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光线被一团黑影挡住,凌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面前的艾梅洛德。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令凌云吃惊。
艾梅洛德双手移到浴袍腰带上,慢慢开始解腰带。
凌云先是一愣,几秒后恢复常态,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波动,瞳色变暗,目光从艾梅洛德的脸上转到他解腰带的手上。
艾梅洛德虽然十几岁就开始在工地做事,但技术工种很少干粗重力活,一双手还算好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凌云没有阻止艾梅洛德的动作,静静地看他要表演什么。
在这种关键时刻,艾梅洛德卡壳了,腰带被他弄成死结,越扯越紧。
凌云的表情由期待变为不明所以。
我都做好看戏的准备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艾梅洛德手忙脚乱,刚刚营造好的氛围全完蛋了,甚至有些滑稽。艾梅洛德恨自己怎么每次在凌云面前都这么糗,正常一点不行吗。
我大概是个逗比。艾梅洛德沮丧地想。
“你……准备干什么?”凌云忍不住抬头问他。
艾梅洛德满脸涨红,尴尬得不行,又狠狠扯了两下腰带,宣泄怒气:“明天出去买衣服,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身材。”
凌云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出格的事,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哦,那你慢慢脱,不急。”凌云说完话,低头继续看书。
艾梅洛德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背过身去又弄了半天,终于解开了。
浴袍坠地,艾梅洛德转过身来面对凌云。凌云抬起眼帘,从艾梅洛德的脚开始,目光一寸一寸缓缓往上移。
不得不说,艾梅洛德的腿型还不错,肌肉紧实,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就像天天泡健身房,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一样。
目光再往上看。
之前被烫卷的毛发在高速奔跑之下再一次荡漾成了顺滑的直毛。
这一刻,凌云才完全意识到,虽然Gold平时表现得很亲近家人,但本质上它是一条猎犬,还是全世界最古老的、最优秀的猎犬。
Gold跑完全场,回到凌云身边的时候,气都没怎么喘。
凌云蹲下身,拍它的脖子,止不住地夸它。
虽然Gold的狗脸长得像车座子,给人一种骑上就能走的感觉,但它绝对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狗狗。
Gold是一只主体性很强的狗狗。它有时候不把自己当狗,所以它会拒绝像普通狗狗一样伸出舌头散热,这个动作让它觉得很不优雅。
Gold日常最喜欢的运动,除了和凌云以及阿什莉一起徒步以外,就是在水中游泳。在水中它不用伸出舌头喘气,显得格外优雅。
凌云觉得,不管德牧看起来再训练有素,边牧再聪明机警,始终是赶不上自家Gold的。
现场观众的欢呼声和评委们齐刷刷举起的满分十分的打分牌,证明了这一点。在他们看来,Gold的表现比前面所有挑战的狗狗都要精彩。
凌云骄傲极了。
Gold轻而易举地在半决赛中守住了擂台位置。
凌云心想那还等什么?于是吹了声口哨。
得到指令的Gold立刻端正姿势,和他一起踩着现场观众的掌声,往T台前面走,把他们一开始准备的走秀节目当成胜利的庆祝。
凌云这段时间以来坚持不懈的台步训练,Gold时常陪在他身边,这些潜移默化的影响都在今天的录制中,得到了充分展示。
第143章
它真的不是花几,也不是什么又大又笨重的置物柜。
因为包装太精美了,和快递箱的牛皮纸差别巨大,难怪他以为它本来就是这个造型。
他坐下来,用裁纸刀划开外包装,把里面的摇表器组合柜弄出来,又把自己的表连着抽屉一起抱过来开始组装。
干得正起劲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凌云被吓得手里的表直接磕在柜角上,又因为表盘过于光滑而打滑,直直怼上了自己的手背。
他尖叫了一声吓的,也是疼的。
阿什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凌云把通红的手背举给他看。
表没事,硬度够高,但他的皮肤薄,手背已经红了一片,几个小时后必然淤青肿胀发紫。
阿什立刻把他拉到落地灯下仔细看了看,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医药箱。
他抬起凌云的手,给泛红的地方喷上外伤喷雾。
凌云仔细一瞅,云南白药这东西在美国卖得挺好,美国人跌打损伤的频率比中国人高得多。
但他转念一想,这是谁造成的?又笑不出来了。
等处理好手背,凌云立刻翻脸不认人,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地抽在阿什正盖盖子的手背上。
阿什错愕地抬头看着他,凌云气鼓鼓地说道:“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突然吓我了!”
阿什说:“你有说过这句话吗?”
“反正刚刚说了。”
阿什叹了口气,不跟他计较,继续收拾起医药箱。
“你今天早点休息。”阿什说。
艾梅洛德走出乌烟瘴气的会所,点燃一支烟,抬头看看会所闪烁的霓虹灯。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会所,前世没有少玩,各种套路早已见怪不怪了,能在这种风月场所出现哪有所谓的清纯妹纸,那层膜不知道补过多少次,艾梅洛德想想就恶心。
不过,通过这件事,艾梅洛德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出了问题。
25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见到女人竟然连一丝欲望都没有,这说不过去。
艾梅洛德发现自己重生后无缘无故有了洁癖,对夜场妹和绿茶婊敬而远之,但是男人都有需求,现在又没有女朋友,没了宣泄的渠道。
艾梅洛德左思右想,单身狗只配回家看片儿解放自由。
悲哀啊,堂堂艾梅洛德大总裁竟落得个要靠自己动手,才能解决问题的下场,要这“铁棒”有何用。
艾梅洛德洗干净手,准备好纸巾,找了个H网,付费看了一个片儿,以为精彩绝伦,没想到看得内心毫无波动,快进着看完,兄弟还是麻木的。
卧槽,你醒醒。艾梅洛德拍拍兄弟,希望它顽强地挺立,然而,兄弟并没理会艾梅洛德,依然我行我素地潜伏着。
艾梅洛德要疯了,换着看了几个片儿,锲而不舍地抚弄兄弟,兄弟象征性地动了动,但硬度不够,没法撸。
完蛋,是不是前世风流过度遭了报应,这辈子居然得了不举之症。艾梅洛德的男性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第二天,心细的芮筱发现艾梅洛德脸色不好,无精打采的,以为他胃病翻了,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艾梅洛德连连摆手,生怕隐疾这事被查出来,让他以后还怎么做男人。
抛开这事,艾梅洛德想到今天萨拉要回国,便叫芮筱订吃饭的地方。
芮筱问几个人,艾梅洛德说三四个吧,不太清楚。
芮筱立即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便当着艾梅洛德的面给萨拉打了电话,还特地问了一下凌云会不会回来。
艾梅洛德听到凌云的名字,涣散的眼神才微微聚拢,假装处理文件的同时竖起耳朵。
“哦,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还没听出个所以然,通话已结束。
“晚上有几个人?”艾梅洛德淡淡地问。
“跟萨拉姐一起回国的还有三个运营主管,晚上吃饭就萨拉姐一个人,所以艾梅洛德总我就订两个位置了?”
“嗯。”艾梅洛德从鼻腔里发出声音,脸色更难看了。
“那我先去定位置了。”芮筱见势不妙,赶紧脚底抹油,本来想帮艾梅洛德一个忙,没想到帮了倒忙。
接二连三的打击,令艾梅洛德整个人都不好了,浑浑噩噩度过一下午,下班前才调整好状态,毕竟萨拉可能是未来的合作伙伴,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萎靡不振的样子。
艾梅洛德提前来到火锅店,点好菜品,萨拉也如约而至,手里还提着一个看上去很洋气的礼品袋。
“艾梅洛德总,久等了。”萨拉笑着和艾梅洛德打招呼,烈焰红唇,气质出众。
艾梅洛德请萨拉坐下,将菜单递给她:“我也刚到,随便点了几个菜,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尽管点。”
萨拉没有推辞,增加了几个爱吃的菜,说:“每次回国就爱吃口火锅,想这个味儿。”
艾梅洛德点头,火锅这东西确实容易让人上瘾:“嗯,习惯成自然,毕竟萨拉小姐祖籍四川。”
萨拉笑眯眯地说:“看来艾梅洛德总对我了解挺多的,叫我萨拉就好了,不喜欢后面那个称呼。”
萨拉啜了一口降火茶,将提来的袋子交给艾梅洛德:“艾梅洛德总,这次回国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知道你喜欢这套衣服,就将它带回来了。”
艾梅洛德疑惑地接过礼品袋,挺沉的,里面装着一个很讲究的礼盒:“这是?”
“这是Brioni的西服,就是艾梅洛德总你之前想要的那套。”
艾梅洛德想了想,问:“是压轴的那套?不是说只有一件吗?”
萨拉点点头:“是,这套衣服是Brioni专门为凌云量身设计的,感谢他作为这次秀的灵感缪斯给设计师带来创作灵感。”
艾梅洛德不明觉厉:“那怎么……”
“我知道艾梅洛德总很喜欢这套衣服,和凌云商量了一下,他为第一次见面就和艾梅洛德总产生矛盾的事感到抱歉,所以愿意将衣服送给你。”模特走台穿的衣服本来都属于量身定做,不然穿出来会影响效果,萨拉不过做个顺水人情。
“衣服凌云就走台穿过一次,已经全面消毒清洗过了。”
卧槽,要的就是那种男人味好吗,消鬼毒。艾梅洛德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我确实很喜欢它的面料和设计。”艾梅洛德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客气。
艾梅洛德知道萨拉拿出这份合他心意的礼物是有下文的,且看她有什么需要吧。
涮菜的时候,艾梅洛德和萨拉聊起了生意。萨拉大致把自己在国内开新公司的计划跟艾梅洛德说了一下,毕竟在国内艾梅洛德算有钱有人脉的人,艾梅洛德会查萨拉,萨拉自然也会查艾梅洛德。
艾梅洛德先是默默听,而后给萨拉分析了国内商圈的游戏规则,并告诉她需要走的流程,那些可以简化,那些必须走走关系。
萨拉频频点头,慢慢发现艾梅洛德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样浮夸,他给的建议都很实用。
艾梅洛德一直在暗中观察萨拉,看她对自己越来越认可,并且有合作的意向才稍微向萨拉透露一点自己想在其他行业投资的打算。
聪明如萨拉,自然知道艾梅洛德说这话的意思。在国内开新公司,萨拉不差钱,差的是像艾梅洛德这样了解国内商业化流程和人脉圈子广的人,两人一拍即合,愉快地碰了一下杯。
艾梅洛德放下酒杯,边吃菜边问萨拉:“新公司筹建会花一些时间,你常驻国内么?”
萨拉摇头道:“新公司会有新的CEO,我还是主要负责国外的市场。”
“新CEO啊......”聊了半天,合作的人不是她。
艾梅洛德又问:“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要是整个老外来,语言沟通障碍,思维想法差异,这些都会阻碍合作的深度。艾梅洛德曾经跟一个德国人有过合作,那叫一个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