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

第49章

  海岛明媚的阳光穿透海水照下,照得屋内一片通明。

  凌飞屿被光线晃醒,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瞥见四周游动的鱼群,反应了数秒,猛地弹起,发现自己又变回了本体,当即决定趁着这个状态开溜。

  脚爪一蹬,就要从床边滚下去,还没碰到地板,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江慕森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命运的双爪,把他倒吊着提了起来。

  “怎么醒了就跑。”对方喑哑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凌飞屿立刻使劲扭动,一团滚圆的棕色绒球在半空中左突右冲,但碍于两只爪子被攥在一起,完全无法挣脱,他顿时换了策略,尖喙猛地上戳,江慕森偏头闪过,再戳,miss、miss、miss!*

  终于扎到了江慕森的锁骨上!

  江慕森痛嘶了一声,尖喙顿时僵住,往回缩了缩。

  “消停了?”江慕森手腕一转,让凌飞屿埋进怀里,状似不经意地扯了扯衣领。

  睡袍领口下滑,左侧锁骨下方,心脏偏上,嵌上了一颗锁骨钉。针体扎进皮肤,红印未消,在皓白的皮肤上分外显眼,上面托着的东西像是珍珠,却又比珍珠透明,质地也结实许多。

  凌飞屿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圈着条细链,上面挂着一模一样的东西。几维鸟黑溜溜的眼睛顿时盯住那处,不动了。

  “我把你的眼泪封在里面,”江慕森腾出一只手,抚过他脖子上的珠子,“嵌在我的心口上方。”

  “至于你的这颗……”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几维鸟捧高了些,对着毛绒脑袋轻声说了一句话。

  黑圆眼睛陡然瞪大了些,凌飞屿怔了怔,突然很想亲他,可视野里只有一支尖尖的鸟喙。

  他缩起脖子,地扭了几下,从江慕森手指间挣脱,钻进对方的睡袍领口,贴在心口的位置蹭了蹭。

  柔软的绒毛扫过锁骨钉,扫在刚被他戳出的印子上。

  江慕森痒得不住轻笑,胸口一震一震的,底下的心脏鲜活有力地跳动着。

  热度传到几维鸟的身上,体温不断上升。凌飞屿赶紧跳出来,落在地上,“嘭”地一声,绒羽炸开,身形骤然变大,变回了人形。

  江慕森措手不及被带倒,跌坠在床上。

  “别跟来。”凌飞屿撑起身,把挂在脖子上的链子取了下来,脚步飞快地跑上了楼。

  江慕森愣了愣,心跳平复了一些,忐忑紧随而至。

  不喜欢吗?

  他抿了抿唇,朝楼上喊道:“出口不在上面,你跑不出去的!”

  过了一会儿,凌飞屿的声音才传下来,语气有些颤:“…… 没有想跑。”

  江慕森又犹豫了会儿,决定跟上去看一眼。才刚到楼梯口,就见凌飞屿站在楼上,逆着光,掀起衬衫下摆,很快又放下。

  那截紧实的腰腹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江慕森精准捕捉,呼吸立刻顿了一下。

  珠子稳稳地固定在了肚脐正中,边缘泛出一点淡粉,像含着一层水光。

  “那我选择把它放在这里。”

  凌飞屿走下来,握上他的手,带着手指贴住自己的腰侧,慢慢往中间滑,最后落在那颗珠子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和坚硬的金属指节触感截然不同,腰腹总是柔软温热,江慕森总是很喜欢留恋地轻抚。

  他直接把江慕森推了回去,单膝跪在床沿。

  “喜欢吗?是你到过的地方。”

  那颗珠子在江慕森的视线里不停起落。

  他终于难耐地反手扣住,抬起身来。

  两颗珠子碰在一起,急促的磕击声被淹没在水流和呼吸里。

  二楼有块十米高的深水区,别墅的唯一出口,就在那片深水区下面。玻璃墙底部有一段没有封死的开口,需要游过一段长达数十米的通道,再上浮数十米才能出去。

  江慕森抱着他走到玻璃墙边的时候,凌飞屿透过潮湿的睫毛,看到了那段通道。

  鱼群懵然无知地绕着他们巡游,上见天光,下不见海底,幽蓝的水域一直延伸到深处,一旦踏进去,就要把人吞噬。

  “想出去也可以,要是溺水了我救你。”江慕森掂了掂怀里的人,“不过救一次欠十次哦。”

  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凌飞屿全身陡然一震,颤着声问:“这里……是什么时候建的?”

  “三年前。”江慕森笑了笑,“在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就在想,一定要做个笼子,把你关起来。”

  至于这座岛嘛……

  他没有让凌飞屿问出第二句。手掌猛然扣住脊背,压向自己。凌飞屿的思考被撞散了。

  湿漉漉的脚印遍及整座屋子,江慕森抱着他,把别墅上下介绍了一遍。鱼缸一样的卧室,贯穿三层的阶梯,拥有长长岛台的厨房,和楼上影音室的软沙发。

  ……

  拍在玻璃幕墙上的水波总是恒定而温柔,七个晨昏匆匆而过。

  一阵敲击声从楼上传来,节奏急促,毫无章法,吵得还在昏睡的凌飞屿皱了皱眉。

  江慕森叼着牙刷,用被子捂住他的耳朵,然后上楼瞅了一眼。

  银雀那张娃娃脸贴在玻璃窗外,双手拼命拍打,目光愤然含泪。

  江慕森果断按下自动窗帘的开关,遮了个严实。

  然而凌飞屿起来的时候还是发现了。

  “上午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他豁然拉开窗帘,已经没人了,只有玻璃外侧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老大!一群人在找你呢该收假了我们顶不住了啊啊啊!!!

  感叹号画得无比巨大,由此可知写下这行字的人内心崩溃。

  凌飞屿转身就往二楼走,刚到深水区的幕墙边上,手腕就被人攥住了。他挣了一下,对方纹丝不动,僵持几秒后,江慕森顺势往回一拽。

  “放开,我该回去了!”

  挣扎间凌飞屿猝不及防一个打滑,手肘无意间擦到了墙面,蹭到墙面上一个凸起的按钮。

  那个按钮隐在墙板里,几乎看不出来,但触手可及。

  水位线登时开始迅速下降。

  凌飞屿顿住,低头看着底层冒出的通道口,愣了片刻。

  江慕森用手撑着额头,叹了口气:“老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凌飞屿俊眉高挑,把手抽回,冷笑一声。

  “分居三年法院都会判感情破裂自动离婚,我们还不算和好呢。”

  他直接翻身,撑住墙垣跳了下去,最后两个字回荡在房间里。

  “前夫。”

  ==========作者有话说:==========

  Miss:游戏中攻击未命中。

  第48章 栖身处

  下午海滩上日头正好, 墨鹰用散落的木头生了一个火堆,蹲在旁边,拿一根削尖的树枝叉着只海鱼,架在上面烤。

  鱼皮烤得焦黄, 油脂滴滴答答落下, 火苗瞬间往上蹿了一截,吓得银雀躲远了些, 却还是舍不得放下手里的海带串。

  “拿远点烤!”他那张娃娃脸皱起来, 有些忧愁, “咱俩都在这蹲了半天了, 你说, 江慕森他会不会放人啊?”

  墨鹰嗅到了烤鱼的香气, 鹰钩鼻不停翕动, 头也不抬地回他:“等着呗。他不放人我们还能去抢吗?局里都是走兽和鸟, 连只能下水的都没有。”

  “能下水的都在我们公司里呢, 这么一想老板真是深谋远虑。”孔曜非常淡定, “别急别慌别紧张,我们老板向来很有大局观,真出要紧事了肯定会放人。”

  他还是一身花衬衣,比谁都像来度假的, 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扛了张躺椅, 手里还捧了个椰子, 悠闲地吸了两口。

  银雀并没有得到宽慰,大声道:“我不是说他!我们老大自己,已经沉迷于那个大妖精的美色了!”

  海带串往下滑了滑, 就像他的心一样,快要落到炭灰里。

  墨鹰直起身子, 朝他使了个眼色。

  银雀浑然不觉,仰头长叹:“从此君王不早朝啊~我们都变成了没人要的小白菜啊~蔫儿黄啊~”

  “说什么呢,短你吃还是少你喝的了。”凌飞屿的声音压着那个“啊”字的尾音飘过来,出现在他身后。

  银雀一个激灵,海带串陡然脱手,掉进火堆里,冒出一缕黑烟。

  “老大!你终于出来了!”

  “别说得像我是犯事被关起来似的。”凌飞屿捏捏鼻子,往身后瞥了一眼跟过来的江慕森。

  对方似乎完全没把那声“前夫”放在心上,吹了个口哨,从孔曜旁边抢了个椰子,托在手上冰了冰,然后递给凌飞屿:“口渴吗老婆?”

  凌飞屿接过来,喝了一口。

  “还行,挺甜。”

  于是江慕森吩咐孔曜:“运回去给咱局里的食堂大师傅,做椰子鸡。”

  银雀顿时收了为变成焦炭的烤海带哀悼的心,也不计较江慕森这个祸国妖妃让他们老大消失七天的事了。

  墨鹰啃两口鱼,小心觑了眼俩人:“老大,我们来打扰您的……蜜月假期,确实是有要事相奏。”

  江慕森还不算太狠心,房间里有信号。他在应付某个人不知疲倦的需索之余,间隙里还是可以抽出手来做事件报告的。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高效并不冲突,他一向擅长在一团乱麻里同时处理多件事。只是这一回,写报告时旁边多了一个贴在他后背上看他打字的人,手指不老实地搭在他小腹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扫过后颈,害他错字率直线上升。

  至于领导们信了几成,就不好说了,毕竟他的直辖上司都没了。

  孔曜自觉让出躺椅,又不知从哪掏了把小扇子,在他们身后扇风。

  “说。”凌飞屿坐上去。

  江慕森见状,抬手捏了个冰制摇椅出来,躺在他旁边。

  “要退休的老署长临时派人接手了这件事,安排着给万副署……哦不,万俟钧做了尸检。”银雀趁机接上,试图让他们老大忘记自己在背后蛐蛐人的事。

  他语气浮夸,说书人一样摇头晃脑,“谁曾想!他竟是个植物人!”

  凌飞屿喝椰子水的动作顿了顿,皱眉:“不能够吧。心都被掏出来捏碎了,怎么说也该咽气了。”

  “不是那个意思。”墨鹰对上司的上司惨烈逝世一事没有任何感情,嚼烤鱼嚼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还是尸检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的血管性状有异常,跟植物导管相似,法医又提取了部分细胞,居然有细胞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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