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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夏岛阳春 错落椰 4442 2026-08-18 12:24

  《夏岛阳春》作者:错落椰

  文案:

  AO文

  景颐肆(alpha)×闻春纪(omega)

  大景哥,一个老实本分艰苦朴素的乡下大龄单身alpha,在无人问津的小村庄里守着几亩地讨生活,日子平平无奇。

  直到有一天,一个背包客敲散了他年久失修的木门,不仅向他讨水喝还说是他对象。

  大景哥想,不要欺负他没读过多少书,他知道城里人管这种情况叫“杀猪盘”。

  在成为寡夫的第五年,闻春纪途经一个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小村庄时,意外遇到了一个让他感觉无比熟悉的人,看了又看,他坚信对面就是他死去的丈夫。

  标签:搞笑 失忆A BO

  第1章讨水

  黄泥村,一个大多数地图都将其遗忘的小村落,全村上下的人口加起来不过五十个人,大部分都是没有劳动能力的老人和小孩,有劳动能力的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夏大景就是仅存的劳动力之一。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一间台风天必定会漏雨的破房子和几亩种什么都长不好的地,靠着卖一点农作物独自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作为一个非常传统的大龄单身alpha,他当然也想找一个omega或者beta结婚,但这个村里最年轻的单身omega64岁,感情状况:丧偶;如果不论性别,最年轻的单身者6岁,和夏大景不能说不相配,只能说夏大景要是敢起一点歹念,警车的轮胎就要压过他们村泥泞的小道。

  夏大景对于找对象的渴望在年复一年的劳作中逐渐被磨灭,新的一年里,他扛起锄头走向自己的几亩薄田,释怀了,接受了自己注定没对象的事实。

  夏岛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四季如夏,一年中除了少数的几天外太阳都像是要晒死人一样。夏大景带出门的水半天就喝完了,他又犯懒不愿意回家重新装,只能忍着渴把几亩地全种完了才扛着锄头回家。

  夏大景带着满身的汗走在村道上,小卖部的黄奶奶看见了忙叫住他,丢给他一根歪七扭八的冰棍送给他,笑着解释说:“样子不好看了,没人要,送你。”

  他没有拒绝,只点头说了谢谢。他知道这根冰棍不能白吃,黄奶奶的小卖部就为了方便村里人,不挣什么钱,家里大头的收入还是要靠家里的几亩地。但黄奶奶年纪大了,家里也只剩下一个八九岁的小孙女,耕地这种体力活只能靠外人,他吃了这根冰棍改天就得扛着锄头去她家干活。

  咬着冰棍,他继续往家的方向走,越走人烟越少,他不止一次地想,自己家就像是被整个村子落下了。

  天气太热,冰棍很快就化了,他吃了一半,还有一半全沾在了手上。路过雨季才有的小溪,他洗干净了手,又将水往脸上鞠了三捧。

  他神清气爽地走回家,发现家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大热天的,那人还穿着长袖,戴着一顶深蓝色的鸭舌帽,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双肩包,像一只背着黑色壳的大蜗牛。

  “有人吗?有人在吗?”

  “大蜗牛”一边朝里喊着一边去敲他那扇刚在上一个暴风雨天气里塌过的木门上,敲了三两下,两扇木门齐齐倒地。

  即使没有看到表情,夏大景依旧能感觉到对方的局促。

  “有,有人。”夏大景将锄头从肩膀上拿下来双手握着,弱弱地开口,“有事吗?”

  “蜗牛”回头,首先撞入夏大景实现里的是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大脑的某处传来一阵刺痛,心跳也莫名漏了一拍。

  “不,不好意思啊,你不在家啊。”对方的大眼睛看看倒地的两扇门,又在眼眶里转了半圈,最后带着歉意跟他说,“老乡,我是路过的,能跟你讨口水喝吗?”

  黄泥村鲜有外人来访,就算有人做接待的也是村长,跟他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没有什么关系。在他的记忆里,三十多年来自己都只跟村里人打过交道,以至于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人时忽然就变得笨嘴拙舌。

  结巴了几声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夏大景直接把人请进了屋。

  在夏大景说得上三面漏风一面漏雨的房子里,“大蜗牛”将包从背上取下放在了黄泥地上,端坐在塑胶椅上等着他倒水。

  夏大景找遍了家里也没找出第二个水杯,只好找了一只缺了一个口子的瓷碗,从外壳有些风化的暖水瓶里倒出了大半碗余温尚存的白开水递给讨水的人。暖水瓶里剩下的水刚好能够灌满他自己的搪瓷杯。

  为了下次口渴还有水喝,夏大景不敢耽搁,重新给暖水壶灌满水放上热得快插上电。

  家里唯一一个椅子就是让给客人的塑胶椅,夏大景只能捧着搪瓷杯坐在了门槛上。他这举动却把客人吓得不轻,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看他的眼神里瞬间升起了打量和警惕。

  “你……”

  “我……”

  夏大景反应过来,立刻往门框坐了一点儿,将门槛留出足够一个人跨过的位置解释说:“我不是坏人。”

  “看着也不像。”客人嘟囔着,捧起碗喝了一口水。

  夏大景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忍不住去打量这个陌生人。陌生人的眼睛很亮,皮肤和村里人一样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不是同类人。

  忽然,夏大景和客人的眼睛撞在了一起,两人一怔,纷纷躲开了视线。

  无疑,他们都在观察打量着对方。

  “老乡。”客人主动开口问他,“你一直都住在这儿吗?”

  夏大景老实回答:“是,从我记事起就一直住在这儿,没出去过。”

  “哦。”对方点头,把他这个不大的屋子扫了环顾了一圈,又问,“你家只有你一个人?”

  夏大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对方这么问忽然耳朵尖就烧起来了:“是,我家就我一个人,爹妈死得早,也,也没讨上媳妇。”

  对方是omega吗?夏大景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了这种想法。

  客人不说话了,屋子里安静了将近一分钟,换夏大景开始问问题了:“你是来旅游的吗?”

  “嗯。”对方回答地也坦荡,“来爬山,不小心迷路了就走到你家门口了。你们这个村子还挺偏僻,地图上都不显示。”

  夏大景低着头说:“我们这个村子小,人不多。”

  客人放下了水碗,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叫什么名字。”

  夏大景觉得莫名其妙,但又下意识地实话实说:“夏大景。”

  他自以为自己的名字虽然说不上好听,但也不噎人,但面前这个奇怪的客人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脸上的表情忽然变换了好几个下,像是听到了什么脏耳朵的东西。

  客人五官皱成一团:“这名字你给自己起的?”

  这问题还真问住了夏大景,脑子空白了一瞬才摇头说:“这名字我爸妈给我起的,我怎么给自己起名字?”

  对方不依不饶,又跟他讨身份证。

  夏大景懵了,觉得对方来者不善。他想,自己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也没去外边长过见识,但村长去年在村里做过宣传,绝对不能把身份证借给别人,尤其是不认识的人,外边的人要是拿他的身份证去借什么网贷,他就算不吃不喝种一辈子地也还不上。

  “不,不给。”夏大景说。

  对方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将水碗往旁边一丢就往他身上扑。整个人骑在他的腰腹上揪起他的上衣,刚要说话本来就不坚固的上衣就撕拉一声碎成了好几块。

  对着一个陌生人袒胸露乳,单了三十多年的老实alpha瞬间就变得面红耳赤,连救命也忘了喊。

  衣服碎了,客人犹豫了一瞬,两只手直接抓在了胸口上。

  夏大景觉得自己可能没几秒就要原地爆炸了。

  他原本以为对方要骗他的财,其实是要骗他的色吗!

  “你,你是omega吗?”他问。

  事到如今,他的底线就是对方不是alpha。

  “老子不是omega,我是哦买噶!”奇怪的客人张牙舞爪地朝他吼着,“就你叫夏大景啊?夏哪门子大景!我还下大雨呢!景颐肆你再给老子装,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好啊,外边找你都要找疯了,你一躲就是五年,好不好玩?好不好玩?”

  “啪啪”两声,夏大景挨了两个大巴掌。

  “我,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夏大景的脑子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认错人?”对方一听这三个字脸色更难看了,放开了他的胸,转而将手伸向更加私密的地方,他的裤子!

  “不行!不行不行!”夏大景死死护着他脆弱的裤子,“你认错人了,你真的认错人了!别扒我裤子啊!”

  “装你大爷!景颐肆,你再装我就把你女装照卖给报社!”对方根本不听,张牙舞爪地去扯夏大景的裤腰带,纵使他再怎么护着,最终在撕拉一声后,他的旧裤子也成了两半,只剩一根裤腰挂着屁帘。

  天塌了啊。

  夏大景发誓,自己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他的双手紧紧地护着私密部位,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这个叫“景颐肆”的兄弟一大笔钱,这辈子才被错认成了他。

  “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你放过我吧。”

  对方根本不听,直接给他身体翻了个面,扯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风从门外刮进来,吹过夏大景的身体,带着诡异的凉感。

  终于,屈辱的夏大景喊出了心底的话;

  “救命啊”

  然而,喊出口后,那个奇怪的客人也停下了动作,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去,见对方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没有……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认错?”

  夏大景颤颤巍巍地重复着:“我,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第2章名字

  五年前,闻春纪成为了一个让无数人羡慕的寡夫。

  原因无他,他的alpha景颐肆来自一个显赫了几百年的老钱家族枰城景家,是这座巨大的金山的唯一继承人,在这个唯一继承人在国外意外身故后,作为合法配偶的他继承了大笔的遗产。

  那笔遗产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即使被景家的旁支以各种理由抢走了九成以后,剩下的钱他三辈子都花不完。

  景颐肆死后,闻春纪就踏上了旅行,他积极参加各种支教活动,往世界各地跑,为了散心也为了找到那个意外死亡的alpha。

  闻春纪从未相信过景颐肆的死亡,原因无他,他并没有亲眼见证那场死亡,也没有见到配偶的尸体,得到的只有通过别人告诉他的死讯和一盒做不了DNA鉴定的骨灰。他不知道周围人中谁是鬼,不知道他的配偶被藏到哪里去了,所以不敢大张旗鼓地去找,只敢借着旅行和支教寻找景颐肆的踪影。

  他做好了准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就算是七老八十走不动了他也要找到景颐肆。

  好在,他的运气向来不错,五年他就在黄泥村遇到了夏大景。

  诚然,夏大景和景颐肆的外表只有五六分相像,但闻春纪是个相信直觉的人,在遇到夏大景的一瞬间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趁着喝水,他打量着夏大景,想从他身上找到证据。

  闻春纪会写戏,也会画画,他可以看出夏大景的脸部被调整过,就是俗称的“整容”,再加上自己奉为圭臬的直觉,他坚信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死去的配偶,即使夏大景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即使夏大景并不承认自己是景颐肆。

  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冲动,像个变态一样拉下了面前人的裤子,想要确认对方的屁股尖上有没有牙印。

  闻春纪仍旧记得,咬下牙印的那天他还跟景颐肆调侃:

  “景小四,你身上怎么一点儿特征也没有?万一你以后走丢了我怎么找你啊?”

  景颐肆没有理解他的调侃,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一般来说,到了我们这种年纪五官已经不会有大的变化了,没必要用胎记来辨认彼此。”

  闻春纪最烦景颐肆的不解风情,不打一声招呼就往最近的皮肉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对方嗷嗷直叫。因为被咬的是屁股尖这样私密的位置,景颐肆事后甚至不敢叫医生,只能自己上药,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站着工作,有人问起来只能说自己在健身。

  照理说,屁股尖上的牙印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细节,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通过它来确认对方的身份。

  然而,没有。

  夏大景的屁股尖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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