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师先去忙吧,记得吃早餐啊。”
妃英理点点头,站起身离开,推门前转头看向泽白穗,还是忍不住告诫。
“喜欢固然很重要,但是穗应该也能看出来对方很危险,所以老师会好好替你把关。”
说完便利索的推开门,留下神色无奈的泽白穗。
第96章 祭拜
“所以到底拜不拜神明?”
五条家主顺了一遍婚礼流程,酒店那边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五条这边分歧就大了。
五条有自己的神社,虽然已经许久未用,但结婚这种大事总归还是拜个神明,有个好彩头。
那么问题就来了,众所周知,五条秋是六眼。所以祭拜的对象活生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对于这事五条也没有特意隐瞒五条甚尔,对方近几年好像也有所察觉。
五条是打算把婚礼分为两个部分,对于五条甚尔的婚礼,五条家不可能全员去外面参加。
但五条甚尔在五条的地位摆在那里,对此又不能敷衍了事。
举行两次婚礼的事情,泽白穗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拒绝。
第一场为西式婚礼,在酒店中举行,第二场则为传统婚礼,主要是敬神明。
五条家内部有的打算拜神社,有的则打算直接拜五条悟和五条秋,到如今为止这场分歧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
“干脆都别拜了。”
五条甚尔眉头微皱,神色有些不耐。
“怎么可以不拜,传统不能丢。”
五条家主目光一凝,对此事非常的不赞成。
“你们的传统就是拜五条秋?”
五条甚尔哂笑一声,“一边不让我解释咒术界的事情,一边让穗去拜一个小鬼,你们怎么想的?”
果然,五条家主听着他的话心中没有丝毫的意外,缓缓开口:“那就拜神社。”
“不行!”
五条和井突然出声,只见他脸色发黑,“他已经出现了,拜个空壳有什么用,这是亵渎!”
“亵渎什么亵渎?”
五条踏清一掌拍在他的背上,“他是莲花啊,还亵渎?干脆两个一起拜算了。”
“不行!”
这次场内的声音同时响起,几乎所有人都拒绝了这个提议。
五条踏清:“……”他冷哼一声,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不打算继续参与讨论,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真麻烦。
五条甚尔听着几人越吵越激烈,眼睛微微眯起,抬手拍在桌子上。
“啪”一声巨响后几人终于安静。
他视线在会议室内扫了一圈,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办个西式算了,看你们吵了几个月怪累的。”
其他人:“……”五条泉清摸摸鼻子,瞪了眼和他呛声的五条和井,随后收敛了火气,再次开口提议:“我还是建议拜神社。”
见有人又想开口,五条甚尔从丑宝嘴里掏出「天逆」指在那人的眼前,朝五条泉清抬了抬下颚。
“继续。”
“女方是普通人,所以你们很清楚不可能让她去拜……六眼。”
五条泉清话音一顿,虽然在场的都知道真相,但怎么说这事儿也是机密。
“只有神社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五条都拜了多少年了,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更何况,你们真觉得那两人会安安分分的坐上几个小时?”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几人的心尖上,长老们回忆着过往种种,陷入了沉默。
五条泉清:“所以,没什么可吵的,现在就两个解决方案,要么神社,要么五条所有去参加西式婚礼,把传统取消。”
“不能取消传统。”
就算被刀尖指着,此人还是不打算妥协。但是他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退让了一步,“神社。”
五条家主满意地喝了口茶,视线划过其他人,警告性的看了五条和井,宣布了结果。
“距离婚礼还有9天,目六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到时候甚尔你自己去看看哪里需要修改。”
见五条甚尔点头,再次开口:“祭拜神社将放在婚礼后两天,等女方入场后,一切维持不变。”
祭拜神社不是小事,「帐」必须存在。所以到时候只能尽量不让泽白穗发现异常现象。
五条家主放下茶杯起身离开,普通人看不见「帐」,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应该吧,希望一切顺利,五条主宅也好久没有举办婚礼了。
五条这边商量完了后续的进展,妃英理拿着邀请函却陷入了为难,想起毛利小五郎那张脸神色泛起不悦。
看到邀请函上面男方的姓名五条甚尔,妃英理皱着眉回忆了一下这个姓氏。随即打开电脑开始查询,结果都是毫无消息,这个姓氏没有任何的记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看着和搜索词条相差巨大的结果,妃英理略微走神,手指轻点了几下桌面,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脸上挂起笑容。
“有希子。”
此时的夏威夷正值饭点,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听见铃声注意力同时落在了面露喜色的工藤有希子身上。
“英理”
两人了然地点点头,收回了目光继续吃着饭,直到……
“啊?你说男方叫五条甚尔?”
“唰”
工藤父子猛地抬起头,面色如出一辙的凝重,有希子见他们的样子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把电话从耳边拿下点开了免提。
妃英理有些诧异的声音从中传出。
“你认识?”
这是她没想到的,本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认识。
工藤有希子求救的看向两人,工藤优作刚想开口,结果发现自己的嘴巴像被黏住了一般,费力张开后,就听自己脱口而出:“不知道。”
工藤优作:“……”另外三人:“……”妃英理有些奇怪,这……真果断。
工藤新一不禁露出半月眼,看了眼神色无奈的工藤优作,最终担下了问话的大任,朝着电话问道:“那个五条是白头发嘛?”
白头发?
电话另一头的妃英理回忆了一下,否认道:“不,是黑色头发。”
边上听着的工藤优作推了下眼镜,把消息记在心底。
这个束缚在他身上缠绕了这么多年,他也多多少少研究出了一点小漏洞。
比如工藤新一能知道这件事,就是他某一次放空思绪,念叨自己所知晓有关咒术界的事情时被对方无意间听见。
不想,但可以放空思绪。
不问,对方可以主动告知。
最后一个最简单,只要对方不开口发问,怎么说都行。
从那一次以后,工藤新一原本幼小的三观彻底崩塌,经过几个星期的重塑,目前工藤新一已经成为了工藤优作探寻咒术界的脑替。
工藤新一飞速转动着小脑瓜,黑色头发和姓名这两点,成功的和他印象中的五条甚尔对上。
他侧头朝面不改色地的工藤优作点点头,对方吃饭速度不变,接着看向工藤有希子,原本还在思索的有希子成功接收到信号。
“英理是打算邀请我们一起参加你弟子的婚礼吗?”
妃英理迟疑了一下,想起泽白穗说想邀请任何人都没关系的话语,回应道:“对。”
虽然泽白穗话是这样讲,但能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想有太多陌生人参加婚礼。
碰巧工藤一家和泽白穗见过几面,加上这一家幸福美满,泽白穗对他们的感官也算不错。
想到这妃英理略微低下头,眼镜划过一道亮光。
如果一开始她还有些犹豫,那么现在算是敲定下来了,工藤一家的反应不像是不认识五条甚尔的样子。
为了自己徒弟以后的幸福,妃英理觉得很有必要去了解一下这个五条甚尔。
而且,就算和五条甚尔没有交集,相信通过工藤优作的推理能力,也能得到一些她所不知的信息。
双方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妃英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毛利小五郎」,思索再三还是打算到时候亲自去一趟。
另一边在警视厅里面摸鱼的祁善贺良,来回观看着手上的请柬,罕见的露出了迷茫。
这人不是刚谈恋爱没多久,怎么就要结婚了?
靠,他都三十了还没对象,这个屑人居然会有人看上?
祁善贺良看了眼日历,九天后是星期四,好像在上班……
不对,是肯定在上班。
他双手手指交叠撑在下巴处,略微有些出神,思索着能不能找个人给他顶班,总监部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吧。
该找谁呢……
忽然他眼睛一亮,脑子里划过了一个戴墨镜的卷毛。虽然只是个巡查长但这人比那些唯唯诺诺,只敢在后面讲小话的人给他来的要好上不少。
祁善贺良心情颇好地哼哼两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几个小时未动的身体。
自从上次跨国犯罪案件结束后,上面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一直把他压在警视厅里面,让他天天对着墙壁发呆。
虽然这才是警视正的工作,但是断了资金所得很难受啊
晋升的消息也被以资历不够也压了回去,祁善贺良想起那个通知脸上腾起厌恶,那个熟悉的字眼一看就是总监部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