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E老攻死能装,竟然还想强制爱

  江野寻恨不得当场把人凌迟。

  他攥紧拳头,猛地抬眼,去寻那道挨千刀的身影。

  “醒了?”

  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江野寻抬眼,目光锁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傅宸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西装,领口系着规整的领带,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全然没了昨夜的肆意。

  他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交叠,手肘撑在扶手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床上刚坐起来的江野寻。

  那眼神平静又淡漠,还带着几分疏离的审视,仿佛眼前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仿佛那个深入腺体的临时标记不是他留下的,仿佛昨夜的疯狂纠缠从未发生。

  江野寻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稳得吓人:

  “傅宸,你过来。”

  “我跟你好好谈谈。”

  傅宸没有多问,也没有半分犹豫,当即起身朝床边走去。

  他刚站定在床边,江野寻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探身,一把扣住傅宸的衣领,狠狠往下一拽!

  傅宸没防备,又或者是根本就没想躲。

  整个人被江野寻直接拽倒在床上,后背砸在床垫上,发出声响。

  江野寻顺势翻身骑坐上去,膝盖顶住他的腰腹,将人压在身下。

  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带着全身的力道,砸向那张始终淡漠的脸。

  “砰!”

  第一拳结实砸在傅宸的颧骨上。

  他没躲没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唇角瞬间渗出血来,顺着下巴往下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非常刺目。

  江野寻眼都不眨,第二拳紧跟着砸了下来。

  他咬着牙,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骂得又狠又厉:

  “我CNM傅宸!就你还他妈四阀!你跟巷子里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他一拳比一拳狠,力道尽数落在傅宸脸上。

  傅宸始终任由他撒气,他做了这样的事,他知道后果。

  江野寻的话字字诛心,带着极致的屈辱与愤怒:

  “傅宸,我江野寻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狠人数不胜数,从没见过你这么下作的!”

  傅宸看着眼前暴怒的人,眼底没有怒意,只有越来越浓的偏执。

  像沉在海底的暗礁,在暗处疯狂翻涌,溢散。

  他任由江野寻攥着自己的衣领,任由拳头落在脸上。

  甚至在江野寻中途喘着粗气停手时,他撑起上半身,抬手手臂一揽,扣住对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黑檀混着冷风的沉郁气息瞬间漫开。

  温柔又强势,将江野寻裹住。

  像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兽,又像是在宣告不容置疑的占有。

  江野寻浑身猛地一僵,这股熟悉的信息素让他生理性反胃。

  “别他妈碰我!”

  他猛地发力,一把将傅宸推开。

  “老子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你缠上!”

  江野寻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甩在傅宸脸上,“啪”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翻身踉跄着跳下床,下身的刺痛让他腿一软,他立刻伸手撑住床沿,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丝痛哼。

  他手脚麻利地套上自己的衣裤,动作粗鲁,拉链拉得太急,卡住了,他用力一扯,直接把拉链拽坏了。

  傅宸坐起身,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

  目光沉沉地看着江野寻仓皇的背影:“只是临时标记,你不用慌。”

  “我不会真的永久标记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江野寻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浑身紧绷,声音歇斯底里,带着极致的厌恶:“你以后别靠近我!”

  “我他妈恶心你!”

  “恶心这两个字你能不能听懂!”

  “从里到外,骨头缝里都觉得恶心!”

  “就算你毁了南区所有兄弟,对我二哥下手,我江野寻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这种人扯上半点关系!”

  “你想找Alpha,大可以去找别人!有的是人上赶着贴你!你们四阀要什么没有?别他妈来糟蹋我!”

  “我告诉你,我江野寻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仗着权势为所欲为的混蛋!”

  骂完最后一句,他猛地转身,摔门而出。

  傅宸抬眼,望着那扇被江野寻甩上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心里没有怒,没有恼,更没有悔,就连身体上的痛感,也半分没进心底。

  但是他有一种被抛弃和丢下,以及推开地空落感,这种念头疯狂地往上涌。

  就像他攥着东西,被人硬是从掌心抽走。

  就像他认定的所有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得像冰,可眼底深处的偏执,却疯狂的溢了出来。

  占有欲压过了一切,压过脸上的伤痛,压过胸口的闷痛,压过所有谩骂,更压过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只记得,这个人昨夜在他怀里,身上全是他的气息,腺体上是他留下的牙印,满身痕迹都属于他。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就算现在跑了,就算恨他入骨,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把人抓回来。

  ……

  第68章 张帆:我肯定在上边啊

  江野寻走出酒店。

  他没有低头和躲闪,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劲儿。

  下身一阵钝痛钻上来,他脊背却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都是道上混久了的戾气,生人勿近四个字明写在脸上。

  他走进最近一家药店,推门动作干脆利落。

  店员抬头一撞见他那副狠戾模样,声音都发虚:

  “先…先生需要什么?”

  “止血消炎贴,酒精湿巾,隔离贴。”

  他要把傅宸那股恶心的标记味封住。

  店员不敢多问,飞快地把东西拿给他。

  出了药店,他靠在墙边。

  抬手拨开后颈碎发,指尖触到那道牙印时,眼底寒光骤现。

  他先用酒精湿巾擦干净,贴上消炎贴处理伤口,再把信息素抑制贴严实压在上面。

  又薄又服帖,和肤色几乎融为一体。

  从外面看,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理了理衣领,再抬眼时,又是那个谁都不敢惹的江三爷。

  后颈的临时标记……

  疼是真疼,屈辱是真屈辱。

  但他江野寻,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活得藏头露尾,躲着不敢见人。

  傅宸给他的,他迟早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只是这几天,江野寻的脸色从头到尾就没好过。

  那天从酒店回去,他本来只当是腺体被弄伤。

  直到洗澡时才发现,下身也撕裂出伤口,疼得他连路都走不稳。

  虽然被简单止过血,可那手法粗糙得要命,烂得一批。

  狗娘养的傅宸,简直是个畜生。

  偏这几天,那人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这几天,南区总公司的气氛跟往常不太一样。

  底下那帮兄弟闲得发慌,天天凑一块儿八卦,聊得最凶的就是张帆。

  张帆是个Alpha,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同样是Alpha的前男友。

  天天堵在公司楼下找他,又是送花又是送衣服,一日三餐准时送到门口,殷勤得不像话。

  一群人围在旁边看热闹起哄,笑得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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