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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穿Prada的亚裔超模 谋杀月亮 4230 2026-08-21 02:07

  凌弈着实被惊到了,这确实在他的预料之外,况且小翊根本就没跟家里人提过这件事。

  “大哥,你现在还坚持刚才的观点吗?”

  凌弈能堵住凌云的嘴让他不提那件事,可他做不到让艾梅洛德弘谙不退婚,关键凌弈没料到是自己的亲弟弟让艾梅洛德弘谙动了心,那么现在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单是为了小翊的幸福这婚都必须得退。

  能不退吗?倘若两人现在的恋爱关系爆出来,他凌修翊就是小三,还是知三当三。

  “大哥,我要你赶在艾梅洛德弘谙提出退婚之前主动退婚,并且给我五千万作为补偿,我要体面的退这个婚。”

  五千万,这是凌家欠原主的,利用了那么多年,有点补偿合情合理吧?

  “你放心,只要退了婚,当年的事我绝口不提,艾梅洛德家不会知道这场长达十五年的欺骗,我以后与艾梅洛德家和凌家都再无关系,也不会去影响他们两人的感情。”

  事实上,只要当年的真相不曝光,凌家依旧是获利者,甚至倘若凌修翊跟艾梅洛德弘谙结了婚,凌家就是最后的赢家。

  当然,凌云是不可能告诉他当年那个小男孩是凌修翊的。

  凌弈看着凌云的眼神一阵晦暗不明的变换,最终他抿着唇点了点头,“好。”

  他答应了。

  在凌云摆出这三个理由之后,凌家主动提出退婚反而是最佳选择了。

  凌弈只是有些意外,这个头脑简单的蠢弟弟,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他竟然可以条理清晰的做出一个这么坚决的选择,这让凌弈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跟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弟弟,他们从前忽视他,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凌弈的能力和为人凌云还是放心的,跟他说定之后,今晚不出意外这个婚就一定能退,最关键的是,他简简单单一场谈判就净赚五千万,凌云高兴啊。

  这可是整整五千万啊,够他包多少男模了。

  凌云激动得差点有些绷不住,此时此刻他就很想找人分享他暴富的喜悦,只是脑中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某男模。

  于是……

  就在艾梅洛德签下一个十五亿的大项目时,忽然,他与小金主的专用手机上响起了转账提示音。

  艾梅洛德有些诧异的拿起手机,就见他的小金主“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转了十万块。

  凌云这边完全没察觉到阿什的情绪。

  这个时装周,凌云比任何人都要春风得意。每场秀结束,后台总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递名片,夸他台步很稳。

  甚至他在完美完成每一项工作的间隙,还为自己在接下来三个城市争取到了更棒的位置。要知道时装周的变动非常大,临上场前一小时都有可能被换掉,换位置反而是常见的。

  罗西对此也很满意,在转场途中给他打鸡血,说,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下一位超模。

  于是凌云刚觉得有点疲惫,又来了状态。

  不过最近的强度也确实高到凌云几乎把其它事情都抛诸脑后,有时候看见一个人特别眼熟,却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名字。

  还好卢卡专业素质够强,会默默提醒他。

  他每天睁开眼就是化妆、赶场、走秀、卸妆、护肤……不断循环。中间穿插无数个拍照和采访,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按分钟计算。

  好消息是他还年轻,恢复得快,撑得住。并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乐在其中。

  凌云翻了翻行程表,挑了挑眉,给自家老板去了个电话。

  巧了,明天那场秀的设计师,正是他老板的伴侣,姜层岚。

  第156章

  衣服自然不用赔。

  姜层岚一边用棉签蘸着双氧水帮他消毒,一边格外惊奇地说:“所以你才把女模特的辫子解了,系在胸前,好遮住血印?Lynn,天才的临场发挥!”

  凌云辩解道:“我没有把她的辫子解了,只是借用了一下她的发带。你这么说会显得我像个小流氓。”

  李确在旁边笑,笑完淡淡地夸了句:“不错。”

  凌云手上被别针扎破的地方其实早就不流血了。

  他第一时间自己含了含。要不说口水有用呢,反正没有再继续往外渗血了。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他带着那件弄脏的样衣找到姜层岚他们,得知这个系列大多是成衣、并不是唯一一件之后,心里好受了许多。

  凌云始终记得李确教他的台下千千万万遍的练习,是为了在T台上一步也不要出错。专业的模特就不该在台上犯错。

  而因为产品导致的意外,必须有足够清醒的头脑,在零点零一秒内做出反应解决它,为辛苦创作它的设计师、工匠以及它的受众和客户们带来最完美的呈现。

  凌云做到了。

  姜层岚检查过那枚徽章,发现别针确实不是出厂设置,不知道是在哪一个环节被挤压碰撞而弯曲。

  后台灯光很暗,凌云换好衣服后走到帷幕旁边别别针所有模特都会这么做,因为赶时间,不得不在临上场前最后一次调整确认身上的配饰。

  是因为别针本身的问题才导致手被扎破、血溅到衣服上。凌云的处理已经非常完美了。

  恰好是两个模特同台,恰好是无性别穿搭另类的情侣装。凌云借用女模特的发带为徽章再做一次装饰,巧妙地遮挡了胸前不慎溅上的血迹,任台下谁也没发现这个小意外。

  后台就有医药箱,姜层岚坚持用双氧水给凌云已经不再流血的手指消毒,然后拿着那枚徽章翻来覆去地看,嘟囔着:“下次这种锋利的配饰还是用塑封膜封起来比较好,不能乱七八糟地放在一起了,尖锐的地方容易伤到人。”

  他们夫夫二人讨论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还提议看一下监控。

  凌云也算看明白了,艾梅洛德就是个人精,这时候还不忘吃她豆腐。

  看她之后不得把这些补偿回来,否则她铁T的面子岂不是崩了?

  凌云快速的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云后退回原位,故作羞赧道:“老公,帮帮云云呗~”

  艾梅洛德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入戏这么快,她大概是喜欢她的吧,还是喜欢这个披着男人身份的“艾梅洛德林”。

  凌云心可真黑,把那十瓶酒依次排开摆在艾梅洛德面前,生怕她喝不醉似的。她笑的乖甜,可甜美的皮下藏着更深层次的企图。

  艾梅洛德也很干脆,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后,豪放的吹起了瓶子。

  房间里喝彩起哄的声音不小,凌云更没有丁点儿要帮忙的意思。她心里似乎住着个恶魔,就等艾梅洛德喝醉后让她有机可乘。

  先不说艾梅洛德来时已经喝了多少红的白的,此刻十瓶啤酒下肚,任是她酒量好到爆,此刻也有些醉了。

  但她很会克制,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借此发酒疯耍脾气。她摆了摆手后指着洗手间的方向。

  她走的摇摇晃晃的,凌云怕她出现什么意外,提着包包跟在她身后。同事们起哄的声音在不绝耳语,她也丝毫不在意。

  艾梅洛德大概是太醉了,甚至忘了自己这女扮男装的装扮,习惯性的进了女性洗手间,对着盥洗槽就是一阵猛吐。

  一大妈正好出洗手间,就看见个清秀的小帅哥进女洗手间,脸上满是错愕鄙夷,“小伙子你喝多了吧,这是女洗手间,女士专用!”

  艾梅洛德并不想搭理她,这滋味儿真不好受。

  她难受的松领带,脑子里昏昏沉沉,就连领结里裹着的变声器也蹦出来跌落在地,她也丝毫不在意。

  大妈见“他”如此,以为“他”想耍流氓,此刻也顾不上清秀不清秀的了,提起门边的扫帚就要去赶这个“猥琐男”。

  凌云一进来就看见个大妈高举扫帚准备把艾梅洛德扫地出女洗手间的模样,忙上前阻止,“阿姨您棍下留人,我朋友她喝醉了。”

  “喝醉了也不能是进错洗手间的理由啊,要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阿姨话虽这样说,握着扫帚的手却已经放下。

  艾梅洛德这时转过头来,抓了抓头发,不耐烦把那顶假发抓了下来,还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句:“我才没走错,我一个女人,不来女…女洗手间,难不成……去男洗手间么?”

  她说完这话,又跌跌撞撞扑到一边吐去了。

  凌云这时正好看见地板上有个类似于变声器的东西,加上艾梅洛德松垮的西装领带,恢复的女声,披散的波浪长发,还有不自觉的大胆的说自己就是女性。

  她笃定艾梅洛德醉了,且醉的不轻。

  大妈看这情形才知道这人就是女性,她脸色很不好,瞪了两人一眼,骂骂咧咧丢开扫帚出去了。

  凌云捡起地上的变声器,见艾梅洛德那样难受,想到她是为帮她挡酒才变成这样的,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她抬手拍了拍她后背,哄小孩似的,“乖,听话,吐出来就不难受了。”

  艾梅洛德少有的听话,凌云跟保姆似的,十分细心的照顾着艾梅洛德,替她擦嘴巴,最后再扶着她出去。

  一阵晚风袭来,仿佛能吹散人的烦闷燥热。

  艾梅洛德更觉得清爽,把领带拉的更开了些,纽扣也是被她拉扯开的,她急切的贪婪的想与凉风拥吻。

  凌云见着这一幕,差点在风中凛乱。她一开始还觉得她喝醉了安静,现在怎么这么没规矩,这还是在大街上,她还是个模特,要是给别有用心的狗仔拍去了怎么办。

  凌云怕艾梅洛德再做出格的事,干脆扯下她领带绑住她那双做坏事的手。

  如此一来,她倒省心不少。

  此刻再问她家住哪里也是不可能的了,凌云干脆带她去了附近的酒店,云后任劳任怨的做起了她的私人护理工。

  回房间后,艾梅洛德倒不再撒泼,反而睡得异常香甜。

  凌云好不容易把她带回来,此刻看到她那张红彤彤的脸蛋儿,有的怒气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凌云选择的是豪华双人房,两房两床带客厅。见艾梅洛德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也不是办法,她想了想,干脆帮她简单洗漱一下,让她舒服的睡吧。

  她先去洗手间打来热水,帮她简单的擦脸漱口,云后替她拖去外套鞋子,再慢慢解开她的衣服时,凌云的手都在抖。

  国内女性亲亲抱抱拉拉扯扯看似很正常,但凌云不一样,她待在国外的时间比较长,而对于Les之间的处理方式很敏感。

  又或者说,她只会对女朋友才会这么亲密。

  艾梅洛德的身材好到无可挑剔,凌云必须承认她对这具身体有极大的贪恋。

  不同于T台上的高冷或是风情万种,此刻她嘟着嘴巴,圆圆巧巧,又像是抹了唇蜜似的,一张嘴在暖黄色灯光下莹润发亮,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事实上凌云也真的那么做了。

  怎么描述呢,那种感觉。

  像小孩得到了心爱的糖果,贪恋的欲望挣脱束缚;像干涸的大地久逢甘霖,让人心满意足。

  现在的艾梅洛德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凌云吻得发疯发狂,甚至有些不受控制。

  直到艾梅洛德剩下的几颗衬衣纽扣被她用牙齿扯坏时,她几乎断线的理智才稍稍回到正轨。

  她收回双手,重新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沙发上,就那样静静注视着她。

  她看的有些出神,最后吻了吻她额头,她强行把自己心里所有的欲念控制下来。

  她不喜欢趁人之危,何况她也不知道艾梅洛德的真实性取向。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自己挺稀罕她,至少她不愿意对她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更怕她记恨自己。

  凌云把她微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她动作很轻的从她身上退下来。

  她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二点了,外面的商场差不多都关了门,买新衣服肯定来不及。

  而且明天周四工作日,艾梅洛德肯定要上班,总不能让她穿脏衣服或者不穿吧。

  凌云想了想,穿着睡袍,将两人穿过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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