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金狮部落:(金狮族强大正直)
狮锦(金狮部落的族长,两个恋爱脑儿子都被原吉部落拐走了而无法退休后来一气之下带着个部落加入原吉部落的大冤总)
狮愉(狮锦的伴侣,狮北和狮南的亚父,整个人佛佛哒)
狮南(虎若的伴侣,狮锦和狮愉的儿子,狮北的哥哥,热烈开朗的超级恋爱脑,也是金狮部落下一任的副族长)
狮北(鼠月的伴侣,狮锦和狮愉二儿子,狮南的弟弟,因为脸上的一道疤,导致整个人郁郁寡欢后来遇见小太阳鼠月才变得开朗了起来,也是个超级大恋爱脑)
狮充(狮柔的青梅竹马,结果被恶心天降给截胡了,也是狮柔的官配,后续会把柔柔追回来的)
狮柔(金狮部落的亚兽,擅长绘画,妙笔生花,前面被渣男蒙住了眼,后面会擦亮眼睛找到那个真正爱自己的人的)
狮敛(超级恶心大渣男,特别会PUA,已经被打残了的那个)
狮岑(狮柔的兽父,憨憨的金狮兽人)
兔意(狮柔的亚父,狮岑的伴侣)
海族部落(海里的部落)沧溟(族长)沧潇(兽人)
羚羊部落
羚谷(羚羊兽人,羚羊部落的族长)
羚锐(羚羊部落的前族长)
羚苗(羚羊兽人)
梅鹿部落
鹿鸣(梅花鹿兽人,鹿雪的舅舅,鹿双的哥哥,也是族长鹿黎的伴侣)
鹿黎(族长,驼鹿兽人,鹿鸣的伴侣)
鹿笑(梅鹿部落的小亚兽,那个超级会传话的小亚兽)
猫猫部落:
猫平(猫猫部落的族长,一只特别佛系的大橘猫)
猫果(猫叶的亲弟弟,猫猫亚兽,也是小猫禾的亚父)
猫树(猫猫部落的兽人,小猫禾的兽父,猫果的伴侣)
猫禾(猫果和猫树的小幼崽)
猫芮(猫叶和猫果的亚父)
猫(猫叶和猫果的兽父)
赤狐部落:
狐霜(那个超级恶心的亚兽,一点人事不干且非常愚蠢的超级大反派),
狐丘(赤狐部落的兽人,后续有感情线)
狐球(贪生怕死,自私自利,赤狐部落的族长),
狐克(赤狐部落兽人,狐恩的小弟),
狐恩(新族长,之前被狐球陷害,导致一条胳膊受伤的赤狐兽人)
狮苗(赤狐部落收留的小狮子,后续有感情线哦)
泽原部落:
鼠欣(鼠奇的亚父,被游兽们掳走的那个亚兽),
鼠皓(鼠奇的兽父,鼠欣的伴侣)
鼠则(泽原部落的族长)
鼠奇(那只受伤的小土拨鼠)
雪峰部落:
满满(雪峰部落捡来的幼崽,被羊阳收养)
雪灵(雪峰部落的亚兽,超级大美人,后面有官配)
雪瑞(雪狐兽人,雪灵的弟弟,后面也有官配,成年后的)
第221章 紧绷
雪停的那一天,部落里几乎所有人都出来了,金黄的暖阳晒在地面的雪上,不禁让人觉得雪也是金色的了。
江岁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冷气呛到了,“虽然出太阳了,但还是好冷啊”
虎柏:“还得冷一阵呢,不过也快了,过不了多久就开春了”
出太阳了雪就要开始化了,虎峻在招呼着部落里的人清雪,不然雪化在部落里的路上,路就要变成泥潭了。
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出动了,小幼崽们也抓紧时间玩今年的最后一次雪,下一次玩还要等一年呢。
虎冬带着两个弟弟也跑去和小伙伴们汇合了,一大群皮幼崽聚在一起,没一会,扫好的雪就又被铺开了。
大人们也没恼,等他们玩完再扫出去运出部落。
鼠月揣着个还在吱哇乱叫的“暖手宝”跑过来,隔大老远就开始朝他们招手,出太阳的天还是干冷的,他手拿出来都在冒暖气。
江岁桉张开手接住他.....手里的暖手宝,“月月!”
鼠月立马打断他的话,“我可没拿他揣手哈,我那是给他扯着衣服,你看看他,这一个雪季吃的呀,衣服都快崩开了”
正吸着气的小仓鼠欲骂又止,他怕自己一口气松开这衣服就被崩飞了。
江岁桉一摸,确实紧绷绷的,拿着确实也比上一次拿沉手了一些。
江岁桉尴尬的咳了两声,“你这次做的很好,晚上奖励你吃火锅”
鼠月暗爽道,“行吧,我很勉强的原谅你了”
江岁桉眯着眼睛看着他,“啧啧啧,还很勉强,你先把嘴角压下去再说吧”
鼠月试了试,死活压不下上翘的嘴角,果然啊,喜欢是藏不住的。
小仓鼠快把自己憋断气了,实在忍不住了,松了气,然后下一秒,拿着他的江岁桉和站在面前的鼠月都听到了兽皮裂的声音。
鼠溪:胖仓鼠无力.jpg
江岁桉把小仓鼠翻过来,扣子都快崩飞了。
鼠溪有气无力的说,“桉桉,这衣服能弄的大一点吗,我肚皮有点凉凉的”
江岁桉和鼠月看天看地看雪,疯狂的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江岁桉深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那个什么,当然可以了,衣服变小这很正常嘛”
鼠溪呼了口气,“就是嘛,我就说过了一个冬天衣服变小了”
江岁桉默默的给他捂上从扣子间露出来的肉,“走走走,我快给你改改去,别冻着肚子了”
小仓鼠立马举爪附和,“对对对,快让我脱下来,我感觉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江岁桉拿着小仓鼠在前面走,鼠月在后面捂着肚子笑的都快岔气了。
江岁桉把小仓鼠放到炕上,一解开扣子,肉都争先恐后的弹了出来,衣服立马就被崩开了。
江岁桉没忍住被他可爱笑了,“不是,你这是怎么穿上的,你怎么不穿人形那套啊”
“鼠月给我拽着硬扣上的,人形太冷了,喘气都冷”
鼠溪脱掉了紧绷的衣服,现在一身轻松,瘫在炕上不停的深呼吸,势必要把刚才穿紧衣服没有吸到的氧气全部吸回来。
鼠月捂着肚子从外边进来,他现在一笑就肚子疼,可还是忍不住,只能无声的笑着。
“桉桉你不知道我给他穿的有多艰难,他那个肉duangduang的到处都是”
小仓鼠蹭的一下站起来控诉他,“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跟桉桉说你是怎么给我穿衣服的”
江岁桉正在穿针,闻言好奇的看了看他俩,“咋啦?怎么穿的啊”
鼠月:“就很正常的穿的啊”
鼠溪呲牙咧嘴的,“哼,他扣了两个扣子就拎着衣服把我倒过来往下颠,我感觉我都快掉到地上了”
江岁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笑崩了。
直到给小仓鼠缝衣服的时候,他的手都还是抖的。
江岁桉在缝衣服,鼠月在一旁搓着小手,“桉桉,我们再做一次糖葫芦吧,等开春了就吃不到冰沙的糖葫芦了”
江岁桉:“行啊,想吃咱就做”
小仓鼠蹦哒着,“好诶好诶,我还要吃橘子的糖葫芦”
江岁桉把改大衣服往小仓鼠身上套。
鼠溪乖巧的抬爪,不管是江岁桉还是玄风,反正除了鼠月,其他人给他穿衣服都很舒服很温柔的。
“好了吗,我要去拿果子放外面冻上去”
江岁桉拦住他,“还没好呢,试试大小合不合适,我还没给你缝扣子呢”
“哦哦”
鼠月在一旁剥开了一个橘子,给江岁桉喂了一瓣拿着另一瓣馋小仓鼠,
“桉桉,你给他放的大点吧,别吃两顿又穿不下了”
鼠溪没听出来他的揶揄,专心的扑棱着爪爪去够那个橘子,江岁桉看了看嘴馋的小仓鼠,默默的又放出来一截。
之前为了哄幼崽,江岁桉就做过一次糖葫芦,只是给幼崽的用的是常温的水果,给大人的用的是在外面冻过的水果。
冻过的水果咬起来跟冰沙一样,坐在热炕上啃着冰沙糖葫芦特别的过瘾,只不过有些可惜,没找到山楂。
糖葫芦看似简单,实在一点也不简单,糖多少,水多少,熬的时间长短,温度多少都很有讲究,差一步糖葫芦的口感味道就大不一样。
鼠月自己在家也做过好几次,要不裹得糖太厚了,整个糖葫芦甜,要不就太薄了,挂不上,要不就咬起来粘牙,要不就厚薄不均,有的地方一碰就碎,有的地方咬不动。
鼠月在家试了很多次,都快给狮北吃出糖尿病来了。
于是他痛定思痛,决定还是到江岁桉这吃现成的,没事,不会做而已,又不是吃不上了,该放弃就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