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E老攻死能装,竟然还想强制爱

  此刻昏暗的灯光,安静的氛围,竟和那晚酒店里的情形,莫名重合。

  可傅宸自始至终垂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擦完唇角,他旋开润唇棒,又在江野寻唇上涂了几层,动作利落。

  指尖几乎要碰到柔软的唇瓣,他却硬是收住了欲念。

  一念闪过,他便迅速收回手,神情淡漠如常,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处理的公事。

  可空气里,已经变了味。

  属于Enigma的信息素无声漫开,像一层薄纱,缠上江野寻暴露在外面的脖颈与手腕。

  近乎黏腻的缠绕……

  带着隐秘的,滚烫的侵占欲。

  无声往他腺体方向缠,不凶却缠得人发紧。

  傅宸自己都没刻意收敛。

  理智还绷着,身体却先一步诚实。

  擦唇…涂润唇棒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昏暗灯光一衬,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疯长得厉害。

  他想伸手再碰一次,想把人圈在怀里,想让这具刚受过伤的身体只沾着他的味道。

  面上越是平静,信息素里的疯劲就越藏不住。

  江野寻本来还僵着身子没缓过来,鼻尖微动,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啧了一声:“你是畜生么?大半夜的,对着一个病人都能发情?”

  傅宸眼色微沉,没接他的话。

  而是拿起羊绒小毯,搭在江野寻腰下腿侧,刻意避开所有伤口与引流管,全程没多余动作。

  “夜里冷。”

  三个字,嘴上听不出关心。

  做完这一切,傅宸立刻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姿态疏离又克制。

  “别多想,”他声音很冷,“我的信息素失控,不是因为你。”

  “只是意外。”

  “对谁都有可能。”

  江野寻竖起中指,毫不留情戳破他那点假装正经的伪装:

  “那你最好买块抑制贴,把你这玩意儿死死封上。”

  “你要是碰见Omega们也这德行,早被人摁进局子,当变态关起来了。”

  傅宸还是没接江野寻的话,因为他无比痛苦。

  他无法忘记,刚才江野寻说过的话。

  等临时标记消失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

  后半夜。

  但傅宸比谁都清楚,江野寻一直陷在疼痛里,睡不踏实,一小会儿就要醒一次。

  他没去打扰人,只是安静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

  手机调成了静音,指尖飞快处理着首府顶层的机要公务。

  以及,傅家的“家务事”。

  在这个被四阀家族攥在掌心的联邦里,军政商政,舆论命脉,全是这四家说了算。

  他们是天生的掌权者,是站在金字塔最尖的那群人,规矩由他们定,尊卑由他们分。

  尤其是年节。

  除夕,大年初一,这是四阀家族雷打不动的嫡系盛宴。

  所有继承人,父辈掌权者必须到场,一个都不能缺。

  是排场体面,和四阀对外宣告权力稳定,对内规整宗族秩序的头等大事。

  缺了谁,都是在打整个家族的脸,都是在动摇嫡庶尊卑的根基。

  可傅家这一代唯一的正统继承人,傅宸,年三十消失,大年初一依旧不见人影。

  下一秒,工作界面顶端弹出大姐傅凝霜的消息:

  【母亲动怒了。】

  【傅宸,你好自为之。】

  傅宸目光扫过,连点开的动作都没有。

  指尖在屏幕上顿都没顿一下,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

  他是天生站在金字塔尖的Enigma,是为权力中枢而生的机器,本该全年无休,以家族与联邦为重。

  可现在,他守在这里,处理公务只是顺手,真正的心思,甚至都不在工作上。

  江野寻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变化,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

  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甚至,无法分担对方的疼痛。

  第90章 栀子花与威士忌匹配值35%

  江野寻又一次在钝痛里睁开眼时。

  看见的是病房里昏沉的灯光,以及落地窗旁那道沉得像墨的身影。

  傅宸还坐在原处,姿态几乎没动过,原本垂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停住。

  两道目光在半空中,猝不及防的撞上。

  直白又僵持的对视着。

  江野寻实在想不通,这人到底非要守在这儿做什么。

  他哑着嗓子先开了口:

  “你不困啊?”

  傅宸抬眼,冷淡地戳破他:“你想撵我走?”

  “是。”江野寻没犹豫,“你没必要在这儿耗着陪我。”

  他其实想说有医生护士,用不着他守着,可他懒得解释那么多矫情话。

  傅宸没再说什么,只是收回视线,指尖重新落在屏幕上,动作却慢得异常。

  江野寻怕他是因为自己替他挡了刀,心里有负担才留下,干脆把话说开:

  “我替你挡刀这事,你别多想。”

  “你就当我是为了三不管地区,为了大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陈明明真捅的是你,后果我们谁都兜不住,我只是不想这事儿麻烦。”

  傅宸指尖一顿。

  屏幕上的内容,他瞬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终于侧过头,灯光落在他锋利的侧脸上。

  他眼神原本冷得像冰,可在触到江野寻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时。

  那层寒意,压下去了一些。

  沉默几秒,傅宸再次开口:

  “如果你没挡下这一刀。”

  “如果受伤的是我。”

  “你当时会怎么做?”

  没有半分犹豫,几乎是傅宸话音刚落,江野寻便给出了答案:

  “杀了陈明明。”

  傅宸身形僵了一瞬。

  短得近乎看不见,只有放在手机上的指节几不可查地绷起。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旧冷淡沉敛,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某块常年封死的地方,被这一句话狠凿开了一道裂口。

  他早认定了陈明明是江野寻放在心上的人。

  而江野寻为了他,竟能毫不犹豫对那个人下死手。

  原来这个永远跟他对着干,脾气差到离谱的人,

  护起他来,比他想象得更狠,更不要命。

  他活了这么多年,每个人都敬畏他,顺从他和讨好他。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这种时候,不带半分迟疑地告诉他:

  你若受伤,我便为你杀人。

  占有欲在这一刻冲到了顶点。

  从此之后,江野寻这个人,更不能从他手里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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