

  吴四用眼神剐了谢辞岁一眼,冷笑一声,“你出来便是,我可得罪不起这位谢家‘真少爷’。”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谢辞岁用力将身上缠着的人……

  临近曲廊有一座飞雁阁,高楼重檐,清静雅致,二楼廊庑台上,可将庭院中假山胜景尽收眼底。

  苏逾白靠在栏杆旁也没个正形,目光落到不远处庭院里那群嬉笑玩闹的公子哥,觉着没甚意思,又移开了视线。

  “后日内阁廷议,户部推举了四五人上来,七皇子和太子都插了一脚进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岑云谏负手而立,遥遥看向了覆雪的亭楼,“陛下不属意太子和老七的人。”

  苏逾白啧啧两声,“那是自然,牵扯上皇子党争,陛下岂能看顺眼,这不前头还有一个谢观复举荐的人吗?这漕运总督的位置关涉到西北军粮,马虎不得。”

  岑云谏不答,一阵沉寂之后苏逾白自顾自凑上来,用力搓了搓手生热,“外头天寒地冻的,也就那些平日里无事干的公子哥出来瞎闹。你好好的屋里不呆,出来挨冻作甚?”

  话到了这里,苏逾白忽然想起了昨日岑云谏见了旁人,问道:“昨日你让雁回请来了琳琅阁的师傅,手头可有什么新料子了?”

  岑云谏淡声道:“寻了一块羊脂玉。”

  “羊脂玉稀罕,你怕是费了不少功夫,拿来送人?”

  “未定。”

  苏逾白狐疑地看岑云谏一眼,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便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了庭院中的一角,眉心微皱。

  “天气这般寒冷,把人的头往水缸里塞,这些公子哥也忒残忍了。”

  随后他的目光被院中匆匆赶来的一抹雀绿色身影吸引,“那是……谢辞岁?”

  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吴决明的谢辞岁在宴席里头都快吃完一盘桂花糕了,眼巴巴等着上二嫂说的那道手艺绝佳芙蓉酥饼。

  转头的功夫却发现席面上人越来越少了,渐渐都往外头的庭院去了,好似在看什么热闹。

  越想越奇怪,等不来人,谢辞岁也顾不得吴决明让他等着的嘱咐,毫不犹豫地提起衣袍就跟着零散的几人往院里走去。

  同喜陪着谢辞岁吃了个滚圆,槐序没眼看,抬眼的一瞬便发现自家主子起身跑到外头去了。

  立即拎着懵懵不知事的同喜也跟了上去。

  外头的嬉笑声越来越大,无形中似是围成了一个圈,谢辞岁闷头往里走,将几个看热闹的少爷公子生生挤开,还招来了几句骂声。

  但对方看到是谢辞岁,又一下噤了声,悻悻然让开了一条道来。

  很快谢辞岁就带着同喜和槐序挤到前头去了,越往前走辱骂声和嬉闹声越近,隐隐还有扑通的水声,落在地上哗啦作响。

  “唔……唔唔……”

  等看到被死死按进水缸拼命挣扎的吴决,谢辞岁瞳孔猛地放大,心中的怒火一下冒了上来,三两步冲到那头。

  “放开他!”

  手脚比脑子还快,谢辞岁飞身上去一脚就将按住吴决明的人踹飞,这一脚直接将人往人群里踢去,硬生生砸在了上首看热闹的曹小少爷身上。

  “砰”的一声巨响后,天地骤静。

  边缘看戏的一群人目露惊恐,纷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惹上麻烦来。

  谢辞岁将险些跌入水缸里的吴决明一把捞了回来,见他的脸色已有些青紫,唇齿发白,着急唤他:“决明,决明,你怎么样了?”

  被救出来的吴决明脸色苍白似雪,耳边一阵嗡鸣,浸入冰水中失了知觉,手脚冰凉。

  他靠在谢辞岁身上,猛地咳嗽了好几声,呛出了几口水,喉咙剧痛撕裂,反呕间浓重的血腥气上涌。

  谢辞岁当即拿来槐序拿着的大氅,抬手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又替他擦了擦脸上冰冷的水迹,“是谁……”

  吴决明瘦削的指骨遽而抓住了谢辞岁的手,勉力撑着身子,声音干哑似沙砾,“虎奴……无事,我无事,别去。”

  “我”谢辞岁的话停住,看到吴决明煞白的面色,“你是不是很难受,我带你去找大夫。”

  “慢着!”

  吴子旗刚刚被谢辞岁一脚毫不留情地踢下,滚了几个圈撞上今日的寿星曹小少爷不说,还摔得鼻青脸肿,浑身疼痛,哪里肯放他们走。

  等下这账莫不是得全部算在他头上了?

  他吴家本就没落不少,若是这麻烦事,回去怕是少不了一顿毒打。

  吴子旗这厢顾不得剧痛的腿,拖着身子冲了过来,怒气冲冲道:“你们不能走!谢家五少爷伤了人就想走,这天下哪有这样的理,没看曹小少爷受伤了吗?”

  一下就将自己推诿干净,将矛头对准了谢辞岁,又扯了曹小少爷进来,摆明了是在拱火报仇。

  谢辞岁本就着急,听到这话转过头看,眸光骤然凶狠,盯着吴子旗不肯放,双拳握紧,气势陡然变了。

  周围的一群人都听过谢辞岁的凶名,见他眼神如此凶悍,对视间竟有被凶兽飞扑前的悚然,头皮发麻,不敢动弹半分。

  “你们要走到哪里去!”

  曹明英自幼被父兄捧在手里宠着哄着,今日欢天喜地地庆生,如今却被砸个正着,身上骨头生疼,连喘口气都难受。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现在伤人者还要趾高气昂地离去,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来!

  “来人!给我抓住他!”

  谢辞岁才顾不上这个,揽着吴决明就要往厅堂里走去,岂料下一刻突然几人朝着这边恶狠狠地扑了上来,他本能地警觉,侧身瞬挪移开来。

  脚下一横,其势如风,地上素雪便飞起,迎面划出一面冷雾,糊了曹府家丁的眼,一下冻得人皮肉发颤。

  那几人看不清路,顿时七扭八歪倒叠在一起,互相绊住,头碰头,撞成一坨,跌落下又扫过了一地的雪痕。

  见到这阵仗,曹明英怒火中烧,叉腰吼道:“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曹少爷!”

  吴决明停下脚步来,咬紧牙关,他不能让谢辞岁陷入这种境地来。

  他强忍咽下了口中的血腥,指尖扎入掌心让自己从强烈的眩晕清醒过来,勉强站起身子来,按住了谢辞岁引而不发的手臂。

  低声道:“虎奴,我无事……让我说。”

  “曹少爷,扰了你的兴致是决明的过错,与旁人无关。今日之事误会一场,不必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吴子旗听到这句气不过,大声嚷嚷道:“吴决明你别胡扯,分明是谢辞岁伤了曹小少爷……”

  谢辞岁紧紧抿唇,实在觉得他这人十分恶毒,斥道:“你很有理吗!谁让把决明塞在水里的,你要害死他吗?”

  “……那是我吴家的事,吴决明是吴家庶子,与谢少爷无关吧。”

  但不敢看谢辞岁的眼神,吴子旗这头的声音下意识小了些,多了几分心虚,却又挺胸做出虚张声势来。

  吴决明直直看向了曹明英,沉着冷静,俯身作揖,“曹公子,你我都知道个中事由,今日你寿辰,父兄皆在前厅,若要闹大来,怕是不能善了。”

  其中隐隐的威胁之意让曹明英第一次正眼看这个被欺负排挤惯的吴决明,本来刚才就是看个热闹,不过将人扔进水缸里,胡闹一阵,算不得什么。

  一时间庭院里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人都在等曹明英的反应。

  只见曹明英面色突然温和下来,露出一抹笑来,缓步走到这侧来,“谢家五郎英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但我曹家,也不是吃素的”

  “啪”

  突然一巴掌狠狠扇了过来,身侧的槐序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生生替谢辞岁当下了这一下,脸侧顿时红肿起来。

  谢辞岁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去,有一瞬的愣怔,他抬手去抓槐序,立刻扯过来护在了身后。

  曹明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挽袖起来,露出了那枚在吴决明手里掉落的白虎玉佩,金丝勾勒,在天光下流光溢彩。

  “这玉佩,想必是谢少爷的,不如就当做赔礼,本少爷便大发慈悲饶你一次。”

  “还给我!”

  突然见到自己的玉佩,谢辞岁来不及细想,便上前去抢回,但很快扑了个空

  玉佩突然被曹明英用力抛掷,狠狠甩到了后头。

  远处曹明英的狗腿子见状,跳起来抓住,他们嬉笑玩闹在一起,像是拿住什么稀奇宝贝,玩乐似地来回抛掷。

  “果真是个宝贝!”

  “今日也算开了眼。”

  谢辞岁当即翻过几个身来,飞速朝着那头冲了过去,猛地一下撞在了人群里,将那几个人狠狠冲散开,“还给我!”

  他指尖还没碰到就看着玉佩又被人远远扔了出去。

  又有后面的几人手脚并用,无赖般缠着谢辞岁,一拥而上将他困住,让他不能去摸到玉佩。

  人太多,此处乱成了一团。

  与此同时,曹明英见吴决明没人护着了,手抬起,轻轻打了一个手势,便有几个凶狠的打手冲上来,将吴决明和槐序他们一并围起来。

  一拳一眼毫不留情地打下去。

  吴决明身子骨本就弱,被一推就倒在地上,根本撑不住。

  曹明英慢条斯理地抬脚踩着吴决明青筋暴起的手掌,饶有兴致地碾了几下,看到他痛苦扭曲的面容,笑道:“我不喜欢被人威胁,谁都不行。”

  “砰”

  谢辞岁用力将身上缠着的人甩开,翻滚侧身,猛地臂膀肘击,三两下便把周遭的人全部砸开,地上激荡起一层薄雪。

  他猝然抬眼看过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