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伏黑甚尔这才满意,拍了下他的肩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散漫道:“有五条悟,你倒是不会受到欺负,这样看,我这个爹当的还是蛮负责的。”
“负责?”
伏黑惠喃喃重复,攥紧了手中的纸钞。
“时间到了,甚尔,伏黑!”
五条秋手中的书发出白色光芒,把几人笼罩。
五条甚尔抛出太刀,伏黑甚尔抬手接住,没有丝毫犹豫,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用力刺入。
疼痛让本不属于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原本的面容浮现,这诡异的一幕,让眼前的伏黑惠蓦然睁大了眼睛。
胸口的太刀消失,阳光照在伏黑甚尔背后,金色光芒从漏口处贯穿而出,照在了红色跑道上。
身体直直倒下,面容也在这一瞬,变回了本来的模样。
天与暴君复生三天,彻底死亡,骨灰尽散
“惠!”
「五条悟」的声音,换回了伏黑惠的思绪,他转头,就见几人正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我没事。”
面对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关心,伏黑惠摇摇头,“我想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儿。”
等伏黑惠离开,操场安静了下来,五条悟静静望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原世界
一阵白光亮起,散去后出现了六个人影。
祁善贺良看见家中突然出现的几人,被吓的脑袋空白了两秒,手中的薯片在他一个用力下,变成了渣渣。
反应过来后,无语片刻,放下翘着的腿,把零食塞入口中,关掉电视,这才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一定要把定标安在我家?”
“祁善,你不去团建是正确的。”
五条黎雨没有回答,语气诚恳的对他一开始的决定表达了赞成,并带着五条鹤栖坐到了沙发上。
五条甚尔熟练地越过他,走向楼梯,去往的楼上。
“悟把你们带到了哪里?”
祁善贺良拍掉手上的薯片渣渣,靠着沙发的靠枕,兴致勃勃地发问。
“明明是老子和秋一起干的。”
五条悟从厨房中走出,手中拿着蛋糕,一边吃一边反驳。
五条秋:“!”果断收回拿蛋糕的手,重新抱着抱枕,露出金红的眸子,弱弱狡辩。
“才没有。”
“我们去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夏油杰坐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沉吟片刻,选了个较为委婉的解释,“和我们这个世界的差异蛮大的,你到时候去一趟就知道了。”
祁善贺良:“……”
“容我拒绝,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干出穿越世界这么危险的事情的,退休的生活不快乐吗,为什么要自找罪受?”
“是吗?”
夏油杰狐狸眼微挑,看向另外两人。
信号成功搭上同一轨道,五条秋手指点了点身旁的书,微不可及地点点头。
五条黎雨和五条鹤栖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两人同步瞄了眼再次打开电视,对此无所觉察的祁善贺良。
对方还在自说自话。
“当然啊,也就你们胆子大,没事寻刺激,悟的不靠谱都摆在了明面上,你们居然还敢跟着瞎闹。”
“就算没有生命危险,穿越什么的,一听就很麻烦,还不如在家里待着摆弄花草。”
“你们年轻经得起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
五人:笑
第245章 脑花与少年
“姐姐!”
晴朗的嗓音,在林中回荡。
只见,白发少年身着粗布衣,手中提着一袋水果拨开树枝。
虽没有得到回应,但他灿烂的笑容依旧,踏着石阶,走回木质的小院。
“吱呀”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少年跨进略微潮湿的木屋,把橘子放到桌子上,走向后面的柴火房,发现里面也没人时,唇角的弧度收敛了不少。
他片刻不停,连鞋都没脱,踩着木梯,飞快跑上二楼。
“啪嗒,啪嗒”
踩踏的声音异常响亮。
少年猛地推开房门,里面亦是空空如也,蚊帐盖住床铺,里面的被褥平整摊开,不远处的烛台上,蜡烛已经燃尽。
“姐姐!”
他声音中染上慌乱,扶着门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抿着唇,转身去往身后的最后一处地方。
空无一人。
木屋中,唯有他一人。
少年站在原地怔了许久,金色的眸子翻滚着晦涩难懂的情绪,几秒后像是接受现实,归于了平静。
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下来。
“你怎么又穿鞋上楼。”
陌生的女音,含着丝丝柔情,此刻却充斥不耐。
一秒,两秒,三秒……
索见少年迟迟未有响应,好看的眉眼蹙起,双手环胸,很不淑女地翻了白眼,转身下楼。
“缓过神了就来吃饭。”
少年终于反应了过来,心中的石头骤然落地,他看着眼前衣架上晾晒的衣服,眨了眨眼,笑容重新显现。
“我来了。”
他大声回道。
饭桌上,索把打包好的饭菜一一摆出,少年细嚼慢咽的吃着,时不时瞄两眼她的容貌。
她从袋子中拿出了一个橘子,刚想扒开,就被咀嚼着饭菜的少年夺走。
少年低着头,仔细剥开橘子的外皮。直到果肉全部展露,这才递还给了她。
索:“……”她头疼地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修长的手指捏着橘瓣,小口吃着。
这小鬼越来越……
越什么呢,索想不出来,但第六感告诉她,少年有些不对劲。
对她的雏鸟情节过于浓重了。
今天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每次,只要少年出门,回来时没看见她的存在,都会表露出一副失魂落魄,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
第一次时,索还会稍有耐心的解释。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崽。
但到了后面,她的耐心也在一次又一次之下被消耗殆尽。
好在少年除了情绪不稳定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这也让她心安理得的抛弃安慰这一选项。
不过,越是依赖,到也越好。
“姐姐去哪里了?”
少年放下筷子,神色自若地收拾着桌子,好似随口一问。
若是常人,还真被他骗过去不可,但作为和少年生活了多年的索,一眼就看出了少年话语下掩盖的沮丧与怅惘。
“如你所见,换了具身体。”
索靠着椅背,嗓音温和,但她脸上的血迹,把声音衬托的漠然,“该走了,这里不安全。”
少年动作一顿,拿着抹布的手指微微蜷缩,最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不知是因为即将离开生活了两年的住处,还是因为索单独换身体一事。
望着少年的背影,索紫色的眸子稍眯,把胸前染血的发丝随意丢到身后,站起身前往二楼。
少年耳朵动了动,听见楼梯被踩踏的时的吱吱声响,他洗碗的动作慢下。
两人生活的地方很小,连洗碗都要在烧水的锅中。特别是如今到了冬天,脆弱的木质房屋根本就无法抵御冷风,更别提保暖。
这样的生活,对于作为普通人的少年来说是困苦的。但,他与索奔波的一年,才安定了下来,有了一个安稳落脚处。
又要被打破了吗……
少年垂眸,思绪逐渐飘远,连热水什么时候冷下都没发觉。
索齐腰的长发被剪短,垂落在肩头,原本浸血的破损冬衣,被换成一套轻便的服饰。
她小臂处挂一件黑色的狐裘,领口处价格不菲的油亮的毛色,与破旧的草木屋格格不入。
回头看了眼生活两年的房间,眼中没有任何的留恋。
扶着楼梯扶手缓步下楼,注意到少年站在灶台前一动不动时,拧紧了眉心。
索走到少年身旁,注意到对方失焦瞳孔,越发的头疼。
她把狐裘挂在一旁,拿过架子上的洗脸盆,到了壶热水后握上少年的手腕,把对方早已被冷水泡的发红的手指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