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可以尝尝。”
此时的夏油杰颇为大方,把便当往前面一推,脸上带着真诚的浅笑。
星野藤原纠结片刻,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其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还是鼓起勇气,用筷子夹起了一块绿色的脑花。
而夏油杰脸上的笑容,也随着他动作,明显灿烂。
星野藤原闻了闻,见没有什么奇特的味道,缓缓张开嘴,放入了口中。
随着脑花的入口,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不受控制地缩小,拍着自己的胸口,强制把口中的脑花咽下后,手忙脚乱地从抽屉中拿出水壶,仰着脑袋猛喝。
“啪”
水壶被他用力放到桌子上,在其他人询问地视线中,艰难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好吃!”
其他人:“……”真的吗,我不信。
夏油非常大方杰,把便当再次往前一推。
“你们也可以尝尝。”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人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朝着万恶的脑花便当伸出了筷子。
看着一个两个来给自己找罪受的人,夏油杰往后一靠,眯着眼睛开启了看戏了旅程。
气氛在这一盒脑花的作用下,莫名的有些融洽,夏油杰也放松了不少,再次感觉自己拯救弱者的思想并没有出错。
“咦,天空怎么黑了?”
就在此刻,突然有人发现窗外像是落下了幕布,惊讶地出声。
夏油杰身体一僵,迅速其实来到窗口处。果不其然,窗外像是被人下了一层「帐」,把整个校园包裹其中。
“领域展开,横滨乐园”
第170章 负债两亿
“什么!”
一名骨瘦如柴的老人,从摇椅上猛地坐起,凹陷的眼球瞪到了最大,像是要脱离眼眶一般。
他枯瘦的手中拿着手机,声音嘶哑。因为情绪突然的激动,甚至还抑制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你说,那只咒灵又出现了,还开了领域!?”
他沉着脸,摩挲着扶手,眼底深处隐藏着巨大的恐惧。
“是的。”
鸿衣谷竹站在学校前,打量着眼前的领域,推了下眼镜。
老人重新靠了回去,问道:“五条在不在里面?”
“不在,领域里除了夏油杰以外,其他都是普通人。”
鸿衣谷竹收回视线,转身回到了车上。
“那就好,那就好。”
听着对方明显松了口气,宛如庆幸的话语,鸿衣谷竹神色暗了暗,继续道:“横滨那边我会派人去处理。”
老人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像是没了后顾之忧。
“鸿衣,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如今五条鹤栖已经到了国外,一时间赶不回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啪嗒”
电话挂断。
鸿衣谷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迟迟未动,片刻后伸手摘下眼镜,掰过后视镜,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几秒,再次低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通知加茂和禅院,让他们派出一级咒术师,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东京。”
没去管另一头焦急的问话声,挂掉电话后沉默良久,还是打给了祁善贺良。
“咒灵的领域已经完全展开,现在是下午一点,你们最多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他顿了下,补充道:“仅此一次。”
祁善贺良戴着口罩,拿着手机,快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而驾驶位上正是五条甚尔。
整理了下语言,简述着大致情况。
“加茂和禅院起码要两个小时才能赶到,总监部的支援也没得很,我们必须在他们到来之前,把这只咒灵弄死。”
“现在挡在我们前面最大的一个问题是,如何从外面破开咒灵的领域。”
“领域只能从内部破开。”
五条甚尔皱了下眉,感觉有些难办。
虽然他很少在意有关术式的事情,但领域展开一事,基本上接触过咒术界的人,都会最先了解到。
“不,我破开过。”
五条悟面色平静地抱着手臂,靠着椅背,粗略讲了下用「赫」破开咒灵领域的过程。
“你这最多算的意外。”
五条甚尔掀了掀眼皮,从后视镜中瞥了五条悟一眼。
五条秋摇摇头,道:“哥哥意思是,从这件事中可以证明,领域确实可以从外部被破开。”
“他自己也说了,那个领域的咒力流动有问题,所以才会被他钻空子。”
祁善贺良这次倒是和五条甚尔统一战线,感觉用术式破开领域一事并不现实。
五条悟白色睫毛微颤,低头看着手机上信息还是没有发送成功信号,周身的气息越发低沉。
五条悟和五条秋之所以在知道咒灵还存活的情况下退学,就是打算让咒灵感觉自己安全,从而露面。
但几人并没有把情况想的如此麻烦,没想到咒灵一改以往常的谨慎,如此大胆的开展领域。
最坏的情况,不过于此。
“哥哥,还是联系不上杰吗?”
五条秋面色担忧,他们之所在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咒灵展开领域的消息,全归功于夏油杰及时的信息传递。
五条悟沉默地摇摇头,再次低头尝试发送信息,而这次竟然意外的成功了。
手机发出收到信息的叮铃声,在安静的车内宛如惊雷。
“悟,这个咒灵的领域,把整个学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港口,学生从中间被划分成两个阵营,咒灵并没有出现。”
五条秋连忙凑到五条悟边上,低声把夏油杰发来的信息念了出来,心中也稍微放心。
“信息可能有点延迟。”
五条悟推上墨镜,抬头看向几人,周身的气息轻松了许多。
祁善贺良脑袋上泛起一个问号,被突如其来的信息打的一懵。
“领域里面还能有信号?”
甚尔: “可能咒灵变异了,目前来看小鬼是死不了,还有五分钟到那个鬼学校,你们想到破开领域的方法没有?”
五条秋眼睛一亮,问道:“领域展开,算不算发动中的术式?”
“算的吧。”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五条秋期待地看向五条甚尔。
“那甚尔的「天逆」能不能破开领域?”
闻言,五条甚尔顿了顿,抬眸看了眼五条秋。
“可以试试。”
“秋酱,我想到个人!”
五条悟左手垂向右手,脑袋上的灯泡亮起,兴致勃勃地问道,“还记不记得,那个绷带怪。”
“那人不是可以解除发动中的术式,如果「天逆」不行,那个人或许可以试试。”
五条秋想起太宰治,身体略微一僵,垂着眸,不去看五条悟的眼睛。
“东京到横滨只要30分钟,来得及。”
祁善贺良扭过头,有些惊讶。
“居然有人的术式是解除发动中的术式。”
五条悟:“他不是咒术师,也没有术式。”
祁善贺良:“??”
“那他是什么?”
五条悟摊了摊手。
“问的好,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到了。”
五条甚尔把车停在路边,摔先拉开车门走下。
就在几人下车的刹那,令人窒息的咒力冲击着他们的感官,心中的负面情绪几乎抵达了顶峰。
其中,祁善贺良被影响的尤为严重,由于本身就被咒灵侵蚀,漂浮在空气中的咒力残留,像是找到了宿主,疯狂的涌入他的身体。
边上的一辆车忽然拉开车门,把祁善贺良拽了进去,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几人瞬间戒备,五条甚尔一把挡住车门,盯着里面的人影。
祁善贺良坐在车位上,摘下口罩大口呼吸着空气,连忙朝着外面三人摆手。
“自己人,自己人,你们先管自己,我有事情和这人聊。”
鸿衣谷竹蹙着眉,对着五条甚点了点头,用力关上车门。
这边的冲突也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但大多都只是冷漠地瞧了一眼,就急匆匆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