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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渣男忍住不哭 Paz 2519 2026-08-18 20:01

  “你干什么?”

  秦政不太好意思“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耳朵尾巴……你是妖怪吗?”

  “……”

  秦政现在完全被新物种吸引了注意力“那你是外星人?”

  “……”

  都不是?

  秦政又继续回忆他看过的幻想类电影小说种类。

  然后吓了一跳“你是僵尸???”

  “……傻逼。”

  秦政也不介意小老弟喊他傻逼了,哥俩好的勾住魏寅庄肩膀,笑嘻嘻道“你最好了,告诉我嘛。”

  魏寅庄凉凉地看了秦政一眼,像在嘲讽他“给人算命的。”

  但秦政信了。

  他一惊“真的?大师,你会算命???”

  然后左右手全伸出来,掌心向上“给我算个命?”

  魏寅庄连看都没看秦政掌心一眼,讥道“命里欠操。”

  “……”

  秦政低下头碾了碾脚底的瓦片,忽然道“那你现在是同意了吗?”

  魏寅庄盯着秦政。

  秦政抿了抿唇,又笑了“没拒绝我当你默认,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拒绝的机会。我数三个数……”

  “一,二……”

  魏寅庄没说话。

  秦政没数三,上去亲了亲他,笑嘻嘻道“大师,你以后得跟我在一起了。”

  魏寅庄蹙眉,像要说什么。

  最后语气寻常道“别乱叫我。”

  “那叫你什么?”秦政眨眨眼,“小老弟?”

  “魏寅庄。”

  秦政跟着读了一遍,小心翼翼道“我记住你名字了,但以后我真的不能再叫你别的了吗?”

  “别再,”魏寅庄咬了秦政嘴唇一下,“叫我林墨羽或者凤倾月。”

  “哦。”秦政点点头,又想起别的,“你知道你是怎么穿越的吗?”

  “知道一点。”

  秦政犹豫了一下。

  他与魏寅庄两个世界里,身份都是固定的,他是男主角,魏寅庄是女二号——

  “你有没有……”

  第61章 暴戾的司马王爷(22)

  秦政没说完, 忽地听见数十声弓弦震颤声, 伴随利器破风声。

  魏寅庄比他反应快得多, 秦政将将听见声音时,腰上便一紧,脚下一空,转瞬间旁出了十数丈,箭支慢了数拍,噌噌噌地成片射进两人方才立脚的瓦片之间。

  瓦片碎裂,顺着屋脊哗啦啦向下滑动。

  秦政回头看, 看见连绵数十丈乌沉沉的重铠。

  今日天阴,云天深晦,罩在兵卒铁铠上,压得人心惴惴, 不住下沉。

  那是镇北王的镇北军。

  上百张长弓拉紧, 上百支羽箭伺令而出,千把长枪长刀直直指向上, 要镇北军曾经的将军性命。

  秦政都没注意檐下上千人何时来的, 他一心压在魏寅庄身上,竟丝毫不察。

  他很不敢相信——

  宣文帝的诏令分明还没传到陇州,怎么会有人来捉他?

  但秦政向下仔细看了两眼,便猜出来了。

  他瞧见一个熟人, 从前见过一面, 在朝堂上。

  那人一身磨光的铠甲, 在镇北军中极其显目, 纵天光不强,胸口嵌金护心镜仍一晃一晃,射得秦政眼疼。

  他一拉缰绳,黑马长嘶,红缨银枪斜横向上,直指秦政咽喉,喝道

  “罪臣司马天擎速速束手就擒,赴京领罪,万勿不自量力、负隅反抗!”

  此人正是之前在朝堂之上弹劾他玩忽职守、请宣文帝赐军权抵御北乱丘狄的、镇北王曾经的副将,那位姓武的副将。

  现在武副将显然不再是区区一名副将。

  皇令未到陇州,武副将却在陇州。

  凤倾离也在陇州。

  凤倾离不知何时醒了,脖子上还缠着布条,骑在马上,一名小兵替她牵马,自兵卒长列中慢腾腾过来,狠狠地瞪着秦政。

  凤倾离没武功,隔得远了秦政听不见她说的话,只看得见她神色间的深恶痛疾。

  秦政叹了口气“我又连累你了……几个小时前,我该杀了凤倾离的。”

  他没想到那时的一时犹豫,竟会放凤倾离到军营去和早看他不顺眼的宣文帝走狗通风报信。

  他凡事不会想太多。

  旁人却总想得比他多许多。

  可他无论遇见什么。

  都不会花太多心思。

  武副将真恨司马天擎,也真想讨好宣文帝,竟疯了一样,带军入城来逮他。

  秦政高高站着,低目去看那至今未记得他全名的武副将,笑道“你这么恨我?驱镇北军捉我,你真狠。”

  “公事公办……”武副将威风了那一句话,其后不过色厉内荏,甚至掩饰不住对镇北王长久、深刻、难以因身份转变而消磨的恐惧,“已、已再无你二人勾结反抗的余地了!”

  魏寅庄盯着镇北王。

  镇北王到了这个时候,却还在向下面拿刀枪对着他的人笑,像舒了口气一样神色渐渐轻松起来。

  魏寅庄竟猜不透那个傻子现在在想什么。

  但他可以护他周全。

  魏寅庄拔出腰间佩剑,像他们从京城到陇州无数次遇险时那样,冷淡、寻常地和那个傻子道“到我身后。”

  和他一路来,镇北王并非一人未杀。

  可镇北王仍厌惧血、厌惧死亡。

  所以镇北王怕他。

  旁人怕他,魏寅庄从不以为意。

  所以镇北王怕他,魏寅庄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镇北王路上一日比一日更畏惧他,更不自觉地远离他。

  到如今,这个傻子将自己强行拧过来去迎合他——

  魏寅庄却看不见多深的情谊,更像因为时日长久积累下的依赖,而哪怕仅仅是依赖,其下还藏匿着难以消减的恐惧。

  像薄冰一样脆弱。

  不会长久,或许会持续到那个傻子经历完所有世界,回到他原本中的生活为止。

  像从前那样,镇北王听话地向后退了一步。

  但只有一步。

  只退在魏寅庄背后。

  镇北王在背后,伸出手,勾在魏寅庄两边肩膀上,从一边凑过脸亲了亲他脸颊,亲昵道“小老弟,你等我一下。”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之前想做的一件事还没做完。”

  秦政从脚底瓦片间拾起两支箭。

  他余光瞧见对面二楼上一间房开了一间窗,杜明仪立在窗前,蹙眉看着楼下冬风入关一般的镇北军。

  细细硬硬的箭矢贴合在秦政指缝之间。

  秦政仔仔细细地打量这两支箭,认真道“我记得你去宣文帝那儿救我的时候,用的就是弓箭。可惜今天我没弓……”

  “只有箭。”

  两支箭骤地破风而出,与引弓射箭截然不同,箭矢近乎笔直,如同出手的暗刀,锋利迅疾到眼前不过瞬时两道虚影。

  下一瞬。

  一支箭穿透了凤倾离颈骨,一支箭穿透武副将那匹马的眼睛。

  03显然也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音量放到最大“秦先生,女主角凤倾离遭遇生命危险,女主角凤倾离遭遇生命危险!!!”

  ‘死透了,别喊了。’

  箭矢全然刺透了那匹马的颅首,马立时嘶鸣不断,发狂一样昂首抬蹄。

  武副将大骇,一时未抓紧缰绳,竟生生被马匹甩下马鞍,“哐”地落地,擦出数丈距离。

  至于凤倾离,连惊叫都未出一声,脸上嫉恶如仇的神色彻底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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