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真少爷攻了反派假少爷

第17章

  秘书死死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尖叫出声,惹来杀身之祸。

  但好巧不巧,后座的林总还是被吵醒了,睁开了眼睛,似乎觉得车里有点闷热,抬手便摇下了车窗。

  然后那个雨夜杀神就直接把爪子搭了进来,仿佛一下就能把整个门掰开,很是有力的样子。

  秘书的脸色吓得雪白,甚至连出声都不敢了,只能在内心祈祷这家伙是个正常人,别是什么疯人院跑出来的变态杀人狂。

  林琛抬起眼,便看到车窗外那个漆黑的身影。

  他脸上没有露出几分震惊,似乎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个打扮在他原著设定里出现过,只不过那时候的林默手里拿的不是斧子,而是电锯,找的是男主,也不是他。

  他看了一眼生锈的钝斧,已经卷了口,看上去好多年没用过了。

  男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个架势,不太像来砍人的,难道气过了头,过来示威了?

  “你怎么来了?”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丢过来一件雨衣。

  他示意了一下,跟他走。

  林琛刚想开门,秘书连忙拦住,一脸惊恐,“林、林总,你不要命啦……”

  林琛也愣了一下,按理说,他应该对反派充满防备才对,但这个动作,潜意识里他竟然觉得是无害的。

  这就像第六感,虽然从逻辑和剧情角度来看,反派这个节骨眼找他,无非想搞杀人放火毁尸灭迹那一套,但林琛竟然打心眼里觉得此时他是安全的。

  这很难说,更难用科学的角度合理解释。

  但林琛还是遵从本心打开了车门,“没事的,熟人。”

  秘书差点尖叫出来了,“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就是熟人才好作案啊!”

  雨衣歹徒毫不客气地把头伸了进来,像是在寻找什么,直到看到了一瓶未开封汽水,手指一勾便拿走了。

  林琛哭笑不得,那瓶功能型汽水是秘书防疲劳驾驶用的,他拿了秘书喝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对贪吃的小孩子,连哄带骗,“都是色素,不健康。”

  林默刚拿起,又迟疑着放下了。

  “走。”他说。

  声音青涩,像所有这个年纪的青年一样好听。

  就这么单单一个字,秘书就放下了警惕。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种,年纪很小,在学校里很乖,也不会乱谈对象,就知道读书的乖乖仔呀,太干净了……

  压根就不可能是什么雨夜杀人狂的!只有可能是林总那个藏得很深的老婆!

  林琛穿上了雨衣,跟着林默绕了出去。

  离开主干道,林默进了路边早已荒废的一条小路,他倒是眼尖,这种小道连地图都检测不到,居然能被他找到。

  但毕竟荒废了好多年,杂树丛生,很不好走。

  林默拿起斧头,就那么砍了起来,瞬间又打通了一条路。

  虽然那斧头已经钝得不行,但好在这Omega力气够够的,用起来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林琛怀疑他老婆甚至可以徒手拔出那些小树,下一刻就看他连泥带水地拽出来一棵。

  动作干脆利落,像拔草一样简单。

  有一说一,夯爆了。

  “这个斧头,哪里来的?”林琛忍不住问。

  不怪他好奇,毕竟上城区和下城区有着天堑一样的壁垒,这方圆百里都是市中心高端人士聚集的区域,连种田的都没有,反派上哪里找到这么一个破破烂烂的斧头的。

  “捡的。”青年在外话并不多,只专心走路。

  “哪里捡的?”林琛还是感觉匪夷所思。

  “派出所。”

  男人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派出所哪来的斧子,总不会是带魂环的证物吧……

  可真能干啊。

  走出小道后,林琛一眼看到了对方停靠在路边的车。

  一辆黑漆漆的机车。

  似乎已经预测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林琛心里咯噔了一下,想退缩了。

  “很快的,二十分钟到家。”

  青年Omega的声线很干净,但林琛脑子里已经开始炸烟花了。

  六十公里的路,二十分钟到家?那得是什么速度啊!赶得上赛车手了好吗!

  “你……就是这么过来的?”他没来由有些心疼,他来的那段时间,估计还是雨下得最大的时候。

  “对啊,有问题吗?”林默熟练地拿出防雨喷剂,在后视镜喷了喷。

  青年给了他一个头盔,很随意地擦了擦车座上的水,就那么一踹脚撑坐上去了。

  虽说他穿的雨衣是连体的,不会进水,但林琛看得还是忍不住屁股发凉。

  “上车。”

  这个向来稳重的Enigma忽然感到心惊胆战,在这一刻,整座城市的大雨扑簌进他的视线,像密不透风的花雨般唯美而浪漫。

  可能是作家情结犯了,他觉得自己好像那个被毛头小子带着逃婚的女主。

  第17章 扒了丧彪网线 我才不剧透呢

  一路风驰电掣,到家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

  林默在玄关就脱了一身装备,头盔一扔,便标记了一处沙发,趴在软枕上再也不起来了。

  Omega抬起那双黝黑的眸子,圆溜溜的眼睛显得天真无邪又单纯,“哥哥,我做了好多饭菜,你要不要尝一口?”

  呵,虽然态度很真诚,但不好意思,就在刚才的功夫,林琛默默查看了一下家里的监控,发现这家伙在每道菜里都加了东西。

  是鹤.顶红还是砒.霜,这谁知道,反正不会是好东西就是了。

  林琛不为所动。

  Omega软软地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角。

  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哥哥,你去尝尝嘛,人家做了一晚上的……”

  甚至还将自己的手指头举到男人眼前,委屈巴巴的,“你看,为了剃鳞,手都划破了。”

  “你老婆的手指头痛痛的。”

  声音沙哑,眼里水汪汪,嘴巴微微撅起,真是嗲的不行。

  林琛始终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一直闷声并不能发大财,该出气的时候还是得出气的。

  于是他也学着Omega娇滴滴的口吻,一把拉过了那根手指头,神色颇为认真地皱起了眉毛。

  “怎么搞的,怎么把手给划破了?”

  说着,也抬起无辜的黑眸,一脸关切,“你老公的心也痛痛的。”

  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俗话又说得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论心机,林琛比不上这个恶毒反派。

  论心狠,林琛还是比不上这个恶毒反派。

  但是论贱术,这个外表冷冰冰的男人肚里其实还是颇有心得的。

  说完,他便如约看到了对方像吃了狗屎一样的神情。

  林琛拽着那只爪子就要吹吹,他本以为对方会恶心得抽走,但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一个身经百战的Omega力气。

  林默装模作样挣扎了半天,嘴里吱哇乱叫着“不要碰我”之类很小白花很倔强的话,但实际上硬是连一根手指都没抽出去。

  坏了,这把还不知道谁能恶心到谁呢。

  林琛本就没打算咬对方的手指,索性放开了。

  他的眼神颇冰,语气也随之冷了下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想搞什么小动作?”

  白发Omega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他皱着眉,用力地瞥了男人一眼,随之把脸埋进了沙发里。

  林琛看不懂他什么意思,但看他一直把脸藏着,总之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他戳了戳对方的肩膀,“怎么了?”

  小东西没有动弹,也没有吱声。

  林琛一向看不懂女人的心思,现在连男人的心思都看不懂了。

  “哭了?”他纯靠猜。

  林默暴躁地抬起头,“谁哭了,你骂谁呢!”

  “一点都玩不起!”

  他想和林琛打情骂俏,可惜对方察觉不到,察觉不到就算了,还玩不起,板起面孔吓唬谁呢!

  就像一块冷冰冰的硬木头,搁在零下四五十度的西伯利亚雪地里,完全烧不着的那种。

  林琛猜不透他,干脆不猜,他向来打直球。

  “你在饭菜里放了什么。”

  林默瞪眼,“你吃一口不就知道了,就在这问,烦不烦。”

  尖牙利嘴,龇牙咧嘴,坏猫一个。

  林琛松了松领带,拿了换洗衣服,“哦。”Х

  “我去洗了,你早点睡。”

  白发小漂亮烦躁地捂住了耳朵,扭头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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