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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和平协议 赛赶赶 5182 2026-08-19 15:47

  两人争论不下来,那么协议第三条,对协议有异议者,需三人共同沟通,未达成共识内容,少数服从多数。

  所以现在这通电话就打给了远在天边的兆炀,兆炀这会在500公里外的篮球训练基地,而他接通电话,听完前因后果,只说了一句,“关我事。”

  “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一句,你的时间是周五,周五过了零点就是周六,希望那时候我不会接到你的电话,因为我会骂的更难听。”

  梁诵年轻飘飘说完,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然后兆炀被代入后,直接上火,“操,周二就是周二,周三就是周三!天都没亮,黑灯瞎火找上门,是他娘的疯了,还是他娘的活腻歪了?妈的,这小子就是闲出屁了竟找不痛快,要是敢在我面前这么阴魂不散的作妖,老子他妈直接给他腿打折了。”

  梁诵年将电话挂断后,吵闹戛然而止,他将手机放回兜里,并看向江浔,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但神态明明白白写着怎么,你还有意见?

  第62章 62

  时间界定的争议,最终以少数服从多数落定,以后任何人的时间都需以晨起辰时为起点,次日辰时为终点。

  就是周三好不容易到了,江浔却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晨穿太少,又真的等了很久的原因,受了寒,发起高热,但梁诵年冷冰冰并一口咬定他是装的,可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冻出病,不知道,反正拿出来的温度计上,明晃晃的显示着三十九度五。

  简舟上午满课,直到快中午了才过来看他,江浔见他来了,立马从床上下来,然后恹恹的跑去趴在了宽大的电脑桌上。

  他身上穿的还是凌晨那件浅灰色外套,现在衣服领口歪歪塌在肩头,衣角往上卷了一截,已然没了凌晨时的干净利落,浑身都是无精打采的劲。

  额前碎发被打乱的也没任何造型,脑袋侧枕着手臂,垂着睫毛,只露出一副乖巧又憔悴的模样。

  简舟一边问他喝了药好点没,一边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指尖刚碰到发热的皮肤,就被烫人的温度惊的蹙眉,“怎么还这么烫啊?退烧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吗?现在多少度了?你有量过吗?这么待着也不行啊,我们得去医院。”

  简舟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着急和担心,江浔倒觉得没什么,他拉住简舟的手,将他手心挪到自己脸颊上,还往上蹭了蹭说,“没事,不去了,我等会再喝点药就好了。”

  简舟继续劝着说,“你这喝了也没效果啊,你早上喝下去退烧药一点烧都没退,我摸着还有39度呢。”

  退烧药怎么会没有效果呢,只是江浔没有喝而已,他怕药劲太猛,这一喝下去直接给他退个精光,他更是怕热气散了,等简舟的过程中一直躺在床上捂被子呢。

  但见他真的担心,江浔就认真说,“如果等会喝了药还不退的话,我就去医院挂个点滴。”

  简舟想了想说行。

  然后江浔喝了药后就拉着他去了床上,说要让他好好陪陪着,不准离开,不准乱走,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发起高热,导致头晕目眩,不省人事。

  简舟被逗笑了,就顺他的话哄他说,“好好好,不走,你要是晕了,我就给你做人工呼吸,行吧?”

  两人并肩躺到了床上,江浔的被子还留着暖融融的余温,简舟往上拉了拉,江浔就侧身抱住了他,还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把额头抵上简舟的脖颈,江浔这会儿在发烧,浑身都跟暖炉似的黏着他,还挺舒服,简舟就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面躺着。

  江浔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人移不开眼,这天生的美人相,眉眼身段皆是绝色,就算这会发着烧生着病,也难掩骨子里的惊艳,简舟喜欢这么看着他。

  江浔眨了下眼睛,随后突然问他,“简舟哥,你跟年哥那两天都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温温的,像是随口问起的家常话,可把简舟问的一僵,虽说那三人说好了要和平相处,对他来说也的确是羡煞旁人的美事,可这里头难拿捏的分寸也是步步艰辛,这问题要是回答的不妥帖,保不齐就会搅乱此刻的平静。

  所以简舟就扯了个谎,说,“我们看书呢,梁诵年喜欢看书。”

  “什么书啊?”江浔继续问。

  简舟就知道他要这么问,“他喜欢看一些逻辑学,密码学,还有纪实文学那些书。”

  简舟觉得自己回答的很好,因为梁诵年有事没事就喜欢看那些枯燥的书籍。

  江浔将尾音轻轻往上挑了挑,听着不像生气,但偏偏带着不容反驳的较真,说,“骗人”

  简舟有些心虚,拉上他手说,“没有骗人,真的,就看看书,梁诵年那人很闷的。”

  “那你脖子上的吻痕也是看书看出来的?那我也要看书,简舟哥,你和我看吗?”

  江浔这话说的故意又直白,像一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猫,还用那双浸了水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简舟被看得勾火,又有些无端心痒,“哎呀小浔,你生着病呢,别闹。”

  “没闹”江浔说完直接揽上他,将人稳稳抱进怀里,“简舟哥,我就是想看,你陪陪我吧。”

  江浔的嗓音低沉,撩动耳膜,让简舟心脏立刻起伏起来,“可……可是……”

  简舟是想说,你还发着高烧呢,这玩意耗体力,而且你现在这样子,有能力看完一整书吗?

  江浔垂眼看他,那双黑眸里没有了笑意,而是难得的严肃和认真,但出口的话倒是委屈上了,“你这样和我躺在一起都没有感觉吗?你是不是对我没欲望?”

  简舟仰头看他不开心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笑了,伸手捏他脸说,“哎呀,我那是怕你累着了,你现在生着病,这么一折腾,你的病情加重了怎么办?我是担心你。”

  江浔问他,“真的?”

  简舟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

  好一句不信。

  江浔说完不信,又用轻哑温柔的声音告诉他,“简舟哥,我不是在强迫你,我只是吃醋了,你跟年哥待了那么久,我心里难受,可吃醋这么小的事,我不能告诉你,我怕你觉得我小心眼。”

  “我也是太喜欢简舟哥了才会吃醋,我不无理取闹,我不会惹你不开心,我就自己憋着。”

  简舟听后,像个昏君一样笑,认认真真哄他又认认真真劝他说,“哎呀,不吃醋不吃醋,乖,我答应你,等你病好了,一定好好陪你。。”

  江浔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接下来,他不说话了,就直勾勾的盯着简舟看,那望向他的每一寸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劲,是直白又灼热的打量,也是慢条斯理的描摹,那双瞳仁里,全是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简舟被看得脸颊越来越烫,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浔身上滚烫的温度感染了,他就觉得浑身从耳尖到脖颈都漫起一层细密的热意,被帅哥这么盯着看,他是真有些受不了了。

  而这时,江浔凑近了点说,“哥哥,那能亲一下吗?”

  没等简舟回应,他就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扫过了简舟的唇角,江浔接吻没什么章法,就是有些急切的轻轻厮磨,嘴唇碰着嘴唇轻咬,直到感受到怀里人动情的气息,他才像被点燃了一样,带着本能的渴望,抱着他不肯松手。

  江浔没接过吻,但他学得很快,他学着简舟挑勾舌头,学着他的频率嘴唇开合,这个吻很温柔,循序渐进,柔情缱绻,但是吻到最后还是热烈起来,江浔将手探入简舟的衣服里,从他的腰一点点往上摸,肌肤温热的触感瞬间像发麻的电流涌入他的心口,让从未体验过世事的江浔开始呼吸不稳,心跳加速,沉闷的喘息也是越来越重。

  简舟摸上他的脸,那片皮肤热的惊人,像是揣着一团燃烧的火,两人四目相对时,周遭的空气都凝住了。

  江浔那双盛满执念的眼眸正沉沉的看着他,他喉结轻轻滚动,胸口起伏着,额前是被高烧蒸出来的薄汗。

  见简舟对着他看,江浔笑了,那笑带着被撩拨起来的野劲,眼尾的绯色也被这笑拉得更艳,更绝,眸光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劲。

  简舟感觉心跳重重漏了一拍,心里软成一片,指尖停在他发烫的脸颊上,忍不住叫他,“小浔”

  江浔闻言低嗯一声, 随后说,“简舟哥,想听你叫点别的,可以吗?”

  “什么?”

  “那天在酒店,你对炀哥说的那些话,也可以跟我说说吗?”江浔刻意放缓的声线,是藏着不容拒绝的蛊惑,他想听,他想听得不得了,那天听到简舟那么叫兆炀,他都要嫉妒疯了。

  在酒店对兆炀说的话,简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他勾上江浔的脖颈,然后叫他,“老公?”

  一声老公让江浔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没敢抬头,随即俯身把脸埋进了简舟肩窝,闷声应了句“嗯”,尾音里的笑意和悸动,藏都藏不住。

  可简舟那天对兆炀说的,可不只是老公,江浔抓着他的手慢慢地往被子里探了下去。

  “可以吗?”江浔问的小心翼翼,乖顺的像只讨食的小兽,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这次简舟没回答,而是直接扯了被角,弓着身子就往暖融融的被窝里挪了下去。

  江浔喉结猛的一滚,眼尾的红意漫上来,他扬起脖颈,下颌线绷出一道凌厉又性感的弧度,脖颈处的青筋隐隐跳动,喉间溢出了低叹。

  他抬手勾开了腕上的心率手环,腕表落入手心时,指腹都在微微发颤,那不是紧张,而是藏不住近乎疯魔的快意,他舔了舔嘴唇,勾起笑,先前的那点乖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63章 63

  江浔昨晚可把他折腾坏了,这坏男人怎么伺候都不行,嘴里是说着,接下来只让简舟哥陪着就好了,可结果呢,从浴室到书桌又到沙发,简舟已经记不清看了多少本书,就记得他跟发情的小狗似的,一次比一次起劲,边做还边哄,说就摸摸,说知道错了,说忍不了了,哼哼唧唧的调子下全是深不见底的套路。

  做到最后,先不说他发着烧身子怎么样了,简舟就觉得自己精疲力尽,浑身都快要散架了。

  跟梁诵年不同,梁诵年哪怕情动的厉害,也始终记得他的承受度,而江浔就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懂克制,不懂分寸,只被一腔滚烫的沉欲控制着,生涩鲁莽的让他都要瘫了。

  然后大早上又被江预吵醒,他还在做梦,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从进门嘴里的话就没停过,一边吵他睡觉,一边数套,床底下,垃圾桶旁边,浴室里……

  这些都是昨晚奋战完来不及收拾的,江浔想着跟简舟相处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所以就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扫卫生,这会儿就被江预抓了个正着。

  简舟还听到江预对着江浔说,“这么多套?你有这么厉害?是不是你故意扔出来充数的?”

  江浔让他闭嘴,江预还在继续说,“可你不能光冲数量,不讲究质量呀。”

  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江浔原本想和简舟待到最后时刻的,但现在他不得不走,快速收拾好后,他就打算离开。

  江预跟着念叨,“小浔,你这数量可以,质量不够也是不行的。”

  “啪”的一声,宿舍门被关上,江浔走了。

  江预瞧着人走了,他也就不说了,反正心里是无法认可他的行为。

  他看到电脑桌上还有一个没拆封的蓝色正方形,就啧了一声,打算给他收抽屉去。

  这抽屉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满满一格码的全是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安全套。

  果香的,薄荷的,超薄的,螺纹的各种款式,各种香型,一应俱全。

  江预一口深吸,“妈呀,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就算超市大减价,那也该囤粮食,而不是安全套吧。”

  江预摇了摇头,既然第一层没有空间了,他就拿着手里的那个,打开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最后他一脸无奈,千言万语只有一句,他弟是真疯了,把这玩意都当传家宝收藏了。

  经过江预这么一闹,简舟也清醒了,他靠着床头说,“下次能不能有点素质,别动不动就进人房间。”

  “咋滴?扰你清梦了?”江预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拿着手里的安全套就去敲他脑袋,“哎呦,祖宗,我弟生着病呢,您老能不能别使劲折腾他。”

  这话简舟就不爱听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嚷嚷道,“是我折腾他吗,明明是他折腾我,都快把我折腾废了,他都不带喘的,什么生病,他精力好得很呢。”

  然后江预就对着他一眼打量,瞧着他倦意又苍白的小脸,刚才那点揶揄瞬间散了大半,立马改口,“那小子真不是东西”

  “你到底什么事啊?我还困着呢,要继续休息。”

  “哦,对对对”江预想起正事,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雀跃的八卦劲,“你关注兆炀那个比赛了吗?他们平时训练的花絮放出来了,好家伙,兆炀牛啊,现在他在网上点赞量高的离谱。”

  江预掏出手机给他看,视频里兆炀穿着一件黑蓝相间的训练服,正弓着身低手运球,篮球在他掌心与地面之间来回速弹,每一下声响都和脚步严丝合缝,节奏把控惊人,没给对方球员任何抢断的机会。

  而对方扑上来抢夺时,他一个侧身变向,整个人像闪电似的,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空档,大步流星地冲到篮筐下,纵身一跃,狠狠一记单手劈扣砸进篮筐,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球框都在晃。

  落地时,他抬眼看向镜头那一下,又帅又野,张扬桀骜又意气风发的模样,直接刷屏了全网。

  接下来这几天温度降的厉害,一天比一天冷,兆炀的比赛也进入了倒计时,训练强度也是跟着翻倍,而且封闭式训练管的严,手机统一被收走,只有下午和晚上休整的时候,才能攥着个手机,跑到走廊尽头给简舟打电话。

  兆炀这会缩着脖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将电话拨了出去,声音被夜风刮得有些发抖,但还是藏不住的雀跃,“喂,宝贝”

  简舟应道,“嗯,你那边有些吵,你还在训练吗?”

  手机里一同传出篮球拍地声和队友的笑闹声,电话里的声音就有些听不清了。

  兆炀就将手机往耳边用力贴了贴,继续着说,“我刚打完球,现在中场休息,你在干嘛呢?休息了吗?”

  简舟的声音软软的,似乎还带着慵懒的鼻音,“嗯,我躺着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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