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谢寻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一天到晚都不停地在兼职,你那么拼命挣钱,是有多爱……”
想起沈奶奶,谢寻的话顿住,改口道:“那晚上一起吃。”
“晚上我有家教,下课得赶过去……”见谢寻拉着脸,沈以南顿了顿,“我下课给你发消息。”
谢寻还是不大高兴的哼了声,“就这么说定了,你去上课吧。”
沈以南走了,谢寻趴在方向盘里,盯着他走的方向,俊美如斯的脸上神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傍晚,夕阳渐落,下课后,安静的校园里响起同学们嬉笑的声音。
谢寻坐在教室没走,许阳正在跟其他人说完话,正要招呼他一起走,他就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喊都没喊住他。
另一边。
沈以南给谢寻发过消息后,收拾书本,拿上背包打算到教室外面等着,刚走到门口,一只手突然拍了拍的他肩头。
沈以南回头。
是上次硬把信封塞给他的女同学,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问:“以南,今天看你跟谢寻一起来学校的,我就,我就想问一下,上次给你的信,你……”
不等她说完,话被一道阴沉沉的声音打断。
“什么信?我挺好奇的,说给我听听呗?”
女同学抬头,只见谢寻一条胳膊搭在沈以南的肩头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问的。
女同学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怕,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事先走了!”
人跑走了。
谢寻捏着沈以南的下巴,微微抬起,冷冷地道:“说话啊!她给你送了什么信?!”
沈以南淡声道:“不知道,没看,丢了。”
“你最好是丢了,否则……”谢寻低头就咬了口沈以南的脸,恶声恶气地警告道:“让我知道你乱勾搭人,不管男的女的,我都打断你的腿!”
“我没有。”
“哼,最好是没有。”谢寻收回捏着沈以南脸的手,“走吧,我带你去吃晚饭。”
“我吃完晚饭得去兼职家教……”
谢寻有点烦躁地道:“知道了,吃完就送你过去,还是上次那个高三学生的家是吧。”
“嗯。”
“那就别傻愣着,快点走吧。”
沈以南跟在谢寻身后,用手背擦了下侧脸被咬的地方,不疼,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吃过饭后,沈以南被谢寻进去做完家教出来,谢寻还在楼下等着,又把他送到夜色兼职。
谢寻把人没有进去,酒吧里他经常玩的一伙人都不在,可能是到别的地方玩了。
等到凌晨下班,沈以南走出夜色,发现谢寻的车就停在巷子口等着。
看到他出来,谢寻按了下车喇叭,沈以南快步走过去,上了车。
沈以南不着痕迹打量了眼谢寻,“要我开车吗?”
谢寻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今天跟许阳他们打台球去了,没喝酒。”
沈以南又没说话,谢寻意味不明的嗤笑了声,也没说什么,开车走了。
“其实你不用特意送我回家的,路不是很远,我走二十分钟差不多就到了。”
“谁说我是来送你回家的?”
沈以南看了眼车窗外,后知后觉反应和过来,是回谢寻公寓的方向。
谢寻一只手打方向盘,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故作幽怨的叹气。
“哎,我的男朋友太忙了,一整天忙到连跟我亲个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这不得盯着人下班,才能有机会跟他亲近亲近。”
沈以南沉默着。
他感情上是一张白纸,丝毫不懂如何处理跟恋人之间的关系。
回到公寓。
门刚关上,谢寻猴急的拖着人往里走,狠狠摔到沙发上。
不等沈以南反应过来,谢寻低头跟他接吻……
中途,谢寻眉头皱得死死的。
又跟昨晚一样。
谢寻盯着沈以南看了大半晌,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
四目相对。
谢寻眼里的暗示意味显而易见。
不用谢寻开口,沈以南就已经明白,他没有拒绝……
【 删减了,留个言,怕你们觉得剧情乱七八糟,对不上。无奈哎】
半个小时后。
谢寻嫌弃的推开沈以南,压根没在意他是何反应,丢了句:“我去洗澡。”
谢寻进了房间。
全然不理会,眼睛微微发红,因为神情隐忍,额头青筋暴起的沈以南。
第39章 沈以南是谢寻的人
谢寻不信邪,又连着试了好几天,结果如出一辙。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谢寻这几天心情都不好,周身的冷气压,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都明里暗里避着他。
本就心情不爽的谢寻,到夜色接沈以南下班。
刚在卡座坐下,发现沈以南的裤子口袋里塞着包烟跟现金,一下子就爆发了。
谢寻阴沉着脸,上去抓住沈以南的胳膊,一声不吭往外拖。
沈以南怔了怔,道:“我还没下班,得半个小时后才能走。”
谢寻回头,眼里满含怒火,“不想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赶紧把嘴闭上!”
沈以南眉头微蹙,不明所以,但选择跟谢寻出去。
谢寻脑海里想的,全是他们平时调戏服务生的画面。
小费跟烟、打火机给对方的同时,还会做出轻浮的举动。
想到有人同样对待沈以南,他烦躁到想把人找出来剁碎!
把沈以南拽到安全通道,抽出那盒烟跟几张百元的现金,谢寻手压着他的脖子,怒不可遏地质问。
“这些小费都他妈谁给你的?还对你做什么了?说话!他们怎么你了?搂你抱你了?!”
被吼的沈以南注视着谢寻,说:“这不是客人给的。”
“狗屁!你不是不抽烟吗!不是客人给的,烟从哪里来的?”
沈以南解释道:“是同事的,他衣服脏了,去更衣室换衣服,让我先帮他拿着。”
谢寻板着脸,像是在思考沈以南的话是真是假。
沈以南不着痕迹搂上谢寻的腰,径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道:“不信的话,我带你找我同事,让他当面跟你解释。”
谢寻眸光微变,“哼,没必要,谅你也没胆子敢骗我!”
“我不会骗你的。”
谢寻收回压着沈以南脖子的手臂,手里的钱跟那盒烟都丢到地上。
沈以南下意识去捡。
谢寻立刻瞪了他一眼。
沈以南停下动作,有点无奈:“这是同事的,我等下得还他。”
“我管你还不还!敢捡试试看!”
沈以南表面只能顺谢寻,说:“好,不捡。”。
心想着,等下趁他不注意,再偷偷捡起来,毕竟得还给人家。
谢寻这才没说什么,可他心情并没有好转,从外套里摸出烟盒,咬支烟在嘴角,拿出打火机。
结果打了好几次,都没把烟点着。
谢寻心烦的想砸掉价值好几万的打火机。
沈以南握住他的手,将手心的打火机顺走,凑过去打了两下,帮他点着。
谢寻抽着烟,望着沈以南,神色不明。
忽地,谢寻抬手按着沈以南的后脑勺,仰头吻他,将烟雾全数渡到他嘴里。
沈以南不会抽烟,辛辣的气息冲进鼻腔跟喉咙,他猛地推开谢寻,剧烈咳嗽起来,脸被呛的发红。
“咳咳咳”
沈以南难受,谢寻倒是心情好了。
“行了,你去换衣服吧,我跟那些人说一声,我们就回去。”
沈以南被呛的嗓子都疼,暂时说不了话,勉强点点头。
谢寻走了。
沈以南好半晌才缓过来,抬手抚上唇瓣。
被烟呛的很难受,又夹杂着很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因为渡过来的烟雾很烫吗?
沈以南去换衣服的功夫,夜色酒吧的常客都知道,个子很高,戴黑框眼镜的服务生是谢大少的人,谁都碰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