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人按着头碾腺体,像拿捏一只蝼蚁般肆意摆弄,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我CNM!姓傅的!!!!”
他是真的打算拼了命,也要杀了这个羞辱自己的阀贵!
傅宸眼色一沉,身体下意识侧身躲闪!
但江野寻这一击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傅宸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只听“嗤啦”一声,傅宸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从胸口被刀刃横着划开一道长口子!
皮肉瞬间被划破!
鲜血顺着伤口渗了出来!
若是刚才傅宸没有及时侧身躲闪,这一刀足以捅穿他的胸口,要了他的命!
就在这时,屋外的保镖们听到屋内的动静不对!
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他们蜂拥而入,举起了手枪,对准了江野寻的头和心脏!
“把枪放下。”
傅宸冷声道。
保镖们以为听岔了,互相看了一圈。
确认没听错后,最终还是把枪收了回去。
当他们看到傅宸胸前的血迹时,所有人都心头一惊,声音恭敬又带着惊惶:“傅先生!”
接着,保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手持弹簧刀的江野寻身上。
他左手的伤口还在淌血,弹簧刀上也沾着血。
那张桀骜不驯,满眼杀意的脸,此时就像个索命的修罗。
门口站着的赵天猛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野寻居然带着刀来赴宴,还当众伤了权倾联邦的傅宸。
他心里一阵发慌,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觉得这下彻底闯了灭顶大祸。
别说江野寻活不成。
连他赵天猛,甚至整个东区和南区都得跟着陪葬!
江野寻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哪怕浑身脱力,左手伤口流血不止,依旧挺直了脊背。
他盯着傅宸,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就算被保镖包围,他也没打算束手就擒,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他今天注定是死路一条了。
能杀几个是几个!
傅宸指尖碰着自己被划伤的胸口,脑海里却莫名回放着刚才摩挲江野寻腺体时的触感。
鲜血止不住地在渗透,痛感清晰而尖锐。
再抬眼时,他眼底的寒意更沉,却奇异地没有爆发杀心。
他盯着江野寻。
盯着这张桀骜不驯的脸,盯着这具让他第一次失控的身体,盯着这股让他信息素叛变的威士忌香气。
杀了他,很简单。
可杀了他,就永远无法解开这个唯一的变数。
“让他走。”
一众保镖再次以为自己听岔了,面面相觑,简直难以置信!
就连江野寻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操!
傅宸要放他走?
为首的保镖迟疑着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傅先生,他伤了您……”
傅宸没看任何人,目光只锁着江野寻,像在给猎物下达死命令:
“找到制售者。”
“找不到,我让整个南区,为你陪葬。”
赵天猛反应最快,趁着傅宸松口,立刻冲进去。
“傅先生恕罪,傅先生恕罪!我们肯定能找到制售者。这小子疯了,我这就带他走,回去好好管教!”
他一边对着傅宸不停的鞠躬道歉,一边强硬地拽住江野寻的胳膊,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作死的话。
江野寻手里还攥着那把弹簧刀,眼底的杀意还在。
赵天猛见他不肯离开,又怕傅宸反悔,情急之下抬手对着他后脑勺狠劲敲了一下,打得他眼前发黑。
不敢再多耽搁,赵天猛直接拖着江野寻,近乎狼狈地冲出了包厢。
傅宸自始至终没看他们逃离的背影,只是对着一众保镖冷声道:
“都出去。”
“是,傅先生。”
保镖们不敢多言,迅速退出包厢,顺手带上了门。
只留下了首席秘书,沈清风。
第6章 方绍文开业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赵天猛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时不时侧头瞪向坐在副驾的江野寻。
一肚子火气憋在心里,忍不住开口怒骂。
“江老三!我真是整不明白你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交替掠过,照亮江野寻凌厉的脸。
他此刻正被赵天猛拉着赶往医院给左手缝针。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看人下菜碟!”
赵天猛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
“傅家!那是傅家啊!你以为他们在联邦是什么地位?!”
“联邦一直实行贵族财阀共治制,权力核心被老牌世家和顶级财阀牢牢把控,旁人根本沾不上边。”
“而傅家直接垄断了大半权力,连政要席位里都有一半是他们的人,说是一手遮天都毫不夸张!”
“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傅宸?”
江野寻坐在副驾,一言不发。
被傅宸强行摩擦腺体的屈辱,是他心底最深的难堪,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他半句都不会对外人说。
同样,赵天猛也绝不会告诉江野寻,为了保下他,自己方才低声给秘书沈清风下跪求情的事。
赵天猛还在旁边不停地数落,江野寻右手抵在车窗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夜景上。
良久,他突然开口:“大哥,我不是傻。我今天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才跟傅宸对着干的。”
赵天猛的怒骂戛然而止,侧头看向他。
“大哥,你以为那场饭局是什么?”
“那他妈就是个鸿门宴。”
江野寻想到傅宸那张故作矜贵的脸,心底满是厌烦。
“那个姓傅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一心想把我抓起来除掉!”
“我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突然放过我。”
“但最初打定主意要杀我的人,就是他。”
“他已经查到苗头,确定暗中制作、贩卖改变基因药剂的人,跟我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闹得风波极大,你一跟我说联邦大人物要见我,我瞬间就猜到是因为这件事。”
“所以我才随身带了刀。”
“从踏进包厢那一刻起,我就没奢望过能活着离开。”
赵天猛憋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欲言又止。
其实来之前,他就特意问过江野寻,生怕他掺和到药剂的风波里。
毕竟这事牵扯太广,一旦沾上身,根本没有退路。
听江野寻这么一说,赵天猛重重叹了一口气:“老三,跟哥说实话,你到底想挣多少钱?”
“有些底线碰不得,有些黑钱不能赚。”
“你在三不管地区,怎么无法无天挣黑钱都没人管。”
“但你绝不能触碰联邦阀贵的核心利益。”
“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这点道理你怎么就不懂?老三!”
“大哥,我觉得你真是老了。”
江野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车内的沉重氛围。
“我小的时候,你在我心里就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比关二爷还牛气,天塌下来都能给我顶着!”
他侧过头,看着赵天猛鬓角隐约的白发,调侃道:“你现在是不是想退到幕后享清福了?所以胆子才越来越小!”
“滚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