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柯情绪写在脸上,他翻了个很卖力的白眼,瞪着向庭之:“什么碍事,什么一次两次,你这人要不要脸,别以为买个挺贵的花你就了不得了,我哥不会喜欢的,不会喜欢你的花更不会喜欢你,而且你这人的品德太低劣了吧,我还在客厅看着呢,你就敢伸手抱我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在不在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抱你,抱你哥之前我问过你哥了,是你哥同意我抱的。”向庭之说话间手指动了动,指尖碰到了旁边的铃兰,他想到他和许淮宁会在厨房里产生不久前的对话的根本原因是辛柯在家门口不由分说地从许淮宁手里抢了花。
许淮宁不仅喜欢他的花,许淮宁还喜欢他。
是要感谢辛柯的,虽然辛柯的本意并不是促进他和许淮宁的关系,还劝说许淮宁赶走他,但是论迹不论心,向庭之因此获得好处,理应对辛柯表达感谢。
重获新生的向庭之不和辛柯计较辛柯微不足道的捣乱了,他真心实意地和辛柯说:“不过还是谢谢你,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辛柯嫌弃地“咦”了声,两手在胸前交叉搓着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别和我说谢谢,你长的就很是一个会背后耍阴招的样子,我可不敢要你的礼物。”
向庭之没有因为受到辛柯对他的外貌羞辱感到不快,他保持微笑,以怨报德:“如果之后有想要的礼物可以随时和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地满足你,我就不招待你了,你自便。”
辛柯愣神了片刻,等他回神向庭之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了,他追过去想要和向庭之理论理论,差点撞了一鼻子门板灰,这就算了,这都算了,谁想辛柯刚握上门把,反锁的咔哒声响起。
太阴险了。
锤门没人理,大喊大叫没人理,使尽浑身解数没能弄开门的辛柯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
辛柯摸出手机,在和朋友的小群里面发了条消息:【我哥完全昏头了,现在被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
因为辛柯的这条消息,群里一下热闹起来,五个人的小群活生生被聊出了五十人群的架势,你发完我发,我发完他发,接龙一样开始疯狂发一样的内容刷屏,辛柯一眼看去满屏都是:【你哥不要你喽。】
辛柯一气之下跳下沙发继续去拍门,哐哐声响个不停时,许淮宁正和向庭之在门后接吻。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一天( )
第55章 我教你嘛
心跳与敲门的频率重合,许淮宁节节败退,差点站不稳摔到地上,他在即将意乱情迷的最后关头想到家里有辛柯在,不是能随便和向庭之乱做的时候,抬手推了向庭之一把。
毫无防备的,向庭之连连后退几步,整个人撞到门上,发出好响一声。
敲门声停了。
许淮宁轻喘着气,人有点懵,他挺不懂他的力气对于向庭之来说到底是大是小,说大吧,向庭之在某些时候能把他按得动不了,说小吧,向庭之刚才被推了一下就跟纸糊的似的飞出去了。
撞门的那一声大得叫人牙酸,向庭之微微弓着背,低着头,靠在门上一动不动,看上去是很痛,受了很严重的伤的模样。
许淮宁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只是他才走去向庭之跟前,向庭之就往他身上一倒,手臂压在他手臂上抱住他,脑袋抵在他肩上,好委屈地说:“给完甜枣就马上打一巴掌,我没开防沉迷模式的,别打我了老婆。”
老婆……
好不陌生好不久远的称呼,所以他们之间到底谁是谁老婆,向庭之和辛柯说的不是他是他老婆吗,怎么现在换成他是他老婆了。
轮流当老婆?
不能都当老公吗,毕竟都是男的。
等一下,理智全无了是吗,什么老公老婆,谁要当向庭之老公老婆,他不会给向庭之当老公更不会给向庭之当老婆。
可是向庭之都撞到了,那么重一下,他推的……
算了,行吧,老婆就老……还是老公吧,毕竟他是男的。
经过深思熟虑,许淮宁说:“别喊我老婆。”
喊到就是赚到,许淮宁再不让喊也喊完了,向庭之没有遗憾地很有眼力见地迅速改口:“别打我了老公,我好痛。”
向庭之在等许淮宁和他说别喊我老公,他就可以改口说别打我了宝宝,这时候许淮宁肯定会说别喊我宝宝,他就又可以改口,和许淮宁说别打我了宁宁。
在老公宝贝老婆这种超许淮宁尺度的称呼的衬托下,宁宁这个称呼就显得保守善良能够被接受许多,许淮宁的前妻可以喊许淮宁那样多的称呼,以他现在和许淮宁的关系,他拥有其中一个实在算不上过分贪心。
准备好的话蓄势待发,向庭之听见许淮宁小声说嗯。
许淮宁认下了老公这个头衔,他明知向庭之这会儿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还是十分别扭地抿着嘴唇到处乱看了几秒,说:“刚刚是不小心,我不会打你,我没那么暴力。”
向庭之疑惑:“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许淮宁大了些声音,放慢语速道:“我说我没那么暴力。”
隔着衣服,向庭之的手在许淮宁腰//侧//摩挲,低低地,缓缓地说:“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自觉代入老公角色的许淮宁没阻止向庭之寻求安全感的亲密行为,他耐心充沛道:“我说我是不小心。”
向庭之的字典里只有见不好就收,见好他只会腆着脸更进一步,他的手从许淮宁衣服下摆探进去,手心毫无阻隔的碰到许淮宁的皮肤,温热的,羊脂玉一般的触感让他几近昏迷在许淮宁的身上,“不是这句,还要上一句。”
还要上一句?上一句已经没有内容了,许淮宁想不到向庭之想要干什么,但依旧认真地回答道:“还要上一句吗,我说嗯。”
“是嗯什么,是答应我以后不打我,还是答应是老公。”向庭之试探地喊:“老公。”
嗯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很容易。
许淮宁应道:“嗯。”
这就像向庭之问许淮宁选A or B,许淮宁选or,但是没关系,如果许淮宁不打他是A,当他老公是B,那么应下老公这个称呼就是or,向庭之有自己的一套解释理论。
信心十足的向庭之决定使用控制变量法证实他的理论正确,这次他只给出or选项,他喊许淮宁:“老公。”
即使不懂向庭之一遍遍喊他老公意欲何为,愿意尝试做个好老公的许淮宁不厌其烦地应和向庭之:“嗯。”
向庭之抱着许淮宁转了半个圈,两个人位置互换,许淮宁后背贴着门板,感觉到腰侧的手移动到小腹位置,暗示性十足地轻轻往下按了一点。
大白天的,白日宣那什么太过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个未成年在,许淮宁抓住向庭之的手,抬头看向庭之,通红着耳朵难为情地说:“现在不行,晚上再弄。”
弄不弄的,许淮宁对这事说不太上来是什么想法,以前和向庭之之间没什么的时候因为各种意外没少弄,他已然脱敏,现在和向庭之之间有点什么的时光向庭之提出要弄一弄好像是情理之中。
总而言之还是那句话,可以弄,晚上弄。
向庭之装傻:“晚上弄什么。”
许淮宁怀疑向庭之是假不知道,却找不出向庭之语气里的错处,他哪好意思说大白话,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向庭之不依不饶好奇地追问:“弄什么。”
许淮宁提高音量:“没什么!”
“好凶啊,”向庭之小声抱怨,“是你告诉我嘴巴是用来讲话的,不知道的要问,我听不懂你说的弄是什么,问你好几遍你都不肯和我说,还这样不耐烦。”
许淮宁纠正:“我没有不耐烦。”
“反正我好伤心,”向庭之可怜巴巴地说:“你亲我一下我就不伤心了。”
许淮宁说:“不是才亲完吗。”
向庭之小声道:“不一样,那是我亲你,我想你亲我。”
记忆里面没有主动亲过向庭之的许淮宁非常迟疑,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垂眼盯着向庭之的嘴唇看了会儿,抬起点下巴,偏了偏脑袋和向庭之错开鼻尖亲了上去。
这是彻彻底底由许淮宁主导的一个吻,向庭之嘴唇微张,闭上眼睛,一副任许淮宁尽情采撷的模样。
说来尴尬,跟向庭之亲过那么多回了,许淮宁还不会成年人的那种很激烈的亲人,对他来说难度过高,他会的是那种嘴唇碰上去就算完事的亲。
哪样亲不是亲,许淮宁嘴唇贴了几秒钟向庭之的嘴唇,“亲完了。”
向庭之睁开眼睛,“要和我亲你那样亲我。”
许淮宁躲开向庭之的目光:“我不会。”
“我教你嘛。”
说罢,向庭之忽地扣住许淮宁的后颈,吻落下来的速度快到许淮宁来不及闭眼,嘴唇就被嘴唇撞了一下。
不痛,倒是痒得厉害。
因为想说话而张开的唇缝方便了舌头的闯入,舌尖重重舔过上颚时,许淮宁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被向庭之压着抵在门上才没有沦落到摔倒在地的狼狈地步,他闷哼一声,手本能地攥紧了向庭之的衣服。
唇舌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许淮宁被吻得缺氧,轻度窒息的憋闷感让他气急之下咬了向庭之的舌头一口。
向庭之接收到许淮宁即将发火的信号,他缓下来,受伤的舌头退出阵地,乖顺地吮着许淮宁的下唇,含住,放开,再含住,反复地安抚似的轻吻着。
许淮宁的脑袋濒临死机,向庭之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温热的、甜蜜的,带着一点侵略和占有。
上面退让,下面就往前走,向庭之的手从许淮宁小腹移到腰后,施力把许淮宁往自己怀里压得更紧,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一丁点的动作幅度都会让两个人蹭来蹭去。
原来许淮宁最喜欢的是纯洁一些的不那么激烈的深吻,向庭之想,他含//住许淮宁试探着回应他的舔//他唇缝的舌尖,慢慢的,轻轻的,和许淮宁交换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庭之稍微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许淮宁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又急又乱,嘴唇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哪里都湿漉漉的。
许淮宁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直到向庭之亲了亲他的脸,凑到他耳边说:“你起反应了。”
反应?迟钝的脑袋运转起来,找回神思的许淮宁很快意识到了向庭之说的反应是什么反应,他想后退和向庭之分开,后面是门退无可退,他想推开向庭之逃跑,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向庭之一丝一毫。
许淮宁越想藏,就越和向庭之蹭到一起,反应就越明显越来劲。
“这是很正常的,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
向庭之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若有似无地擦过许淮宁的耳廓,带着湿意的呼吸落在许淮宁的颈侧,许淮宁本能地想躲,可惜往哪边偏向庭之就往哪边追。
眼见避无可避,许淮宁舍弃了行为上的反抗,语言上制止向庭之,冷下脸道:“白天不行,我不会陪你胡闹,你不要想了。”
“你不想弄我们就不弄,我听你的,但是憋着会难受的。”向庭之捏了捏许淮宁红透的耳朵,半跪下来,在许淮宁双腿间,脸贴着:“我帮你好吗,老公,我会让你舒服的。”
作者有话说:
连夜写完之
第56章 我没有了
辛柯无头苍蝇似的在门外转来转去溜达了好一会儿,溜达累了就拍门,拍门累了就继续溜达。
重复很多遍后,辛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太被动,他蹲门口思来想去想来思去了半个多小时后,想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绝妙办法,他要撬锁。
解救被狐狸精迷惑心智的他哥刻不容缓,辛柯没费什么功夫在许淮宁家里翻出螺丝刀,才卸了一个螺丝,门从里面打开了。
即便向庭之做足了准备,都没能料到辛柯安静下来的原因竟然是在专心致志拆门,抱着人是不会和傻子计较的心态在许淮宁面前经常当傻子的向庭之在辛柯面前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他发自内心地善意提醒辛柯道:“你要一直这样搞破坏你哥以后不会让你进门了。”
“我哥才没那么小气,”辛柯放下手里的螺丝刀,站起来,要进房间,被向庭之挡住,他瞪着向庭之:“你凭什么拦我,走开啊。”
向庭之反手关上门,守在门口:“你哥困了,在睡午觉,你不要吵他。”
辛柯看了眼手表:“这都快五点了,我哥睡哪门子的午觉,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向庭之不经意间瞄到了地上的拆门工具,想了想,斟酌地说:“一点点像。”
辛柯怒发冲冠:“我哥怎么没打死你。”
向庭之问:“你怎么知道我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