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没脑子。”
五条悟嘲讽完转身就走,留下逐渐安静的会议室。
另一个边的五条秋,抱着药盒从车上走下,朝孔时雨挥手告别。
转身进入便利店,在店员的目光中拿了一盒牛奶,付完钱后便离开了。
顶着炎热的太阳,喝着牛奶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脚步一拐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下一秒五条秋便直接从原地消失,拿着牛奶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五条悟,张开手臂抱住了对方。
“想哥哥了。”
五条悟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有些含糊。
“我也想秋酱啦”
五条秋松开手,望着眼前笑盈盈地五条悟问道:“甚尔回来了嘛?”
“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问他!”
五条悟捂着胸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目光中带着委屈。
“啊?”
五条秋手上动作一顿,把药盒放到了实验桌子上。
“要把这个东西给甚尔诶。”
五条悟拿起药盒,打量一番后直接把药盒拆开来,取出了里面红白色的药丸。
“这么大的药盒就一颗药啊?”
五条悟来回翻着药片,有些嫌弃,把药片塞回药盒内,随手丢到了一边。
五条秋伸手把边上药盒放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好让五条甚尔进来时可以直接看见。
“快,秋酱快说说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五条秋听着五条悟的问话思索片刻。随即完整的把几个小时内所发生的内容讲了一遍。
讲完后也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站起身把牛奶盒丢进了垃圾桶。
坐回位置后就听五条悟问道:“那个组织想玩精神控制?”
五条秋点点头,结合他的猜测和五条甚尔的反应,对方应该就是这个想法。
“但是他成功不了。”
“他当然成功不了。”
这点毋庸置疑,就对方那一点小手段,控制个精神不稳定的普通人都是极限了,还想控制天与咒缚?
“秋酱把他们大楼烧了啊!”
五条悟忽然反应过来五条秋当时讲的烧大楼是什么意思。
“是哦,我解决了产生问题的地方,我棒不棒?”
五条秋坐直了身体,看着五条悟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就差把求夸奖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棒!”
接着五条悟撇撇嘴,想起那些人的嘴脸,就一阵不爽。
“早知道那么好玩我就不回来了。”
让我和秋酱分开的人就是屑!
五条悟忽然灵感一闪,问道:“要是有一天哥哥要死了,秋酱会怎么办?”
五条秋眸光一沉,轻声道:“哥哥不会死。”
“如果,如果死了呢?”
本来五条悟就是随口一问,但是看见五条秋的反应感觉对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但是嘛……
五条悟揉了揉他的脑袋。
“嘛,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回答了哦,哥哥不会死。”
五条悟手上动作微不可及的一顿,飞速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面上还是维持不变地问道:“诶?可是人总会死的嘛,只是死法不一样罢了。”
“人总会死的。”
五条秋像是感叹一般,又像是在确定什么,没有正面回答五条悟的疑问。
五条悟也在这时自然的扯开话题。
“秋酱说的那个很悲伤的人,是什么样的?”
“墨镜,黑发卷毛,他说他是个警察。”
五条秋回忆着松田阵平的样子,那个人身上围绕着一股很悲伤的氛围。
“啊。”
五条悟回应了一声,思绪有些纷乱,“可能是他的朋友死了吧。”
五条秋:“……”虽然这个猜测不太好,但是对方给他的感觉确实很像失去了重要的人。
果断换了个话题。
“这次总监部来干啥呀?”
还在纷飞思绪的五条悟听见询问,顺嘴回道:“来找死。”
怎么又和死扯上关系了!?
五条秋对此感到震惊,居然还有人想找死。
“啊,啊?不对不对,他们来要那个缝合线,这能给吗,当然不能,所以他们就威胁五条,还威胁我。”
“我这么柔弱,他们居然忍心威胁我,最后在我谴责的目光下,他们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打算亲自解决那个缝合线,给五条认错。”
五条悟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非常的委屈,在心里对自己的一番话满意地点头。
有毛病吗,没有毛病,句句属实。
第89章 特级咒灵
“真的要放出这个采访吗?”
摄像师宫目扇有些迟疑,他们是录视频并投稿到电视台。所以各种怪异的事情都少不了他的身影,对于异能者一事多少也有点了解。
虽然摄像机莫名其妙的消失,但还有电脑上的实时备份,只是……为了热度得罪一个异能者真的好吗?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
樱田菊熟练操作着电脑,剪辑着上面的采访片段,她冷冷地瞥了眼宫目扇。
“我只是把他们讲的话剪辑了一下,又不是胡编乱造。”
“可是……”
宫目扇心底有些发怵,作为记者的樱田菊应该比他更知晓异能者的危险性。
“没有可是。”
樱田菊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规劝。
“那些人只会在意自己看见的,不会去思考真假。更何况到时候我拿到稿费就直接去旅游,他们还能找到我不成?”
她嘴角微微勾起,剪辑的速度越发的快,随后目光一沉,想起自己当时狼狈不堪的表现。
看着电脑上的视频,预想着视频发出去后所带起的影响,眼神中划过复仇的快感。
还有几个她的镜头得补拍一下……
第二天的五条,五条家主洗漱完,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电视,电视画面随着他的按下遥控按钮而不停变化着。
就在五条家主感觉无趣之时,拿着遥控器的手一顿,「啪嗒」一声放下茶杯,看着采访画面眉头微微皱起,略微有些茫然。
不管他怎么看电视上的人都是五条秋没错,可这人讲的话怎么这么奇怪。
【女记者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友善地朝后座的小孩问道:“请问您是混血吗,来日本是来旅游的吗?”
镜头从女记者转到了五条秋身上,只见对方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问呢,是在胡搅蛮缠吗?”
镜头再次切换到女记者身上,把对方诧异中带着委屈的表情展现出来,她有点僵硬的重新挂起笑容。
“您知道这样讲话很没礼貌吗?”
女记者话音刚落,镜头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们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最后五条秋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遮挡住了镜头,摄像机破碎的声音,采访也在这里戛然而止。
电视中再次出现采访记者画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面对镜头似乎有些害怕,贝齿轻咬着下嘴唇,面上却带着不屈。
她把话筒拿到嘴边,开口时声音带着哽咽。
“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明明是正常的采访,我搭档的摄像机却被不由分说的摔坏。”
说着她眼角带起了泪花,停下了话语,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强制自己平下心情。
她边上的搭档看见这一幕,像是不忍心一般移开目光,拿着话筒的手青筋凸起。
“对方,对方还威胁我们……”
她声音越来越小,身体的颤抖也越发剧烈,随后猛地抬起头,捂着胸口的手挥向一边,音量提高。
“我很害怕,但是我知道我要是沉默只会助涨对方嚣张的气焰。所以我选择揭露,我想告诉对方,不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个采访的地点是四条通,当时的情况我不方便多言。但是,在场的群众可以为我证明,我和摄影师被两人威胁逃跑时,手上并没有任何物件!”
“我当时非常的害怕,还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知道在场的群众定然看见了那一幕可以为我作证,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我放上这个视频就一个目的,希望摔坏我搭档摄像机的人可以出面道歉,其它我什么都不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