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想到主人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刻,它就干脆把沈怜打晕了。准备过来爬床的沈怜就只感觉后颈一疼,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
灵昀噗嗤一声笑出来。
它主人可是无情道至尊,即便重来一遍,它也毫不犹豫相信主人可以重归大道。
可这沈怜,却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也敢染指主人。
外面没了动静之后,燕怀就继续打坐。
第二天醒来的沈怜浑身颤抖了一下,他脸色苍白,只感觉自己喉咙几乎要冒火。
最主要的是,他怎么会躺在地上?
【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脑子里的系统也蹙了一下眉,【你昨晚突然就晕了过去。】
沈怜微不可察蹙了蹙眉,只感觉脑子发晕,他一摸自己的额头,就知道自己发烧了。
虽然夏夜炎热,但他穿着亵衣在地上趴了一晚上,就染了风寒。
“我身体有这么弱?”
怎么会突然就晕过去。
系统冷漠道:【不知道。】
沈怜也没期望这系统能说什么好话,等他修仙了,就把这个玩意从他脑子里弄出来。
而房间里,燕怀缓缓睁开眸子,下意识看了一眼天色。
灵昀好奇道:【怎么了主人?】
燕怀顿了顿,收回目光,“没什么。”
灵昀也晃动了一下剑身,“不过今天早上难得清静啊,要是之前,那个沈怜早就一大早过来现殷勤了,昨晚他自作自受,现在应该病的不轻了。”
燕怀却忽然开口,蹙眉疑惑:“病得不轻,怎么回事?”
昨晚不是还活蹦乱跳的?
灵昀点头,“昨晚他穿着一件亵衣来爬床,所以我就把他打晕了。”
“沈怜在地上躺了一整晚,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他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应该是感了风寒。”
它刚想说这样的沈怜也妄图攀附燕怀。
却见燕怀忽然站起了身。
第6章 修真界的男同也爱白袜吗?
“怎么了?”
燕怀已经拉开了门,闻言面色并无变化,只是道:“沈怜留在冷宫,那些人便不会来烦本座。”
灵昀也想到,现在拿饭什么的,都是沈怜去做,但要是沈怜生病了,就轮到燕怀了。
它有些懊恼,“抱歉,主人。”
而沈怜跟新上任的公公换了一点伤寒药物之后,就喝了躺在床上。
他还在想自己昨晚怎么会突然就晕过去,却见门忽然被推开。
他还以为是燕怀,结果却听到一道猥琐的声音。
“阿怜,昨天跟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会哥哥?”
“今日听说你生了病,我便拿了一些药过来。”
沈怜的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这人,正是原身其中一个姘头叶章。
沈怜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身,笑着道:“你怎么突然就来了,现在不是你值班的时候吗?”
那侍卫听到沈怜温声细语,顿时心底就跟化开了蜜一般,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眼前的沈怜,好像不一样了。
先前的沈怜也貌美,却也有种挥之不去的庸俗,不过一想到是玩了曾经太子的妻子,又觉得更加刺激,便也忍受下来了。
可眼前的沈怜,轻轻靠坐在床头,眉眼温和,就令叶章心底愈发喜欢。
“我跟其他人换了班特地过来的,”叶章直接就坐了下来,“阿怜,你前天对我真冷漠啊,让我一个人夜里好生折磨。”
“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伸出手就要摸沈怜的手,语气意味深长。
沈怜笑容不变,“叶章,你就不怕我传染给你吗?”
可没想到这叶章却更加兴奋了,“听说伤害发烧的时候,温度高,更……”
沈怜面对他那张作呕的脸,眉心闪过一丝冷漠。
眼前却突然闪过燕怀的模样。
清冷出尘,端芳雅正。
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细腻。
自从他说听不懂之后,燕怀也没鄙夷,不仅如此,后面对他说话的时候,都是用的通俗易懂的词汇。
他主动献身,燕怀也恪守礼仪。
明明都是人,怎么就如此天差地别?
沈怜不动声色避开叶章的手,“叶章,下次吧,我今天不舒服。”
不等叶章说什么,沈怜就轻声道:“叶哥哥,真的不舒服。”
沈怜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摸到枕头下。
里面放着一把匕首。
眼前这人再不走,沈怜就真的懒得演下去了。
见过燕怀,他再看其他男人,只觉得都是垃圾。
好在听到他喊叶哥哥,叶章的心也软了。
系统忽然道:【燕怀过来了。】
沈怜的笑容一变,立刻慌乱地推开他,“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走开!”
他勉强起身,跌跌撞撞朝门口那抹高大的身影跑去,“殿下,有人欺负我。”
叶章:“?”
刚才这沈怜不是还叫他叶哥哥吗?
不对,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沈怜刚才叫的是什么?
殿、殿下?
叶章转过头去,就对上了燕怀冰冷淡漠的眼神。
那传闻中的废太子,此刻长身玉立站在门口,浑身气势尊贵淡漠,几乎没人可以跟那个病恹恹的废物联系在一起。
叶章的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奇怪,这人就是一个被囚禁冷宫的庶人而已,为什么他会后背生寒。
而燕怀,也被沈怜撞了个满怀。
沈怜则是在撞上去的一瞬间,双手紧紧环抱着燕怀。
燕怀一时不察,只感觉身体好似被八爪鱼缠住,青年的脑袋还埋在他的胸口。
燕怀蹙眉,低声开口,“站好。”
他的一只手抓住沈怜的肩膀,想要将人分开。
可不想他一说,沈怜就抱的愈发紧了。
他抬起头,对着燕怀的耳朵呼气,“夫君,我害怕。”
嗓音里还夹着一丝细微的呜咽。
沈怜一边说,一边也没放过趁机占点小便宜的机会,他的手环住燕怀的腰身偷偷摸了两把,忍不住感慨。
劲瘦有力,腰腹完全没有赘肉,比那些酒桌上快生了的男人好多了。
而且燕怀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霜雪般的气息,清冷出尘,很好闻。
可惜,不等沈怜多嗅嗅,他就发现自己的双手突然酸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抱不住燕怀了。
沈怜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
而燕怀也在他分开的时候,加重了声音,“胡闹!你难道不知道有外人在场?”
沈怜却捕捉到了燕怀声音里的一丝波动。
燕怀又不是死人,怎么会感觉不到沈怜抱着他时在他身上乱摸?
还是在有人的情况下,
燕怀额头轻微跳动了一下,直接用术法把沈怜推开。
沈怜撇撇嘴,谁跟你站如松?这可是天赐的好时机,沈怜抬起头,一双漂亮明媚的眼睛瞬间就弥漫上水雾。
“我昨夜为夫君熬药一不小心感染了风寒,今日卧病在床时,这个叶章闯入进来,还意图欺辱我。”
“可阿怜心系殿下,誓死不从,刚才殿下要是再晚点来,阿怜就要一头撞死在那柱子上了!”
不让抱,沈怜就怯怯地牵住了燕怀的衣角,雪白的手指都泛起了白。
模样真的可怜兮兮的。
灵昀和系统的嘴角都抽了抽。
还什么为夫君熬夜,你那是熬夜吗?分明是半夜爬床!还撞死在柱子上?
燕怀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沈怜含着一包泪的眼睛滑过,然后落在了那吓待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叶章身上。
灵昀忍不住道:【这不是沈怜前世最喜欢的一个姘头吗?】
还带上了主人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