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声音之大,甚至礼堂内发出了阵阵回声。
原本聊的热闹的礼堂霎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五条黎雨身上。
只见他面色泛红,一个侧身躲过了五条鹤栖打算制止他的手。
五条踏清:“!”他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面对几位长老揶揄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丢人啊!
第100章 尾声
五条甚尔:“……”虽然上次听说五条黎雨喝完酒抱人大腿哭,但没想着这次居然直接犯二。
有些无语的移开视线,感觉到边上人微微颤抖的身体,转头一瞧,泽白穗正掐着自己的手臂,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想笑就笑,没人会讲。”
“噗,甚尔……”
泽白穗把五条甚尔的手臂拿起挡在自己眼前,让自己的视线从眼前鸡飞狗跳的景象中离开。
“需要去制止一下吗?”
她呼出一口气,抑制住笑容。
婚礼被这样一闹,似乎更热闹了,让压在心头的顾虑也消失了不少。
这样的五条和她想的似乎有点不一样。
五条甚尔看着泽白穗充满笑意的眼睛,又瞥了眼发疯的五条黎雨。
“你不介意就行。”要是介意……他就过去把五条黎雨扔到大马路上。
泽白穗笑着摇摇头,转身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裙子,小口的吃着水果,注视着接下来的发展。
五条鹤栖看着走路都已经有些摇摇晃晃,还不忘喊着自己是死神的五条黎雨,一个箭步上前打算把对方按倒在地。
五条黎雨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气流,左脚点地,举着酒杯一个转身来到了五条悟边上。
他一只手拍在五条悟的脑袋上,一只手朝五条鹤栖举起酒杯,挂着笑容有些发蒙地开口:“鹤栖-你看,我征服了六眼,以后五条就是我的天下,我带你打家主啊!”
五条悟和五条鹤栖:“……”
“噗”
人群中传出笑声,有的目光不停的在几位当事人之间转动,有的则看向了脸色越来越黑的五条踏清。
“家主……”
五条踏清面容微沉,开口唤了声看的津津有味地五条家主。
五条家主随意地挥挥手。
“无事无事,婚宴主角都没生气,让小辈们自己玩。更何况,他要打的是悟,关我什么事。”
几位长老:“……”好像确实的这样。
五条鹤栖视线往长老那边一瞟,见几人都没有动作或是开口怪罪的意思,心里忽然一梗。
为什么这人每次喝酒都要他来解决啊!
工藤优作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侧头看见工藤有希子正撑着下巴,一脸看好戏的姿态,默默地咽下了原本想说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则指着五条黎雨朝妃英理嚷嚷他的不满。
“他闹的比我都大,凭什么不让我喝!”
妃英理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不想回答这个不过脑子的问题。
五条秋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刚从桌子上爬起来还有些迷茫,一侧头就看见一只大手拍在了五条悟的脑袋上,而五条悟双手抱臂,面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
五条秋:“??”发生了什么?
虽然睡醒了,但是五条秋酒意未过,脑子有点卡顿,看见这一幕还以为五条悟被人挟持。
在五条悟好奇的目光中拉着对方衣服,另一只用力的打在五条悟脑袋的手背上,抬头和醉熏熏的五条黎雨四目相对。
“放…放开欧尼酱!”
“六眼已经被我征服了!怎么能说放就放!”
五条黎雨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人,看着熟悉又模糊的面容,一时间没回忆起这人是谁。
五条秋脑子一顿,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明明还在,哪里被征服了!”
下一秒他就被五条悟塞了一口炸虾,五条鹤栖也抓着机会冲上前掐着五条黎雨的脖颈,朝五条悟抱歉一笑,连拉带拽的把人带出了礼堂。
两人对话的声音并不算小,五条秋话音刚落,原本有些欢快的礼堂忽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像是在掩盖什么一般,讨论声音飞速加大。
五条家主:“……”其实这件事,和双胞胎相处过的五条小辈们多多少少都有点猜测。
只能说这五条悟在五条内掩盖的是真不走心,绝对不是他们的锅。
但绝密就要有绝密的样子,从来没人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知晓这件事的基本上都是五条的嫡系,也没人会没脑子到拿这种事情乱说。
但是嘛……
是该回五条定个束缚了,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说起来也就五条秋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都不晓得惨。
伴随着闹剧的落幕,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神飘忽略微有些心虚,有一种玩过头的既视感。
五条甚尔听见泽白穗的询问,面不改色地开口:“他们中二病。”
泽白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确实,又是死神,又是阿努比斯,又是六眼的,听起来确实很中二病。
五条秋嚼着虾,愣愣地注视五条悟,松开拽着五条悟衣服的手,帮他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型。
见五条悟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把嘴里的虾咽下后,手臂撑着椅子含糊地开口:“哥哥,脑袋晕。”
五条悟瞥了眼疯狂缩小存在感的两人,瞧见五条秋不太聪明的样子,嘴角上扬,略微张开双手。
“嘛,抱一下就好了。”
五条秋呆了片刻,点头抱了上去,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因为不舒服而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靠在五条悟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五条悟听见安稳的呼吸声,抱着五条秋的手臂微微放松,扭头朝另外两人开口:“婚礼结束后和我回五条。”
祁善贺良和孔时雨:“……”两人对视一眼,有些绝望与无奈,他们离的最近,把一切都听了个清楚。
虽然就一句,但已经暴露出了非常多的信息,这个束缚是逃不掉了。
婚礼在工藤优作的放空思绪,以及工藤新一的若有所思中结束。
泽白穗换上了更为保暖的服装,牵着五条甚尔来到了妃英理的车前,抬起手抱着眼前这位没有血缘关系,却对她处处照顾的人。
“老师,一路平安。”
泽白穗松开怀抱,把手中准备已久的礼物递给了妃英理。
妃英理接过了这份礼物,推了下眼镜,板着脸揶揄道:“别度蜜月把工作忘了,小心我扣你工资。”
“诶?这么能呀,老师居然拿工资威胁我。”
泽白穗像是苦恼一般,面色发愁。
“行了。”
妃英理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点了下泽白穗的额头。
“好好度蜜月。”
泽白穗捂着额头,面露委屈,在听见妃英理的话瞬间,飞速地点头。
她望着远去的车辆,心里没来由的一酸,感受到手心中传来的温度,泽白穗整理好表情,笑着侧头。
“甚尔,我们回家。”
五条甚尔动作微微一顿,轻声道:“嗯,回家。”
另一边的工藤一家,工藤优作看着给他们送行的五条泉清,刚想开口,就听对方道:“工藤先生留步,有件事我需要和你单独确认一下。”
工藤优作:“……”完了,不好的预感突然出现。
朝边上有些担忧的工藤有希子点点头,跟着五条泉清的脚步走到了僻静的角落。
五条泉清上下打量了一下工藤优作。在对方询问之前,一个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祁善贺良看到工藤优作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笑着朝他挥挥手。
“看来你还记得的啊。”
工藤优作:“……”这辈子都忘不了。
“别紧张,我来找你解除束缚,不,应该说换个束缚。”
工藤优作警惕的推了下眼镜,没有开口。
祁善贺良耸耸肩,把目光投向五条泉清。
五条泉清倒是好脾气,对于两人的态度没有丝毫的不悦,开口给工藤优作讲述了一下接下来的束缚,以及换束缚的原因。
工藤优作:“……”理由比他想的离谱一点,但是束缚确实正合他意。
“那么,合作愉快?”
工藤优作率先朝祁善贺良伸出手,赞成了这个提议。
没有丝毫可以拒绝余地的某人也只能认命的更换了束缚。
工藤优作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略微低下头,眼镜反出白色的光亮,嘴角微微上扬,开始整理有关咒术界的事情。
祁善贺良和孔时雨坐在车上默契走神,思考着怎么让这个束缚给自己谋取最大的等价利益,但又不会触及五条家的底线。
五条悟抱着还在沉睡的五条秋下了车,低头看了眼对方熟睡的面容有些无奈。
秋酱喝了半杯酒,睡了快四个小时,不会睡傻了吧。
一路抱着五条秋回到了院落,把人放到了榻榻米上,坐到一边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五条秋泛红的脸颊。
这不禁让五条悟恍惚了一瞬,有一种梦回开始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