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向前逼近一步,无视了厄缪斯瞬间更加僵硬的防御姿态,声音压低,带着点冷飕飕的意味。
“刚才在那边,对着那个红眼睛的变态,怎么没见你这么有脾气?”
他刻意提起斯卡蒂罗,提起方才厄缪斯那隐忍直至破碎的模样。
“还是说……”
谢逸燃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厄缪斯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眼角,和那紧抿到微微颤抖的好看唇形。
“只敢对我凶?”
厄缪斯的呼吸猛地一窒,谢逸燃的话语像淬毒的冰,带着寒意一路冻结到他的底线。
强暴他……折辱他……挑衅他……这只雄虫,比帝国里的贵族雄虫竟还要恶劣。
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里冰层碎裂,再压不住的心底乍燃的怒火和屈辱。
“你找死!”
话音未落,厄缪斯的拳已裹挟着凌厉劲风,向着谢逸燃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砸去。
他也不管谢逸燃是不是雄虫了,直接想让对方变成死虫。
这一击可谓毫无保留,甚至牵动了他后颈灼痛的腺体。
然而,预想中骨肉碰撞的闷响并未传来。
谢逸燃甚至连嘴角那抹令人火大的弧度都没变。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抬手
“啪!”
一声轻响,厄缪斯那足以击碎岩石的拳头,竟被他稳稳地攥在了掌中。
五指收拢,如同铁钳,轻而易举锁死了他所有力道。
厄缪斯瞳孔骤缩,猛地便要抽回手,却骇然发现对方的手根本纹丝不动。
那看似慵懒的掌控下,是远超他想象的到力量。
“就这点力气?”
谢逸燃挑眉,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甚至带着点失望。
“刚才在矿道里,扑过来咬我的那股疯劲儿呢?嗯?”
他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厄缪斯向前带的趔趄一步,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则快如闪电,顺势扣住了厄缪斯试图袭来的另一只手腕,即刻反拧到其身后,将雌虫彻底固住后直接压向了冰冷的岩壁。
“呃!”
厄缪斯闷哼一声,脸颊被迫贴上粗糙湿冷的岩石,疯狂挣扎却根本徒劳无功。
谢逸燃带着凉意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那股霸道强势的黑茶信息素再次无所顾忌地笼罩下来,与矿道中那段不堪的记忆严丝合缝地重叠。
“放开!”
厄缪斯从齿缝里挤出低吼,声音因极度愤怒和受制而颤抖。
“放开?”
谢逸燃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厄缪斯敏感到战栗的耳廓。
“刚才让我滚,现在又让我放开?少将,你的命令下的很顺口啊。”
他的膝盖顶进厄缪斯双腿之间,让他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岩壁与谢逸燃的身体之间。
“说起来,”
谢逸燃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探究。
“你对那个红眼睛的变态唯唯诺诺,忍气吞声,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敢挥拳头了?”
他空闲的手甚至还有余裕,指尖划过厄缪斯后颈那依旧红肿发热的腺体,感受到手下身体剧烈的战栗。
“是因为我标记了你?”
他故意曲解,语气恶劣至极。
“所以觉得……跟我更‘亲近’,可以放肆一点?”
“闭嘴!”
厄缪斯猛地大吼出声,羞愤与暴怒烧红了他的眼角,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和他……都一样!让我作呕!”
“哦?”
谢逸燃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厄缪斯腕骨生疼。
“敢拿我跟那个变态比?”
他猛地将厄缪斯的身子扳过来些许,迫使对方向后仰头,对上自己那双骤然沉下去的墨绿色眼睛。
“看来是我太好说话了,让你产生了某种错觉。”
谢逸燃的声音里没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警告。
“矿道里哭着求我要信息素的是你,刚才在监狱长面前吓得脸白得像纸的是你。”
他俯下身,逼近厄缪斯惊怒交加的脸。
“在我这儿撒完野,骂完人,还想毫发无伤地走?”
谢逸燃嗤笑一声。
“少将,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厄缪斯咬紧牙关,深蓝色的眼眸里像是结了万载寒冰,却又冰封着滔天火焰。
他死死瞪着谢逸燃,一字一顿道。
“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谢逸燃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又扯出一个玩味的笑。
“杀了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慢悠悠地扫过厄缪斯紧绷的身体,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唇。
“我只是好奇。”
他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欣赏爪下猎物的垂死挣扎。
“你现在这副宁折不弯的样子,和之前在我怀里哭着想讨要信息素的样子……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他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按进那脆弱的腺体里,引得厄缪斯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
“难不成,是需要一点‘帮助’,才能显出来?”
第9章 恳求
矿场的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回荡,一声声敲打在厄缪斯的神经上。
“你放开我!”
厄缪斯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再次奋力挣扎,却被谢逸燃手上发力,再次紧紧制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逸燃闻言恶劣地笑了笑,欣赏着对方濒临崩溃却又无力挣脱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道。
“不干什么。”
他这么说着,空闲着的那只手甚至还有闲心拂开厄缪斯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给我说两句好听的,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你走了。”
“休想!”
厄缪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此刻他宁可去面对监工的电击棒,也绝不会向这个恶劣的雄虫低头乞怜。
“哦?”
谢逸燃挑眉,似乎毫不意外,反而更来了兴致。
“那就耗着。”
说完,他果真不再开口,只是用身体和信息素双重压制着厄缪斯,墨绿色的瞳孔懒洋洋地半阖,仿佛在享受这禁锢的过程。
矿场的铃声渐渐歇止,最后一声余韵消散在沉闷的空气里。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厄缪斯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
完了……彻底错过了时间。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厄缪斯。
他能想象到到时完不成定额后,矿场的监工会如何“招待”他。
电击的剧痛,鞭挞的灼烧……那些他早已习惯的惩罚,此刻却因为谢逸燃的存在而变得难以忍受。
他再次挣了挣,却依旧无济于事,巨大的愤怒和无力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谢逸燃敏锐的察觉,他侧过头,看着厄缪斯苍白侧脸上那抹因极致情绪而泛起的红晕,眼底闪过一抹暗光,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怎么?我很差吗?”
语气里带着一种貌似天真的恶劣好奇。
厄缪斯闻言猛地扭过头,全当这是挑衅,他眼神好像是要将谢逸燃就地咬碎般,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差劲透顶!”
谢逸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厄缪斯。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与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