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耿大哥:“你不是我弟弟我能管这事儿?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别人都怎么说你,你不要脸我和爸还要脸呢!你快点把那个女人解决掉,不然我动手你不要后悔。”
耿安业被骂了狗血淋头,灰头土脸的从耿大哥那里走出来,还是不甘心,想了想干脆的杀到了凌云的公寓。
“嘿,一会儿你来接待客人们,我去走秀。”凌云说。
这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哈维没有准备,顿时面上有些为难。
“我可以承担这份工作,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临时改主意?”他问。
“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凌云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他决定对包括组员一起保持神秘感,这样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他着重和哈维沟通注意事项,“一会儿你记得主动一点,就在沙发中央向客人们介绍,哪怕是穿在梅芙她们身上的衣服,只要卖出去就是我们团队的业绩知道吗?”
哈维:“我知道了。”
凌云转身去了男装区,挑了一套GA线最贵的西装深灰色,双排扣,剪裁利落,面料上有细微的暗纹。
凌云迅速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
现在,他像一位年轻的、英俊的绅士。
凌云有些臭屁地想,杰克当年出现在泰坦尼克号的富人的晚宴上,也就是这个效果了。任谁的目光都会停驻在他身上的。
第43章
压台,指一场演出的最后一个节目。而压台模特,顾名思义,是整场走秀中最重磅、水平最高,能将整场走秀气氛推到最高点并完美收尾的模特。
压台常常与压轴一起被混淆,实际上严格来说,压台才是倒数第一,而压轴是倒数第二。
压台模特在时尚圈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与设计师一起谢幕。
所以又被称为大闭或者闭场模特。
其地位、重要性不言而喻。
尽管在这场私享沙龙中,甚至没有一个临时的T台,模特们把试衣间当做后台,把客人们坐着的环形沙发当做台头,就这样在特意清理出来的、什么灯光舞美都没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秀。
凌云的妈妈姓付,比起付家,凌家只能算是小富,凌母嫁给凌父只是因为他算是旁支,家族里打酱油的,凌云的外婆已经过世了,只有外公还在世,但是和他不亲,凌母过世后就没怎么联系,之前他说打电话倒没有诳凌父,只是没说全,他是拿着凌晨的事情来交换筹码,没指望那个久没联系的外公真的来接他。
凌父一瞬间受惊不小,“哪个付总?”男人朝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凌先生?”确认了身份之后,他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容就是拿放大镜看也是无可挑剔,“没想到凌先生也在这里,我们付总奉了老爷子之命来接表小姐,希望这是既然凌先生在这里,那我就不必多跑一趟了。”
听完之后,凌父的脸色简直和打翻了调色板一样,凌云的心情微妙的舒服了一下,拿起书包和领队老师打过招呼就走人了,临走之前还特别恳切的拜托大家一定要好好的审讯不要错过一个疑点,凌父的脸瞬间又青了一层,凌羽的脸色也不好,等上了车之后,他才问道,“我们去哪里?”
这位特助先生给他解释了一下他外公现在正在和付老爷子下棋,正是关键时候付老爷子不放人就给他小儿子下命令让他解决此事,而这位小儿子就是特助先生口中的付总,现在这位付总还没下班,他需要去付家的公司总部去找这位年轻有为血缘稀薄的小舅舅等会一起回付家。
凌云:“麻烦方先生了。”
“分内的事情。”方特助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这位凌小姐,眉目极为丽,这种丽中还多了一两分天生的美艳,正是这两风美艳让他稍微灵动一些就会让人产生盛气凌人飞扬跋扈之感,而从刚刚在警局的第一次见面他就是冷静异常,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正是这冷淡的感觉冲淡了美艳,超出年纪的成熟。
他没敢多看,匆匆收回视线,心道从容貌上看不出和付总的相似之处,倒是这早熟的样子有点像,他是付总的心腹,在集团自然有无数人看着,看着他带着一个小姑娘上顶楼,不少人都好奇的看过来,每个人都是穿戴整齐,来去匆匆,手上都大都拿着厚重的文件夹,给人一种社会精英之感,凌云眼底闪过异色,跟在方特助走到一间休息室,“付总还在工作,小姐先在这里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外面的秘书,我也在外面,等付总工作结束就能来见你了。”
他小舅舅明显很忙,凌云也不介意在这里等,趁着这个空闲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有了付家的插手无论他想做什么应该都比较简单,随后他干脆的拿出课本草稿纸开始做题,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窗户外面已经是彩霞满天,他身后也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越过他拿起来他办公桌上的东西,翻看了下,“奥数题?”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小舅舅嗯了一声把东西还给他,“走吧。”
之后凌云见到了他的外公,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祖孙两个面对面闷葫芦一样一问一答了三分钟联络感情失败,他吃了一顿饭之后被人送回了凌家。
凌父不出所料的已经在等他了,面色难看的仿佛死了爹一样,凌羽难得的不在,见到他推门进来,下意识的要板起脸,下一刻想起来什么一样想要露出笑容,表情极为怪异,“你回来了。”
凌云从里面听出来一股委曲求全的味道,一时间觉得可笑,“你在等我?以前我没见爸爸这么想见我。”
不知道为什么,凌父现在看到凌云就觉得心肝肺疼的厉害,这个女儿生下来就是为了讨债的!“你这是怪我了?你当我每天很闲啊!没有我每天辛苦工作你吃的用的怎么来的!”他本想好好说话,先把凌晨给弄出来再说,可一见到他火气就上来了,说出来后就后悔了,果然,那边立刻就呛了一句,“对啊,对我没有时间,对凌晨就很闲了。”
“那是你弟弟!”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瞪着这个女儿半天,对方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想起还留在警局的凌晨,强行把火气压下去,“你到底想怎么样吧,我在这里说下,如果你弟弟档案上被记上,你就不是我女儿!”
说的你现在把我当女儿一样,不过这个时候他不想再和对方打嘴仗,“我要进公司。”不等凌父开口,他就开始加砝码,“今天喝外公一起吃了晚饭,一起的还有旭日集团的付总,外公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再过去吃饭。”
他这是在威胁他!
意识到这个,凌父眼眶陡缩,浮在表面上的温情全都冰消雪融,“你进公司做什么?你现在才高中,想要帮爸爸忙也要等到大学,耽误了你的功课怎么办。”只是一秒钟,慈父的面具再次披上,而凌云自忖早已经和他撕破了脸皮,今天这一出,他必定更为亲近凌羽二人,他肯定要退一射之地的,“这不是爸爸逼的么,爸爸是想把公司留给凌晨?这里面有妈妈的心血,我绝对不会同意,我要现在就进公司!如果爸爸你不同意,我也只好迫不得已的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了。”
真的是长大了!凌父怒极反笑,;“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着财产继承了!果然是我的好女儿!您眼里不但没有你弟弟,也没有我这个爸爸!今天威胁我进公司改天是不是要威胁我让位了?公司是老子的,我想给谁给谁,谁给你质疑权利的!你想进公司是吧,进吧,进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惹出了烂摊子后不要让我给你擦屁股,去找你的好外公!吃里扒外的东西!”
凌父有掐死他的冲动,只是想到他那个还在世的外公,只能生生的忍下这口气,还有凌晨的把柄在他手上,父女两个交锋数个会和他勉强后退半步,在心里等着看他笑话,凌晨从警局回来后见到凌云就恨不得冲上去和他打上一架,也不知道凌羽和他说了什么,之后见到他还是张牙舞爪的模样,整个人安静了不少。
这一次凌云大获全胜,他却没有放松,他现在就要进入另一个战场了,凌父看笑话的模样实在是太明显了,将来他必定举步维艰,他之前没有接触过任何关于商界的事情,他想了想试探性的给他只见过一面的小舅舅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的说了他现在的情况,最后说出了他的请求,“……您可以教我么?”
那边一片安静,如果没有轻微的呼吸声他都要以为对方挂了电话了,快速的补充下句,“您想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您可以直说。”
小舅舅终于松了尊口,“你每个周末可以来找我。”
回学校后消息灵通的田静已经知道了经过了,对他的“心慈手软”表示鄙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跟我说啊,保证他在学校混不下去,居然还想教训你,一个私生子这么胆大妄为,还想不想在我们学校混了!”
“既然对方的名声已经烂透了,我为什么要让他换一个环境重新开始,每天在这里被孤立不正好?”在疑似开了挂一样的记忆力和理解力下,高中的课程已经对他来说没有那么繁重,但是他最近就要进入公司,他现在正在了解他家公司的事情。
田静恍然大悟,“还是你高!”学校权贵多多啊,有钱人就是这种事多,面对私生子私生女什么的只要是婚生子都有统一的战线,现在凌晨明显踩线了,只要消息传播的更广一点,“我再去加一把火!保证学校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田静在他现在还没过门的小妈手下吃了好几次亏,事后也没找回场子,完全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现在看到相同类型的女人凌羽,新仇旧恨起来,在宣传流言的时候直接把他给捎上了,完全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意图谋害姐姐的心机女,等凌羽察觉到的时候,田静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完了,他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但是还是气的肝疼,而爸爸答应凌羽进公司让他极度的不安,就是爸爸安慰他“公司还是小晨的”“他才多大,谁会听他的”也没有让他安心下来,这一次凌云从头到尾都占据上风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似乎那个被他三言两句就气的跳脚的小姑娘完全不存在,只有眼前这个让他已经感觉了危险的人。
难道是他促使了他的蜕变?是他带给他的危机感让他变成现在这样不好对付的?
这个想法简直如跗骨之蛆一样死死的缠着他。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好运呢,他想。
凌云依旧会在察觉到有可能的情况下,为自己争取到最多的注视。
有机会,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当一个压台模特呢?
不是灯光舞美才叫T台。
而是模特走过的路都是T台。
凌云对T台的执念,追本溯源,很有可能是从他妈妈那里继承的。
在他很小的时候,常听外公外婆说,他妈妈是小镇上有史以来最美丽的女人,就和他们种的保加利亚白玫瑰一样美丽。那些玫瑰在每年的五月到六月盛开,整个山谷都弥漫着馥郁的香气。他妈妈走在玫瑰田里,所有花农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她。
他都记事很久了,有一天妈妈突然回到这个满是泥土和玫瑰芳香的小镇,把他带走。然后凌云就再也没有停止过迁徙。
一小时后。
差不多是第四个客人问起凌云去哪儿了,而她身边另一位客人同样抱怨人气选手她们看过《荣耀之台》,当然认识凌云抱怨凌云怎么还没回来的时候。
“什么照片?”
“没泄露出去啊。”一人拿过相机,“这是物证,能不保存好么?回来后就摆在那里,谁也没动。”又疑惑道,“头儿,怎么回事?”
头儿拿过相机来,看了一圈和之前网上的不太一样,松了口气,挥了挥手,“没事,我这就去给回个话,之前不是有人去抓奸,这照片八成是从那里漏出去的。”
耿安业这个时候脑中一片空白,看他们这么三言两语下来,只觉得猜到的那个事实宛如大山一样直直的压过来,差点直接心理崩溃,见他要走,疾行一步,以往的温和全都不见踪影,脸色狰狞,青筋直露,“什么照片?!我问你们话呢!到底是什么照片?!”声音大的能掀翻屋顶,旁边的警察乐了,“同志,这里是警察局。”在这里耍横?有没有搞错啊。
凌云:“耿安业,你敢做就要敢当啊,你以为老爷子是怎么昏倒的,还不是看到网上的照片气晕的,直言你们耿家百八十年都没有怎么丢人过,你房子没有啊,乱搞居然就酒店,去就去吧,还被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你以为你的大哥为什么没来,还不是再为你收拾乱摊子。”
周蕊顾不得其他,“那我呢!我呢!”我的照片也被传到网上去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过来。
“你啊,恭喜你,网上很多网友夸奖你,也许日后你的业务还能扩大,希望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
这句话一出,在场不少人喷笑出来,这话实在是太毒了!周蕊失去最后一丝血色,天旋地转,膝盖一软就倒在了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安业,我们该怎么办啊!”
确认后,耿安业整个人心理防线彻底击溃,一幅呆呆的模样,难以言喻的痛苦开始袭击他的肺腑,只要想想之后所有人会怎么看他,恨不得这会儿就死了干净,之前是被十几人看到,这会儿是被几十万几百万人给看到!不用说他以后出去社交别人也会想起来这一出,头一次生出了一点悔恨,他不该这么大意的,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去见周蕊的。
周蕊哭的比他还惨,大不了耿安业出国躲避风头,他呢,出了这次事情,他这辈子都不用想着嫁到耿家了,他没办法出国,现在的房子说不定也不能住了,他唯一的依靠就是耿安业了,“安业,你要想想办法啊,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这估计是耿安业这辈子载的最大的一个跟头了,头脑混乱远超他的想象,空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我……”一会儿看凌云,一会儿看周蕊,脸上各种表情交错,比杂技变脸还要精彩,难以想象的痛苦,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他在耿家培养的本能起作用了,他前所未有的粗鲁推开周蕊,“你先留下,我要去看爸爸。”
周蕊这个时候比他还要激动,他想着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绝对不能让他离开,眼看着他要走,他陡然爆发,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声音凄厉至极,“不我不留下,要走一起走!你走了我立刻就自杀,你非要逼我自杀么?!”
警察同志咳了一声,提醒看的入迷的诸位,这是警察局不是剧组拍摄现场,凌云早就退出了几步,不用说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嫌弃,耿安业急了,他不能走!他要跟他回耿家,这会儿心理防线崩溃的他极度不安,只有熟悉的环境功能带给他一点安全感,他鸵鸟的谁的脸也不敢看,周蕊还扒着他的腿不放,他一时心急直接抬脚踹过去,暴呵:“你给我滚!”
“跟什么呢!干什么呢!在警察局实施暴力,有没有把我们这些人民公仆放在眼里!”警察同志立刻上前,旁边的犯罪嫌疑人,“哥们,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打女人?!”
这边的动静早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滞留再内的人全都围上来,开始声讨,耿安业脸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愧的,他这会儿都觉得所有人都拿有色眼光看他,再这么一声讨,天崩地裂也不为过,他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把周蕊推开后就闷声跟上凌云,“快走快走。”
“还没签字呢,快过去签字。”凌云被他拉的一踉跄,立刻退后两步,“去签字。”
那边又传来周蕊的哭声和尖叫声,他的脚步走的越发快。
经过这件事之后他的画廊彻底开不下去了,在美院兼任的教授植物自然也飞了,如果他是一般人,学校直接给解聘书也就算了,但是耿安业不是一把人,经过协商他们解除了劳动合同,当然这谁都知道只是一层遮羞布而已,耿安业全程都没有出面,实际上从被老爷子罚了之后他就躲在别墅里不出门,也不敢开电脑手机,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眼睛下面全是青影,看着弟弟这个样子,耿大哥实在骂不出来了。
而周蕊更惨,耿家恨透了这个让他们丢尽颜面的女人,房子咖啡厅全部收回,他又没有稳定工作,还带着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耿安业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根本没敢提,耿大哥让他出国几年,其实这事根本没有耿安业想的那么严重,他心理素质再高一点,也不用出国,可是他最好面子,现在连联系其他的朋友都不敢了,整天颓废不行,耿大哥干脆的让他出国躲避风头。
凌云在这个时候再次提出离婚,毫无疑问,耿老爷子和耿大哥还是不同意,“那个女人现在不知道去哪了,现在安业也没有旁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怎么还抓着不放!”
凌云慢条斯理的放下离婚协议,“凭什么你们就觉得我就该忍过去,我欠你们什么么?这样吧,如果你们也让在外面找一个小白脸……”
“想都别想!”
“这是什么话!”耿老爷子的拐杖使劲的敲着地板,“越说越不像话了!”
凌云短促的笑了两声,“别急,你们先看完这个,我在来之前已经委托律师了,如果今天得不到答复我只能向法院递交离婚诉讼了,为了我的个人权益着想,我会先从舆论着手。”
耿大哥:“小云,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何必做的这么绝?”等看了U盘后,他的脸拉了下来,里面正是在警察局的摄像,从耿安业对着凌云吼又到翻脸踹周蕊,想想都知道如果发布到网上,又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他们又要丢一会脸了!
“我现在不正是来找你们商量离婚了么?我哪里做的绝?”又仿佛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了,那位周小姐又来找我了。”
耿大哥额角青筋直跳,以为又是周蕊惹的祸,深恨之前还没把事情做绝,又听凌云笑道:“还没恭喜耿老爷子,您又要做爷爷了,那位周小姐怀孕了。”
凌云和耿安业结婚几年没有孩子,耿老爷子早就不满了,一直怀疑他能不能生,现在听了,也不气了,“什么?怀孕了?老二有后了!生下来!”又看向凌云,“你进门几年连个孩子都没有,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就抱到你跟前,和你生的没什么区别,女人还是要有孩子的!”
呵呵呵,凌云这辈子无耻的见过的不少,这样理直气壮不要脸的倒是头一回见,呵呵一笑,拿起包,“我先走了,看来我们还是法庭上见吧。”
“你敢走!”
“爸!你少说两句,小云,你等等”
耿老爷子死活不同意离婚,扬言要走必须净身出户,耿大哥劝说不住,耿安业当缩头乌龟,最后还是还是通过法律解决的,耿安业作为过错方,婚内出轨,又是男方,法院判决偏向于女方,法院诉讼程序漫长,中间耿家和凌家几次三番的上前想要说服凌云,他有次还看到了穿着孕妇服的周蕊,凌云直接让人把他们轰走,等到判决下来,他一身轻松。
耿安业半年前就闹着要和周蕊在一起,要和凌云离婚,现在得偿所愿,心中却是五味俱全,看着昔日的爱人,一时间茫然不已,周蕊拉着他的手,情深义重的道:“安业,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凌云听到后直接呵呵一笑,他要是能进耿家的门,他就算他能耐。
解决了离婚的事情他就专心寻找那件未知的东西,他在这里待了半年多了,特意去查了许多的古籍,还找了这方面的专家,什么线索都没有,就是一开始淡然这会儿也着急了起来,等一个月后他应邀参加一个拍卖会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那是一条琥珀吊坠,在它出现的时候,他的脚陡然灼热起来,仿佛有火在烧,他一跳,知道他找的东西来了。
他花了二十万拍下这条吊坠,等拿到这条吊坠后他就急匆匆的回去了,准备好好的研究一番,可是等他从盒子里拿出那条琥珀吊坠,仿佛被高温融化了一下,脚上的滚烫感又来了,这次极为短暂,只有一瞬间,然后那条琥珀吊坠里面封住的小花消失无踪,清凉感一闪即逝,再无其他感觉。
凌云终于姗姗来迟。
他换回了制服,手上拿着一卷刻有阿玛尼logo的皮尺。
“不好意思,我刚刚去向Cielo Jiang(姜层岚的英文名,广泛用于时尚圈的设计师标签)学习怎么量体裁衣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俏皮,“万幸我比较聪明,学得很快,能为各位美丽的女士提供优质的服务。”
“不过,量体裁衣毕竟是很大的工作量,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教会我的同事们。在此之前,各位不如移步家居区稍作等候怎么样?挑选一些家具摆件之类的,很快,我和我的同事们会过来,为各位量体裁衣,保证高定最终出来的效果是合身且最能突显身材和气质的。”
家居区就在房间的另一侧,布置成了温馨的客厅模样。没有一味求多,相反,很多家具只有一件,所以整体看上去色调和谐。倒是摆件和织物很多。
别看都是小件,价格却相当昂贵,Armani Casa的家居单品可比EA线的成衣贵多了。加个零还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