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叫床,还是不让我叫你哥哥?”席凛问。
林拾西捂了下脸,说:“都不许!”
席凛笑道:“那不行,太爽了,不可能不叫床。”
林拾西算是见识到了席凛的厚脸皮。
最终在对方的三勾四勾之下,林拾西还是掀腿骑在了席凛身上,他想,自己果然疯了。
上面的那个要会扭、会动,但林拾西这方面生涩得很,动了两下就不肯再出力,席凛两手掐住他的细腰,开始掌握主动权。
林拾西上身微倾,没有着力点,只能撑住床头保持平衡,席凛趁势扣紧他的脊背,抬头咬住他胸口的那抹绯色,恶劣地一点点拉长,咬到林拾西叫痛时,他再轻吻安慰。
反复几次,林拾西腾出一只手抓住席凛的头发,声音发颤地说:“别咬了。”
“好吃,”席凛抬眸看他,“以后这里可以打颗乳钉,挂着最漂亮的宝石,等我你的时候,你这里就一闪一闪的。”
林拾西咬牙骂道:“闪你个几把……啊!”
话没骂完,席凛用力,把他后半句尾音硬生生插变了调子。
这回他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了,断断续续地说:“不能再做了。”
席凛抚着他汗湿的脊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深凹的腰窝里点来点去,林拾西微微挣扎了两下,哑声抗议:“痒。”
席凛不骚扰他了,指尖转去纠缠林拾西汗湿的发尾。
温存片刻后,席凛忽然出声问:“今天的事,你会忘记吗?”
林拾西微微一怔,脊背绷紧。
席凛幽幽道:“不许忘,把姿势也都记下来。”
林拾西趴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席凛以为他睡着了,林拾西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席凛托起林拾西的下巴,和他接吻,吻了很久,说:“我抱你去洗澡。”
林拾西点点头,蜷在他怀里,任他抱进浴室。
席凛的打算是和林拾西一起泡浴缸,好好洗个温水澡,但林拾西怕他们泡着泡着又要擦枪走火,坚决不肯,席凛只好抱他去淋浴。
林拾西两腿微微发抖,站不稳,他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羞耻地想把东西抠出来。
席凛拿下花洒说:“我帮你。”
林拾西低头扶着墙,踮起脚尖、塌下了腰,然而他不知道这种邀请的姿势对一个刚开过荤的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
等来的是又一轮进攻。
“靠!我站不住了嗯……席凛……”
林拾西反手又推又抓的,不知道是想推开席凛,还是想让他抱紧自己。
席凛横臂搂住他的胸口,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来,林拾西双脚腾空,整个人没了着力点,修长的两条腿在空中乱颤,沾不了地,只能无措地勾着席凛的小腿。
“好喜欢你。”
席凛咬住林拾西还在渗血的后颈,恨不能将对方生吞入腹般,里里外外全部打上自己的标记。
到最后,林拾西已经晕了,意识迷迷糊糊的,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都记得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被席凛咬着后颈时的感觉,像打了麻醉一样,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席凛把林拾西洗干净,抱回床上时已经临近午夜,看对方神志不清的样子,他略感后悔,但转瞬又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他抱着林拾西入睡,凌晨时分睡得半梦半醒间,他又抬起了林拾西的腿。
迷蒙中,林拾西没挣扎,没反抗,迎合般往他怀里靠了靠。
席凛怕吵醒他,忍着没动,但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就这样静静抱着林拾西又闭上了眼。
林拾西睡得很沉,似乎做了个极为冗长的梦。
梦里他挂在一片松针做成的积雨云端,有风吹来,他随着云朵飘来晃去,轻盈又惬意。
他喜欢飞翔般的自由,渴望飞得更快更高,云朵却始终那样轻柔。
林拾西略有不满地蹙起眉,回眸望向身后,却见到一张慵懒俊美的脸庞。
“席凛……”他喃喃道。
“早安。”席凛吻了下他的后颈。
林拾西重新闭上眼,枕着席凛的手臂想继续入梦,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两人还保持着连接,他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席凛扳过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轻轻动了起来。
林拾西窝在他怀里,乖乖和他接吻,等对方力道逐渐加大,强烈的愉悦感山呼海啸般袭来时,原本沉醉的眼睛忽然睁得溜圆。
我在哪??这是在做什么?!
林拾西脑子轰的一声,两脚踩在席凛的大腿上,极力想挣脱。
席凛从身后紧紧勒抱住他,林拾西如遭雷击,惊得绷紧了全身肌肉。
席凛闷哼一声,竟没忍住身寸了。
感受到那股热流,林拾西脸色又白又红的,眼睛红得想杀人。
第44章 你要见他,就别再见我。
林拾西惊怒交加,用尽全身力气挣开席凛,连滚带爬地摔下床去。
全身骨头散架了一般,到处酸痛,尤其过度使用的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不敢置信地瞪向床上,房间里拉着遮光窗帘,视线不佳,离得远了只能看到个模糊轮廓。
他可笑地暗暗希望这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然而,啪的一声,橘黄色的灯光打破了他的幻想。
席凛汗湿俊美的脸,赫然欺近。
“别过来!”林拾西狼狈后撤,光裸的脊背撞到床头柜,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席凛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拾西伸长胳膊,拽过枕头挡在身前,骂人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强行咽回去。
“我,我……”
必须要冷静,冷静!
没搞清事情来龙去脉前,尽量不要露马脚,让席凛察觉他有问题。
“你……咳……”
他结巴半天,只能干咳掩饰慌乱。
席凛坐在床边,看他咳得脸都红了,才幽幽开口:“林拾西,你在害羞什么?明明昨晚夹着我不让我走的人是你。”
林拾西这次是真被呛到了。
他瞪大眼睛,见席凛朝他伸出手来,修长有力的小臂上全是暧昧的抓痕,头皮发麻。
这,真是自己抓出来的吗?
“地上凉。”席凛勾勾手指。
林拾西抱紧枕头,上身后倾,明显回避的态度让席凛眸色微沉。
他下了床,赤裸裸地走到窗边,拉开遮光帘。
哗的一声,金色灿阳倾斜而下,打在席凛遍布红痕、满是性爱痕迹的身体上,刺得林拾西脸红心跳,不敢直视他。
席凛抓起床尾凳上的家居服,丢到林拾西头上。
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幽怨。
“早知道你睡完就翻脸不认人,真该把你昨晚夹着我的样子拍下来。”
说完,他转身进了浴室。
等听到水声响起,林拾西才颤颤巍巍爬起来,环顾四下,偌大的房间干净整洁,唯独床上凌乱不堪。
深灰色的床单褶皱不平,在他这一侧,有一小片被洇湿的痕迹。
意识到那是什么,林拾西后知后觉羞臊起来。
他局促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看了自己的身体,比席凛也好不到哪去,全是吻痕和指印,屁股尖儿还辣丝丝的,他拧着身子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右边屁股竟被咬了个牙印!
林拾西又羞又恼,想找把趁手的凶器冲进浴室敲掉席凛的狗牙,可他两腿酸软无力,尤其大腿根,被席凛按着了一晚,合拢时竟在微微发抖。
紧接着,一股暖流蜿蜒而下。
林拾西浑身冒火,恨不能把整栋房子都烧了。
“去洗澡,洗完下楼吃午餐。”席凛围着浴巾出来,黑色湿发还在滴水,但他没吹也没擦,拧开卧室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拾西下一秒就狠狠踹了床垫一脚。
他在房间找了半天没找到便签本和手机,就连自己的衣服也没见到。
腿上的湿腻感总令他分神,林拾西想了想,还是走进了热气氤氲的浴室。
这里的松香气最浓郁,林拾西站在花洒下,扶着墙,脑内蓦地闪过自己被席凛从身后抱起,插得双腿乱踢的画面。
可再细想,头就隐隐作痛起来。
他狠狠拍了下脸,低骂一声:“操!”
林拾西洗澡洗了很久,他总觉得身体里还没弄干净,可自己一个人又实在很难处理,他一边洗一边骂,洗到快缺氧时,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晕倒了吗?我要进去看看了。”
是席凛的声音。
“别进来!”林拾西立刻大叫,他关掉花洒,深吸两口气才放平声音,道:“我、我这就出来。”
“嗯,”席凛抱臂等在门外,“内裤给你买了新的,给你放外面。”
“……哦。”林拾西看着磨砂门上始终没有离去的人影,咬牙道:“还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