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清晰地看到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剧烈一颤后,竟迅速弥漫开一层水汽,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愤怒,竟是某种被羞辱般后难以抑制的委屈,偏偏又被主人强行压抑着,只在边缘洇开一片脆弱的绯色。
谢逸燃心头那点被撩拨起的火苗,被这眼神一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窜得更高。
他心想,手段了得,连示弱都能演得如此逼真,如此……动人。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蹭过厄缪斯泛红的眼尾。
黑茶信息素瞬间变得浓稠,如同无形的牢笼,将怀中这具僵硬的身体紧紧缠绕。
“这就受不住了?委屈什么?”
谢逸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厄缪斯的耳膜。
“刚才解扣子的时候不是很有胆,嗯?”
下一秒,他空着的那只手干脆的滑入了厄缪斯敞开的衣襟,掌心贴上微热而紧实的腰侧肌肤,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剧烈收缩和绷紧。
那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如同玉石,诱使他进一步探索。
厄缪斯猛地闭上了眼,却并没有挣扎,只是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出一丝声音。
这样子简直是要把谢逸燃烧着。
他喉结滚动,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少将……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俯身,将厄缪斯压向自己。
谢逸燃眼底的恶劣几乎不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厄缪斯敏感的眼侧。
“听说……雌虫特殊时期会渴望信息素安抚,对吗?”
他的指尖在厄缪斯后颈处周围不轻不重地划着圈。
“少将,你现在……想要安抚吗?”
厄缪斯浑身一僵,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和话语,声音干涩而微弱,带着最后的挣扎。
“不……不用。”
但他其实清楚,他躲不掉的。
从他说出那个谎言开始,从他被拖进这个房间开始,这一切就已注定。
示弱和抗拒在这个雄虫面前,只会助长他恶劣的兴致。
果然,下一秒,谢逸燃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玩味。
他猛地攥住厄缪斯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人从原地拽起,一个利落的转身,便将厄缪斯按在了门板上。
“唔!”
厄缪斯的胸膛撞上冰冷的金属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他前身发麻。
散开的囚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旧伤新痕的背部肌肤。
第29章 保护
谢逸燃一只手压着厄缪斯的肩,另一只手则直接地拨开他后颈散落的银发。
感受着残留的,属于自己的黑茶信息素的味道。
谢逸燃俯身,一语不发,直接将唇贴上厄缪斯的后颈。
厄缪斯猛地一抖,指节紧绷,却不知是不是幻觉般,竟从对方的吻里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温柔。
然而,还未等厄缪斯有所反应,谢逸燃猛地低头,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
厄缪斯急促的短呼一声。
他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明显他的身体并不能跟上他意志,整只虫瞬间软在门板与谢逸燃之间。
谢逸燃的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暗芒。
看,这就是撒谎的代价。
也是属于他的所有物,必须打上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谢逸燃才缓缓松口。
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那个新鲜出炉,还泛着血丝的齿痕。
厄缪斯脱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深蓝色的眼眸脱了神韵,空洞如死水。
谢逸燃却搂着他的腰,将雌虫轻松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他欣赏着厄缪斯此刻狼狈又脆弱的模样,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角,语气里慵懒和恶劣毫不减退。
“感觉怎么样?嗯?”
谢逸燃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厄缪斯并没有给他回复,只是一味垂首轻喘,谢逸燃见他这样,指尖便去蹭他滚烫的耳际,正欲再说什么时。
脑中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警报。
【警告!系统检测攻略目标斯卡蒂罗正在快速接近囚房!预计三十秒后抵达门口!】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走廊深处沉重的脚步声便被屋内的谢逸燃敏锐捕捉,几个呼吸间已经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咚、咚、咚。”
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根本不给屋内人任何多余的反应时间,便带着斯卡蒂罗特有的从容感,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这身后的敲门声让神志昏沉的厄缪斯猛地一个激灵。
他深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失焦的视线瞬间凝聚,浸染着水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他下意识就想挣脱谢逸燃的怀抱,却因为身体无力,只是徒劳地绷紧了脊背。
谢逸燃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
他低笑一声,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谢逸燃没有任何要理会斯卡蒂罗的意思。
反而缓慢的,用指尖蹭了蹭厄缪斯带着一点湿痕的脸颊,动作竟带着几分近乎温柔的安抚意味。
“别怕。”
谢逸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待在里面,我保证你会没事。”
话音刚落,厄缪斯还未反应,谢逸燃的那点可怜“温柔”便被他自己瞬间打破。
谢逸燃手臂一用力,近乎粗暴地将厄缪斯打横抱起后,几步走到床边,随手就将怀里的雌虫扔进了凌乱的被褥之中。
不带一点缱绻情意,这只能怪谢逸燃除了本能以外真的没有一点浪漫细胞。
厄缪斯转眼陷入了柔软的床铺,脑袋的眩晕感因这动作而更甚。
身体颠了两下后,只来得及用一丝残存的意识,去看见谢逸燃转身时利落而嚣张的背影。
谢逸燃本身都已经走到了门口。
却又在指尖贴上门把时突然收回,想到了什么般再度折返回去。
他两步走回床前,顺手扯过被子一角,胡乱盖给厄缪斯在身上,遮住他敞开的衣襟和颈间狼藉的痕迹。
“老实点啊,可别想着跑。”
他指尖一抬,逗弄似的刮了一下厄缪斯的颈侧,激的厄缪斯又是一抖,见雌虫无意识缩了缩脖子,深深埋首在被褥之间乖巧安静的样子后。
谢逸燃才轻笑着满意而出。
他拉开房门,身体一侧,便巧妙地挡住了屋内大部分的视线,只留下一条让人遐想连篇的缝隙。
斯卡蒂罗就站在门外,猩红的眼眸如同淬血的宝石,先是在谢逸燃脸上停留一瞬,随即不着痕迹地试图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里面。
“谢逸燃阁下。”
斯卡蒂罗脸上挂着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新囚房还满意吗?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他刻意加重了“休息”二字,目光在谢逸燃略显凌乱的衣领上扫过,意思不言而喻。
空气中黑茶与晚香玉纠缠的气息若有若无。
“满意,相当满意。”
谢逸燃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逾越的屏障作用。
“监狱长阁下亲自安排,怎么能不满意?就是这隔音嘛……”
他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地啧了一声。
“看来有待改善。”
斯卡蒂罗的红眸深处闪过一丝冷意,面上笑容不变。
“阁下喜欢就好,不过,我这次前来,主要是想提醒阁下一些格雷斯的规矩。”
“哦?”
谢逸燃挑眉。
“阁下在格雷斯待了这么久,那么有些约定俗成的东西,相信阁下一定早有所耳闻。”
斯卡蒂罗的视线再次试图穿透谢逸燃的阻挡,语气渐沉。
“比如,雌虫寻求雄虫的庇护,自然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交易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我作为监狱长自然不会插手这种无聊闲事,但是……”
他话锋一转,猩红的瞳孔紧紧锁住谢逸燃墨绿色的眼睛,带着压迫感。
“将厄缪斯兰斯洛特这样的重刑犯,尤其是在我‘特别关照’的情况下,依旧私自带回……谢逸燃阁下,您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