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E老攻死能装,竟然还想强制爱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傅宸听到他的威胁,没有任何波澜,“所以,你要动谁,也是你的自由。”

  “行,呵,傅宸,你记住你说的话。”

  第49章 凌家二房少爷完了

  江野寻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意,硬把话题扯回了凌志远身上。

  “看来那个凌志远没种来三不管跟我正面对峙,所以只能躲在背后挑唆吴蝎子,把他当枪使。”

  “呵,那个凌志远……该不会是怕凌烬找他麻烦吧?”

  “现在这些人都知道,我跟凌烬走得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就在江野寻话音落下的瞬间……

  傅宸放在膝上的手指猛地一蜷,指节瞬间泛白,骨节用力到颤抖。

  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快得让江野寻根本无从察觉。

  而江野寻真就没注意到这丝异动,他气焰更盛:“不过也无所谓,凌志远想玩,我江野寻奉陪到底!”

  “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算计,被人整!”

  “只要别来阴的就行。”

  他顿了顿,视线陡然斜睨向沙发那边的傅宸,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刺:“比如,派人跟踪我,做尽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傅宸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四处攀附,倒成了你的本事。”

  “所以,你很自豪?”

  他吐出的话像把刀子,直刺人心。

  江野寻当即被他噎得心头火大,他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

  什么话在傅宸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就是难听。

  从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天开始,那副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态度,就从没变过。

  真的,江野寻觉得这辈子受的最多的窝囊气,全是拜这个人所赐。

  这要是换个人,早就上去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呵,你放心。”江野寻头也不回,背影绷得笔直,满是不屑,“我就算攀附全天下的人,也攀不到你傅宸头上!”

  话音落,他直接走到不远处的落地镜前。

  抬手解开病号服的扣子,利落的衣摆滑落,露出精悍紧实的上身。

  那一身皮肉上,刚包扎的纱布还渗着红,底下压着的是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刀疤。

  江野寻盯着镜里那副千疮百孔的身躯,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骂了句脏话。

  妈的。

  有段时间没挂这么多彩了。

  当时要是手里没家伙,这会儿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尤其是吴蝎子那一铁棍子,狠劲抡在他头上的瞬间,眼前当场一黑。

  他只顾着咬牙忍受伤口的刺痛,全然没发现,从他下床的那一刻起,傅宸的目光就像两道钩子,锁着他的背影。

  但傅宸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压在眼底,半点没流露出来。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是沉沉地盯着。

  傅宸忽然开口:

  “你对你的身体毫不珍惜?”

  “死了,也无所谓?”

  江野寻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可笑。

  “三不管地区死个人,又不像首府死个人,还要惊动稽查局,立案侦查。”

  “那儿的人命,贱如草芥,死一个人,跟死一只猫狗没区别,没人会管,没人会查。”

  他赤着上身,对着镜子扯了扯唇角,笑容里满是自嘲与狠劲:“包括我江野寻,也一样。”

  “今天我杀别人,明天别人杀我,这就是三不管的规矩。”

  “没什么值得说的。”

  江野寻话落,病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宸什么都没说,没追问。

  只是忽然站起身,从他身后漠然走过,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没碰到他分毫。

  “稍后,有人会送晚饭过来。”

  之后,房门“咔哒”一声被带上,隔绝了两道身影。

  江野寻看着紧闭的门,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他最开始好像有什么话想说,被傅宸那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一打岔,此刻脑子里嗡嗡作响,早忘了。

  妈的,头被吴蝎子那一棍子打的,越想越疼。

  ……

  夜色深沉,首府的霓虹隔着车窗流淌,光影斑驳。

  窗外繁华满眼,车厢内却静得落针可闻。

  凌烬坐在后座,指尖划过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眸底掠过一丝讶异。

  傅宸。

  这么多年的朋友,傅宸从不会无故主动打电话。

  一旦打了,必是有极其重要的事。

  凌烬接起,语气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调子:

  “傅先生,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么?”

  傅宸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寒暄,开口即是最终结果:

  “凌志远,我处理了。”

  凌烬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眼色微沉。

  他没有惊讶,也没有追问缘由,而是带着老友间心照不宣的通透:

  “他碰了你的底线?”

  傅宸语气淡漠,透着一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厉:

  “他踩了我的规矩,动了我护的人。”

  话音落下,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的安静里,暗流涌动。

  凌志远在生日宴上暗害他的账,他本就记着,也早想清理这个碍眼的隐患。只是碍于血缘,碍于凌家的颜面,他一直没有动手。

  傅宸这一步,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顺水推舟。

  但他不能说,不能谢,更不能表现出半分乐见其成。

  有些心思,烂在肚子里,才最安全。

  傅宸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却没有半分等待的耐心。

  语气陡然沉下,单方面的通知,而非商量:“我打这通电话,不是来问你意见,只是告诉你结果。”

  “凌家二房,我不动。”

  “但凌志远,我必毁。”

  凌烬压下心底所有的想法,声音平静无波:

  “傅先生,你动手便是,我没有拦你的理由。”

  傅宸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愈发浓烈:

  “凌烬,我把话放在这里。”

  “凌家若敢插手保他,我对凌家,不会手下留情。”

  傅宸说得出,便做得到。

  凌烬指尖微紧,他知道有些话说了也没用。

  而且,傅宸的手段,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见识。

  “知道了。”

  “我会看好他们,不会让他们任何人插手。”

  电话被傅宸干脆利落地挂断。

  凌烬望着暗下去的屏幕,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低声自语,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但是,傅宸说,凌志远动了他的人?

  凌志远有那么愚蠢吗?连傅宸的人都敢碰?

  凌烬对这件事越来越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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