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这是蒲喻之前出圈的那部戏粉丝送的。
方秀白里里外外检查过,没有摄像头或者不安全的东西才送到他手上。
这个玩偶品牌已经停产了。
不过质感和样式有种特别的萌感。
圆润的奶酪饼干,左右两只细细的面条触感手臂,在空气中狂甩也是O型的,两只手怎么压都不会变形,放身上刚好是把人环抱住的一个神奇设计。
蒲喻觉得这个玩偶很有意思,一直在用。
忽然,福至心灵。
「叫抱抱?」
蒲喻把这条发给苏宥祈,得到了超级无敌的正反馈:「!!!!!!」
「给孩子起名这个赛道你和沈叔都一骑绝尘,以后有这个机会的话,你给我小孩也想一个好了,呃,我觉得他应该不想叫饭桶大豆orz」
蒲喻回复完一个好字,抬手抚了抚不甚明显的小腹,闭上眼睛弯了唇角。
有名字了。
抱抱小朋友。
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父亲正式介绍你呢?
第36章
陆家设宴在年夜前五天。
发帖日期在半月前。
蒲喻这些日子不是在南城一中宿舍, 就是住在沈致这儿养胎,邀请函一直被庄园的管家好好保存着。
临时赴宴倒也从容。
裁缝上门带来的这套成品西服,是蒲喻订婚那段时间多做的几套其中之一, 寄存在店内的,他忙着拍戏,一直没有时间去取。
这次沈致要求裁缝上门为他试衣, 只为确定还有没有因怀孕要改动的尺寸。
蒲喻长胎不长肉。
腰身变化一两公分误差。
裁缝表示两天时间加急修改绰绰有余。
到了赴宴这日。
沈致清早就出门处理工作了。
蒲喻没了梁堇成在身边一块儿早睡早起, 还不孕吐,熬夜的坏习惯又藏不住了,昨晚玩手机玩到凌晨一点半才睡。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早午饭作一顿吃。
蒲喻罪恶感稍稍有点深了。
苏宥祈穿着家居服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接过阿姨手里的叶酸和铁剂, 眼都不眨地吃下,完全一副好爸爸状态。
“怀宝宝了就是不一样。”苏宥祈左右打量别墅, 眼里都是兴奋的色彩,在看到那个玻璃房后双眼放光, “外面刚好是花园,是不是晚上抬头都能看星星啊?”
“这位是?”
保姆看到陌生人进来惊呆了。
“你好阿姨,沈叔叔出门后先来我家送的钥匙, 我家在南边九栋。”苏宥祈踢掉鞋子, 一跃坐到了对面沙发, “沈叔说怕来不及, 下午你先和我去。”
蒲喻刚刚接到电话了。
他爸爸工作要忙到下午才能结束。
“你一个人回南城了?”
蒲喻接过阿姨端的热豆浆递给他。
“没有啊,霍胥辞在洗澡, 我偷溜出来的。”苏宥祈和阿姨申请要了一根玻璃吸管, 吸着甜而浓郁的大豆汁。
他看到茶几上还没收起来的保健品收纳篮左右翻了翻,“这不会都是你要吃的吧?”
蒲喻嗯了一声, “隔三差五吃一两种。”
“好辛苦啊。”
苏宥祈两只眉毛皱了起来。
正经不到几分钟,又非常心直口快地说:“你说我找了个这么重|欲的Alpha天天折腾我,为什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就白干呗。”
蒲喻:“……”
这真的是可以说的吗?
苏宥祈心里梁堇成就是老派的代表,暗藏许久自己的好奇:“你俩之前什么频率?”
“和这个没关系。”
蒲喻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但他能看出苏宥祈因此受困良久,密友会谈,还是要真心实意,淡定喝了口水,“应该是完全标记那晚有的。”
后来的梁堇成措施严密,应该没有漏网之鱼。
“就那一次啊??”
苏宥祈感受到莫大的冲击。
蒲喻被他五雷轰顶的表情弄乐了,帮他看着时间:“一会儿四点半出发。”
“对对对我该走了。”苏宥祈看到电话后一个鲤鱼打挺,“也不用着急,你好了发个消息给我,我让司机开车到你家门口!”
蒲喻送他出门。
苏宥祈一下子钻上了物业的观光车回程。
……
蒲喻也在家洗了个澡,等待造型师收了尾,消息发出去五分钟,门外响起车鸣。
在出门之时。
他接到了梁堇成的视频电话。
万万没想到,还没拿起来,手指一滑就点下了接听。
不好藏了。
蒲喻大大方方看向镜头。
那边,传来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梁堇成看到屏幕中霁月光风、集万千风华于一身的贵公子,还没走神儿呢,别过头看了一眼画面外。
“滴”
电话被挂断了。
这几天里,蒲喻本来就在思考二人关系中的危险问题,此情此景,面色当即冷了下来,在看到梁堇成打来的电话后也挂了。
两分钟后。
苏宥祈感觉不对劲,立刻就要凑过去问上车后闭目养神的好友,但腰身一紧。
“你干嘛?”
苏宥祈奇怪地看向自己Alpha。
霍胥辞先是没说什么,把他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侧头与他耳语。
真的假的。
作为不和老公吵架的典范,苏宥祈表情有点凝重,无声用口语问了句。
霍胥辞点了头。
刚刚他透过车窗正好看到了。
况且联系到今天梁堇成不在场,十分好理解。
苏宥祈乖乖坐好不乱说话了,听心机深的老公分析不会错,只是忍不住去小小声关心蒲喻:“孩子闹你不舒服了?”
“一点点。”
蒲喻转过头应了下。
话毕,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他等苏宥祈坐回去后,点开微信看上面的信息。
大笨A:「老婆你要去哪里?」
大笨A:「刚刚我身边有好几个人,是何墨飞看到了,你别担心,我挂得很及时。」
原来有解释。
蒲喻为自己误会他稍稍反悔,但想到他抛下怀孕的老婆回家玩得这么高兴依旧不爽,只回了两个字:「参宴。」
大笨A好久没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什么类型的宴会?」
蒲喻直接将邀请函拍给他。
而电话另一头的梁堇成刚打扫完鸡圈,去院子里洗了把脸,冬天的水很冰,让人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点开加载完的图片,看到那张白金色的请柬上还有自己的名字,手指停滞在半空。
所以他是让老婆一个人落单了吗?
“怎么样问了吗?”
何墨飞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梁堇成搬了条凳子给他坐,用火钳将炭盆里的柴架了起来,“在一个酒庄里举办。”
何墨飞:“有没有请柬或者定位什么的?”
梁堇成谨慎思考片刻,掏出手机给他过目那张图:“请你不要泄露我老婆隐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