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啊,那就全要了。”
说罢,五条秋拿着雪糕转身走向了结账处。
“秋哥哥!”
五条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了?”
五条秋结账的手顿住,狐疑地低头。
“真的,全要吗?”
“惠不想吃吗?”
五条惠攥着五条秋衣服的手微微收紧,不到三岁的他,拼命组织着语言。
“天气热,离悟爸爸,杰哥哥的地方很远,会化。”
“啊,没事,化不了。”
五条秋接回日元放到五条惠胸前的口袋中,在他茫然的视线下,放着雪糕的袋子被金色光芒包裹。
五条惠:“!”他凑到五条秋耳边,小声问道:“是秋哥哥的术式吗?”
五条秋推开门,点了点头。
“是哦,术式反转,可以暂停死物的时间。”
五条惠在五条长大,对于咒术界多多少少有所了解。但不到三岁小孩能理解多少就不一定了。
三人搞事小组也时常在五条惠面前使用术式,其中五条秋用的最多是瞬移,夏油杰则是放咒灵,至于五条悟……
拆迁狂魔了解一下?
大致理解是什么意思,五条惠小大人般地点点头。
五条秋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走向下一个目的地,一家花店。
抵达时,花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马自达。
见此景,五条秋走进花店中,不出所料,祁善贺良正戴着口罩,弯着腰挑选着盆栽。
注意到五条秋和五条惠,他抬起手挥了一下,算作打招呼。
五条秋在花店内逛了一圈,把视线落在了一束白玫瑰上面。
诶好像哥哥的头发。
店员也发现了五条秋,上前几步,笑着介绍:“白玫瑰,有着纯洁,纯真,纯情的含义,先生是想送给什么人呢?”
五条秋把五条惠放在地上,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花朵,脱口而出:“送给哥哥。”
店员一怔,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一般来说,玫瑰基本上都会赠予恋人。
“不行吗?”
见店员没反应,五条秋眉眼间带上疑问。
祁善贺良也在这时走了过来,对着店员指了下他挑好的茉莉花,接着拿起柜架上淡蓝的欧雅纸递给五条秋。
“花而已,想送给谁送给谁。”
“祁善很喜欢花诶。”
五条秋笑着接过,搬过椅子,坐下身,拿起已经剪下的花枝,把下方的水分擦干,小心放到欧雅纸上。
五条惠在吃着雪糕,保护着地上塑料袋中的甜点。
“陶冶情操。”
祁善贺良也坐下帮忙,“包九朵怎么样,有长久和一直在的意思,送给悟倒是蛮合适的。”
五条秋对此也没拒绝。
“好哦。”
花店的风铃悦耳,戴着墨镜的卷毛推开了门,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动作一顿,墨镜下的眸子倏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身着灰蓝色衬衫的青年背对着他,手中在不停忙活着什么,而他的前方,是一名白色头发的少年。
松田阵平:“……”
第199章 相见
对于风铃声,祁善贺良并没有在意,把最后一枝玫瑰递给五条秋,便撑着膝盖站起身,打算去拿自己的茉莉。
觉察到视线,他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松田阵平,怔在了原地。
这三年来,他一直有意绕着警视厅,避开上下班的高峰期。
虽有时难免会在路上遇见熟人,但他总归已经被确定死亡,又戴着口罩,倒也相安无事。
松田阵平像是无所察,径直走向其中一个店员,讲述着他所需要的东西。
祁善贺良愣了几秒,轻声叹了口气,刚要越过松田阵平去拿盆栽,突然被人擒住手腕。
他脚步一顿,偏头看看还在和店员聊天的松田阵平,又看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表情逐渐呆滞。
求助的目光投向低头给白玫瑰系丝带的五条秋,对方抬头朝他眨眨眼,嘴角无声开合,说着「加油」。
祁善贺良:“??”我要掉马了!加什么油啊!救命啊!
五条秋把白玫瑰花束放在桌子上,拿起另一张金色的欧雅纸,细细包着。
五条惠手里拿着雪糕棒,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洁白的花束。
松田阵平接过店员递过来的袋子,偏头看了眼满眼写着无辜的祁善贺良,终于放开了手。
“我有事和你聊。”
祁善贺良沉默一瞬,打算继续挣扎,他轻咳一声,还未开口狡辩,就被松田阵平的平静打断。
“我今天休假。”所以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下去。
祁善贺良揉着略微泛红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靠着花架,思索着解决方案。
店员也发现了两人间诡异的氛围,用手肘戳了下另一名店员,挤眉弄眼了一番,其中一人开口道:“先生,茉莉花已经包好了,一共一千。”
还没等祁善贺良有动作,松田阵平已经从钱包中拿出纸币递给店员,继而抱着盆栽,静静注视打算逃跑的某人。
他不禁感觉好笑,这人三年前说消失就消失。要不是自己觉察违和,说不准还真被骗了过去。
他声音散漫,带着揶揄。
“现在知道跑了?”
祁善贺良身体一僵,略显尴尬得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给五条秋疯狂打着信号,但显然,这是在做无用功。
五条秋付完钱,抱起五条惠,把包好的花束放在他怀中,另一手提着甜点以及雪糕,慢步向门口。
“我和惠在高专等你哦”
虽看不懂这其中暗流涌动,但五条惠还是笑盈盈地于其告别。
“拜拜,到时候见。”
“喂,你们两个!”
祁善贺良不可置信,瞧着越来越近的松田阵平,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走吧。”
松田阵平抱着盆栽,再次攥住祁善贺良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人拉出了花店。
祁善贺良被拽的踉跄几步,出了花店,偏头看见站在他车前方沉思两人,把口袋中的车钥匙丢给了他们。
“接着!”
五条秋眼睛瞪大,没有空余手的他,脑袋顺着空中的钥匙所摆动。
「啪嗒」钥匙成功掉在地上,而祁善贺良被某个卷毛推上了车,不见踪影。
五条秋:“……”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地上,捡起钥匙打开车门,把五条惠放了进去,紧接着把其余东西一并放入。
当坐到驾驶位后,发现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严肃地开口:“惠,我不会开车。”
五条惠的小脑袋从花束后面探出,想起了两人前来此处的目的,就是让祁善贺良载他们去高专。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陷入沉默。
另一边,祁善贺良坐在后座,瞄着开车的松田阵平,纠结半晌,报出了一个地址。
“去米花町2町目。”
“你真把我当司机了?”
松田阵平墨镜的下眸子稍抬,与齐眸光相对,手中方向盘转了转,拐向另一条街道。
祁善贺良眉眼上挑,右眼的疤痕越发刺眼,他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与三年前相差无异的面容。
“你把我拽上车的,那当要去我想去的地方啊。”
他往后靠了靠,面上带着笑意,理直气壮的话语。在此刻,两人就像是相处多年的好友,没有任何隔阂。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倒也没反驳。
祁善贺良把茉莉花捧在手中低头逗弄着,说是茉莉。但看上去只是一簇矮小的叶丛,顶上长着白色的小花苞。
玩着玩着,他瞳孔微微涣散,问道: “我托孤的冬菊,怎么样了?”
“死了。”
松田阵平唇角上扬,从口袋中摸了根烟叼着口中。
“啊?”
祁善贺良掐着花苞的手微微用力,低声谴责,“那是我第一次养活的花诶,你居然就这样养死了!可恶!”
“等等,那你买氮肥干什么?”
刚才松田阵平和店员对话时,他竖着耳朵听了一段,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眯着眼抬头,凑到副驾驶与驾驶位的中间,成功看见某个卷毛嘴角扬起的笑容,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