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哼唧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池白玟正在沙发上坐着,电子锁突然传来声音,门开了。
他猛地回头。
温延庭竟然提前回来了。
“老公!”
脱口而出,池白玟扑过去,被稳稳接住。
温延庭托着他屁股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头埋在妻子肩窝,将怀里整个人圈住:“玟玟别动,给老公抱抱。”
锁骨热热的,是温延庭的鼻息,温延庭抱得他好紧,仿佛要把他融进去。
池白玟搂着他脖子,脑袋轻轻蹭了蹭丈夫,他感觉到了丈夫某种浓重的感情,刚酿的蜂蜜一样浓稠。
本来没有实感的思念潮水一样涌来。
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池白玟包裹在老公的气息里,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很久之后,温延庭抱着他稍稍离开一点:“玟玟想不想老公?”
池白玟软声道:“想。”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主动给老公打过电话?”受委屈那次不算,受委屈打电话是必须的、不留一丝余地的。
池白玟讲好听的:“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呀。”
温延庭稍稍满意,在他眼脸亲亲。
池白玟闭了闭眼,乖乖挨亲。
温延庭把他放到旁边:“给老公看看腿,恢复好了没?”
池白玟拉起裤子:“已经结痂了。”
灰褐色的硬痂周围,淤青还没散去,温延庭手掌包裹着他整个膝盖,迟来的安抚。
池白玟反过来安慰他:“我一点都不疼了。”
温延庭并没有因为爱人的坚强而高兴。
在他的预想里,池白玟应该抱着他腰缩进他怀里喊疼,跟他抱怨,跟他诉苦,不断寻求安慰。
就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样。
晚饭吃得特别早。
从浴室出来后,男人被一颗爱心石头哄好,抱起爱人放在床上。
池白玟安静躺着,任丈夫一件件脱掉他的睡衣。
情欲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引导,无数次深入交流,几乎形成条件反射。
脖子,乳头,肚脐依次被吻过。
以前温延庭在进入之前总是喜欢先舔,现在却拨开他的两瓣阴唇,龟头直抵穴口,撞着试探两下直接插入。
池白玟轻声呻吟:“啊”
温延庭握着他的腰,匀速进到底,俯身在他鼻尖亲了下,嘴唇亲了下:“玟玟好厉害。”
小逼被强行撑开,不至于疼痛,但被填满的感觉有些不舒服,池白玟攀着他肩浅浅呼吸,努力放松适应,嘴巴又被吻住。
温延庭开始浅浅动起来,往他的敏感处磨,但不真的撞上去,勾起痒意却解不了痒。
小逼轻而易举地湿了。
池白玟抱着他肩,道:“老公,我要。”
性器在他阴道缓缓摩擦,温延庭道:“再叫声老公听听。”
池白玟道:“老公,爱你啊!”
龟头猛地撞上敏感点,穴道骤然缩紧,温延庭喘了口气,开始抽插起来。
池白玟被刺激地闭上了眼睛,那东西在他身体里戳刺,隔几下就直直撞上他敏感的地方,没有规律,也就无法预料,快感像波浪不时吞没他,生理泪水渐渐渗出来。
温延庭还把玩他前面的器官,像把玩什么玩具一样,握、揉、搓、撸,两方快感夹击,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温延庭紧紧盯着他陷入情欲的脸,双膝切入他的双腿中,更亲密的贴近了他,换来池白玟的一声哭喘。
“宝宝”,看了好一会儿,温延庭道,“好漂亮。”
粉嫩湿滑的小逼每每被他顶入,就受不了地锁紧后撤,里面却又绞着他不放。
池白玟脸皮薄,不会说什么甜腻的骚话,只随着顶弄嗯嗯嗯地叫,却比春药还媚人。
出差解决欲望时,光听他的叫声就能立马硬起来。
温延庭将他腿抬起来,按住他肩膀俯身猛冲,渐渐地抽送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
维持着这样的速度与力道抽插了数百下。
池白玟睁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看清了面前的画面。温延庭床上床下两个风格,虽然同样表现得游刃有余,但床上是衣冠禽兽褪去了衣冠。
阴茎狠狠往里一撞,结结实实地填满了那窄小紧致的甬道,涨满的充实让池白玟瞬间尖叫出声,还不等消化快感,温延庭已经死死扣着他的腰,让粗大的性器进入得更深。
“嗯……”池白玟抓紧了床单,他感觉到了,最深处最隐秘的部位再次被侵犯。
性器一下一下撞到子宫口,渐渐被撞软,撞松,撞开个小口来,快感让池白玟不住痉挛,但不等他消化第一波,第二波就马上涌来,他大叫着推攘捶打,却始终被死死固定在身下。
温延庭抽出大半性器,再重重撞回去,龟头穿过小口,进去一小半。
池白玟随着顶撞大叫:“啊!老公!老公!”
温延庭亲亲他嘴:“老公在呢。”
下面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温柔,持续不停地撞击,次次抽出三分之二,恨不得整根没入。
肉壶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温延庭最终破开宫口插了进去。
这下整根都插到了里面,前端触碰到了宫壁。
池白玟哭着道:“老公,好胀。”
“玟玟别急,马上让玟玟爽。”
温延庭眯眼享受了一会里面的紧缩蠕动,双手握住池白玟的腰,性器在小逼中持续快速律动,每一次顶到底,池白玟就重重地颤抖一下。
子宫在抽插下也变得柔软包容,宫口不住缩动绞吻着温延庭的性器。
“玟玟好厉害。”
小逼被不断挤压变形,随着撞击越变越红。
外力作用下,本来就粗长的性器更是撑得小腹都鼓胀隆起,肚脐以上的那块位置凸出一个龟头的形状,顶端又凶又猛地挤压着肉壁,将宫颈口都撑得变形,向内凹陷弯曲。
“老公,等等……等一下……”
那种熟悉的,凶猛的感觉兜头袭来,池白玟睁大眼睛拼命急喘着,两条腿战栗痉挛,唯一能动的膝盖飞快张合,唇肉猛地向内收缩,用力震颤,又在阴茎一下接着一下的顶弄冲击下张开,里面喷出了温热的透明粘液,咕叽咕叽涓流般浸湿了粗大的性器根部。
温延庭道:“玟玟,潮喷了。”
紧接着,前端性器一抖,又跟着射了。
温延庭将他的精液抹开,按摩精油一样,抹匀在肚子上被顶起的部位。
池白玟随着高潮后的颤抖可怜道:“我不要了,你拿出去。”
温延庭闻言握住他性器,拇指刺激着龟头,跟他皮肤颜色一样干净的清秀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池白玟受不住地哼了一声。
性器缓缓在宫壁磨,故意给他顶出形状来,手掌就在上面按揉。
“玟玟,肚子好漂亮。”
温延庭低下身扶着他的头亲吻,舌头探入口腔,勾着他缠绵,池白玟正被带着投入,温延庭突然动起来,阴茎棱角次次擦过敏感处,直抵宫腔深处。
“呜……”
甬道一阵收缩,小逼含着蠕动好几下。
温延庭就这样次次操进他的子宫,那个温暖的、本该用来孕育生命的地方。
婴儿的第一个家,先被他的父亲奸透了。
池白玟喘息着,他能感觉到温延庭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柱身上分明的筋络接连不断地刮弄内壁那块软肉,然后猛地把最深处填满。
池白玟勃起的分身也忍不住冒出了黏腻的清液,他感觉自己快死了,哭叫着道:“老公!老公!要尿了!”
温延庭边操边抚摸着妻子的肚子:“尿吧乖宝。”
池白玟只能尖叫着胡乱挥动胳膊推拒,抽搐着被狠狠大操大办,小穴喷水高潮,濒临崩溃的身体用力绞紧体内大肆进出的阴茎,媚肉疯狂拥上裹吸蠕动肉根,死死收缩吮吸。
他用雌穴失禁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好长时间。
床上湿了一大片,池白玟又哭了,这次是真哭,哭出了声:“你讨厌死了。”
温延庭性器还在他宫口插着,俯下身亲吻安慰:“不哭宝宝,床单早被宝宝的水弄湿了。”
池白玟维持着哭腔道:“你给我换掉,我不要躺在上面。”
“好”,温延庭把他抱起来,光脚下地,一手拖着他的屁股一手扯掉床单。
这下子真是小逼和阴茎没有一丝空隙,他感觉宫壁都被撑大了,像是怀了温延庭的阴茎。
池白玟抱着丈夫的脖子,头枕在丈夫肩上,努力向上抬着身体。
好在床垫是防水的,擦擦就好了。
温延庭去柜子里取出新床单,性器随着走动在小逼里磨,又给磨出感觉来。
温延庭把他放在阳台上,自己抽出来,小逼顺滑地吐出肉头,但是因为长时间的性交无法合紧。
“玟玟等老公一会儿,老公换好床单来抱玟玟。”
小逼空虚难耐,阴唇内被操红的软肉不断翕合,等温延庭铺完床回来,阳台也聚集了瓶口大小的一滩水。
温延庭看了会儿,道:“玟玟,小逼好可爱。”
池白玟伸出手,温延庭立马将他抱起来,小逼碰到性器,阴唇被柱身挤压张开,不断收缩。
“好会吸,宝宝。”
温延庭柱身在他肉缝里磨了磨,成功换来妻子的一股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