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对方要是想动手压根不用这么麻烦,这两人的战斗力他和一些核心成员有目共睹。
“你们知道任务的吧?”
琴酒迟疑了一下,对此有些不确定。
不出所料,下一秒他就对上了两双迷茫的眼神,琴酒摸着伯莱塔的手一紧,压下想要开枪的冲动。
目光转向未拿到代号的三人,任务已经提前一个星期派发,让他们做足了准备。
作为情报人员的安室透对上琴酒视线,朝他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任务资料递给了几人。
“第一个目标叫禾金棠,52岁,是这次选举一个热度极高的议员。他将会在今天下午四点左右在东京东林站结束演讲,随后回到自己的公寓,而那一段路程正是最好的刺杀机会。”
“据我打探到的情报,禾金棠会出现在尾号为6748的车上,伪装成随行人员,被其它车辆所保护的人只是一个诱饵。”
琴酒翻着手里的资料,上面连禾金棠的关系网,以及家庭成员罗列的都一清二楚,但并不能确定消息的准确性。
他转头看向孔时雨,见对方回神朝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琴酒:“……”据他所知,这个人自称情报贩子,但情报来源千奇百怪,基本上不需要自己出力,只能说咒术师情报网真是包罗万象。
孔时雨当着几人的面摸了摸口袋,掏出了组织给的手机,凭借记忆输入了一串号码,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传出一声暴躁的怒吼。
“那个傻逼,不知道美国现在什么时间?”
谛提席纳烦躁地打开房间的吊灯,想听听对方到底有什么破事,凌晨给他打跨国电话。
“哟,居然通了,奇迹啊,你没住在黑市。”
孔时雨声音揶揄,谛提席纳被人追杀,一年前搬出黑市的事情他自然知晓,只是一直没时间嘲笑他。
“我的上帝,孔,麻烦你有事赶紧讲,我白天要去和落娜小姐约会。”
孔时雨面色一僵,谛提席纳嘴里那落娜小姐,就是当初被他放鸽子那个,这两人一处就是四年,谛提席纳也拿这个事情嘲笑了他四年。
他瞪了眼幸灾乐祸的五条甚尔。
都怪这个人,要不是他落娜小姐就是他的女朋友了!
“查一下日本最近一个选举热度很高的选手,叫禾金棠,我要他今天的全部流程。”
“啧,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把我吵醒。”
谛提席纳坐到书桌上,打开电脑,输入一串代码后出现了一个聊天窗口。
“那个什么棠,今天不出门,去演讲的不是他,是和他长的差不多的替死鬼。”
第70章 惠妈
闻言,安室透不免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心中升起怀疑。
才五分钟不到吧,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另一边的谛提席纳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一边和电脑窗口中的人聊天,一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神是不会说谎的,你说对吗,孔。”
“你的口头禅还一如既往的中二。”
孔时雨看了眼有些紧张的金发男子,朝他笑了笑。
“你把第二个目标讲一下。”
安室透迟疑地看了眼琴酒,见对方没有阻止,像是相信了对方,这让他在心里重新评估起了眼前人在组织的地位。
“另一个叫柳崎野,46岁,野崎会社的头目,四天前和另一个会社起了冲突目前正在东京医院四楼三室休养,今天下午两点后出院,具体时间不知。”
“欠组织一亿美元的资金,打算出院后坐飞机前往英国来躲避组织的追杀,目前已经订好机票。”
说着,他把另一张更加具体的资料递给了几人,静等接下来的核对。
“消息准确。”
电话对面的声音含糊,似乎是在打哈欠。
安室透听着对方的肯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一个星期为了收集这两人的资料,他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虽然第一个有点出入,但好歹第二个没问题。
就在孔时雨打算挂的时候,对面传来一声惊叫:
“天与暴君谈恋爱了!?孔,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
谛提席纳看见电脑窗口上的文字,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大,再三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后,瞳孔不受控制的颤动。
但他震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靠,诅咒没生效,我的上帝你真是不仁慈!
孔时雨:“……”谁,天与暴君,五条甚尔谈恋爱了?
他僵硬地扭过头,和五条甚尔冰冷的眼神四目相对,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另外几人对天与暴君这个奇怪的称呼满是疑问,顺着孔时雨的目光把视线落在的五条甚尔身上。
在和五条甚尔对上的刹那,一股寒意从尾椎骨涌出,让几人喘不上气。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对方在盘算着如何杀死他们。
琴酒心中警铃大作,扯开了话题。
“我带你们去蹲守,谁先杀死柳崎野谁先获得代号。”
琴酒并不担心五条甚尔会对自己造成生命危险,一是他有保命的手段,大不了炸弹一拉同归于尽,二是只要对方还想在组织待着,还想薅组织羊毛,就不会对他动手。
可这四人不一样,除了伏特加难搞一点,剩下三个都还未获得代号,以BOSS对这人的看重程度,杀死他们连上报都不需要。
但为了防止自己以后操劳过度猝死,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让这几人活下来干点事情。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为组织打下的培养资金。
三人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同时站起了身,琴酒则看了眼安室透。
“你继续查那个议员,给你两天时间,只要他死了你就能获得代号,以后安摩拉多带你。”
还沉浸在五条甚尔谈恋爱居然不告诉他,还是靠一个外人才知道消息,知道了后居然还被威胁了。
孔没爱了时雨,突然被琴酒一点,也没听清对方讲什么,魂不守舍地点点头。
他坐在驾驶位上,时不时瞟一眼五条甚尔。在对方目光转过来的瞬间,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静静地开着车。
“有屁就放。”
五条甚尔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你……什么时候谈的,叫什么,几岁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五条甚尔听着一连串的提问,侧过头,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
“男人不要那么八婆。”
孔时雨刚想反驳,就听对方继续道:“泽白穗,23岁,四个月之前,普通人,没告诉你是因为时机未到。”
在提起那个女孩子的时,五条甚尔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难得带上了柔和。
“嘶。”
孔时雨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吃到了一口狗粮,随即蹙起眉。
“普通人啊,你不打算和五条家讲?”
“过几个月吧,我还没和她讲咒术界的事情,她一直以为我是无业游民,还提出想养我。”
五条甚尔望着窗外的风景有些出神,话语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炫耀。
“你真要带一个普通人去五条?”
“不一定,但毕竟是要结婚,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
而且……五条甚尔想起梦境中自己失去的挚爱,直觉告诉他那人就是泽白穗。
他不想重复一遍梦境中的悲剧,不管泽白穗是因为身体原因的死亡,还是因为自己而被不怀好意的人杀死。
如今的五条都是最佳的选择,只是还需要问一下泽白穗的想法。
如果她不想,那他就把五条悟和五条秋拐出来,总归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也不能失去爱人。
孔时雨感觉出了对方话中的认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这让他感到吃惊。
他扭头看了眼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影,有些感叹,一眨眼他们合作快五年了。
五条甚尔也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到了结婚的年纪,这让他心里忽然升起异样的情绪。
儿子终于长大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欣慰啊。
“不要拿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
“嘁。”
孔时雨撇撇嘴移开视线。
等等,五条甚尔谈恋爱谛提席纳怎么知道?
连他和五条都不清楚这件事,证明五条甚尔确实隐瞒的很好,那么谛提席纳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五条甚尔也想到了这一点,眉头紧锁,这不是小事。
“他术式的原因?”
孔时雨心头一沉。
“我找机会问下他的术式他要是不说,你就把他杀了,这人不能留。”
谁也不想自己的秘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暴露。作为一个情报人员谛提席纳确实是合格的合作对象。但一旦把手伸到他们身上,那就看他能不能活下来了。
对此,两人达成一致。
琴酒带着几人来到一个酒店,光明正大地乘坐电梯来到了顶楼。
这个地方正对着东京医院。
目标应该也是害怕有人狙击,四楼窗帘拉的严丝合缝。
赤井秀一与绿川明静默地从吉他包中拿出狙击枪,熟练的组装好后相隔不远趴下。
绿川明深吸一口气,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但想起自己最终的目标,还是压下了情感,让理智重新处于上风。
不能让zero失望,不能让对他寄予厚望的前辈失望,也不能让自己失望,他必须拿到代号。哪怕最后的结果会是死亡,他也无惧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