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南安站直在办公桌前,长发被束成了高马尾,和安命比起来是略浅的甚至偏灰的色泽。
没有落座,只是微垂着视线。
作为原著中女主的对照组,女主软弱,南安就果断,女主菟丝花,南安就是一个独立的公务员。
“打扰了,关于游行中的动乱我们这边还有些疑问。”
声音清晰透彻。
南安问,“于情于理,这些人都不应该由管理局接手。还是,因为您认为,这次游行的动乱和异常有关?”
目的还真的是这个……
安命还以为,这些人被世家轻描淡写地放弃了。
“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吗?”安命歪了歪头。
却没想,南安摇头,只说,“如果和异常有关的话,是管理局的职责范围,请随意处置。”
她说,“管理局的异常,比起宇宙中的异种,更接近怪谈中的鬼。”
“再加上,您似乎比别人更早知道,怪谈可以刺激异能……”
南安问,“您清楚怪谈bking的下落吗?”
安命以为世家忙着找怪谈bking,暂时懒得理睬管理局。t
事实确实都在找怪谈bking,但实在找不见,就想拿游行的调查权,无可奈何地打听管理局是否知道什么。
“整个中心区都在找她。我怎么会知道?”安命托起下颚,随意说。
南安站起身,“打扰了。”
走到门边,她才侧身,回头,“议会最近在拟定保密机构的预算。”
“首相增加了对管理局的预算。”
听见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安命才抬头,直视着南安,甚至有点恍然大悟。
“那会通过吗?”安命问。
“八成。”南安点头。
这是世家的示好。
控制金钱和预算,是议会的常见手段。
研究所就是因为预算的削减,才在过去一步步和科技公司走近。
对于异种的研究和开发才成了新科技中的重要一环。
管理局是摸不清重要程度的新机构,预算一直不多。
花钱的地方多,赚钱的地方少,长期入不敷出,大部分都是安命拿自己的钱补,反正她不缺钱。
但世家不知道。
估计一直以为管理局的日子紧巴巴的,所以像研究所一样对豪横的科技公司示好……
为此,才插手对海因斯的游行。
安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半天后,才复杂地说:“……行。”
反正也不会有人显钱多。
提斯去海因斯找回血线,安命要一个人离开。
经过前台时,安命顺手查了下和她见面的申请……准备加上南安。
可南安的名字明明白白地躺在上面,没有遗漏程序上的问题。
安命一愣。
那为什么,提斯说,请求见面的异能者没有留名
安命意识到什么一般,快速快步走到窗边,手指抵住玻璃。
她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原来还是会快步走路的。
提斯说的异能者,不是南安。
窗外的大道上,有人撑着黑伞,安命正好看见撑着黑伞离开的身影,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顺着伞沿流下,连带着伞下的人影也在雨丝中,显得捉摸不定。
好像很久以前的那天,也是一个不间断下雨的天气。
伞沿微微上移,伞下的人无意一般抬眼朝这边瞥了一眼,隔着管理局的大门遥遥对视。
“我知道是谁了,谢谢。”
安命转身,对前台的记录者说。
……现在大家都在找怪谈bking。
但当初,安命只让剥皮鬼在去三区的时候,告诉祁愿,她在异常管理局。
哪怕让安命自己回忆,她也不清楚自己这么对剥皮鬼叮嘱时在想什么。
这不是她会做的事情,就像是把刀柄交到别人手中一样。
或是也是因为安命知道自己一定被憎恨着,才想把刀交到别人手上,等待着自己被伤害的未来。
海因斯总部。
索莫摘下全息头盔,回忆片刻剧情。
……苏盼,到底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
刚从全息游戏中,出来时,骤然改变的画面,五感,总是需要人静静待一会儿,才能区分现实和游戏。
索莫去休息处洗把脸。
玩全息游戏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任务,和工作差不多,这意味着他几乎要打两份工。
清晰片刻后,他才拿出独属于老板的007的冲劲,来到办公桌边,看财务报表。
一想到全息游戏赚得每一笔,都要分给可恶的在策划阴谋的怪谈bking,索莫刚燃起的冲劲硬生生又落了两分。
但落下两分的冲劲也是冲劲,索莫聚精会神摆出工作的态度审视报表。
针对全息游戏的宣传预算可以降低些。
相对的,这部分钱要拿出去作为□□,和维护品牌的营销。
前不久,发生针对海因斯的游行。
游行的后续也需要钱来安抚……
索莫冷不丁想到,当时,有另外一股势力,插手了游行。
但对方只是低调地抓到了作祟的人。
是新成立的针对异常的异常管理局。
海因斯并不了解管理局。
和异种不同,异常的研究信息神秘,偶尔有泄露也只在世家之内的流通。
当时索莫以为,管理局是受首相的命令插手□□,但现在想想……
索莫放下财务报表,有那么一瞬间,思维串了起来。
异常管理局管理的异常,到底是什么?
第168章 全息游戏41 伥鬼
索莫沉默两刻后, 还是选择让人去调查异常管理局。
自己则留下来,继续看尚未公布的怪谈。
【朋友弟弟在离开林家镇后,舌头越来越溃烂。
他一直想跟自己的父母说话。
但舌头溃烂着甚至要掉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大多数时候, 他写字来和自己的家人沟通。】
【能沟通就是好事, 我找他问, 他和朋友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朋友害了他?
他却写,“我听到你说姐姐视线被神像夺走, 所以害了我。”
他写, “其实根本没有, 姐姐没有指引我到任何地方。”
他写,“是我自己触犯了禁忌。
因为它不允许别人问问题, 也不允许回答问题,但是,这怎么可能做到?
我一不小心就问出问题, 都是我自己的错。和姐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误会了朋友。
但朋友也不在乎这些了, 她更多担心,自己弟弟舌头的溃烂会不会波及到身体其它地方, 甚至带来死亡。
神像的诅咒医院也破解不了。
弟弟越来越痛苦。
朋友想起自己在林家镇长出的眼睛, 无可奈何地带弟弟重新回了林家镇。
据说, 回林家镇后, 弟弟好多了,朋友弟弟甚至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长出来了。】
【我和朋友是发小,各自家离得很近。
朋友和弟弟都离开了。
我担心两位长辈感到寂寞, 也常常去看望。
我和长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大多数时候,两位都会和我聊朋友或她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