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E老攻死能装,竟然还想强制爱

  紧接着,把人直接拉进黑名单。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他没带半分犹豫。

  赵天猛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晃着半杯烧酒,脸已经喝得有点发烫,见状开口:

  “老三,大过年的,谁啊?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你小子谈恋爱啦???”

  江野寻支起一条腿,胳膊随意搭在膝头,眉眼间裹着不耐烦:“贷款公司。”

  “没看就接了。”

  “贷款公司还能打到你这?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拉黑了,不会再打过来了。”

  坐在一旁的方绍文没问,只是给他满上一杯酒,动作细致又带着照顾。

  “谢二哥。”江野寻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拿起陶瓷酒杯,跟方绍文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方绍文嘴角带着笑,语气温厚:

  “弟弟,你要是手头周转不开,就跟二哥说,二哥这儿有钱。”

  “不缺,二哥。”江野寻语气随意,“我现在生意稳着呢。”

  赵天猛灌了口酒,放下杯子就开始操心:

  “别光说生意,你今年都二十六了,身边围着那么多Omega,你倒好,婚不结,恋爱不谈,整天就扎在事儿上。”

  “哥一直纳闷,你小子是不是性取向跟别人不一样?”

  换作平时,江野寻早嗤笑着怼回去了。

  现在他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沉着脸没作声。

  方绍文看在眼里。

  他撞见傅宸守在江野寻家门口,两人那氛围,明眼人都知道不一般。

  当下便笑着打圆场,把话接了过去:“大哥,现在结婚不是什么好事,非常麻烦。”

  “关系维护,财产分割,那些罗乱事费心费神,反倒耽误咱们做事。”

  “先成家再立业。”赵天猛梗着脖子反驳。

  “大哥我是没辙,小时候就暗恋陈金红那虎娘们,结果人最后分化成Alpha,一拳都能撂倒我,我才打光棍到现在。”

  赵天猛说着又转头看向方绍文:

  “还有你老二,都三十的人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找一个。”

  “大哥是老了,你们俩还年轻,赶紧找个人成家,早点生个孩子。”

  “真生下来不想带,丢给我,我帮你们带。”

  方绍文依旧面带微笑,听着赵天猛絮叨,既不脸红,也不辩解,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江野寻却听得越发烦躁,实在坐不住,猛地从榻榻米上站起身。

  “瞧你这狗脾气,说两句就不耐烦。”赵天猛无奈数落他,“也不知道这世上,谁能管得住你!”

  江野寻叼起一根烟,背对着两人,语气嚣张又散漫:

  “我用得着让别人管我?我可没那犯贱的毛病。”

  说完直接拉开包厢门,一阵寒风裹着碎雪灌了进来。

  外面是日式庭院,雪松枝桠上积着一层薄雪,白茫茫一片。

  今晚除夕。

  东区南区把这儿包了场,四周厢房里都飘散着欢声笑语。

  每年过年都是这般光景,身边围着的始终是大哥二哥这帮兄弟,一起守岁迎新。

  这样的日子,江野寻打心底里满足,只盼着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可刚站定,就看见廊下走来一群人,气势凶悍。

  是北区的人。

  走在最前头的陈金红。

  她穿着一身黑色立领长款貂皮,新烫的头发盘的老高,气场十足。

  陈明明挽着她的胳膊,在一旁柔声说着什么。

  姐弟二人身后跟着十几个心腹,脸上额头上都带着刺青,一看就是道上的硬茬子。

  江野寻本想出来透个气,撞见这帮扫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二话不说转身关上包厢门,重新坐回榻榻米上。

  “咋了这是?”

  赵天猛抓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含糊问道。

  “大哥,你把北区的人叫来了?”

  江野寻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满。

  “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赵天猛大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你就是太轴!”

  “就算你跟陈金红姐弟俩不对付,也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

  江野寻懒得跟他掰扯这些老江湖的圆滑道理。

  半个月前,吴蝎子的死讯传遍了三不管地界。

  西区的兄弟们为他风光大办葬礼。

  北区的陈金红带着陈明明去了,嘴上说是吊唁,实则是去葬礼上寻衅滋事。

  当时赵天猛死命拦着江野寻,不让他去找事,只说西区人心眼多,别四处树敌。

  既然人都死了,就别平白惹麻烦。

  江野寻跟吴蝎子虽说势不两立,可也知道这人十年了。

  吴蝎子根本不是会自杀的人。

  这点,不光他知道,整个西区的人都心知肚明。

  可所有人都像是被人封了口,对吴蝎子的死因闭口不答,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提出异议。

  下一秒,包厢门就被人从外面拽开!

  “哐”一声撞在门框上,惊得桌上酒杯都跟着一颤。

  陈金红立在门口,一身黑貂衬得身形壮硕又富贵,气场压人。

  那双大眼睛扫过来,带着常年混上位的狠戾,把屋里盘腿坐着的三兄弟挨个打量了一遍。

  方绍文脸上笑意不变,先客气抬了声:“陈姐,过年好。”

  陈金红应了一声,语气算不上热络,也不算生硬:“过年好,二弟。”

  她蹬掉靴子,踩着榻榻米直接走了进来。

  赵天猛早给她留了位置,就在自己手边。

  他没抬头,只顾着往嘴里丢花生米,随手拍了拍身旁的蒲团,算是招呼。

  可陈金红压根没理赵天猛这一套,看都没看那个位置一眼,直接走到方绍文旁边坐下。

  她故意把赵天猛拍出来的位子空在那儿。

  赵天猛扫兴的撇了撇嘴,不痛快地“切”了一声,也没再多说,只闷头喝酒。

  江野寻自始至终没抬眼,指尖转着酒杯喝着,眼皮都没撩一下,全当门口进来的是团空气。

  巧的是,陈金红坐下的位置,正好又跟他面对面。

  陈金红盯着江野寻那张不屑的脸,眼底压着一股火。

  第82章 哥哥,我脚崴了

  对于陈金红来讲,要不是自家弟弟一颗心全拴在这混不吝的小子身上。

  就凭江野寻这目中无人的犊子样,她早把他收拾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哪能容他在这儿摆什么三爷架子?

  陈明明跟在后面进来,把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他一张白净小脸冻得通红,像沾了雪的桃花,看着一捏就碎。

  过年了,他今晚穿了件红色薄皮衣。

  脱下后细心挂好,动作轻缓,温顺得不像话。

  转身之后,他没往别处坐,直接走到江野寻身边,挨着他坐下,正好卡在江野寻和方绍文中间。

  方绍文是何等识趣。

  他立刻不动声色地往陈金红那边挪了挪,给人留出宽松位置,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半点不尴尬,也不多话。

  结果江野寻连眼皮都没抬。

  手指依旧转着酒杯,周身的厌烦写在脸上:别来沾边。

  可陈明明偏就沾了。

  他没说话,先伸手拿起桌上那只温酒壶,给江野寻面前空了的杯子满上。

  声音轻得能化进雪里,喊了一声:

  “哥哥,烧酒要喝热的才不伤胃。”

  “今晚我帮你倒酒,好不好?”

  江野寻理都没理,手腕一收,连碰都不碰那杯刚倒满的酒,摆明了不给陈明明半点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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