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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来那 3864 2026-08-20 01:57

  丹枫和丹恒唯一不同的一点,大概就是头顶的碧玉龙角与身后的细长龙尾,昭示着持明龙尊的高贵身份。

  他身着保守的持明古服,一族之长的威严尽显无遗,矜持地向三人颔首示意。

  “小恒在信中时常提起诸位,你们都是他很好的伙伴,愿在仙舟罗浮的这段时光,诸位能尽兴而归。”

  三月七掐了一下穹的胳膊,压低声音:“怎么办?我突然有点紧张……怎么感觉像是在见家长?”

  穹光顾着盯丹枫的美貌,阿巴阿巴说不出话来了。

  瓦特身为唯一的成年人,当仁不让地接过了寒暄的职责:

  “说起来,丹恒上车时,我和姬子以为他是被仇人追杀,后来才发现追他的是星核猎手的刃……”

  丹枫那张冷冷清清的脸上难得多了一丝变化:“阿刃?他不怎么会说话,要是让你们误会了,还请多多担待。”

  列车组这下确认了,刃叔还真是丹恒家的保姆,他爸爸都对刃这么熟悉,肯定是从小带到大的。

  丹枫看着坐不住的穹和三月七:“我陪杨先生聊几句,二位若是有兴致,可以在持明属地随意逛逛,只要走得进去的地方,都无须顾虑。小恒,你带他们去转转吧。”

  穹和三月七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丹恒的面皮却瞬间紧绷了起来。

  “……我知道了,父亲。”

  丹恒牵着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生怕他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让对方爬上树露出红屁股了:

  “前面是我家,龙尊府邸,我和妹妹白露在那里长大……往那边走是鳞渊境,持明圣地……”

  要是还年轻的丹恒,肯定会在持明圣地后面加一句“外人不许踏入”,就像他当年对卡厄斯兰那三令五申的那样。

  但现在,丹恒吃一堑长一智,明白最好的遮掩方式就是悄无声息、声东击西。

  他把鳞渊境当作一个普通景点随口介绍出来,果然没引起穹和三月七的警觉,两人的注意力全被他“有妹妹”这件事勾走了。

  “好啊,丹恒老师!你竟然提都不提一句!我们一直以为你也是孤家寡人上的列车,没想到你既有爱你的爸爸,还有可爱的小妹妹,这么一大家子人,我俩都要嫉妒你了!”

  穹耸耸肩:“我不嫉妒,我也有爸爸妈妈、小姨和舅舅,我还有爷爷呢。”

  三月七:“你们非要这样合起伙来排挤我吗!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个亲姐妹呀……”

  穹苍蝇搓手问:“丹恒,你妹妹没有回来吗?”

  “白露在第一真理大学当老师,教学和科研工作很忙,我不知道她在星天演武仪典期间能不能赶回来。对了,你们认识的拉帝奥教授,就是白露手下带出来的学生。”

  这一下子,穹和三月七彻底变成了猴子,吱吱哇哇地叫唤了出来。

  “丹恒,你家能人辈出啊!”

  丹恒顺势提出邀请:“我带你们去我家坐坐?”

  如此一来,这俩小笨蛋就不至于稀里糊涂地闯到鳞渊境了,丹恒的面子和里子也就保住了。

  穹和三月七连忙点头,丹恒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像牵宝宝一样把他们带到自家去了。

  丹枫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歪了歪头:

  “小恒这是要回家?我好像还没告诉他,为了防止仪典期间,有外人闯入鳞渊境肆意破坏,所以我遣族人们把石碑都收回府邸了……”

  第349章 全员阵亡:椒丘大夫完成绝杀

  接风洗尘宴上,众人在露天场地下有说有笑,云璃正拉着拐杖阿叔瓦尔特,兴致勃勃地讨论列车组保卫匹诺康尼的细节。

  瓦特本就是个童心未泯的老人,遇上了云璃这样外表年龄和心理年龄一致的小孩姐,就跟遇到了知己似的,句句有回应,字字有答复。

  反倒是和云璃岁数相当的彦卿,明明外表还是个稚嫩的黄毛小子,却处处老想表现得像个小大人,在一旁插不上话,只好闷头恶补知识。

  两人的聊天话题飞呀飞,从钟表小子大电影的预告片,飞到了云璃在工造司门前的神奇经历。

  当得知云璃的师叔祖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才俱乐部78席时,瓦特的兴趣更浓了,竖起耳朵听云璃讲:

  “那个罗刹大叔啊,一开始,我只觉得他超然众人,有两下子;等他掏出那条神鞭,我发现他似乎不简单;直到最后,师叔祖亲自出门迎接,七百年来第一次为外人敞开了工坊,我对他就是刮目相看了!”

  瓦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罗刹……在我的故乡,这个名字通常用来指代吃孩童的恶鬼。”

  “吃小孩?罗刹大叔不吃小孩。小孩有什么好吃的?还没罗浮的琼实鸟串好吃。”

  “两者应该没有可比性。不过,听云璃小姐这么一说,一个背负如此凶名却行事温和有礼、还能让应星先生亲自出门迎接的人想必是个有趣的角色。”

  “那可不是一般的有趣!就连我的火眼金睛也瞧不透他。杨先生,你见多识广,改天我带你去师叔祖的工坊,你帮我瞧瞧,罗刹大叔究竟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能让师叔祖另眼相待?”

  “哈哈,我的荣幸。”

  白捡了一个出入应星工坊的许可证,瓦特面上反应平静、不卑不亢,心里的小人儿一下子捏紧了双拳,像大猩猩一样嗷嗷叫唤着敲起胸口。

  他仿佛已经看见天上飘下各式各样的模玩机甲,自己大步走进应星的大房、胶佬的天堂了!

  丹枫命仆人给杨先生沏了一杯除心火的凉茶。

  他们这个角落是整场接风洗尘宴的缩影,放眼望去,处处可见来自不同仙舟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将彼此的人脸和名字对上了号,聊得甚是尽兴。

  后厨也来到了最热闹的时候,厨师和侍者在准备最后的收锅上菜。

  曜青一桌、朱明一桌、罗浮一桌、玉阙一桌,不同仙舟的人们偏爱的口味各不相同,负责宴席的饮月君很好地顾及到了这点。

  椒丘正享受着鼻尖的辣香,眯着的眼睛忽地一凛,露出一缕犀利的金光,手中的筷子凌空一夹,夹住了某人从阴影处探出的筷尖:

  “貊泽,此举绝非君子之为。”

  貊泽严肃的纠正道:“椒丘,我不是君子。”

  椒丘用筷子打了一下他:“那你偷吃也不对。”

  “我……”

  “去去去,还狡辩,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去仓库给我抓一把芹菜回来,我要给兽肉去味。”

  “哦。”

  貊泽暂时将为飞霄将军的舍身试毒抛在脑后,毕竟他本来就不是很想,但抵达仓库的他很快又遇到了一个难题,对着两箱相似的菜叶,傻傻分不清。

  “哪个是芹菜?”

  但既然是去腥味用的,就挑气味最大的那个,肯定错不了。

  貊泽抓着一捧香菜回来了。

  椒丘人不在,锅里的肉还热着,马上要糊了。

  貊泽本着同事的好心,替他切了菜撒了进去,还拿起铲子翻炒了两下,香气浑然融入其中,在本就气味斑驳的厨房里更嗅不出来了。

  嗯,闻起来很香,看来他有做饭的天赋。

  椒丘回来了,夸了一嘴貊泽能在没人下命令的时候自己动了。

  貊泽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一个像素点,趁着椒丘心情好,提出了自己要为飞霄试毒的主意。

  椒丘一边炒菜一边回复:“行,你吃吧,这些盘子里是曜青人的菜。四桌的菜式虽然相同,可口味千差万别,你千万别吃混了。”

  罗浮人好甜口,朱明人好咸口,玉阙人好酸口,曜青人嘛……椒丘代表全体曜青人,他好辣的那口。

  这里的辣并非一般的辣,一定是椒丘自己研发的椒椒辣,能让食用者死去活来的极品辣味,只有椒丘自己能受得了,所以他是做给自己吃的。

  貊泽深知此理,但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要硬着头皮闯过去。

  他夹起一块肉片盯了半晌,目光里满是赴死的决绝。

  椒丘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是个优秀的厨子,上菜前总要先尝尝味道,好再做调整。

  他瞧着同僚视死如归的劲头,嗤笑一声,将肉片吹了吹,斯斯文文地送进嘴里:

  “又辣不死你,至于吗?我怕香菜都没怕成你这样……”

  “……”

  “……”

  两人双双倒地不起。

  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厨房里大多是普通的厨师,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一个个的都慌了神,眼花耳麻,端着盘子你撞我我撞你,顷刻间乱作了一团:

  “啊!怎么搞的?地龙翻身了?”

  “椒丘大厨,你怎么睡着了呀?厨房不让睡觉……”

  “难不成是有刺客来暗杀将军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呜呜呜……”

  “不好!大家快看外面!”

  厨房外,原本三两围坐的众人几乎全站了起来。

  震动的源头来自不远处的龙尊府邸,只见一尊巨大的水龙卷破屋而出,将整座房子包裹其中,直通天际,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进去。

  放眼整座罗浮仙舟,唯有饮月君和他膝下的一对儿女有御水之能,再一结合现实,操纵水龙卷摧毁大房子的,除了丹恒少爷没有旁人。

  一众持明惊呼:

  “大少爷遇见什么事了?怎么看上去如此生气?都把自家龙王庙给淹了!”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少爷生气了?看我不把他剁成臊子喂鱼!”

  “昔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今有公子一怒,摧屋百丈,洪水漫天。哈哈哈,不愧是丹恒少爷!我持明族何其有幸!”

  “妙哉妙哉!快,把这句话记下来,刻在鳞渊镜的新石碑上!”

  怀炎看着周围的持明族由怒转喜,仿佛丹恒少爷有魔力似的,随便一个举动就能将他们凝聚在一起,不由得呵呵道:“罗浮人才济济呀。”

  飞霄以为怀炎在夸丹恒的御水术,仰天大笑道:“自从百年前罗浮一别,丹恒兄的本事有增无减,看得我都手痒了,真想冲上去再跟他痛痛快快打一场!”

  符玄:“飞霄将军,你就别添乱了。”

  爻光笑着说:“难怪在本座的卜算里,今晚宴席有水火两重灾。看来这大水淹了龙王宅,便是第一重水灾了。本座倒要瞧瞧,接下来的火灾会怎么个闹法。”

  四个领头的将军此刻都一派气定神闲,他们的手下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唯有彦卿是个傻乎乎的赤子心肠。

  眼见水龙卷吞没了龙尊宅邸,彦卿马上召唤出一把飞剑,踩在脚下就要冲进去救人。

  “丹恒公子和两位无名客还在里面!”

  云璃和瓦特也追了上去。

  唯独龙尊府邸的主人丹枫却是不慌不忙,淡定地抿了一口鳞渊春的热茶,提醒仆人去通知持明族的匠人们,准备第三次重新锻造石碑和雕像了。

  彦卿赶到案发现场时,潮湿的雾气浓得看不清前方,还有哗啦啦的雨点像子弹一样打在自己身上,扰得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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