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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①炮灰兄写的诗是我瞎写的,大家看个乐呵就行_(:з」∠)_

  ②出自【宋】杨万里 [红玫瑰]

  第33章 铅笔和素描

  “如此还需到马车里帮我取一下铅笔。”秦栗说着唤来一个小厮,让其到马车取一下自己的铅笔,马车旁有等待的仆从,不知道放哪儿问一下就行。

  第一次听说“铅笔”的薛城好奇地问:“何为‘铅笔’?”

  这个朝代还没有铅笔,也不知道什么是石墨矿,更不知道什么是素描。

  “回大人,铅笔是小子在乡下山中发现的黑墨块制成的,可以写出黑色的字,不会晕墨,用来画画十分方便。”

  有一次雨后秦栗上山淘宝,在山腰发现了山体滑坡被带出的石墨矿,把石墨碾碎了加入粘土和水制成了简易铅笔,平日里都是在房中写字画画,很少在人前用,所以身边的人都不知道铅笔为何物,也不知道秦栗会画画。

  现代秦栗有个小爱好就是画画,国画、水墨画、工笔画、素描都画的非常好,可以拿出去卖的那种,卖一幅可以叫价上千元,只是秦栗从不卖画,每一幅画都是秦栗用心画的,其中注入的不仅仅是技巧,也是心血,秦栗舍不得卖,都留着自己裱框挂着欣赏。

  来到大延这个小爱好也保留了下来,只是没人知道,此时此刻刚好用来装x大显身手一鸣惊人。用没人听说的铅笔,画没人会画的素描,不得扬名立万??

  本来不愿意套用借用古人的诗作,但是都被人欺到家门口了,不用也不行了,既然都用了人家杨万里的《红玫瑰》了,在弄出一个超前的铅笔和素描应该没问题吧?反正这个世界又不是原本的世界,历史发展也不一样,用了也就用了,秦栗这样安慰自己。

  薛城挑了挑眉,期待道:“倒是新奇,本官得好好见识见识。”

  不一会儿小厮就拿回了铅笔,众人只见圆圆的,看着长约半尺的,不同于毛笔的铅笔,都面露好奇之色,这样的笔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用来作画?

  叶然小声和两兄弟咬耳朵:“这是什么?怎么没见秦栗用过?你俩见过吗?”

  林若初也小声道:“没见过,我也是第一次见。”

  林若阳声若蚊呐:“咱们的关注点不该是栗哥儿会作画吗?咱们可从来没见过栗哥儿画的画,更别说用劳什子铅笔作画了。”

  两人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林若初:“是哦,咱们该关心这个才对。”

  叶然:“应该会吧,这么多人看着呢,秦栗不至于干没把握的事儿。”

  林若阳:“栗哥儿那么厉害,会画画很正常的吧!”(小伙子你把语气词去掉会更真挚→_→)

  不管众人怎么议论,秦栗立于案桌前认真作画,众人从未见过这种作画方式和姿势,纷纷好奇的翘首以盼。

  薛城作为知府,不同于众学子,下了台阶来到秦栗身旁就近观看,不时点点头,似有所悟,众人更加抓耳挠腮了。

  眼看铺的画纸画的越来越满,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只能瞥到一团漆黑的众人抓心挠肝,恨不得跑上来一看究竟。

  在众人的期盼中,画终于画好了!

  “画好了,请叶然兄来誊录诗文。”秦栗对着叶然邀请。

  叶然快步上前,终于看清楚了全貌,惊讶的张开了口:“好啊你个秦栗,有这一手不告诉我们。”

  “嘿嘿,快写。”秦栗沾了墨,递过毛笔。

  叶然拿起笔一气呵成一挥而就,“缺了印章,可惜了。”

  薛城听了,“那就盖本官的吧。”挥手招来小厮,“去找同知大人将本官的私印拿来。”

  “是,奴才这就去。”

  众学子更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知府大人的私印??盖在秦栗的画作上??众人更是抬头睁大眼想要看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一幅画,连知府大人都如此欣赏,竟要把自己的私印盖上去!

  众人注意力都在几人身上,没看到原本笑容总是挂在脸上的许慕清没了笑脸,不像众人一般好奇,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杯子,手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玉佩的穗禾,不知在想什么。

  “子执兄在想什么?”离得最近的夏远探脸问道,夏远就是最开始做好了准备要吟诗的人,只是最终还是没能吟出来。夏远家境不怎么好,唯独一手拍马屁的功夫无人能及,靠着一张嘴硬生生挤出重围贴在了许慕清身边,是为第一狗腿。

  被人唤了,许慕清猛的回神,掩饰的喝了口茶:“无事。”

  “嘿,子执兄你看,这秦榜首可真是会出风头,作了诗不算,还要画画,竟然连知府大人都要盖私印给他,啧啧,”夏远酸溜溜地说道:“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真才能还得是子执兄,子执兄一出手作画,看他还怎么哗众取宠,我看就一黑色木炭加了两块木片,还说是什么铅笔,啧。”

  许慕清不赞同的说道:“夏兄这话别让其他人听到,读书人说这话不妥。”

  心里暗骂夏远这人拍马屁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啊!谁不知道你夏远是我小弟?被别人听到了怎么想?

  猛的反应过来这是在知府大人设的宴席上,夏远讪讪地开口:“子执兄说的是,远这话冬夏裘了。”

  许慕清状似无意地道:“在外言行举止皆要符合时宜,不能落了读书人的名声。”

  “是是是,子执兄说的是,远记住了。”

  那边两人的对话无人听到,这边小厮已经取来了私印。

  “大人,印章取过来了。”

  薛城取了印章盖上,让侍从提起来让众人观看。

  众人只见朵朵拥簇着的玫瑰花多而不繁,挤而不乱,线条交错明暗有序,栩栩如生,一幅玫瑰花图跃然纸上。

  “嚯,还真是新画法,这技艺还真从未见过。”

  “比之水墨更写实了!”

  “这铅笔看着很好用的样子,楚兄你瞧,这背面不见半分墨迹。”

  听到这人的话,众学子连忙将画纸翻过来,果然不见半点墨迹,干干净净洁白如新。

  “平日里咱们作画还要买特制的画纸,否则普通的书法用纸会被墨水晕染,这铅笔倒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是啊,以后用铅笔就可以随意在纸上作画了,不知秦兄这铅笔可有卖处?”

  第34章 问话

  “那黑色墨块也是我偶然间得到的,机缘巧合下自己做了这么一支铅笔,我也忘了是哪种黑色墨块了。”秦栗道,要知道不管在哪个朝代各类矿产资源都归国家所有,这时候秦栗怎么能说是哪种矿石呢?

  “唉,可惜了。”

  “今日的事传出去了也不知道有哪家能仿制出来这铅笔。”

  “若这铅笔真做出来了,那我一定要去买上一支。”

  “就是就是。”

  宴席随着秦栗画的一幅画到了高潮,众人传看赞叹不已,纷纷请教这种画法,秦栗欣然传授。

  就这样众人你交流我分享,你吟诗我颂词,兴致到了还玩起了投壶游戏,席间一片喧嚣,好不热闹。

  至夜深,月挂梢头,席宴散。

  跟随众人外出的脚步,行至台阶前,秦栗被一仆从喊住:“秦公子留步!”

  仆从快步追上来,行礼:“秦公子还请留步,我家大人请公子到后院一叙。”

  秦栗挑挑眉:“知府大人?”

  “是的,秦公子。”

  心里隐约有猜想的秦栗对着另外三人说道:“知府大人找我,应该有事商谈,你们是先回去,还是要在马车上等我?”

  林若初:“我们怎么能先走呢?我们都走了,留你一个人回来多孤单,我们到马车上等你。”

  林若阳:“嗯嗯就是,栗哥儿你来快点。”

  秦栗听了对着仆从道:“那麻烦府中下人照顾一下我的三位朋友。”

  “这是自然,还请秦公子随我来吧。”

  另有下人引着三人到其他地方休息,秦栗随着引路的仆从来到了一间书房。

  书房内烛火明媚,知府大人正坐在桌案前捧着东西在看的认真。

  “大人,秦公子到了。”

  “嗯,下去吧。”

  仆从退下,带上了房门。

  薛城放下手中的东西,“秦榜首坐下吧,你可知我今日换你来所谓何事?”

  “若学生没有猜错,应是为了策论吧。”

  薛城点点头:“不错,确实是为了策论一事。本官有个疑问,希望秦榜首能够为本官解惑。”

  秦栗不知道知府大人还想问什么,“大人请问,学生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官看了你的策论,写的很好,本官对于水利水患方面了解的也不少,不说本朝,自前朝历代以来,黄河一带水患成灾,都是朝廷的治理难题,心头大患。本朝还成立了都水监以治水患,都收效甚微,每年洪水泛滥,也只能看着百姓流离失所,无能为力,秦榜首应该都知道吧。”

  秦栗当然知道,都水监掌河渠、津梁、堤堰等事务,并入工部,但其长官仍称都水监或都水使者。中国自古就有治河任务。河专指黄河,其治理好坏,不仅仅是个水患问题,而且成了政治问题,所以治河历来成为河政,大延以前没有专门的治理机构,多是无关河务的官员前去治理,是大延的开国皇帝设立了都水监,至此才有了专门的治理机构。

  “学生知道,黄河水患成灾,都水监上下官员劳心劳力,每年都有这么一遭。”

  “嗯,不过本官看你出身清河镇?”

  “是的大人,学生出身清河镇静河村。”

  “也就是说,在府试前你没有出过清河镇,是这样么?”

  大约明白知府大人想问什么,秦栗主动道:“学生过去十五年里都在清河镇生活,大人应该也查过,知道静河村是怎么形成的,旁边村子的人都看不起我们,我们一出去啊,就算只是去卖个菜也会被别人挤占摊位,我们的菜别人说吃了也会沾一身穷。”

  秦栗颇有些无奈的笑笑,这是原身经历过的事,出去都是受人白眼,挺能感同身受。

  他道:“村里人都没多余的钱送孩子去学堂,认为再怎么读也没用,可是我父母不一样,我们家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去启蒙,上了学读了书才知道外面那么大,有好多好玩的有趣的,我读过一本话本,上面说京城五步一廊十步一阁,亭台轩榭金碧辉煌,

  但也不是都这样,有的比我们活的还困难,起码我们有饱饭吃,但是黄河下游至豫西一带的百姓为水患所苦,年年受洪水侵扰之痛,房屋被淹,种了粮食庄稼也都颗粒无收,每每背井离乡颠沛流离,

  学生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各种杂书,也不敢说与人听,让人看见,否则夫子就要说不务正业无心学业了,可学生认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是不对的,

  读书人读圣贤书不只是为了科举考取功名利禄,我们做官是为了黎民百姓,我们要熟知我们的百姓过的什么生活,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才对,

  这些东西四书五经是不会说的,我们要知道这些事就需要从其他书本里获取,看杂书也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就像田里务农的老伯,他看云就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就要把稻米收回来,什么时候会出太阳,就把稻米晒出去,

  学生读了很多杂书,涉及各方面的,像木工,水利,农事,学生都能说个一二。”

  秦栗说这些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我写的那些都是我经年累月看书看出来的,别问我,问就是看书看的,人聪明整理了想出来的,我脑瓜子好使,你不信你尽管问,我给你说个四五六七八出来。

  薛城听了忍不住侧目:“好一个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还是本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若大延每一个读书人都同你这样想,那该多好啊,”

  接着哼了一声:“现在的读书人,都坐在屋子里听着夫子讲,对着书本读,还有谁会出门远游,还有谁记得还有游学一词,不事农桑,不知五谷!写个策论全都是老生常谈毫无新意。”

  “大人说的严重了,还是有很多学子出身农家,知晓农事的,只是受限于家境,没法多读书罢了。”(这里的多读书指多读杂书,农家学生能付了束就不错了,哪来的多余的钱买杂书看呢?)

  “你说的本官都知道,哎,还是本朝的科举走偏了,让这些读书人都只会读四书五经,学八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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