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

第81章

  说完,钟熠就给刘祖丞打了个电话。

  陈乐萱不清楚钟熠跟刘祖丞的关系,最开始还想拦。可没想到电话很快就接通。钟熠把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她噤声,当着她的面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还特意提到:

  “祖哥,陈小姐她同我讲,多亏了你在拍摄期间给她分析人物命运,带她入戏,她才会对阿美和阿呈的故事生出这么多构想。她能为阿呈写歌,我觉得这对一个电影人物来说,是很值得珍惜的一件事。”

  陈乐萱无法预料到后来命运,一张脸上布满忐忑。

  钟熠只好用眼神示意她安心,继续说:

  “祖哥,我还记得那天在拍阿呈过身的戏份时,当听到你的哭声,我心里想的是:‘如果阿呈知道杰哥有多在意他就好了’。现在听了陈小姐写的歌,我又明白,原来并不止是杰哥,阿美这个女朋友也给了阿呈很多家庭方面的温暖。”

  方泽呈并不是一个缺爱的人,只是钟熠心疼他,想让他的人生更加完美,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亏欠他。

  “祖哥,我在表演的时候忽视了阿美,我不想在我明白过来这件事后,还让阿呈错过阿美的声音。”

  钟熠的这段话,全部发自于内心。

  他此刻帮陈乐萱争取,也是为了阿呈,而非私心。

  钟熠认为这件事的成功概率还是挺大的,他深知,亲身入戏的刘祖丞对方泽呈的感情绝不比他低。

  果然,听他讲完这些,刘祖丞主动问:“陈小姐现在的顾虑是什么?”

  钟熠说:“一个是版权,一个是担心得罪习曦小姐。”

  刘祖丞笑了,沉吟片刻后道:“你让她晚一点留意我的电话。”

  “好啊,麻烦你了祖哥。”

  陈乐萱是在有钟熠牵线,拜托刘祖丞处理好一干事宜的前提下,才去见的韦荣城。

  韦荣城听了听她的Demo,当场就定下了这首歌。

  陈乐萱和经纪人走出酒店时,脚步都是飘忽的。

  “好机会啊阿萱,这首歌一出,哪怕你在《从良》里的戏份再少,都不会被剪掉。我现在就给老板打电话,她答应了的,只要能成,倒贴钱我们也要拍好MV。”

  陈乐萱说:“我们不要忘记感谢阿钟哥。”

  经纪人很认真地说:“是啊,虽然这件事全靠你自己够优秀能写出好歌才有这种机会,但是钟先生帮忙找刘先生,他面子很大哦。可惜咱们不能闹绯闻……”

  说完,看见陈乐萱得怒视,他赶紧收了话头,“好啦好啦,别瞪我了,我知道他不愿意啦。”

  经纪人露出一个有些狡猾,又很满足的笑,“阿萱,这回真的厉害了,你能跟习曦的名字排列到一起去。”

  陈乐萱想到这件事,也不禁微笑。

  就像做梦一样。

  这件事上,有几位能说得上话的大佬同时出面,电影制片方处理的速度很快。

  和陈乐萱的公司排定好合约后,趁着钟熠还留在港城准备给《十月初一》配音,韦荣城特意安排人挑了一天时间,把他们带去未拆的木楼里补拍MV镜头。

  这回真成二人的CP曲了。

  为了风格统一,韦荣城还把当初拍木楼戏份的B组的导演调过来给他们掌镜。

  陈乐萱这回终于有资格知道他的名字:B组导演叫殷孝礼,一开始是汤子聪的助理,最近两年在跟着韦荣城帮忙。

  这一次,他全程都对陈乐萱这个“点子策划者”很尊重,拍摄前都会来询问她的想法。

  让一度被忽视的陈乐萱受宠若惊。

  但殷孝礼对着钟熠就很随便了,还试图调戏他:“靓仔,要不要给你加一场吻戏啊?”

  钟熠谢绝了他打出来的王炸,“不要。”

  别说他自己了,经过了解,人家陈乐萱在湾省走的都是邻家清纯小妹路线,哪怕拍偶像剧,吻戏都是选择借位。

  挂什么人设就得做什么事,在这一点上,陈乐萱和钟熠的想法高度重合。

  今天补拍的镜头,加上电影拍摄时剪出来的镜头,配一个4分多钟的MV绝对够用。因任务足够轻松,殷孝礼也不再紧绷,还有空和雷蒙一起抽烟。

  钟熠当时注意了一眼,发现他们俩站在一起的距离很近。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有故事。

  不过这俩以前都是跟着汤子聪混的,钟熠对他俩的关系亲近也不奇怪。

  他没打算问,回去的路上,雷蒙却主动提起:

  “我以前和阿礼是在同一家酒店一起当泊车仔的。”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钟熠不知道怎么接。

  雷蒙抽空看了他一眼,带着轻松的笑,“你不是想积累这方面的经验吗?我讲我自己的故事给你听啊。”

  钟熠侧了侧身子,尽可能地面前他,“你愿意同我讲了?”

  雷蒙现在的心态平稳了很多。

  “你知不知道泊车仔跟社团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啊老师。”

  “酒店也是地盘嘛,帮人泊车,有小费的。”

  钟熠恍然大悟,“也是为了钱。”

  “出来做事,大家都是为了钱。有很多电影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照我来说,是‘有钱的地方就有江湖’才对。”

  雷蒙不想他误会,还深刻地剖析大家的心理,“好多人只把自己去社团做事的行为当成一份工作,你明不明?”

  钟熠明白,社团的形成,根本原因还是出在社会大环境。

  他试图在内心里构建出一个生活在社团里的年轻形象。

  他没有阿呈那样的家庭,也不会有阿呈那样的故事。

  他就是这座生长于这座城市中,很普通的人。

  钟熠问:“那个时候不这样做,底层人根本没办法生活是不是?”

  雷蒙瞥见他在出身思考,也把语速放得慢慢的,“我不是为了找借口,但很多人,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没有钱读书,我们不仅要被洋人歧视,还要被有钱人,被自己人歧视。”

  他指了指自己,一笑:

  “特别是我啊,我是我妈和鬼佬生的,在那些人眼里,我更加不可能算自己人。”

  钟熠把思绪收回,认真地对待这个有些忧伤的话题,“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妈妈。”

  雷蒙吐了口气,“死了,没什么好提的。”

  钟熠也不再担心冒犯,直接问:“爸爸呢?”

  “我没有爸爸,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我当他是野男人。”雷蒙在这里很平静,没有愤恨,没有迷茫,只有有一种参悟后的轻松,“你放心,我不会难过,我这么大了,我早就明白……其实我这种人在港城很常见啊。”

  中国人妈妈,外国人父亲,什么时代的土地,养出来什么样的人。

  钟熠前世生于98年,在他长成人之后,国家已经完成了初阶段的突飞猛进。他在一个富足且较为安全的时代中成长,加入工作后,单一的环境又筑成了一座“象牙塔”。

  可以说,钟熠是那个时代最典型的“社会主义巨婴”。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共情他人的能力。

  钟熠根据雷蒙的话想到了很多人。在无可奈何的社会环境下,每个人都是被命运强推着往前走。就像《从良》中的主角,就像以前的雷蒙。

  想到未来,他脱口而出,“雷蒙哥,你有妈妈就够了,只要你坚持走正道,妈妈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的。”

  雷蒙愣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妈妈”指的是谁。他不是很敢信:“是不是真的啊?”

  “真的,回家就好了。”钟熠就差用自己的上辈子来发誓了,他无比地斩钉截铁,“家是每个人最后的港湾嘛。只要在家里,妈妈就不会让大家再受这种委屈。”

  雷蒙摇头,抬起手遮挡住下半边脸。

  他的眼神似哭非笑,藏了很多不能说的纠结。

  钟熠为了给他留出体面的空间,转头望向车外。

  一闪而过,路边有一条宣传横幅十分亮眼:

  离澳城回归还有114天。

  但离钟熠大二开学只剩2天。

  一年一度,又到了学生即将返校的日子。

  钟熠在回学校之前,接了好几通同学的电话,都是让他帮忙带东西的。

  鲁诗悦使唤他使唤得最勤,“你一定要记得给我带上那包,别买错了。”

  钟熠对此无力吐槽:“解解,您赚了多少钱呐,这就用上奢牌了?”

  “不是给我自己用,我是买来送给佳妮姐的。”

  钟熠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哪个佳妮?”

  “占老师啊,就是咱们考前培训班的老师。你忘了?”

  “没有啊,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去找她。”

  “我放假前路过,就临街一脚的事,可不就去了?你说巧不巧,她那时候进的剧组刚好缺人,佳妮姐就直接把我面推给导演了。”

  “然后成功啦?”

  “嗯呐,戏都拍完了,我戏份不少,佳妮姐还教了我好多东西。钟熠,你说,就这种人情,不是一个包能还的吧?”

  有道理。钟熠认可鲁诗悦的知恩图报,但仍对她把自己当人肉代购的事耿耿于怀,“那你欠我的人情怎么算?”

  鲁诗悦提高嗓门,“咱们同学关系,你还算这么清?”

  钟熠哼哼两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可提前告诉你,这可不是几天早点能摆平得了的。”

  鲁诗悦也学着他哼哼,“那你说,你要怎么办?”

  钟熠露出奸滑的笑容:“你得把你拍摄时遇到的所有难处和认识的人,都告诉我。”

  鲁诗悦失声了片刻,“就这?”

  “不然呢?”

  钟熠没忘记之前鲁诗悦她们还给自己推过剧本的事。她们那样惦记着自己,现在只是麻烦他带个东西,他怎么好真的跟她们算账?这同学还处不处了?

  在鲁诗悦心里,这根本不算什么事儿,“你就把耳朵腾出来吧,等你回来了,我把我们一个宿舍的剧组小故事都说道给你听。”

  大家拍完了戏,正想着显摆呢,钟熠这么大的一个听众主动送上门,鲁诗悦高兴还来不及。

  钟熠一听这业务还能拓展,心思更加活泛了,“你等等啊,你宿舍里其他人要带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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