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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太子千岁千千岁》作者:熬夜注定秃头

  文案:

  褚元三十年,边关大捷,商阙班师回朝。

  庆功宴结束后,刚被封为威远侯的商阙潜入了太子东宫。

  商阙:“殿下,多年未见,连书信也不曾有一封,还真是叫臣伤心啊。”

  褚绥:“滚开,你可知这是死罪?!”

  商阙握着他的手腕,慢悠悠地替他解去那碍眼的衣衫。

  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又岂是多年练武的商阙对手。

  *

  朝堂之上,波云诡谲,内忧外患。

  “人人皆知,我就是殿下身边的一条狗。”

  “有商阙一天,殿下便无需担忧。”

  “殿下觉得呢?”

  褚绥面无表情地宽衣解带,攀上商阙的肩膀,主动献上一吻。

  商阙:“明日臣便出兵收回失地,还请殿下不要忘了,他日殿下登基,迎娶本侯为后。”

  *

  商阙大军出征,东宫传出太子病重。

  朝廷局势不安,党派之间争斗不休。

  “太子殿下可曾让男子侍寝?”

  褚绥脸色难看至极,一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你好大的胆子!”

  太医冷汗直冒:“臣惶恐,求殿下恕罪!”

  褚绥:“孤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太医:“殿下脉象似是有孕……”

  “你说什么?!”

  太医吓得不敢抬头:“太子殿下,您这是喜脉啊!”

  *

  先皇病重离世,褚绥登基那日,京城刀山火海,宛如人间炼狱。

  商阙带着数千骑兵,前来救驾。

  “商阙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褚绥垂眸看着龙袍下遮掩的孕肚,缓缓开口:“你的确该死。”

  冷漠矜贵太子殿下 × 疯狗偏执威远侯

  阅读指南:

  ①文章设定皆为私设,没有原型;

  ②双洁,不反攻不互攻,攻受锁死,生子文,但不详写。

  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重生 权谋

  主角:褚绥 商阙

  一句话简介:“太子殿下,您这是喜脉啊!”

  立意:步步为营 走向顶峰

  第1章 重生

  夜深了,东宫寝殿的烛火还未熄灭,咳嗽声从帷幔深处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心惊,守夜的宫人低着头,不敢往里面看。

  福安端着一碗汤药,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踉跄地跪到床榻跟前,忧心忡忡地低声喊道:“殿下,药来了。”

  褚绥咳得眼前发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寝殿里的烛光明亮,甚至有点刺眼。

  他下意识去手去挡住那刺目的亮光,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入目是一张满是褶皱的脸,此时正担忧地看着他。

  褚绥顺着他的脸一路看下去,看向他那双端着药碗还不停地颤抖的手,恍惚了下:“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戌时了。”福安把药送到他嘴边,小声哄道:“殿下,喝口药吧。”

  “你...”褚绥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福安,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了。”

  他依稀记得福安只不过比他年长两岁,从小就在他身边伺候着,可如今却佝偻着腰,皱纹爬满整张脸,看着竟然像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福安听后,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小心地扶他坐了起来:“奴才只是近几日没睡好,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吓着殿下了。”

  褚绥缓缓收回视线,看着他递过来的那碗汤药,嘴里发苦:“一会再喝吧。”

  福安心疼地皱紧了眉头:“殿下,还是把药喝了吧,喝了药才能好。”

  褚绥听到这句话,无声地笑了下,喝再多药也不会好了。

  他已经油尽灯枯,熬不了多久了。

  褚绥端起药碗,低头一口闷下,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口腔里。

  他强忍着反胃呕吐的冲动,努力咽下涌上喉咙的苦味。

  可那药还是太苦了,他忍不住趴在床边,把汤药吐个干净。

  “殿下!”福安惊恐地扶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颤声道:“要不要传太医?”

  宫人们一拥而上,很快就将地板打扫干净,然后又退到殿外,静候着。

  “不必。”褚绥双眼无神地靠在床榻上,呆呆地看着屋里那扇紧闭的窗,寝殿里很安静,偶尔能听见殿外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外面是下雪了吗?”

  福安点点头,轻轻擦着他脸上沾到的药渍:“回殿下的话,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了。”

  褚绥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转瞬即逝:“扶孤去看看吧。”

  “殿下!万万不可啊!”福安连忙劝道:“太医说了您现在的身子不能着凉,万一感染风寒会使得病情加重,您的身体会扛不住的,而且现在夜深了,不如明儿起来再看吧。”

  褚绥目光黯淡:“去看看吧,可能这样的雪景,往后再也见不到了。”

  “殿下……”福安听到这句话,直接跪在了地上,憋着一口气,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殿:“殿下洪福齐天,这样的雪景,以后多的是机会看。”

  褚绥轻笑一声:“好了,下去安排吧。”

  福安还想再劝劝,可当他看到褚绥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时,心头猛地一颤,苦涩涌上心头,瞬间红了眼眶:“奴才遵命。”

  宫人们搬来软榻和炭火,褚绥坐在庭院里,看着屋外的雪,终于一扫多日的沉闷,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殿下,还是再披一件大氅吧,莫要冻着了。”

  “福安,你变得越来越嗦了,咳”

  一声闷咳,卡在喉咙里,褚绥感觉喉咙涌上一抹腥甜,他连忙用手帕捂着嘴,咳了好久,才把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咳了出来,温热的血从他的唇边溢出来,将手帕染红了大片。

  褚绥看着手帕,微微愣住了,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让他一阵恶心。

  “殿下!”福安瞳孔骤缩,他扑上前,跪倒在褚绥脚下,惊恐地喊道:“快!快来人!传太医!”

  身旁的宫女桂枝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跑去,随后又慌慌张张地折返回来。

  “殿下...殿下!外面,外面好多禁军,我们东宫被禁军包围了!”

  福安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桂枝惊惧地指着殿外,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他们杀人了!杀了好多人!”

  “什么?!”福安脸色发白,还没来得及多想,外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褚绥望向门口,神情悲悯,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保护殿下!”福安回头看了一眼褚绥,眼里闪过悲痛,“想要杀殿下,就先踏过奴才这条尸体!”

  褚绥想喊他留下,可他的嗓子疼得挤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福安带着侍卫冲出殿外。

  霎时间,殿内殿外乱成一团。

  宫人们四散奔逃,可禁军早已将东宫重重包围,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禁军冲进了东宫,他们手持火把和兵器,一路杀到了大殿,领头的指挥使冷冷地看着四处逃窜的宫人们,“二殿下有令,东宫上下,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惨叫声四起,鲜血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尸横遍野。

  听到那句“二殿下”时,褚绥明显地怔了怔,他已经许久没有过问朝中的事,也不曾想到发起这场宫变的人,会是他那位温润恭顺,不起眼的二皇兄。

  他靠在软榻上,静静地看着昔日伺候在侧的宫人们一个个倒下,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小心地捂着胃,那里痉挛得厉害,疼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风雪渐渐变大,炭火被雪水打湿,周围的温度骤然变冷。

  褚绥缓缓闭上双眼。

  禁军一步步将他包围。

  “太子殿下?”

  指挥使探了探他的鼻息,摇摇头:“他死了,回去禀报二殿下。”

  片刻后,禁军还在清理殿内的尸体,褚绥却醒了过来。

  他感觉到身体变得轻盈,仿佛飘在半空中,然而当他睁开双眼时,他确实高高悬挂在半空中,而他的脚下还躺着他的尸体,没了炭火,他的尸体已经覆盖一层薄薄的雪。

  褚绥茫然地看着自己将近透明的双手。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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