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越小夫郎发家记

第74章

  “灵泽……在怕什么?心跳的好快。”赵砚寒开口了。

  秦栗简直心脏骤停,脱口而出:“我没有怕!”

  赵砚寒将人圈在自己怀里,安抚性的拍了拍背:“不怕,灵泽就是灵泽。你不说我也不问,等哪日灵泽真的信了我,再告诉我也不迟……如今灵泽不肯说,一定是有所顾虑,别怕,我会保护你。”

  秦栗瞳孔一缩,赵砚寒猜到了!又猜到多少了?他不该小瞧古人的智慧的!

  秦栗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我……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修与让我缓一缓好吗,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我不是怪物,不是异类,我就是……懂得多了些。”

  “我知道灵泽不是怪物也不是异类,就是多懂些常人所不懂,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灵泽。”

  闻言,秦栗将脸埋进赵砚寒胸膛,缓了缓心跳。赵砚寒耐心十足的圈着人,给予安慰。

  过了一会儿,秦栗才把脸抬起来,从赵砚寒怀中出来。他将小册子翻开,对着赵砚寒道:“我认识这些字,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赵砚寒:“嗯。”

  秦栗:“里面说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其他的我可以念给你听。”

  赵砚寒将人拉到椅子上坐下,才开口道:“好。”

  “这是十岁的承恩公嫡三子写的……嗯,算是日记吧?”秦栗找了个适合的词语,“就是记录日常的一些事儿,算随笔?”

  “上面写了一些琐碎的日常,里面提到承恩公经常和一些长胡子见面,很神秘,书房常年不许下人们靠近,有一日三……额……”日记里没说这位嫡三子是男子还是哥儿!

  赵砚寒适时开口:“这位嫡三子是承恩公夫人嫡出的三少爷,名齐铭,平日里不甚引人注目。”

  秦栗表示理解,这位三少爷怎么敢引人注目啊,躲都来不及。

  他接着说,“有一日这位三少爷好奇跑到了书房外偷听,才知道那几个长胡子说的是番邦语言,怀疑他爹里通外贼、通敌卖国,所以这位三少爷打算跑路……额,想办法离开?”

  “就是这些,残留的日记内容只到这儿,后面应当还有,只是被撕毁了。”

  赵砚寒若有所思。

  秦栗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这位三少爷还好吗?或者,人在哪儿呢?我想见见他。”

  赵砚寒摇了摇头,“估摸着见不到了。你说这是十岁的齐铭写的?”

  “嗯,日记里是这样写的。”

  “这是初一从承恩公府里搜出来的,若从承恩公满门抄斩开始算起,已经过了八年,若这本日记是八年前写的,齐铭若还活着,估摸着十八岁了。”

  秦栗张大了嘴:“满门抄斩?”

  “嗯。”赵砚寒点头,“八年前,承恩公通敌卖国被皇兄所察,物证人证具在,不足一月就满门抄斩,唯独不见这位三少爷。”

  还真让齐铭给跑了?发现事情无可挽回,自家便宜老爹自寻死路,所以提前跑路了?

  第132章 可爱极了

  秦栗郁闷了:“怎么八年前的东西现在才翻出来。”

  也就是说齐铭已经失踪八年了,活没活着都说不定,毕竟能够在赵砚寒和天和帝的搜寻下都找不到的人,十有八九是没了,说不定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因为这两日京城出了一件事,隐约指向当年承恩公一案,所以派人前去又搜查了一番。在齐铭房内的床板里找到这本小册子,若不是屋里年久失修导致蚊蚁滋生,蛀空了床板,估计也找不到。”

  秦栗纳闷:“京城发生什么事儿了?连八年前的旧账都可以翻出来。莫非当年承恩公是被诬陷的?满门抄斩杀错人了?”

  赵砚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杀错人?就算承恩公还未实行,他也并不无辜。念头一起,不仅有了叛国的心思,还付诸行动,那他就该死。”

  “那是为什么?”

  赵砚寒给他理顺:“上个月大理寺接到报案,在京郊发现一具尸体,虽然尸体腐烂严重,好在面目还可辨认,是三日前宣平侯报案失踪的长子,于华清虽然不是嫡长子,却也是宣平侯寄予厚望的长子,向来宠爱,平白无故的失踪,久寻不到,后来才到大理寺报了案。

  没承想在京郊找到了尸体,整个人已经不成人样,浮肿的厉害,仵作验尸后给出的死因是被人一剑穿心而亡,死后被丢到了河边,将脸泡在水里,又在背上刺了几剑。”

  秦栗:“……”

  呕,倒也不必描述的如此详细。

  听到于华清凄惨的死因,秦栗问:“为何将人丢到河边却又不整具尸体都丢进去?只是将脸泡在水里?都已经死了,为何还要在背上刺上几剑?是恨毒了于华清吗?”

  赵砚寒摇摇头,表明他也不清楚这其中有何深意。

  “大理寺将尸体带回去后又在附近搜查,发现不远处的河沟里扔了一把剑,仵作证实那是凶器,于华清就是被那把剑穿心而亡。

  奇怪的是看到凶器后,原本怒气冲天的要大理寺捉拿凶手的宣平侯突然偃旗息鼓,就要撤案。大理寺少卿觉得宣平侯态度蹊跷,上奏了皇兄,皇兄派人查探,得出的线索和八年前的承恩公谋反一案有关。那把剑是当年承恩公收藏的佩剑,

  是谁用承恩公的佩剑将于华清刺死,又丢弃在河沟。而宣平侯态度模棱两可,似有秘辛。思来想去当年只有齐铭不知所踪,若齐铭还活着,复仇是最有可能的说法,但是齐铭为何要杀了于华清,和宣平侯又有何关系,都需要查探。”

  秦栗听懂了,“所以你们怀疑齐铭还活着,想要弄清楚宣平侯和承恩公谋反一事有无关联,才会重返承恩公府查探有无遗漏的线索物件儿。这本日记原先是藏在床板下的,八年前没有找到,八年后因为年久失修房屋破败,床板被虫蚁蛀坏了,才找到了日记。”

  “嗯。因为这日记藏的隐秘,加上当年满门抄斩时未有齐铭,我和皇兄都觉得这齐铭知道很多秘辛,这本日记里的文字又难以辨认,因此觉得这里面可能藏有线索,多日来都未有头绪,还是灵泽解了我的困惑。”

  可是秦栗还是有疑问:“可是为什么日记只有三分之一?剩下的呢?还是找到日记的时候就只有这么点儿?”

  “初一找到的时候只有这些,剩下的我已经让人去查找了。”

  是谁把剩下的日记撕了?为什么要撕?若是为了销毁某些秘辛,何不一本都烧掉?为何要撕去三分之二,然后将剩下的三分之一费力的藏起来?若是齐铭自己撕的,又何必藏起来,若不是,有其他人能看懂上面的简体字吗?

  秦栗头疼不已,他最烦这种谜题未解的事情。他只想见一见这位同乡,同为穿越人士的天选之子,没想到这位仁兄还牵扯着乱七八糟的谋反。

  秦栗叹了一口气,还是替未曾谋面的同乡辩解道:“谋反案先不说,就宣平侯之子于华清的死,应该不是齐铭做的,复仇的说法也不对。”

  赵砚寒问:“为何,灵泽有什么线索?”

  秦栗摇了摇手里的日记,指着日记本道:“这里面写了,齐铭不喜欢他爹,甚至齐铭还有过打承恩公的想法,你说会有殴打老父想法的齐铭,又怎么会在八年后突然为父复仇?”

  赵砚寒听了这话颇为赞同,不过齐铭还是要找的,最起码找到齐铭可以解决很多困惑,至于宣平侯之子于华清的死,也要继续查探,要搞清楚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宣平侯和已死的承恩公又有何关联,宣平侯是否知情承恩公谋反一事,或者换个说法,有没有参与……

  “好了好了,我饿了,先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嘛,先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秦栗摸着瘪瘪的肚子。

  赵砚寒估摸了下时间,从他吩咐下去到现在,厨房应当做的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牵着秦栗的手,往膳厅走去。

  秦栗小嘴还在叭叭:“之前都说了些什么菜来着?软兜鳝鱼、松鼠厥鱼、宫保鸡丁、文思豆腐、龙井虾仁、扬州狮子头、东坡肉是吧,我能吃到几样?”

  赵砚寒不语,拉着人往前走。

  “不会一样都吃不到吧?”

  到了膳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秦栗看到几样熟悉但是又不太一样的菜品。

  赵砚寒将椅子拉出来,让秦栗坐下,才指着桌上的菜一个一个介绍起来:“软兜鳝鱼我让厨房买了新鲜的鳝鱼切成段儿,因着一个软字,让厨房用小火熬制软烂,不知做对了没有;

  松鼠鳜鱼不得其意,所以我让人买了鳜鱼做了清蒸的;宫保鸡丁把鲜嫩的鸡肉切了丁,加上竹笋煸炒;

  文思豆腐……嗯,我让人将豆腐切成了细丝……”

  秦栗听着看着,心里大为感动,这个男人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会用行动来证明他是真的在意,将秦栗的每一个要求都记在心里,一一满足。

  秦栗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菜具体的做法,只是在公众号上看过十大国宴菜品的汇总,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男人认真的记下了,就算不知道怎么做,也会想办法选做贴近的。

  真是可爱极了。

  第133章 中年男子

  按照惯例,放榜后第二日会有鹿鸣宴。因为放榜那日是由下人前去看榜,秦栗几人没有被众人所识,也因此逃过榜下捉婿的富商老爷们。

  秦栗后来听林若初八卦,白一荀那日去凑热闹,结果被自家的小书童激动的大喊中了中了,被等待在榜下的众富商围成一圈。白一荀人长的好,人又年轻,可以说是少年有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为了争夺白一荀,甚至有两个富商当场吵起来,还上手薅头发了。

  秦栗:“……”

  怎么有种菜市场阿姨抢折扣的感觉?

  白一荀被扯来扯去,衣服都被扯破了,好不容易在自家小书童的帮助下逃离现场,连忙回租住的院子换了衣裳。

  秦栗皱眉,希望这次的鹿鸣宴别出什么“热心人士”,他懒得应付。

  此次鹿鸣宴由云南巡抚主持。町安府属云南省,诡异的同秦栗前世的认知重叠。

  秦栗从赵砚寒那里得知的消息是云贵总督不在,因此由巡抚主持,云南巡抚乃是皇帝任命的从二品官员,不算心腹,但忠心于皇帝,天和帝让其与云贵总督形成制衡局面。

  于是秦栗放心的去赴宴了。

  秦栗与叶然几人一起前往,在途中遇到了白一荀的马车,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了“鹿鸣阁”门口。

  鹿鸣阁取鹿鸣宴之意,是专门举办乡试中举后,举行宴会的地方。因为大有意义,所有鹿鸣阁修的极好,放眼望去气派不已。

  白一荀等待几个哥儿先走进去才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应林若初的闲聊。

  “巡抚大人曾经是若哥哥的夫子,我听若哥哥提起过好几次。”林若初悄悄的和秦栗说。

  “巡抚大人没来云南之前是在京城的,后来出了舞弊那事官员调任,圣上才任命了巡抚大人过来,算算时间已经两年了,到年底就是三年了,差不多可以回京述职,再行调任。”

  秦栗又一次听到了林若的名字。结合两边的说语来看,这个巡抚大人为人不错。

  秦栗问:“那巡抚大人认识你们兄弟俩吗?”

  林若初摇摇头,道:“不认识,除了家中父母长辈,其余人都不知道我们兄弟俩的事情。”说着努努嘴,“像靖安王那样的人除外,上面的人想知道什么不都是轻而易举,只要不威胁到他们就行。”

  秦栗赞同的点点头,这话没错,若是上位人连自己的臣子都不了解,那也掌控不了偌大一个王朝。

  白一荀见林若初离远了和秦栗咬耳朵,心里不舒服的梗住,他不喜欢看到林若初和旁人太亲近的模样,哪怕同是哥儿也不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叶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见林若阳从怀里掏出一块小饼干塞嘴里,直接一个巴掌拍过去,拍到了肩膀上:“吃什么呢?成天的带着些吃的装身上。”

  林若阳傻笑:“这不是垫垫肚子嘛。”

  进了宴会厅里,看到来往的人不少,大多穿着富贵,极具涵养的交谈着。没有大声喧哗吵闹者,有的只是三三两两的低声耳语。

  见一行几人走进来,皆年轻俊美,好奇者有之,打量者有之,不少人都面带微笑示意,更有熟络,善于交际者上前攀谈。

  秦栗倒是注意到整个席间大多是年轻人,就算年纪较为成熟的,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像他参加府试和院试的谢师宴时还能看到四五十岁、白发苍苍的老童生老秀才。

  看来乡试就是一个分水岭。始终寒门难出贵子,一般的农家人,出身贫寒者也就能到秀才了,秀才再往上,就需要有家风、学风的影响和支持。

  从出生开始接触到的事物便是不同的,后天的见识和眼光也难以从书本上找补。

  秦栗还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在注视着宴会中的众人,这个中年男人其貌不扬,穿着也较为普通,没有太大的攀谈价值和联络价值,所以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与之交流。

  最起码秦栗现在看过去,中年男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不知道是酒还是茶,看着好不孤独,有种莫名的心酸。

  秦栗尊老爱幼的念头起了,朝着中年男人走过去。

  “大叔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烦闷吗?”

  中年男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