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狠辣富哥强养的绿茶捞子

第90章

  两个女孩全程用英文说话。时雪青也知道陶舒的性格,怎么可能是陶舒在八卦,年级里哪个男生长得最帅。

  忽然就感觉鼻子里热了一下。箭在弦上的气氛也因为这个乌龙被打断了。

  Nello捏着拳头,拂袖离开。George那几个朋友也觉得没意思似的退下了只是有一个人多看了吕艺萌两眼。George捡起飞盘,又对时雪青耸了耸肩:“瞧瞧那胆小鬼。”

  你才是霸凌犯吧。时雪青气得浑身冒火,但邢薇和吕艺萌在旁边,他只能瞪着眼睛看George。George愣了一下,随后觉得好没意思般地,转身走了。

  草坪上的热闹没有了。其他人也断断续续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吕艺萌问时雪青:“什么情况啊?”

  “没什么。他们两个有点矛盾。”时雪青说,想自己现在和美国天龙人也算是有矛盾了。

  “哦,那你少掺和进这些事情里啊。我们又不是本地人。万一他们搞我们,怎么办。”

  时雪青随口敷衍了几句,又想了想,说要请她们喝奶茶。邢薇却摆了摆手道:“我们马上有个选修课要上呢。”

  吕艺萌看了一眼手机,开始尖叫:“完了,要迟到了!”

  两个女孩匆匆地跑了。时雪青也低着头,慢慢地上坡进图书馆。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时雪青一个人坐进办公室里,又觉得自己好窝囊。

  他真的很不喜欢和人发生冲突。可是要搞竞赛,就要经历这么多事吗。

  或许不只是搞不搞竞赛的问题。美国天龙人已经盯上他了,即使他现在退出竞赛,美国天龙人大概也不会停止对他的霸凌。

  难道自己也会被飞盘砸。时雪青又在想报告国际办公室的事情了。现在他除了国际生和少数族裔,是否也能算属于性少数群体啊。

  脑袋乱七八糟之余,艾弗先生又端着茶杯进来了。他高兴地对时雪青道:“Cyan,我刚刚在路上碰到Willian了。”

  还好你没碰到我和Nello。时雪青想着,又听见艾弗说:“他对你的评价很高啊!Cyan,你果然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哈……谢谢。”时雪青有点有气无力的,脑袋里又冒出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正在他觉得人生无望时,艾弗却道:“我很高兴,真的。”

  ?

  “之前,大草坪上举办活动时,我看见你的表情有点落寞。我知道,对于国际生来说,融入当地社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而且,你是一个优秀但内向的人。”艾弗笑道,“看到你参加竞赛,在同龄人中获得认可,交到新的朋友,我很高兴。”

  时雪青听着听着,有点发愣。艾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放下一个小饼干,而后离开了。

  焦糖色的小饼干躺在书桌上。尽管艾弗送过一次又一次,时雪青过去也很少吃它。摄入糖含量过多对皮肤不好,容易爆痘,而且时雪青一直觉得这种饼干没牌子、不奢侈、吃起来太没品味了。

  哪怕拌个沙拉,也能附和一下环保白人饭概念。饼干就什么都没有。

  可味蕾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慢慢地把那枚饼干放进嘴里了。

  好甜腻的味道,确实,像是做的时候倒了几十斤砂糖。

  时雪青却还在嚼它,像是嚼着砂砾。嚼着嚼着,原本热起来的鼻腔,通到了眼眶,从内眼角到外眼角,都是湿润的热意。

  我好差啊。忽然间,他很难过地想着。

  尤其是在坐在艾弗先生的图书馆里时。

  另一边,邢薇在上选修课。

  她们这些选修课并不是教授立项的,而是由一些学生立项、经学校审批通过的。于是其中不乏一些诸如“兵法在《进击的巨人》中的运用”“从《火影忍者》看国际政治”之类的抽象课程。邢薇的选修课也有点抽象,叫《机械工程在分子料理中的运用》。

  课间,吕艺萌感叹道:“小时居然也会和人吵起来,真稀奇。你看,群里都传遍了。今天大草坪上,好多人都看见了。”

  她把手机递给邢薇,邢薇正要去看,手机却一震。

  到每个月邢钧给她打钱的日子了。

  又是一大笔钱。不知道为什么,从两个月前开始,邢钧每个月给她打的生活费都会比从前多出一大笔。邢薇觉得很疑惑,但万万想不到,这是因为邢钧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包养时雪青。

  “等一下,我哥给我爆金币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邢薇决定给邢钧打个电话,身为妹妹的基本礼仪还是要有的。

  她跑去走廊里,拨通邢钧的语音。自从上次晚上给邢钧打电话,被邢钧说不要半夜找他后,邢薇对此一直很是记仇。这次她想,我傍晚给你打电话,你总不能说我了吧。

  邢钧很快把电话接通了:“什么事?”

  “哥哥哥哥,你吃晚饭了吗,上班上完了吗。”邢薇一整个信口胡来。反正青春女大和哥是没什么好聊的。

  邢钧随口和邢薇聊了几句,他也知道邢薇这是拿到生活费后的例行电话,随后开始关心她的学习。邢薇一听见学习话题就头疼,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她挑了一件学校里的八卦,“我今天在大草坪上,看见小时和人吵架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什么?”

  还是在发烧,所以更新晚了。这两天还会日更,但是可能不能准时。

  第74章 狠辣富哥找关系:绿茶捞子没有钱

  “他怎么和人吵起来了?谁惹他了?”

  “哥,你什么时候对小时这么关心了?”邢薇觉得很奇怪。她还停留在邢钧和时雪青不和的关系印象里。

  “没什么,就是比较好奇。”邢钧咳了一声,遮掩般地说,“时雪青的脾气挺好的,居然也能和其他人吵起来。”

  “是哎,你之前都那么针对他了,他都没和你翻脸。他脾气真是太好了,”

  邢薇想到邢钧之前为难时雪青、说时雪青是捞男的事,又开始叨叨。邢钧对此罕见地没有反驳,心里却想邢薇知道什么,时雪青昨晚还在对他大吼大叫呢。

  蓦地,他冒出一个念头:时雪青昨晚的失态,不会和今天与他吵架的那些人有关吧?

  那些人肯定很过分。否则以时雪青那虚荣其外、软和其中的性格,怎么会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

  邢薇叨了半天,发现邢钧居然沉默不反驳,一时得意,觉得自己身为妹妹的尊严得到了捍卫谁让邢钧整天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一副比谁都了解大学生的模样。这下在时雪青的事情上,不就证明邢钧的思维大错特错了吗。

  “而且你还说他是捞男。时雪青需要捞什么啊,人家家境可不错了。之前过得比较朴素,是家里需要资金周转。现在周转过来了,他每天都一身名牌。那些家里做生意的,可不就是一阵一阵地波动吗。”邢薇又补了一段,“就你满脑袋都是钱,看谁都只有一个‘捞’字。”

  “哦。”邢钧说。他觉得还不错。这说明他把时雪青养得挺好的。

  “哥你居然不反驳了?”邢薇觉得纳闷,“好吧,你还是比我某几个同学强点。那几个人之前就爱说小时酸话、笑他家破产了,现在他们被打脸了,又说小时家做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生意,早晚让他们查出来。”

  邢钧在留子圈里见多了这种喜欢背后蛐蛐人的家伙。当初他来回坐飞机争夺家产时,他的大学里也少不了这种对他冷嘲热讽的人。他们还在背后给他取了个“家产哥”的外号。

  对这种发生正面冲突都不敢的小人,邢钧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他只是不断地打听时雪青到底是为什么和几个白人当众吵了起来。邢薇想了半天又翻了半天群聊,最后说:“好像是他的一个朋友和那群兄弟会的人有矛盾。”

  时雪青还有朋友呢。

  “那些人的名字……哎我记得那个领头的,叫George,姓氏是……”邢薇说完,调侃邢钧,“哥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这个姓氏有点耳熟。邢钧敷衍几句挂掉电话,搜索了一下,是个前参议员的姓氏。这个姓氏代表的家族颇有权势,虽然比起顶峰时有所败落,但也算是一方豪强。

  从网上的资料来看,George大概是这个前参议员关系亲近的侄孙,他的父亲也是很有地位的商人。George的ins也很自信,所有内容都公开。其中精选的内容包括一条家族聚餐。他和亲近的家人们聚在一起,对着镜头干杯。

  邢钧总算想起他觉得这个姓氏耳熟的原因了。

  前参议员的小孙子和他是同一所学校的,而且和他是同一所兄弟会的成员。照片里,他就坐在George的旁边。看得出来George挺尊敬他的。

  邢钧在校时和那个人打过几次交道,对彼此的印象都还不错。这让他心下稍安。

  能联系上关系,就不错。

  不过毕竟好几年没联系了。资料显示那个人现在还在学校读博,大概是想要从此走学术道路。邢钧给自己在P大读博的朋友发消息打听一下那个人的近况。他开门见山:“你认识Brandon吗?”

  “认识,他在我隔壁的实验室工作,怎么了?”

  没想到这两人挺熟悉的。双重关系,邢钧觉得事情更稳了。他略微提了一下时雪青的事,没说时雪青和自己的关系,只说这是对自己有恩的一个叔叔拜托自己照顾的一个小孩。

  小孩在M大读书,很刻苦,但最近和Brandon的堂弟有点矛盾。他有点担心日后矛盾升级。虽然不用太早介入,但如果之后有这个倾向,他希望自己能和Brandon一起作为中间人,调停一下这件事。

  “OK,当然没问题。”朋友说,“你下个月过来谈专利时,我刚好牵线,大家一起吃个饭。”

  “麻烦你了。”邢钧说。

  “没事。之前不也麻烦你去C城帮我寄橘子了吗。”

  说到这里,邢钧也觉得这件事挺稀奇的。他上回来M城时,也在谈收购朋友实验室的一项技术专利的事。没想到对方偶然得知自己在M城后,问他能不能帮自己去C城买个东西寄过来。

  邢钧问他要买什么。他只说:“买个橘子吧。”

  千里迢迢,就买个橘子?邢钧实在是弄不懂。朋友这表现活像是他很在意的某个人曾在C城发过一张吃橘子的照片,于是他也想尝尝这里的橘子有多甜、或者有多酸似的。

  通话快结束时,朋友道:“忽然感觉,真是岁月如梭。”

  “怎么这样感叹?”

  “时间过得很快,每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比如换做是以前,我肯定想不到,邢钧在遇见矛盾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提着拳头冲上去把对方打服,而是四处迂回、寻找讲和的方法。我记得你本科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你说只有表现得足够强硬,才不会被人欺凌。”

  邢钧哑然,片刻后笑:“他和我又不一样。”

  时雪青和他不一样。时雪青软,漂亮,好欺负,适合被养护,又不需要靠自己的双手去争一个未来。

  而且时雪青当一只金丝雀就行了。他可不想出门一趟,回来后看见时雪青的羽毛被人拔了,变成一只可怜兮兮的秃鸟。

  “哦。”挂电话时,对方又道,“那个小孩……真的只是叔叔拜托你照顾的小孩吗?”

  “怎么了?”

  “听着像你的女朋友。”对方说着,语气有点调侃,“你有点太上心了。”

  邢钧又哑然了。片刻之后,他说:“没有的事。”

  不是女朋友,也不是男朋友。

  更不是什么值得官宣的关系。

  挂掉电话后许久,邢钧洗漱完毕,却难以入眠。他想着时雪青,手上却给关着父亲的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他过得怎么样?”

  其实是在问,邢方明被关得严不严实、老不老实。

  “他的情况不错,先生。不过中风的后遗症会维持终生,很难被治愈。”

  没事,这个老登被关一辈子最好。

  后妈则被关在另一家疗养院里。为了不被送进监狱,她造假说自己患有精神障碍,没想到反过来坑了自己,如今也过得很“舒服”。

  邢钧偶尔会打电话问候这两个人,主要是确认他们两人被关的情况,免得他们跑出来再影响到自己和邢薇的生活。频率大概是三个月一次。

  可唯有一个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他的亲妈。

  邢钧设立了一个基金,每个月给他妈打一笔养老钱。他的母亲至今恨他六亲不认,不让自己的舅舅在争夺家产时搭把手就算了,还反过来以侵占罪和收受贿赂罪为名把舅舅送进监狱。

  他知道打电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上一次打电话,是一年前的事了。彼时他的亲妈声嘶力竭地骂他,说后悔和他爸结婚,生下邢钧这么一个白眼狼。

  想到这里,邢钧的胃又有点不舒服。当初他爸和他妈离婚后,后妈小三上位。她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撒娇让他爸买了一套新别墅,“一家人”搬到了那座以奢华闻名的小区去住。

  是故那座旧别墅里的设施竟然没有变动过。邢钧回国清点整理财产时,也整理到了那座旧别墅。他一推开门就看见,墙壁上“郎才女貌”的婚纱照依旧很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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