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喜悦与求生的意识渐渐奇妙地混杂在一起,我变得忘乎所以般急切地吸纳对方的呼吸。虽然氧气杯水车薪,但也不至于无济于事。他在有意地延长我在水下的时间,当我了解到他的心情时,身体便逐渐放松下来,顺势进入了低耗,这是一个好兆头。
这时我的舌头不断探入对方的口腔,翻搅拨撩着那试图躲避的舌头,搜刮着他口中的残余空气。人鱼慷慨地给予着我的需求,让我从舌尖尝到了一丝介于羞赧与甜蜜之间的情绪。
忽然,他离我更近了一点,这下他那强有力的阴茎可以在我掌中挺动。人鱼的性器光滑、粗长、具有分量,他没有人类的包皮(当然他也不需要这个)。因此,比起人类,他的那根茎身更显得灵活自由,通过我几下简单的撸动,成功地估摸着他的形状,我开始不够严肃地惊叹他的尺寸。
人类的手掌跟他的茎体相比还是略显单薄了,单单只是摩擦了几次,这样新奇的体检明显让他兴致更加高昂。现在,我能听到他的鳍扇开始发出兴奋的扑棱声,或许我的手已经带给他与雌人鱼交配的错觉了。
哈,这还是个年轻气盛、活力四射的男孩子啊。
趁着他沉浸其中的时候,我的手指开始抚慰着藏在他生殖袋里的睾丸起来。那两颗被他柔软的包皮包着,但并非很难找到,因为动情的原因而变得温暖而肿胀,在我指尖颤抖着。我摩挲着那里,心想没有一只雄性生物能够拒绝这样热情的服务吧。
果然,他的反应比我想象得要直率得多,他开始不单是简单地用尾巴缠绕着我,甚至他还用了一些力度去吮吸我的舌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奇怪的声音,不带有任何一丝一毫威胁的欲望。
透过昏暗的湖水,我看见他的脸上浮现着一种近乎迷惑的神情。恍惚中,我内心欲望的堤坝开始渐渐瓦解,一股忍耐多时的冲动让我不管不顾地靠近他,直到我的性器与他相撞,唤醒了我脆弱的神经。
我在做什么?对方是一条人鱼,我们注定一个生活在陆地,一个生存在水里,如何才能……
这时,我的龟头在他的生殖唇口上滑过,沾上了一丝微凉的黏液,让我头晕脑胀得想要更进一步起来。人鱼并没有表现出不适的动作,即使我将手指探进那光滑的生殖袋里,他都没有甩开我。由于他的性器跳了出来,余下的空间有了些许空余,但这毕竟不是他用于接受性交的器官,当我用手扩张时,我似乎在他脸上看到了惊讶的神色。
我把对方的阴茎夹到腿间,抱着他的腰在那处狭窄的细缝碰触,敏感的龟头色情地在他的银鳞上滑过,拨开他饱满的唇瓣,吻过他被好好保护的生殖袋内膜。我能看到人鱼在水下微微闪动着漂亮的眼眸,他不小心吐出一些气泡,正欲罢不能地看着我。他会期待我的招待吗?
我心中暗暗有了决心。起初我还觉得忐忑里面的尺寸,还担心会让对方难受,但光滑温热的内壁在下一刻含下了我的龟头,原来是他按住我的屁股让我挺入了进去。接着,我缓慢而坚定地捅开了他,他将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亲昵地在我耳侧蹭动着鼻子。
当全根没入的时候,我忍不住用手捧住人鱼的脑袋,索求着我因强烈的刺激而失去的氧气。那处真是太奇妙了,每分每秒我都能感受到对方丰腴的甬道挤压着我,吸引着我食髓知味着晃动腰身,在他的袋子里抽插起来。
突然凶猛的戳弄,这下让人鱼瘫软在我怀里,不仅紧缩着生殖袋绞住了我的阴茎,还不安地开始搅动他的尾巴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地抓疼了我的后背。我撩拨着他的鳃叶,直到他颤巍巍地把耳鳍展开,我贪婪地看着他,他会放心地把他的身体交给我吗?他也会希望与我步调一致吗?
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脊梁,似在爱抚着他留给我的伤口,他的犹豫短暂极了,没过多久就扣住了我的肩膀,带着我下沉。他抱着我在水里翻滚旋转着,银色的长尾如同裙摆一样摇曳,像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朦胧的月光刺破湖底的黑暗,照亮水下四散的浮尘,让这一隅空间更加恬静而舒适。
这里有一条残酷而能干、强壮又聪明的人鱼,他让我感受到了他在水里感受到的一切。当我躺在他强硬的怀抱里,寒冷、窒息、恐惧与虚弱正一件件从我脑海中抽离,似乎对方真能无所不能,让我有所突破。
这下,我被他按在湖底的卵石上交欢着,感觉不到任何体重来给我的压力。于是,我放任浮力吸附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无助的吸盘鱼。我似乎真的什么也不用做,在水里比起我的无力来说,他的动作更加自如一些。此时的他正专注于将他的阴茎在我腿间抽动,随着他游刃有余的动作,他体内一轮接着一轮的收缩与痉挛,让我舒畅得想要大叫出来。可是我不能大叫,因为我如同需要呼吸一样需要着他。
但是,在水中的主战场里,他的力气可真大啊,单是细软的鳞皮都把我的胯骨都撞疼了。我抚摸着他绷紧的背肌,揉捏着他挺翘的臀部,湿滑的鳍条在我指尖穿梭着。感受到他身上一切坚硬与强劲的力度在间段的亲吻中软成了缕缕泡沫,在我敏感的皮肤上挑逗而过,撩起层层痒意。
我们如同两滴沸水将周围的湖水都烧热了。随着我们狂乱的交缠,我的胸膛与他紧紧地贴在一块,心跳都要同频跳动,臀部相互扭动着,直到难舍难分。
水下,我能看到他热烈的眼神和逐渐意乱情迷的神情,我能感觉到他的摆动开始力不从心,似乎在体内有股更强势的欲望在操控着他,让他蜷缩起来发着抖。忽然,他抓紧了我的小臂,将精液泄入了我的腿间,透明的液体随着水流荡漾开来。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几声形同呻吟的呜咽声,要不是我一直在专注地观察他,我早就错过了他脸上的餍足之色了。相比之前,现在的他显得更加柔和,只见他卸了力搂着我的头,学着我的动作揉搓着我的发梢与耳朵,让他的鼻子抵住我的,服贴地闭上了眼。
看着他温顺无比的样子,我的心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他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这蠢鱼会不会以为这也是我的一种身体检查?
我抬起手,勾弄着他的下巴与脖颈,满足地看着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忽然,他放开了我的束缚,搂着我向上方游去,像是完全没在意他那销魂的裂口,正随着他的摆动,在水里缓缓弥漫出我刚刚射入的白浊液体。
第13章 无意引发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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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到岸上时,酸痛、眩晕与恶心终于回到了我的身体,我虚弱地撑在泥土上,像是刚刚横渡了一个海峡,让我所有的力气都流失了。
月亮的出现让这片湖显得并不黑暗,湖水的浮游生物泛着星星点点的冷光照亮了这恬静的角落,我能看到迷路的鱼儿在水中游曳,鳞片反着荧光,在湖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可惜,我的喘息伴随着交替的咳嗽声,打破了眼前万籁俱静的美景。我的鼻腔拼命地吸收着空气,只想让自己恢复往常的呼吸。身上残余的湖水让我觉得寒冷,我冻得发起了抖。
始作俑者摸索着爬了上来,用他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像安慰孩子一样抚摸我的头发。他尖锐的手指实在不适合模仿人类做这样的事,有时他会扯疼我,但我也没有把他推下去。因为当他紧挨着我时,高潮之后激动的心情在一点点开始平复了。
他的身上总是湿润的,混杂着清冽的凉意,透过我的衣衫传入了身体。猎食者的体征让他的动作不总是友好体贴的,时常会带有一副不容置疑的压力。
人鱼爬到我的肚子上,用满怀热意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垂挂着晶莹的水滴,像一层细密的汗水,无声地宣告着刚才情事的余韵。我忍不住用手指描绘着怀中这完美的面庞,直到他抓住了我的手指,用蹼爪覆盖到了上面。
细细看去,他的手背上的皮肤与他的尾巴与背部一样,覆满了动人的水蓝色,在盈盈的月光下美的几乎透明。相比之下,由于长时间的浸泡,我的手上生起了难看的皱纹。人鱼发现了这些变化,抚慰着我一个个指纹,希望帮我抹平纹路,大有一副锲而不舍的模样。
我无奈道:“别担心,那只是发皱了,这并不是伤口。”
他抬起头瞧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指含在嘴里轻咬着。齿间细细软软的按压如同电流般席卷而来,从指尖到大脑再到四肢,几乎只在一瞬间,我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脸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比较之前的漫不经心,现下他的眼神一直粘在我脸上,如同温存一般近乎温柔地隔空亲吻。这时暖风来临了,带着好闻的泥土与青草的芬芳从我鼻间呼啸而过,我像是被风劲推了一把,离他更近了一些。
我忍不住把手从他口中抽了出来,吻住了他微张的嘴唇。如同蓝水晶一般的眼眸里,现下也闪动着初次体验的兴奋与狂热。人鱼任凭我的摆布,双手穿过我的脖侧,紧紧地搂住了我。
一个漫长而甜蜜的深吻,对方熟练的学习能力让我逐渐失去了主导地位。慢慢地,我能感受到对方重新燃起的温度、加快的心跳以及……
“你该离开了。”我按捺住他的欲望,轻声说,“你也不能长时间泡在淡水里不是吗?”
人鱼没把我推开的动作当作一回事,他的手指在我的胸上游离起来,眼睛却热诚而直接地看着我。
我看着天色叹了口气,磕磕绊绊地从他压制性的体重中钻了出去。然后,顺着岸边找到了我的衣裤,穿了上去。弯腰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右腿有些抽筋,但这并没有给我带来严重的疼痛。
人鱼这才收到了我欲离开的信号,他沿着河边游了一段,双手撑在湖边,用我听不懂的低吟叫唤着我。我低着头看着他问:“你明天会来吗?还是继续要去捕猎?”
他嘴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为我们无果的交流画上了句号。直到我离开岸边许久,他才钻到了湖水里。
午夜的远洋船并没有太过冷清,我远远地就能看到水手们在甲板上放网起网,在分拣的鱼桶间挥洒着汗水。灯光照亮了岛边的海域,显得海水呈现一种妖冶的湛蓝。
我正担心如何上船的时候,萨米看到了岸边挥手的我,悄悄地把我接了上来。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是个机灵的孩子,话不多。但当我们上船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你看,他游到海岸边了,正看着你呢。”
“谁?”我没有回头,只是向他微笑。
萨米脸上没有出现坏事露陷的愧疚,他看我不出声也不恼,只是问我:“你跟他相处如何?”
“你指的是……”我装傻道。
“就是那只蓝鱼。”
“你见过他?”
“没有。”萨米诚实地表达着他的好奇,“但能弄伤塞勒的生物真不多,我很佩服他。”
“你还记得上个月那条剑鱼吗?”
萨米点点头:“那也算是一个了,它差点就能把他肚子戳穿了,可惜……”
“可惜进了大家的肚子。”我说。
萨米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为一直冷漠的他添上了几分孩子气:“所以,那个英雄叫什么?你跟他做朋友了吗?”
“我没有叫过他。”
“你为什么不给他取名字呢?”
我揉了揉他的头:“我觉得,他有自己的名字。”
“这一点都不方便。”萨米说道,“大家叫那条小人鱼贝格,唤他,他就会游过来。知道我们会给他鱼吃,会用大刷子梳理他的鳞片,会……”
人鱼对萨米的改变太大了,我难以遏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细数他与人鱼的点点滴滴。我还记得,他之前都还把人鱼当作动物对待,是什么让他放弃了他那固执的想法呢?
“看起来他很喜欢你……”我忍不住出了声,不知道说的是这条小人鱼还是另一条。
萨米眼睛低垂着,似乎在掩饰他眼中的甜蜜,他埋怨道:“我觉得他什么都不喜欢,他被大家惯出了脾气,胃口都娇弱了。可能他真的不该遇到我的,他已经重了好几磅了。”
“所以大家为了这个小少爷开始夜钓金枪?”
“不是这个原因。”萨米对除了人鱼的事情一直兴致缺缺,现在也一样,只听他冷淡地说,“听说,我们明天会有新活干了。”
萨米说的活我很快就知道了。克比顿开始更加强硬地捕捉人鱼,甚至他想要堵住海岛各条水域的出入口,围剿那些没有防备的人鱼。他的决定毫无悬念地得到了塞勒的支持。他跟几个水手时常在岛中湖里游荡,带着装满火力的枪,神气十足。
水中散开的渔网一度让人鱼们传出几声惊慌的叫喊,他们用尖锐的爪子破开渔网,频频开始逃离这个岛屿。雄人鱼的爪子比之前捕捉的雌人鱼要锋利很多,他们表现出了惊人的合作性,让大家很头疼。
人们逐渐认识到,这个岛屿明显不是一个能保证人鱼能长期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处繁衍交流的圣地,他们的住所另有所在,没有人能保证下一个雨季人鱼还会停留在这里。可以看得出来,这些日子里,水手们的行动开始有了几分急切。
每当我看到克比顿让人抬出鱼雷与炮弹时,我既愤怒又无力。我在心里反复地询问着,有什么可以阻止这些贪婪的人吗?当我看到他们向人鱼们攻击时露出的狂热神色,我再次沉默了。
人鱼毕竟还是传说中的生物,随便一条无论死活都足以让大家疯狂,更何况这岛上还有那么多条,怜悯这群生物在他们心中甚至还带上了讽刺的意味。曾经的我甚至是他们中的一员,但现在的我时常被无形的压力裹挟着拖不了身。
不分昼夜,我都能看着水手们在甲板上兴奋拽着网线,阳光与灯光晒得他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液,显得干劲十足。我的眼神紧张地盯着网兜里的鱼儿,生怕在里面看到蓝银的色彩。
那条人鱼,天生就是海中迅猛强壮的捕手,海洋就如同他的仓库,狩猎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像开箱一般简单。在他的实力下,所有鱼类都可以是他食物,包括我们。为什么我们还要自诩能饲养他们呢?
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思念的缘故,刚过黄昏,夜幕降临,我便看到一条熟悉的蓝色的背鳍斩水破浪地向我们的船赶来。
算着日子,今天该是他们族群从海洋深处凯旋的时候了。
我能想到这条人鱼是如何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等我,用熟悉的咔哒声呼唤我,仔细地寻找我的味道。
他定是等不及了,于是才来我的“基地”自投罗网。他一直都那么聪明,知道我在船上并不难,但如果他更聪明一点该有多好,我苦恼地想,他就会知道,我们人类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友好。
看着那嚣张的背鳍在我们船边徘徊,我心都纠结成一块,双手紧紧地握住栏杆。我开始后悔我从甲板上探出头来了,人鱼在黑暗中视力不错,必定看到了我,不然也不会这样接近危险的涡轮。
他在船边跃出了水面,只为了看我一眼。他跳得可真高啊,几乎跳到了甲板上,溅起的海水洒在了地面,让水手们都惊叹地叫出来。
“啊,你们看,他的尾巴真长啊,好美。”
“是啊……”
如果忽略他们手里的鱼叉,这段赞叹放在水族展览馆里也不足为奇。
此刻,我没有多少心思去欣赏他美丽的尾鳍,心中暗暗咆哮着:快走,你这条笨鱼,为什么要到船边来?滚开啊!不论我多么焦急,我都不敢发出声音。对于人鱼能否够分辩呼唤与驱逐这一点,我没有多少信心。
但我的犹豫不决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塞勒在晚饭时曾放言要让那条蓝色人鱼得到教训,他的声音很大,许多人都记住了。
有眼尖的水手跑进船舱叫道:“塞勒,快去叫他。”
“告诉他,他的鱼来了。”
听到这些,我如坠冰窟,掏出手枪,开始敲打着栏杆。
难听的噪音让那条人鱼从海中探出了头,海面被探照灯照得澄净通透,他浮出水面仰起头,疑惑地看着我。人鱼的身上闪动着晶莹的水光,他的眼睛是纯粹的蓝色,目不转睛的时候,会让人为这份来之不易的重视与珍惜而感动。
可是我向蓝眼睛的主人举起了枪。
时间慢得几乎暂停,我看着人鱼,虽然面无声色,心中却掀起巨浪滔天,连眼睛都酸得发疼。
我真是个混蛋,一个一无是处的混蛋。
我唾弃着自己,但同时,我扣动的扳机比任何一次都要果断得多。刹那间,只见火亮冒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销烟已从枪口处散了出来,泛出难闻的味道。
枪声震耳欲聋,久久未能散去。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几个水手跑到我身边,他们趴在栏杆上向下望去,却发现人鱼已经消失在了船下。
“快,带上家伙,我们下去追他!”他们说。
虽然没有瞄准人鱼,但我失败的枪法还是伤了那条鱼。我呆呆地看着海面上浮起丝丝缕缕的血红色,一阵反胃感升起,我连忙冲向船舱的卫生间,但就算恶心得要命,除了酸水,我一点也没吐出来。
第14章 猝不及防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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