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E老攻死能装,竟然还想强制爱

  “我们这里设备不全,Enigma的用药…以及手术麻醉,都需要专属医疗设备和专属药剂。”

  “还要加密病历,我们医院一样都达不到,根本承接不了。”

  “要是硬着头皮治疗,一旦出了任何差错,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江野寻刚要开口,窗外骤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下一秒,一架从首府加急飞来的直升机,降落在南区医院的顶楼平台。

  狂风裹挟着尘土漫天飞舞,玻璃被震得不住颤动。

  医院楼下,沈清风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握着对讲机,急着催促道:

  “人到了没有?速度!”

  话音刚落,一群戴着黑墨镜的保镖簇拥着五位拎着银色医疗箱的医生,急忙走进医院大楼。

  五位医生胸前的铭牌上,清晰地刻着一行字【傅家专属医疗组】。

  ……

  西区破庙内,寒意刺骨,冷风从破败的窗缝里疯狂灌入,吹得地上发霉的草屑四处乱飞,脏乱不堪。

  陈明明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边,垂着眉眼。

  他穿着一身干净得过分的衣物,与这破败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朵误入泥泞的纯白花朵。

  吴蝎子躺在床上,眉头拧起,将手机摔在一旁,语气暴躁得如同要吃人。

  他派出去的Beta手下,全都被首府的人扣押,一个都没能逃出来。

  若是那些人松了口,把他供出来,他在西区苦心经营多年的地盘势力,会瞬间化为乌有,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等他破骂着挂了电话,陈明明才抬眼,看向床上的人。

  声音甜软得没有一丝攻击性:“吴蝎子,谁让你动江野寻的?”

  “我让你杀的,是傅宸。”

  吴蝎子刚要张嘴回怼,脸上的伤口猛地被牵扯,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狠啧了一声,强撑着身子坐起身。

  “太子爷,你让我杀谁,我就得乖乖照做?”

  “我从始至终,想弄死的只有江野寻那个杂种。”

  “谁知道真他妈倒霉,傅宸那个煞星今晚就在那儿。”

  他伸手抓过床头的拐杖,拄在地上。

  撑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朝着门口挪去。

  他脚步急促,心底更是慌乱不已。

  他比谁都清楚,这次自己惹到了金字塔尖的顶尖人物,傅家想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地盘可以不要,仇可以不报,先逃命,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先走了。”

  手下的车早已停在破庙外,他头也不回,只想尽快推开那扇破旧的门,逃得越远越好。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身后传来陈明明的声音。

  甜软又轻柔,像情人在耳边轻声哄劝。

  “蝎子哥,别跑呀。”

  “事情还没有那么糟,有我在,我们一起想办法。”

  吴蝎子的脚步骤然顿住。

  拐杖在地上一颤,发出一声响!

  他比谁都清楚,陈明明愿意跟他搅在一起,从来不是因为他是吴蝎子。

  不过是因为他身上某几分神态,某股狠戾的劲头,像极了江野寻。

  他不过是陈明明随手找来的一个替身罢了。

  一想到这里,心底的妒火与憋屈便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也正是这份不甘心,让他对江野寻恨之入骨,一门心思要将那个男人彻底除之而后快。

  他猛地回过头,脸上原本挂着的戾气,想要撕破脸,说出最难听的话,骂陈明明拿他当替身,骂他虚伪做作。

  可一抬眼,撞入眼帘的,却是陈明明那张干净,温顺乖巧的脸。

  少年嘴角噙着笑意,眼尾垂着,眼神纯净,看上去是真的在担心他,挽留他。

  没有半分杀气。

  就是这一秒,他彻底放松了警惕。

  第79章 西区某对地下情人决裂

  替身就替身吧,至少这一刻,这小子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这般荒唐地想着。

  下一秒!

  地狱降临。

  陈明明动了。

  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一个娇弱的Omega,快得如同一道淬了剧毒的黑影,转瞬就到了他身边。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翻出一把极薄而锋利的短刀。

  寒光乍现,刀刃“唰”地一下,贴住吴蝎子脖颈处的大动脉。

  吴蝎子瞳孔瞬间骤缩!

  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满脸惊恐。

  他想嘶吼挣扎,想抬手去掰那刀刃,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抗。

  可刀刃早已压进皮肉,喉咙被彻底封住,他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顺着脖子疯狂往下流淌。

  陈明明脸上那温柔甜软的笑容,半分都没有散去!

  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却一点点,慢条斯理地往下施压。

  刀刃逐渐割开皮肉,慢得极尽折磨,像是在拆解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崩溃绝望,浑身抽搐的全过程。

  他眼底藏着极致的病态快感。

  吴蝎子疼得浑身剧烈颤抖!

  腿一软跪倒在地,拐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落到一旁。

  他拼命蹬踹双腿,双手胡乱抓挠,指甲都快要抠碎。

  可越是挣扎,刀刃陷得越深,越痛苦!

  他瞪着陈明明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脸,心底只剩下滔天的恐惧与无尽的悔意!

  他本该反抗的。

  他有能力反抗的。

  就因为那一点可笑至极的替身幻想,他亲手把自己的命,送进了魔鬼的手中。

  陈明明身子前倾,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发,却字字诛心:

  “蝎子哥,你跑什么呢?”

  “你把事情搞砸了,把首府的人全都引来了,你活着,我就会有很多麻烦呀。”

  刀刃再次下压,骨头被割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破庙里清晰回荡着!

  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陈明明皱了下鼻子,像是嫌弃这刺鼻的血腥味,可脸上的笑容依旧纯良无害:

  “别害怕,我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你死了,就没有人能供出我了。”

  “你死了,这一切,就都干净了。”

  “噗嗤!”

  一声轻响,清晰刺耳。

  人头滚落在发霉的地面上。

  那颗头双眼圆睁,嘴巴张着,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还有到死都没能消散的,不甘。

  他明明有机会活命,却输在了最荒唐可笑的执念上。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陈明明半张脸和半边肩膀上。

  鲜红又刺目,将他那张温柔的脸庞,衬得愈发病态妖异。

  他没有半分慌乱,甚至歪了歪头,垂眼看着地上的头,笑容变得更软更甜,也更阴森可怖。

  “这就是你擅自动哥哥的代价。”

  他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碰了碰吴蝎子脸上还未散去的余温。

  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坏掉的旧玩具,又像是在抚摸独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你看,你不用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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