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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衔尾蛇 狮子歌歌 3062 2026-09-01 13:55

  短信只有几个简短的词汇,却已透露很多席凛当时未曾掌握的信息。

  “你姐姐怎么会知道这些?”席凛还有疑虑。

  “她是名记者,”祁越收起手机,“这是她两年前发我的最后一条信息,我要你帮我找到她,作为交换,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消息和你共享,也可以回联盟替你接近周家打探消息。”

  席凛理性地分析:“可她失踪太久了,你应该知道希望不大。”

  “我听说你和你大哥关系不错,应该明白我的心情。”祁越坚定道:“我一定要找到她,带她回家。”

  五年前,席凛说不出安慰的话,五年后依然如此。

  祁越也不需要,他已在漫长的追查中熬磨太久,只用了短短半分钟便调整好了心情。

  “我没事,继续吧。”

  两人一层层走过,中午时路过一间开放的透明餐厅,见里面几个男男女女在表演人体盛宴,祁越终于没撑住,跑到甲板上吐了一遭。

  周翰飞正在附近闲逛,看见此情此景,不禁打趣:“祁越你还说我吹牛,这才到哪呀,就受不了了?”

  席凛拍拍祁越的后背,替他辩解道:“他晕船了。”

  “啊?”周翰飞见祁越脸色确实苍白,赶紧去餐厅找来晕船药,让祁越送水服下,顺便推来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左右的漂亮女孩,“扶我兄弟回去躺会儿。”

  那女孩走过来时,席凛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果香气息。

  是信息素的味道。

  那味道甜腻无比,勾得席凛非常难受。

  席凛压下墨镜,让祁越好好休息,大步走回了船舱。

  刚才有海风吹着,鼻间基本都是腥咸的味道,可回到船舱,各种繁复的香味便变得无比明显起来,充斥在空气中呛得他呼吸略沉,浑身燥热。

  席凛抬手按了按酸胀的脖颈,迈进电梯。

  里面站了一位只穿了草编内衣和超短裙的红发女孩,热情洋溢地用英语问他:“去几楼呢,先生?”

  席凛嗅到她身上的柑橘香,沉声问:“你从哪里来?”

  “当然是大海。”女孩笑盈盈地朝他走近。

  电梯关门上行,隔绝掉外界复杂的气味。

  席凛从清甜的柑橘香中,嗅到了一丝微弱的、熟悉的玫瑰香。

  他陡然变了脸色。

  “我问你,你刚刚从哪里来的?”席凛又沉声质问一遍。

  女孩被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震慑到了,乖乖回答:“十、十楼。”

  席凛按下十楼按键,等电梯开门,一声声兴奋的口哨率先冲进耳朵。

  昏暗的会场内,正在进行拍卖。

  一个身穿白衬衣黑西裤,却脸戴覆面的瘦高男人,担任着主持的工作,他袖子挽至肘间,戴着黑色手套,手持一根长鞭,拍卖开始前,他先像个绅士一样,鞠躬致谢,引得座位席间掌声连连。

  开始后,有人牵着一个全身黑色橡胶紧身衣的人走上舞台,跪趴在覆面男人的脚边。

  从身形曲线看,应该是个清瘦的男孩。

  每次台下有人举牌,那个覆面男人就落下一鞭,直到把这人身上的紧身衣抽烂,露出真容,叫价行为才结束。

  这根本不是拍卖,而是一场激发凌虐欲的表演游戏。

  席凛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等这个男孩被他所谓的“主人”带走后,舞台灯光完全熄灭,大约五分钟后,一束聚光灯“砰”地打亮,舞台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红色礼物盒。

  礼物盒长宽高都大约一米半,占了半个舞台,外壳用闪亮的紫色丝带打了个巨大的蝴蝶结。

  “接下来的这份礼物,有点特殊。”

  又一束灯光打亮旁边,还是那个覆面男人,长臂一挥,鞭子正正抽中礼物盒上的的蝴蝶结。

  舞台灯光闪烁,盒顶忽地迸开烟花般的彩带,紧接着面向观众席的那侧盒身缓缓倒下,一个双手被束在身后,用红色丝绸绑定在座椅里的青年出现在眼前。

  他一身白衣白裤,安安静静低垂着头坐在那,唯独眼睛、胸口和小腿被红色缎带捆绑着。

  炽烈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圣洁漂亮又诱人堕落。

  许多人一见到他,就忍不住因这身白衣即将被血色染红的情景而兴奋起来。

  “他是专门为这次的特别来宾准备的礼物。”

  话音未落,一束追光灯打在席凛身上,照亮他阴沉慑人的脸。

  “喜欢吗?”

  席凛眼神锐利得堪比刀锋。

  覆面男人音色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就按照正常流程拍卖了,老规矩,一百万起拍。”

  席凛兀地起身,几步来到舞台前。

  对方将长鞭双手奉上,用轻到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对他说:“好好享用吧,阿凛。”

  第69章 你忍心丢下我两次吗?

  好闷,好热。

  纷乱浓郁的香气像混成一团密度极高的棉花糖,糊住口鼻,甜腻得快要喘不过气。

  林拾西浑身难受,意识却陷在泥沼里拔不出来,他能隐约听见外界的声响,感觉到四周在轻轻摇晃,可眼皮很沉,手脚无力,只能卡在半梦半醒的夹缝中。

  迷蒙中,酸胀无比的后颈忽然被人用力钳住。

  那是只滚烫的手掌。

  掌心擦过皮肤时不带丝毫怜惜,有些疼,又因这丝丝缕缕的疼痛泛起阵阵酸爽。

  林拾西嗅到了熟悉的松木香。

  清冽而沉静,杂糅着一缕淡淡的甘甜,轻易驱散掉了其他令人窒息的味道。

  他喃喃着,翕动嘴唇。

  席凛附耳过去,还没听清林拾西说的是什么,对方柔软的唇就贴上了他脸颊。

  一双手勾缠住脖颈,玫瑰的香气如同一株生长迅速的藤类植物悄然爬满全身,将席凛亲密包裹住,四肢在不安分地摆动弄,林拾西仰起头,没有任何技巧、全凭本能冲动地索吻。

  眼睛甚至没有睁开。

  席凛直勾勾盯着眼前人失神求欢的模样,没有回吻。

  林拾西似乎对他的无动于衷很不满,一手摸索着去扳席凛的脸颊,身下蹭动的力道也加大了。

  席凛往他腿间摸了一把。

  湿淋淋的。

  席凛眸色更暗,他扬手钳住林拾西的下巴,稍微用力将他推离几分。

  林拾西的两腮陷下去,嘴唇被掐得鼓了起来,他不满索吻落空,抬手胡乱砸了两下,把席凛的头发都拍乱了。

  “林拾西,”席凛用腿颠了两下坐在他怀里的人,“醒醒。”

  林拾西艰难地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目光略有涣散。

  席凛声音沙哑地问:“认得我是谁吗?”

  林拾西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下去,不够锋利的牙尖没能刺破皮肤,但血管迸出的清冽松香仍给了他的一丝安抚。

  林拾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席凛被咬出牙印的皮肤,然后喃喃地叫了声“席凛”。

  席凛面色稍缓。

  他让林拾西换个姿势面对面坐在他怀里,随后起身,单臂把人抱起来,另一手随便扯了块装饰用的桌布,将林拾西腰部以下全部遮住。

  林拾西盘住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还在不停地往席凛的脖颈和肩上来回轻蹭。

  席凛没走人多眼杂的电梯,直接抱他走楼梯回了顶层。

  一进门,席凛就把林拾西顶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

  林拾西终于得到雨露浇灌般活了过来。

  他疯狂汲取着那股令他着迷的松香,等身上衣服被撕个精光,他背过身去,双手扶墙,自觉地踮起脚尖,配合席凛身高塌下腰去,屁股撅高。

  席凛眼睛通红,像有火在烧。

  他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响亮的声响盖住了林拾西喉间的闷哼。

  “林拾西,”席凛向前一步,冰凉的皮带扣用力撞在林拾西湿,泞的股,间,“再说一遍,我是谁?”

  他反复求证,怕听到不同的答案,更为林拾西可能会成为今天所见一切荒||淫景象的主角之一而感到后怕。

  越害怕,他就越生气。

  “嗯?”林拾西回头,伸手来抓席凛的皮带,“快一点,我难受。”

  席凛强行压制着本能冲动,质问道:“你怎么会来这?”

  迟迟得不到抚慰的林拾西,冷热交加,实在难捱。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才勉强站稳。

  林拾西一把拽住席凛的衣领,用力把人拽到近前,迎头要吻时,瞥见席凛微微闪躲的动作,他轻轻咬住了席凛的下唇。

  再报复式地故意后退,拉扯着席凛不得不追随。

  直到席凛的唇被咬出血丝。

  林拾西再深吻含住,信息素顺着口腔滑入喉间,漫游全身。

  熬人的空虚感终于消解了大半。

  理智也暂时得以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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